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顫抖,迫不及待!(1/2)
因為要離開,所以秦陸壓著她做了一,二,三,四次,直到她累極昏睡過去,他才起身又沖了把澡。
才穿好衣服,門外就被敲響了,他走過去開門,是秦公館的張媽。
張媽伺候過小潔,所以她來秦陸也放心。
張媽探了下頭,「少奶奶呢!」
秦陸的俊臉微紅,「在睡著呢,別吵她了,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再叫她起來吃點東西吧!」
張媽是過來人,一聽就知道少爺欺負了少奶奶,於是神秘兮兮地問:「少爺,播種了沒有?」
秦陸輕咳了一聲:「文雅些,張媽,我又不是種地的!」
「那,撒了種子了嗎?」張媽覺得自己是換了個方式問了。
秦陸忍著那股無力感,輕輕地說:「張媽,小潔還不想生!」
他的眼裡閃過異樣!
張媽瞧著自家少爺,爾後嘿嘿地笑了兩聲,「但是少爺想了吧!」
「暫時不要也好。」秦陸的聲音十分正經,而且有些威嚴。
張媽就偷著樂,哪能瞞得過她?
這話就到此為止,她一個下人至多是開個玩笑,多的是不能插手主子的事兒的。
張媽看著秦陸一副要外面的樣子,於是輕聲地問:「少爺要出門?」
秦陸嗯了一聲,一邊穿上鞋子一邊回答張媽的話:「是,要出去幾天!」
張媽哦了一聲,爾後拍著胸口保證著:「少爺放心,張媽一定將少奶奶養得白白胖胖的。」
秦陸的手放在門把上,輕皺了下眉頭:「我喜歡她纖細一點。」
張媽了解了點了下頭,然後笑眯眯地說:「張媽明白,整體苗條,局部豐滿!」
秦陸瞧著張媽,搖了搖頭,想不通張媽怎麼會這些話的。
臨走的時候,他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包括什麼不能吃之類的。
張媽笑著,「記住了,少爺你在外也注意身體。」
他微笑著點頭,頓了下身子,張媽笑著:「再去看一下少奶奶吧!」
秦陸俊臉微微一紅,抿唇淡笑:「算了,等回來吧!」
他離開後,張媽就開始張羅著吃的了,一定要給少奶奶補補。
少爺這些男人,一動情起來就沒有輕重,她喜滋滋地想著,手上忙得歡快。
那潔是下午兩點半醒的,一室的清冷,只有空調發出些微的聲音。
她坐起身,低頭看著身上穿著的棉質睡衣。
臉一紅,知道是秦陸幫她換上的。
她才要掀開涼被,門就被輕輕地打開了,隨之是張媽那張慈祥的面孔,「少奶奶,你醒啦?」
那潔點頭,正要下地,張媽連忙說:「少奶奶,有什麼事情讓我做就好了,少爺說了,您的腳受傷了,儘量不要走動。」
那潔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幫我將外面沙發上的包給我拿過來,再倒杯水過來。」
張媽琢磨著是要吃藥,於是去拿了,也將水放在床頭柜上。
那潔看她還在那裡,也有些不自在。
張媽對她很好,她也不好叫人家出去,只得硬著頭皮將藥拿出來,含含糊糊地拿出一顆,立刻將藥瓶放回去,動作相當快!
張媽瞧著她吃了一顆,連忙將水端上去。
「少奶奶,這是吃啥的藥哦!」她狀似無意地問著。
那潔的臉一紅,她能和張媽說這是避孕藥嗎?
上次秦陸見著她吃事後藥,後來告訴她,事後藥不能亂吃,就給她配了這個,她看了看牌子,還不錯就吃了。
這會子被張媽問起來,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見她不說話,張媽像是猜測地問:「少奶奶,這不會是那啥子避孕的吧!」
那潔只得嗯了一聲,張媽的手一顫,「少奶奶哦,可不能吃,司令和太太盼著少爺有後可是盼了很多年了,少奶奶好不容易回來了,還不肯生孩子,司令和太太得多傷心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拭著眼淚。
那潔有些無奈,只得輕聲地說:「適合的時候會生的。」
張媽立刻說:「我看現在就挺適合的。」
那潔瞧著她,好半天才說:「現在秦陸不在啊!」
張媽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趕緊著又張羅著為自家少奶奶布菜,這不,就在房間裡吃了,生怕嬌貴的小人兒傷著。
那潔這般養著三天,腳就差不多好了,只要不穿高跟鞋就不會疼!
她想去上班,才打了個電話給王院長,王院長就一番苦心的勸說,她不得不繼續休假。
才放下電話,秦陸的電話就過來了。
這男人已經消失了三天了,看來王院長十足地就是個內奸,為了醫院的經費可以出賣她。
她接聽起來,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但是她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首長百忙之中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指示嗎?」
那邊傳來她的低笑聲:「聽說那醫生想上班了,怎麼,腿好了?」
他的聲音很醇厚,帶著一抹調侃,讓她有些羞惱。
她並不知道,此時秦陸正身居險境,他的特種部隊正團團圍住陸維的基地,但隨時面對的都是陸維瘋狂的反抗…
他不眠不休了幾乎三天,他當然可以將恐怖分子的基地掃為平地,但——
陸維抓走了幾個人當人質!
該死的,士兵們都有些急躁了,狗日的陸維,連秦陸也想要罵髒話了。
就在這時候,王院長來電話了,他想也不想地接起來,爾後就打了個電話給她。
他沒有很多時間訴說他的相思,只是輕而有力地命令著:「乖,好好在家休息,時間到了再去上班。」
他說完就掛上了電話,全身心地投入到戰鬥中去!
那潔瞧著手裡的電話,微微一愣,爾後差點要摔電話。
他憑什麼這麼管著她,什麼都為她做決定!
她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她卻是沒有辦法的,醫院不讓她去上班她也沒有辦法,加上腳真的好了就去母親那裡住了幾天。
當然,張媽回秦公館了。
假期一到,那潔就去上班了,仍然開著那輛囂張的法拉利。
七天沒有上班,結果是累得夠嗆的,下班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脖子酸得可以。
走到停車場她打開車門坐上去,正要發動車子的時候,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別動!」
一個硬硬的東西抵著她的後腰。
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顫抖,但她極力地鎮定下來,「你想要什麼?車?」
那人頓了一下才開口:「我要你…上去拿一些做手術的器材過來!」
那潔愣了一下,立刻意識到這人受了重傷,最大的可能是中彈了。
因為只有那樣,才不能直接地去醫院就醫。
她不想姑息他,但是現在小命在人家的手裡,她什麼也不能做。
見她不動,那人又說:「不想死的話,趕快去!」
她僵著聲音:「如果我上去不回來,報警呢!」
那人冷笑一聲:「那麼這整幢大樓的人都要為你陪葬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很好聽,她不禁有些好奇擁有著這樣聲音的男人長得會是什麼樣子!
她輕輕地側過頭,大概他也沒有想到她敢回頭,所以就這麼和她的眼撞個正著。
那潔有些失望,因為那人是戴著面具的,只看得見一雙眸子,冷冽,毫無人性!
「你膽子不小?」那人的聲音鎮定,看不出愛傷的樣子。
但是她知道,他肯定受了重傷了,因為他的瞳孔有些收縮,那是在忍著巨痛的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她抿著唇瓣,輕輕地問:「你哪裡受傷了?」
「別扯,立刻去拿東西。」那人抵了抵她的後腰,不容她反抗地說著,「不然就在這裡要了你的命。」
那潔輕笑一聲:「如果我的命能換一個歹徒的生命又算得了什麼?」
那人瞧著她的小臉,良久才陰陰地笑了兩聲:「你不想要和秦陸過幸福生活了嗎?」
那潔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不是因為秦陸,而是因為眼前的男人竟然知道她的事情。
「你究竟是誰?」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人抿著唇,許久才說:「到你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潔在他的瞪視下,只得下車,往大樓走去。
一路上,碰到些人。
「那醫生,怎麼又回頭了?」
那潔淡笑著:「手機忘帶了,回去拿一下。」
她說完,手心裡全是汗,畢竟我們的那小潔是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的。
走進大樓,因為下班了,所以裡面有些靜,特別是手術室里,踏在上面的的腳步聲都顯得那麼清脆。
那潔走到放置器材的地方,小心地避開攝相頭,用一個醫用袋子裝了些必備的用口,包括麻醉劑。
然後立刻放在自己的包里,好在她包很大,足以不讓人瞧出來。
悄悄地回到車上,她才打開車門,就聽著後面的人低沉地說:「從到後面,自己將眼睛蒙起來。」
那潔愣了一下,身子就被拖到車的后座。
她一下子摔在一具堅硬的身體上。
小臉正好埋在他的大腿中間,那灼熱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怒,小手一揚,就聽得啪地一聲,印在了那人的臉上。
面具男怔了一下,爾後立刻捉著她的手,反扣在她身後,她被迫挺直身體面對他。
此時,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狂烈的氣息,像是要將她給捏碎了一樣。
那潔有些害怕,看著他那雙冷冽的眸子,她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她以為他會對付她的,但他只是掃了她的身子一眼,爾後臉朝著她逼近過來,聲音駭然:「你在秦陸面前,也是這麼潑辣嗎?」
她滯了滯,那人就鬆開了她,扔了個面套給她,「自己戴上,什麼也不知道是最安全的,我想你應該會明白。」
是,她明白,如果她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她就得死了!
識趣地將自己的臉蒙上,她還乾脆地躺了下來,「你不怕疼的話就開車吧!」
那人瞧了她的一眼,她閉著眼,沒有瞧到他的眸子裡泛著一股難解的溫柔。
面具男先下了車,爾後坐到駕駛座上,那潔可以感覺得到車子發動了!
她不動也不動的,因為她知道那人說得對,她還有母親,有父兄,還有…秦陸,她不能有事。
或許她這樣幫助一個罪犯,她已經在心裡將他定義成罪犯了,不確定也八九不離十了。
這麼幫他,很不好,可是她別無選擇,這是人的生存本能。
車子平穩地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了下來,她想扯開頭上的面套,但是那人低沉著聲音:「不許拿下來。」
她悻悻地放下手,坐直身體,多此一舉地問:「這是哪裡?」
「你覺得呢?」那人下了車,感覺步子有些遲緩,她冷冷地說:「不會告訴我你要抱著我進去吧!」
該死的,她說中了,身子一下子騰空了。
那人非但抱著她,還湊上唇,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著:「小傢伙,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她愣了一下,這個叫她小傢伙,而且,他給她一種和她很熟悉的感覺。
「你究竟是誰?」她抓著他的衣服,聽到他哼了一聲,於是殘忍地又抓得用力了些。
面具男用力地扣著她的下巴,狠狠地說:「再不老實,我就吻你!」
她老實了,老實地被他抱著,感覺像是走到了樓上,一到房間,她的身子就被扔到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她立刻跳起來,將臉上的面套給扯掉。
面前是一間豪華到極致的房間,全歐式的裝修,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玻璃的柜子,上面全是各種珍品,那潔認得出,很多都是在雜誌上見過的東西。
「你是個盜墓的?」她揚著眉頭問。
那人輕笑一聲,「大概是吧!」
他的眼裡染上了一抹笑意,那潔可以想像著面具下的面孔也跟著柔和起來,她納悶:「好好的,為什麼要去當竊賊!」
他沒有解釋,只是將她的東西扔給她,「準備一下,立刻開始手術。」
他說著,開始脫著自己的襯衫,接著是皮帶。
「等一下。」那潔立刻大叫著,爾後臉蛋微微有些紅地問:「你究竟哪裡受傷了?」
面具男瞧著她,許久之後,才繼續脫著,一邊脫一邊說:「好幾處。」
她呆了呆,好幾處?那他還開著車過來?
轉眼間,面前的男人已經脫得差不多精光了,只有一條平角褲包著他的身子。
他的身子精壯而修長,可以說比例相當好,腿上的肌肉一束束的,很精壯的男體。
但是那潔的注意力放在他肩上,小腹處,還有大腿根處三處槍傷處。
她倒吸了口氣,他不是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堅持這麼久。
她並不知道,面具下的面孔有多蒼白,他拼著最後一口氣倒在床上,呼吸略微凌亂:「開始吧!」
他仰躺著,身子是緊繃的。
那潔將東西準備好,她頭一次單獨給人做手術,特別是麻醉,她並沒有太多的經驗。
但現在她明顯地沒有選擇了,她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個男人會沒有防備地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她。
她清楚地知道,他玩完了,她也活不成!
將麻醉抽進針筒里,她輕輕地說:「將身體轉過來!」
面具男微微皺起眉頭,「我不要那個!」
好吧,這是一個很不信任別人的男人。
他自己要吃苦頭,她當然不會拒絕她。
那潔很好心地同意了他的要求,拿出器具,洗清洗了他的傷口,肩上還好,到了小腹的時候,隨著她的清洗,他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喉嚨也發出一聲類似抽氣的聲音。
「很痛嗎?」她戴著手套的手壓在他的小腹上,清楚地看到他八塊腹肌在顫動著。
面具男咬了咬牙:「繼續。」
那潔接著為他清洗,手腳麻利,他倒是沒有再有什麼不良的情緒了。
最後,來到大腿根處那傷口,她瞧了瞧那地方,忽然命令著:「將褲子脫了。」
床上的男人愣了一下,爾後低吼著:「這是最後一條。」
他微微抬眼,目光灼灼地瞧著她。
那潔直起身子,用醫生慣有的冷酷說道:「我知道,但是你的褲子防礙到了正常的手術。」
她頓了一下才說:「靠得太近,本來是應該要剃毛的。」
「我脫!」他咬著牙,一伸手就將自己給剝乾淨了。
那潔視若無睹一樣,繼續做著手上的動作。
當他那聲抽氣聲再度響起的時候,她瞧著罪惡根源,終於知道他不是疼,而是敏感…
「這裡沒有人要非禮你。」她近乎冷酷地說著,爾後拿起手術刀,開始在他的肩上比劃著名,想著從哪裡開始會比較好!
正式開始之前,她好心地問了一句,「真的不用麻醉?」
他咬牙:「不用!」
他想看著她,看著她怎麼為他手術的,即使疼痛,那也是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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