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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炙熱,邪惡的小東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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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可以清楚地瞧見有幾滴鮮血!

他伸手摸了一下,還是粘狀的,他立刻回過頭:「以此三百里,全部戒嚴99999,另外,不許走漏消息!」

陸維太狡猾了,他竟然那麼熟悉他,在他們能趕到的前一個小時才撤走。

他清楚地知道,他秦陸昨晚不可能脫身,他得在家裡哄老婆!

陸維,你會是誰呢?

秦陸的眉頭深鎖著,一會兒,他踏進了主臥室里,一室的凌亂,床單上滿是血染的痕跡,手術過的他,是不方便挪動的,所以這不奇怪。

但是讓秦陸介意的是——地上有一條男性的內褲!

他的眼眯了眯,立刻就可以肯定這是陸維故意留給他看的。

秦陸清楚地知道那顆子彈有多接近陸維的男性,手術必須將內褲脫掉,而手術的是那潔!

他的手驀地收緊,拳頭握得死緊!

該死的陸維,竟然!

他看著那條內褲,上面帶著血,大刺刺地映進他的眼裡。

「將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燒掉!」秦陸面無表情地說著。

高原愣了一下,老大這是怎麼了,抓不到人拿東西出氣?

他走進來,瞧著裡面華麗的裝飾,隨即一點不心疼地讓人處理了。

秦陸走到樓下的車上,離開現場。

一會兒房間裡的東西就被清了出來,燒得乾乾淨淨的,包括那條該死的內褲!

而在此時,那潔在西峮的房間裡才醒,電話就醒了,她想也不想地接了起來,「喂!」

那邊停了一下,才有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小東西,真狠心,竟然讓你老公來抓我!」

那潔呆了一下,差點兒將手裡的手機給摔了,好不容易穩住了心神,「你,是陸維?」

「不笨!」那邊傳來他似乎挺愉悅的聲音,那潔聽著,覺得他的聲音有些熟悉,但又有些不像記憶里的那道嗓音。

她的身子僵硬著,繃著聲音:「你打電話過來,難道又中彈了?」

他大笑,「你老公昨天要哄著你,哪有時間來!」

他這麼說著,那潔的臉上又紅又白的,一時間,竟無法說話。

那邊,叫陸維的男人,輕笑著,「小東西,下次見!」

說著掛上了電話。

那潔瞧著手裡的手機,抿緊唇瓣。

她迅速地將手機關掉,爾後將卡給扔到垃圾筒里,準備再去申辦一張卡。

她下意識地就想避開這個男人,雖然感覺不到惡意,但是她不舒服極了,像是一雙眼時刻都在盯著她一樣!

才扔完,就聽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她連忙回頭,看到秦陸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陸小曼。

陸小曼一臉慈愛,走到那潔面前,柔聲說:「嚇壞了吧!」

那潔的唇動了動,她其實沒有那麼怕的,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她也相信秦陸不會讓她有事的,那潔搖了搖頭,「媽,我沒事!」

陸小曼笑笑,「秦陸很擔心,讓我來陪陪你。」

她拉著她的手,走,我們去吃飯!

那潔看著時間,已經是中午了,臉紅了一下,「我去洗一下!」

陸小曼點頭,「那我下去先上菜啊!」

她拍了那潔的小臉一下,「今天的菜,全是媽做的。」

那潔不太好意思,睨了一眼秦陸:「你怎麼能讓媽來給我做飯!」說著垂下臉蛋。

秦陸先前的表情有些奇怪,這會兒,倒是正常了,他淡笑著:「那是媽疼兒媳婦,也不行啊!」

陸小曼也附和著:「是啊,媽只想你們好好的,哪天給媽生個孫子或是孫女抱。」

她瞧著那潔的小模樣,嘆了口氣:「媽想要個孫女,瞧著像你挺好,乖巧,哪像是兒子,不省心的。」

秦陸推著她出去,「媽,好了,再說下去,我媳婦不肯給我生孩子了!」

那潔的臉微紅,俏生生地站在那兒。

而陸小曼作勢要打秦陸,秦陸閃開了,爾後推著自己的母親下樓。

他轉身回到浴室里,那潔已經在刷牙了。

小嘴上滿是泡沫,很可愛,此時,她穿著居家的睡裙,那種小碎花的,人也像朵小花一樣地清新。

秦陸是不介意去吻她刷牙的小嘴的,但是想想她不會同意便算了。

他一直站在門口看她,她抬眼,一邊刷著牙,一邊模模糊糊地問:「秦陸你在看什麼?」

秦陸笑著走近她,雙手抱著她的纖腰,「我在看啊,我家小媳婦是不是有孩子了!」

說著大手遊到她的小腹那裡,覆在那兒動了動,才低低地問:「寶寶,我辛苦了這麼些夜晚,有沒有播下一顆種子。」

他的聲音低沉誘人,像一杯醇酒一樣讓人容易迷醉。

她還沒有說話,他就繼續說:「聽說,醫生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很敏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一邊說著,那隻大手就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撫著,像是裡面真的有一個小娃娃一樣。

那潔低頭,拍開他的手,「我不是吃著藥,哪會懷孕啊!」

秦陸無賴地抱著她的身子,頭擱在她的肩上,咬著她的小耳朵:「寶寶,如果中獎了呢?你怎麼辦?」

他這算是給她打個預防針,因為,她一定會有孩子的!

那潔的身子僵了一下,才低聲地說:「不會中獎的!」

秦陸的氣息還浮在她的唇邊,誘哄著:「要是有了,我們生下來好不好?」

她側頭看著他的眼,那裡面有著乞求,還有卑微!

她的心一震,半響之後,才有些乾澀地問:「秦陸,你很想要一個孩子嗎?」

秦陸親親她的小嘴:「做夢都想!」

那潔垂下眸子,「那讓我考慮一下!」

秦陸也不敢逼她,母親在樓下,不好停留太久,等她洗了個臉就一起下樓吃飯了。

下午,陸小曼就回去了,秦陸也沒有再去部隊就陪著那潔在家裡打發時間。

兩人將樓上樓下全都打掃了一遍,雖然有勤務員,但是自己打掃衛生也是一項樂趣。

忙了一整個下午,兩人才閒下來,做了晚餐睡床上。

秦陸的精力很足,幾乎每個晚上都要做。

不過,今天睡在床上半天了,他也沒有動靜。

那潔靠在他懷裡,一會兒打了個呵欠說:「秦陸,你不想要的話我睡覺了!」

秦陸眯了眯眼,爾後抓著她的手,身子一翻就壓到了她的身上。

那潔伸手細細的手臂,繞到他的頸子上,身子微微抬著,唇貼著他的唇瓣,肯定地說:「你有心事!」

秦陸咬了她的唇瓣一下,「從哪裡可以看得出來?」

她嬌笑著,回咬了他一下,「因為你連熱衷的運動也不想做了,還沒有心事嗎?」

秦陸這次沒有咬她,而是直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火舌一下子竄進她的小嘴裡,在她的唇里來回地掃蕩著…

良久才鬆開她的小嘴,大手捏著她的小下巴,讓她的小臉正對著他的目光。

「那醫生,請你如實地告訴我,當你給男病人手術的時候,看著他們的身體,摸著他們的身體,你是什麼感覺?」他的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瞧著她。

在那樣的目光下,那潔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往下,瞧著他精壯的身子掩沒在寬鬆的浴袍下,

她忽然推開他,翻了個身,坐在他的小腹上,小手扯著他的腰帶。

秦陸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十分嚴肅地說:「請你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她趴下身體,傾身的方向讓他可以輕易地瞧見她那方性感之處,滑膩誘人,潔白剔透!

真是恨不得立刻撲倒這小妖精,長大了竟然比以前更加嬌美三分,他的身體迅速地起了變化,那潔自然也感覺到了。

她的小屁股微微動了一下,爾後趴到他的胸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劃著名,聲音又嬌又媚:「秦陸,你想要呢,還是不要!」

「要!但是得先回答我的問題。」關鍵的時候,秦軍長不太好糊弄,大手拍著她的小屁股,「會使美人計了啊,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得過組織的審問,那潔同志,你的問題不小!」

她伸出小舌頭,在他的喉結處輕輕地舔吻著,一邊模模糊糊地問,「現在,問題是不是小了一點兒?」

秦陸喘著氣,大手扣著她的身子,將她往上抱了些,爾後狠狠地吻著她的唇,直到她幾乎不能呼吸才鬆開她,但還是繼續舔吻著她的唇瓣,那像是果凍一樣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時刻地吻著她,吻著直到天荒地老。

他暗示性地說著:「現在的問題不僅沒有小,還大了,那醫生,你沒有感覺到嗎?」

她的臉一紅,但是很快就咬著他的胸口,聲音從那兒傳了過來,「秦軍長,你有病,你這病叫神經過度興奮症,得治!」

秦陸壓抑著身體的衝動,像是很有興趣地問:「怎麼治?」

她一邊吻著他,一邊不安好心地說出一四個字:「斬草除根!」縴手還在他身上比劃了一下。

秦陸覺得一陣惡寒,這小混蛋,真狠!

他抓住她的手,真怕她的手變成刀子。

唇湊在她耳邊,沙啞地呢喃著:「你不想了?」

她紅了紅臉,「不想!」

「小騙子。」他咬著她的耳朵,「那醫生,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治療方案,想不想聽聽,也許對你的專業有更好的幫助!」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繼續撩撥著他,一邊瞧著他的臉龐。

秦陸低著頭,衝著她邪氣一笑:「那醫生,我們以毒攻毒看看行不行?」

她在他的眼裡瞧到了一抹異色,所以不動聲色地問:「怎麼個以毒攻毒?」

秦陸淡淡一笑,「你不是說我過度亢奮嗎?那我們就試試拼命地做,達到人體極限後,是不是下次就不會這麼亢奮了。」

他說得眉飛色舞的,巴不得她能同意。

那潔嬌笑著,親親他的唇瓣,「我沒有問題,可是我怕你精盡那個什麼人亡的,怎麼辦呢!」

他一下子翻身,換成他壓她在身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她睨著他:「你說的死,是欲仙欲死吧!」

「寶貝兒,你真是越來善解人意了,來,親一下。」他親親她的小嘴。

就在那潔以為這個話題結束的時候,開始進入今晚的例行『公事』,秦陸卻是一邊挑逗著她,一邊像是不經意地又問:「你碰到那些男人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純的想法!」

他的話讓她性趣全無,光是想著那血淋淋的開刀場面就有夠無趣的了。

伸手推他,「秦陸,你不知道在吃東西的時候,要讓人保持食慾嗎?」

他不懷好意地笑:「我這樣秀色可餐,不夠你保持食慾嗎?」

她咬牙:「我說的是那些病人,秦陸,你今天是發了什麼瘋,要是不想,就別做了!」

她氣惱地拿起一個枕頭,氣呼呼地往房間門口走去。

「你去哪?」秦陸坐在床上,沒有立刻追上去。

「睡客房!」她轉過頭,火辣辣地說:「手術時,是接觸到那些病人的身體了,但是身為一個醫生,我分得清自己的職責,秦陸,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那麼不堪的人嗎?會對自己的病人yy?」

她說著,眼裡有了一抹霧氣,去他媽的秦陸,竟然這麼想她!

房間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

秦陸這時才慢慢地下床,他知道今晚是自己小心眼了,過度地糾結在那個問題上,別人不說,就是一個陸維,讓他真的介意。

想到這個可能是他們認識的某個人,而且那潔看光了他的身體,他就心裡冒酸,比抓不到陸維還要讓他難受。

赤著腳走到客房門口,伸手扭了下鎖,竟然能打開。

真是可愛的小女人,在等著他安慰呢!

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就見著纖細的人正趴在床上生著悶氣。

「怎麼啦?」他溫熱的身子靠近她,他一靠近,她就扭過身子,總之就是不想理他。

秦陸碰了一鼻子灰,然後摸摸鼻子,繼續哄老婆,「寶寶,我們不就是開玩笑嗎?」

她忽然就掉過頭,有些尖銳地說:「如果我問你,和安雅一起逛街的感覺怎麼樣,你會怎麼回答我?」

秦陸愣了一下,感覺到有些引火上身了,他想抱她的身子,被那潔拍開。

「好了,是我錯了,如果你問,我就回答你好不好?」他十分有耐心地說著,然後湊在她的耳根處低低地喃語:「寶寶,從來沒有背叛過…」

他有些強迫地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或許我們很多時候用眼睛看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你應該更相信我是不是?」

他承認他有些卑鄙了,這麼在床上哄著她有失公道,不是說麼,女人在床上的時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時候。

那潔抖著唇瞧著他,這是他們第二次談安雅,秦陸感覺到已經進步了很多,至少她不再那麼身體僵硬了。

見她沒有反抗,他大著膽子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還是老實地招了,「今天,看見了你為陸維手術的時候脫下的底褲了。」

她瞧著他,好半天,才冷哼了一聲:「就為了這事?」

他鄭重地點頭,「雖然沒有近身地接觸過,但是我知道陸維是個年輕的男人,而且身材很好,換言之,你老公吃醋了!」

她瞪著他,良久,才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泄憤:「混蛋!」

他抱著她,心滿意足:「寶寶不生氣了,我認錯好不好,以後不吃這樣的乾醋了!」

她又咬了他一下,然後抬起小下巴:「手術台上的病人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是物體,不具任何感觀價值。」

秦陸的一隻大手襲上她的身子,語帶誘惑:「那床上的男人呢!」

那潔瞧著他一臉的色慾薰心,有些嫌惡地說:「床上的男人,已經玩厭了!」

他猛地壓住她,大手捏著她的下巴,語帶威脅,「那醫生,說話要負責任的,現在我代表軍事法庭起訴你多年未盡夫妻義務,從現在起,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你的丈夫有需要,你必須無條件配合。」

她拼命地踢著他的身子,羞惱著:「秦陸,你還有完沒有完了?」

他按著她的小腿兒,輕輕一笑:「反抗者,今晚的軍事訓練,翻倍!」

她嗚嗚兩聲,還是陷入了他的溫柔陷阱里,情到濃處,他才扣著她的手,十指相纏,身體廝磨著她的,語帶撩人,「寶寶,今晚是七夕…」

「那又怎麼樣?」她迷迷糊糊地說著。

秦陸下床,一會兒,從主臥室拿來一大盒東西,「我買了很多,今晚我們得用完!」

她一下子跳起來,「秦陸,我不陪你玩了!」

她還想活著,她不要被他壓一整夜…

可是,發情中的男人怎麼可能放過她,哄著騙著硬是將那些東東全都用完了,也將她用得徹徹底底,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秦陸,你不是人!你丫個就是一個壞蛋!一個禽獸!

------題外話------

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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