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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炙熱,邪惡的小東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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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顫著眼睫瞧著他放在她唇上的手指,眉眼垂下,爾後又抬眼,眼裡帶著一抹調皮的挑釁:「如果我不說呢!」

他的大手移到她的腋窩下,聲音低沉:「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她嬌笑著,伸手攬著他的頸子,將他的頭往下拉著,自己的櫻唇輕輕地觸著他堅毅的唇角,聲音帶了一抹媚惑,「秦陸,你要怎麼不留情呢!」

她引誘著咬著他的唇瓣,一股酥麻感直衝上秦陸的神經,他幾乎要呻吟出來。

那潔的小身子死命地蹭著他的,一個勁兒地勾引著他:「秦哥哥,能不能饒了我!」

她那副小妖精的樣子幾乎讓他捉狂,大手一下子扣著她的手,釘在身體兩側,他灼熱的身子也緊緊地壓住她的。

他的臉孔對著她嬌笑著的小臉,聲音嘶啞,「小妖精,你存心要了老子的命!」

她伸手粉嫩的小舌尖,輕舔著他的唇瓣,語氣妖嬈,「那你現在的命,還在身上嗎?」

他猛地一震,爾後惡狠狠地壓著她,兇猛地吻上她的唇,吻得難捨難分之際,他才抬眼,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我的命就在身子底下,小混蛋,他媽的真是我的命根子!」

她的小臉終於紅了,被他的粗話弄得不知所措的,一會兒,她用力地咬著他的薄唇,小手掙開他的束縛,在他的身上點著火…

他喘息著,她湊到他的耳邊,低喃著問:「你的命,還在嗎?」

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吻著她的唇,聲音帶了些顫抖,「命還在,魂沒了!」

她的身子在氤氳的燈光下,潔白誘人,他幾乎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小嘴,好好地解了一下饞,繼續騙著她,「我們生個孩子吧!」

「要生你自己生!」她還是那句話。

秦陸拉著她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慢慢地摸著細滑的小手,感覺那觸感細緻迷人,他放到唇邊親她的小手心。

「變態,放開我。」她在他身上扭動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秦陸的聲音熾熱,帶著一抹不容拒絕的堅定,「我來種,你來生!」

她的小腳踢著他,但是他一把抓著她的小腳,爾後從下往上,一點一點地點燃她體內的火苗…

勃發之際,她的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一樣,任他為所欲為!

偌大的房間裡,雪白的大床上,交纏著兩道炙熱的身影,越來越熱…

暖昧的喃息不止,一直到夜色深沉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身子,簡直地處理下,摟著她睡去!

夜裡,那潔卻睡得極不安穩,終於一身冷汗地在惡夢裡醒了過來。

她坐直身體,目光滯滯地瞧著前面,剛才她夢到那個面具男人了,他向她撲過來,說要娶她,還要對她那樣!

她嚇壞了,哭著,叫著秦陸的名字,可是秦陸在哪裡?

她找不到他,她的哭聲漸行漸遠,她被那人帶走了,那個人告訴他,他叫陸維!

接著,她就醒了過來。

秦陸也醒了,他坐起身,大手放在她的肩上,那潔嚇了一跳,啊了一聲。

「是我。」他立刻柔聲問:「你怎麼了?」

那潔側過頭,搖了搖頭;「沒有事,只是做了一個夢!」

他攬著她的身子,「看你,都出了一身汗,抱你去洗洗。」

她也覺得很不舒服,於是輕點了下頭。

秦陸下床想去開燈,但是手被她扯住,黑暗中,她的小臉看不清,只看到她眼裡的水光。

他嘆了口氣,抱著她一起下去,將燈打開。

房間裡亮的時候,他呆了呆,只見她的小臉蛋上交錯的淚痕,看上去好可憐。

秦陸親親她的小嘴,柔聲說:「先洗一下,乖!」

她將頭靠在他的懷裡,本來,被那人劫持著當時她沒有感覺到怕,可是這個夢做過後,她突然覺得害怕了,怕夢會成真。

小手一下抓著秦陸的手不肯鬆開,就連他放洗澡水的時候,她也是纏著他的身子的。

秦陸有些失笑,低著頭輕問:「寶寶,怎麼了?」

她抬眼,望著他的俊顏,咬著嘴唇許久之後,她才說:「今天,我遇見一個人。」

秦陸專注地聽著,雙手輕柔地將她放進浴缸里,一邊狀似隨意地問:「誰啊?」

她回來的時候,一身血腥味就讓他起疑了,後來她身體的亢奮也讓他懷疑過,但是身體那麼炙熱,倒是他粗心了。

那潔坐進去,秦陸也隨之坐到她身後,將她的小身子放到自己懷裡,大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搓洗著。

那略帶著薄繭的大手遊移在身體上,緩緩地擦出一抹異樣的溫暖,也稍稍撫平了她的氣息。

那潔倒在他懷裡,聲音很恍惚,「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要我幫他做手術取出子彈!」

秦陸的身子一僵,爾後迅速地扳正她的身子,臉色有些緊張:「是不是三顆!」一顆在肩頭,一顆在腹部,一顆在大腿處?

她輕點了下頭,才問:「你怎麼會知道的?」

秦陸抿著唇,他的眉的深鎖,她就那麼望著他,她下意識地感覺到那個面具男人就是秦陸要抓的陸維。

天,那個國際要犯就在h市,而且看他的樣子,還和他們很熟悉!

兩人坐在浴缸里許久,他才緩緩地開口:「他怎麼會放你離開的?」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不許我看他的臉,不然…」

秦陸的眼眯了起來,沉著聲音問:「不然就怎麼樣?」

她不敢老實說,只說:「他說要是敢看他的臉,他就殺了我!」

原諒她說謊了,要是她不這麼說的話,秦陸得殺了她了。

但就是因為那潔的這個『證詞』的小小改動,所以秦陸本來有些懷疑某人,這下子倒是又打消了些許。

或許陸維只是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罷了。

他抿了下唇,「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她搖了搖頭,「我是被蒙上臉的…」

她垂著頭,表情有些難堪:「秦陸,那人是不是陸維?如果是的,那我不就…」她的小手抓著他的手臂,表情有些急切。

秦陸嘆口氣:「還不確定呢!你先別急,我會去查的。」

她垂下頭,「你會不會覺得我貪生怕死?我救了一個罪犯!我救了他,有可能他會去殺更多的人。」

他立刻捧著她的小臉,表情凝重,「不,寶寶,你做得很對,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要你活著,好好地活著,所以,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人的本能!」

他瞧著她還是有些自責的小臉,才緩緩地說:「留著他的命,是為了更好地收拾他!」

那潔靠在他的肩上,輕聲地說:「希望你能抓到他!」

秦陸摸摸她的小臉,表情溫柔:「一定會的。」

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陸維,但是憑他的直覺,他覺得是的。

昨天,雙方的交鋒下,陸維逃跑了,他朝著他開了三槍,但是終是被他逃走。

秦陸凝著眉頭,陸維,怎麼會那麼湊巧找上那潔的,他沒有天真到相信這是巧合。

他覺得那個陸維很了解他,也了解小潔,所以他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小潔為他手術,這是最安全的渠道。

他深思的臉龐讓那潔眼巴巴地瞧著,一會兒才眼裡帶了些霧氣,「秦陸,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如果她不救那人,那人又不能去醫院的話,是活不成的。

現在,她覺得想哭,她知道秦陸為了捉那個混蛋部署了很久。

她在別人面前沒有這麼脆弱的,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在他面前堅強。

看著她又泛起淚意的小臉,他輕嘆著,伸手指腹,將她的小臉給擦乾淨:「寶寶,別傷心了,或許那人並不是陸維呢,只是一個…平常的罪犯!」

她抬起小臉,繃著:「你就知道安慰我!」

他笑,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我還會吻你!親你,愛你!」

她的臉紅紅的,伸手捶著他肩一下,「壞蛋。」

他抱著她,滿足極了,一會兒才輕嘆口氣,「寶寶,我要你知道,全世界也沒有你重要!」

他低頭吻著她的小臉蛋,低低地嗯了一聲,讓她回答!

那潔仰起頭,表情有些脆弱:「秦陸我覺得不安,我覺得我錯了!」

他一把摟緊她的身子,暗啞著聲音,「寶寶你沒有錯,我要你活著!」

他捧著她的小臉,輕輕地說:「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知道嗎?」

她想也知道他的用意,於是輕點了下頭。

秦陸抱著她回到床上,將床頭燈開著,她的身子窩在他懷裡。

秦陸拿起電話,通知各部隊,這次任務的所有人員注意在h市搜捕陸維,因為有情報他就在h市。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有力地隆起,充滿了雄性的力量,那潔瞧著,臉有些紅,眼就呆呆地瞧著他的臉龐,神情有些羞澀!

那邊的人說話,他就聽著,雙眼看著她的小臉,發現她動人的紅暈,雖然和那邊談著正事兒,他還是忍不住地親了她的小臉蛋一下。

她啊了一聲,爾後迅速地捂著小嘴,生怕那邊的人聽到了。

但是那邊確實是聽到了,軍人麼,一點點的異常都會很敏銳的,於是和秦陸說了什麼,秦陸淡淡地笑了兩聲,才說:「小孩子頑皮,沒事兒。」

那潔瞪著他,秦陸朝她做了個手勢,接著用十分嚴肅的語氣對那邊說:「如果陸維在h市,我們一定要將他追捕歸案,不能放他到國際這個大水池裡!」

那時再想抓他,難如登天。

而且他感覺,陸維出現在h市里絕非偶然,他有種預感,或許,陸維是他認識的人,或者,陸維認識他或者那潔!

不然,為什麼會那麼巧地挑上了小潔為他手術,他一定是十分了解小潔!

那麼,他是誰呢!

但唯一近距離接觸過陸維的那潔又是不方便出面的,這是秦陸的私心,恐怖分子都是十分瘋狂的,要是她出面了,那麼對她會是一個致使的危險。

所以,身為軍人,他知道自己其實是瀆職了,但他十分堅定地這樣選擇了。

因為,小潔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秦陸知道,身為軍長,在處理陸維這件事情上,他應該和所有的戰士一樣,親自去搜捕的,但是現在小潔離不開他,所以,他暗嘆一聲,還是陪著她睡了。

怕她睡著後再做惡夢,就沒有再閉眼,一直抱著她的身子拍著她的小肩膀。

有了秦陸的陪伴,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天微微亮的時候,那潔醒來一睜眼就見著秦陸溫柔的目光。

她的臉一紅,側過身子,趴在他的胸口,伸手撫著他的下巴柔柔地問:「秦陸,你是不是一夜沒有睡?」

他任她摸著他的臉,一會兒,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才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地咬著,「還算有良心!」

她的手指纖細白嫩,漂亮極了。

秦陸親著親著,不由得就喘著氣壓倒她的身子。

她身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衣,綿軟的料子緊貼在她的嬌軀上,擋不住那胸口的白皙。

那潔想推開他,「我要上班。」

秦陸低低地笑著,聲音從她的胸口傳了過來,「今天是假期!」

那潔抿著唇瓣,「我差點忘了!」

秦陸一支支著頭,一手把玩著她肩上的細肩帶,大手撩著,像是隨時要將它們扯斷一樣。

那潔也不管他,只仰著小臉,小手拉他的鬍子,「那你想去部隊,還是家裡,還是陪我出去逛逛?」

秦陸的身體往下沉了沉,聲音有些低啞著說:「寶貝,我哪兒都不想去,我只想和你呆在床上。」

她臉一紅,將臉別開,臉上的紅暈動人極了。

秦陸伸手勾著她的小臉,湊上去咬她的唇瓣,「寶寶,你覺得呢?」

她伸手捶他的肩,抗議著:「我的身子還酸著!」

昨天做了很多次了好不好?

秦陸低低一笑,探出手:「哪裡酸,我幫你揉揉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的大手就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游移著,火花四射!

那潔喘著氣好不容易捉住了他的大手,眼裡帶著一抹霧氣,「我真的很累!」

秦陸瞧著她帶著疲累的小臉,嘆了口氣,翻身下了她的身子,爾後親了親她的小嘴:「好,你再睡會,我去幫你做早餐!」

她聽話地點頭,秦陸又親親她的小嘴,將她肩上的肩帶給拉上而不是扯斷,該死的,天知道他多想將她壓在身下…

他做完早餐,已經七點了。

那潔還在睡著,這一次她睡得很沉,他不忍打擾她,就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給陸小曼,讓她來陪那潔一下。

陸小曼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答應了。

不到一個小時,陸小曼就來了。

她小心地瞧了一眼房間裡睡著的那潔,低聲地說:「怎麼了?」

秦陸嘆了口氣,低聲說:「昨天被人劫持去手術了,而且,那人可能還是正在追捕的恐怖分子。」

陸小曼訝異,「小潔是怎麼回來的?」

秦陸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所以,我感覺這人一定認識我們。」

他不會以為那個人是笨蛋,暴露身份。

相反的,他必定有辦法瞞天過海。

而對於秦陸,那人即使對小潔沒有惡意,他也是不希望和她扯上關係的。

要知道對方是個國際要犯,如果小潔也沾上這事兒,相當不好辦!

陸小曼了解地點頭,看著秦陸一身軍裝像是要出去的樣子,低低地問:「執行任務?」

秦陸嗯了一聲,抱了抱陸小曼:「媽,小潔就交給你了!」

陸小曼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放心,你小心一點!」

本來麼,太平盛事,是用不著秦陸出什麼任務的,抓壞人麼,有警察叔叔不是麼?

但是對方是陸維,光有警察可能就不夠看了。

這次的行動是秘密的,警方也沒有這個資格介入!

作為最高指揮的秦陸,自然得隨時掌握動向。

而陸維如此接近,讓他既興奮,又擔心不已!

但是,正像是他所料的那樣,行為又一次失敗了。

當他開著車來到一處別墅時,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查出這棟別墅的主人了嗎?」秦陸扯下手上的白手套,淡淡地問著一旁的高原。

高原抿了下唇,心裡有種罵人的衝動,他也罵了:「他媽的,這小子太精了,這房子登記在一家出國八年的移民名下,換言之,就他媽的不能算是窩點!」

秦陸早就料到了,但是他還是走進了別墅。

很漂亮豪華的住所,裝修得很精緻,但絕不像是八年沒有人住過的。

「之前,陸維一定偶爾在這裡落腳。」秦陸肯定地說著,然後走上二樓。

地上,可以清楚地瞧見有幾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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