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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顫抖,迫不及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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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著她,看著她怎麼為他手術的,即使疼痛,那也是一種享受。

那潔不再說話,專心地開始,划過第一刀的時候,他的身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是知道很痛苦…

她沒有分心,繼續…他的身體不停地微微動著,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壓抑,可能是怕她移了方向,他克制著自己。

不到兩分鐘,在沒有破壞動脈的情況下,將那顆子彈取了出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它掉進了銀色的小盤子裡。

接99999著是他的小腹,那潔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反應劇烈了些許。

她抬眼瞧了他的面孔,上面滿是細汗,包括他的小腹也是的,布滿薄汗的男性身子很性感,那潔瞧了一眼,繼續手術。

雖然難度大了一些,但是五分鐘後,她還是成功地取出了體內的子彈。

他似乎有些虛脫啊,頭無力地擱在柔軟的枕頭上,吐出一句話:「妞,你的活不錯。」

這話說得挺暖昧的,那潔冷笑一聲:「等你好了,找別人給你幹活兒吧!」

占她便宜!

他笑著,低喘了一聲:「你現在怎麼這麼凶。」

那潔沒有吭聲,即使心裡有疑惑,但是此時,她是全神貫注的,偶爾和語言也是分散他的注意力,怕他疼暈過去。

這個法子,好像是和一個叫秦陸的壞蛋學的!

她低下頭,臉上帶了一抹笑意,看在面具男的眼裡,他忽然伸出手,像是要抓住她的笑顏一樣,但是手伸到一半,他還是垂了下去,只輕輕地問:「你,是想到了他嗎?」

那潔抿著唇瓣,沒有吱聲。

面具男知道自己猜對了,眼眸一暗。

這時,那潔劃開了大腿上的傷口,那股巨痛讓他眉頭死緊,接著就聽著她說:「大出血!」

迅速地用止血鉗將血止住,雖然血大部分止住了,但她仍是沒有辦法立刻將那子彈取出來,十分鐘後,她的額頭滲出了細汗。

她移到他頭的方向,伸手將他的臉扳正——

此時,他像是要疼得暈過去一下。

她小聲地問:「要去醫院嗎?現在,我沒有反握!」

他睜開眼,那雙眸子瞧著她的眼,只一會兒,他就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去,你來!」

「你有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她正色地說著,即使他是個罪犯,她也不希望他死在她的『手術台上』。

男人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低哼一聲後才說:「能死在你的床上,也值。」

她瞪了他一眼,爾後:「我們繼續!我相信你死不了!」

「為什麼?」他有力無力地問著,大手抓著床單,感覺到那刀在割著他的肉,那聲音刺耳,但又那麼動聽。

「禍害遺千年。」她冷笑一聲。

她的小臉那麼專注,以前,她只會那麼專注地瞧著另一個男人。

這時候,他甚至希望自己總是病著,這樣她就會用這種目光瞧著他,小手也會摸著他的身子…

正想著,那潔的聲音就冷冷地響起:「如果你控制不了你的獸性的話,我不介意替你解決了它!」

「哈哈。」他竟然還笑得出來,垂下頭,瞧著她專注的小臉,但隨即他悶哼一聲,因為一個有力的拉扯,嵌在身體的子彈終於被取出來了。

那瞬間,他的身體像是虛脫了一下,在暈倒之前,他低吼著:「如果你敢拿下我的面具,我就一定會占有你的身體!」

說完後,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那潔有些不道德地踢了踢他的身體,都這樣了,還凶,凶給誰看啊!

不過此時手術並沒有完,她又接著將他的三處傷口分別取下止血鉗,快速將傷口縫好。

好在他暈了過去,不會再發出那種叫春的聲音了。

做完這一切,她的身上都濕透了,抬眼,瞧著他那重型大炮,她皺了下眉頭,爾後扯過一條床單扔在他身上。

她走到房間附屬的浴室里將自己洗了洗,雖然身上又粘又沾著血腥味,但是她還是沒有洗澡,誰知道這變態的家裡有沒有裝攝相頭?

她洗完手,拆開一包幹淨的毛巾將自己的臉也擦了擦,走進房間的時候,看見這貨竟然醒了過來,正抬眼瞧著她這邊。

那潔哼了一句:「體質不錯!」

她想,這是他堅持不打麻醉的原來吧,這貨防人心很重呢,生怕她謀害了他。

清了清喉嚨,她十分自然地問:「我可以走了嗎?」

面具男低頭瞧著自己身上蓋著的床單,爾後咬著牙:「你就這樣將我扔在這裡?」

那潔一邊收著東西,一邊很淡地反問著:「要不然呢?」

他的眸子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冷裂,「至少,你我一條內褲吧!」

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光淄淄的,這讓他十分不舒服。

那潔瞧著他的臉,忽然輕笑一聲:「先生,即使我看光了你的身體,我想我沒有看你的臉,應該沒有關係吧!」

還害羞?

面具男摸著自己的臉,下一秒,他放心了。

目光瞧著她的小臉,忽然說了一句讓她快要噴血的話,「你能不能多留一會兒!」

那潔瞧著她,半響才說:「不能!留下來我就活不成了。」

和這樣的男人扯在一起,不管他對於是她好意還是惡意,她都沒有好處,那潔不是笨蛋,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殺意,畢竟她沒有看到他的臉不是嗎?

她的話讓男人笑了起來,他想坐起來,但是一動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疼痛得厲害,那潔瞧著,冷冷一笑:「一個月都別想動了!」

他瞧著她,黑眸泛著幽幽的光芒,看不清裡面的深意。

半響,他終於伸出手,在床邊的按扭上按了一下,不到一分鐘,一個年輕的男人走進來,瞧著這一室的凌亂,有些吃驚,「少爺,您回來了?」

房間裡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那個清純的模樣,不就是少爺喜歡的樣子嗎?

這些年,少爺找女人,都找這樣的。

粗一看,他以為是少爺找來的女人弄得這麼狼狽,但是細看,少爺戴著面具呢。

少爺應該不會喜歡戴著面具玩角色扮演吧!

正驚懼間,面具男沉聲說著:「送她去市區!開她的車走。」

他的目光灼灼地瞧著那潔,「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她點點頭,將東西收拾了,離開的時候,還在門口回過頭了。

「或許這次你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下次呢?你還能有命活著嗎?」她靜靜地說著,然後自己將面套套上,由著那個年輕的男人扯著手臂下去。

潔白染血的大床上,面具男人一直瞧著她離開的方向…

他緩緩地伸手扯下臉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張顛倒眾生的妖孽臉龐。

此刻,他性感的薄唇緊抿著,閉著眼平復了下那疼痛,才緩緩撫過自己的小腹,還有她指尖碰觸過的所有地方…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她一定會和那人說的,到時一定會找到這裡!

年輕的男人將車子停在市區的一處鬧市處,他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你救了我家少爺。」

說著下了車,將車留給她。

雖然他不知道少爺為什麼會這副模樣,但是心裡也隱隱地感覺到少爺的異樣。

有時,少爺一消失就是十天半個月,甚至是半年。

回來後,一次比一次陰炙冷清…

那潔扯下臉上的面套,隨手扔到了路邊的垃圾筒里,還有那些用過的器具,她也一併扔了。

這些沒有經過消毒,再拿去醫院,會有麻煩!

她開著車離開,走到半路的時候,才想起今天去哪兒好。

她已經去上班了,自然不用去陪母親,自己的公寓?以前的公寓?

還是秦陸現在住的西峮?

她一時拿不下主意,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這才想起,剛才的兩個小時,她的手機都是放在車上沒有帶在身上。

她拿過一看,是秦陸的電話,立刻接聽起——

那邊響起他的聲音,「寶寶,在哪呢?」聲音低沉帶了些沙啞。

那潔抿了下唇,忽然覺得唇瓣有些干,她清了下喉嚨,「我在路上呢!」

秦陸頓了一會兒才說:「我在西峮,你來一下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半個小時後我過來!」

她將車頭掉轉,往西峮的方向開去。

半個小時後,她將車停到了車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才走向主屋。

她走進去的時候,秦陸就站在大廳門口,他看著已經黑暗的天,皺了下眉頭:「下班這麼晚。」

「多做了一台手術。」她這不算是說謊吧!

秦陸的神色稍緩,在她進近的時候,他的鼻子動了一下,「怎麼會有血腥的味道?」

她低頭聞聞自己的身上,「有嗎?還好吧!」

秦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會兒才說:「先上去洗個澡吧,洗完了上來吃飯。」

那潔瞧著做好的飯菜,「勤務兵的手藝不錯!」

他瞪著她:「那是我自己做的!」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小舌頭,他拍著她的小屁股,「小沒有良心的,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也不接!」

她笑笑,蹭蹭地往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笑著:「我沒有聽到。」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秦陸的心裡美得不行。

他坐下來,一會兒又按捺不住,往樓上走去。

走到更衣室里幫她挑好衣服,本來是想放在床上就走的,但是聽著那嘩嘩的水流聲,他的心裡就有些激盪開來。

打開浴室的門,氤氳著水汔的浴室里,她的身子潔白嬌嫩,熱水緩緩流過優美的曲線,秦陸覺得自己的血脈都要賁張了。

他的喉結鬆動了下,終是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走過去,從後面輕輕地抱著她的身子,頭擱在她的頸子處,輕輕地咬著她嬌嫩的耳垂。

她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秦陸輕輕地吮著她的耳垂,低啞著聲音:「寶寶,有沒有想我?」

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放在哪兒都不自在。

秦陸的大手,握著她的雙手,壞著她的纖腰,讓她靠在他的身上,他騰出一隻手扳正好的小臉,讓他可以吻著她的唇。

火熱的舌尖探到她的唇齒間,沒有很猛烈,只是輕柔地掃著她唇內的所有角落,但是這樣更磨人。

她的身體輕顫著:「秦陸,你身上會濕的。」

「已經濕了。」他低笑著,一把將她的身子抱了回來,讓她面對著他。

將她的小手捉住圈著他的腰身,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寶寶,想我嗎?」

她不說話,他身上粗糙的衣服將她的身體弄得很敏感…

秦陸勾起她的小臉蛋,那張如玉的小臉上,又豈是精緻能形容的。

他側頭,鼻尖觸著鼻尖,唇碰著唇,就是沒有深入。

她不敢抬眼,怕見著他深邃的眸子。

秦陸的手指勾起她下巴,讓她的臉抬高,爾後深深地瞧著她的水眸,這麼一直瞧著,直到她的身子軟倒在他的懷裡。

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身上緩緩地游移著,撫觸著她每一處敏感之地,他比她還要熟悉她的身子,早在六年前就將她擺弄得服服帖帖的。

放在今天,一樣能!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的身子抵到了牆壁邊,她的雙手被舉高到頭頂,他單手就可以控制住。

這樣的姿勢讓他更加方便地吻著她的身子…

「秦陸,該吃飯了…」她困難地吐出幾個字。

秦陸低低地笑著:「我正在吃!」

她的身子綿軟極了,比什麼食物都要來得美味…

她還想說什麼,但是他惡劣地直接占有了她——

接下來,她沒有時間思索,被他帶領著在慾海里一次一次地沉浮,直到他結束!

秦陸只做了一次就將她的身子抱了出去,替她穿上睡衣,自己也穿了件浴袍下樓。

兩人吃飯的時候,他幫她布菜,自己吃得倒是不多。

那潔瞧著他:「你不吃嗎?」

他笑笑:「我在部隊裡吃過了!」

現在他是等她吃飽了再吃她!

那潔抿了下唇,像是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火花。

於是她故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秦陸很有耐心地瞧著她吃,笑眯眯地表示,「現在還早,我們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做!」

她臉紅透了,扔下手裡的碗筷就胡亂地說著:「你除了想著做這件事情,還想著什麼!」

他的臉色不變,就著她的筷子吃了一口菜,爾後十分皮厚肉粗的說:「還想著干那件事兒!」

那潔氣得不想理他,甚至想拿著包就走。

秦陸卻軟化了態度,抱著她的身子往樓上走,「這不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帶吃頓葷的,老婆,你真是殘忍!」

她捶著他的身子,秦陸一臉春情,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兒:「寶貝,我知道你也想要的!」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子上游移著,忽然放下她的身子,將她抵在樓梯的欄杆上,重重地吻著她,「想不想在這裡再來一次?」

她的身體後仰,因為怕掉下去,她只能摟著他的頸子,秦陸的唇游移在她的頸子上,不斷地誘哄著她。

那潔頭仰起,他也移到他上方,臉孔下面就是她嬌艷欲滴的臉蛋兒,他的大手插進她的發里,再次深深地吻著她。

那深入喉嚨的吻既舒服又有些難受,特別是她仰著頭,這樣的吻法讓她更為被動,身子整個都被他摟抱著,完全動不了。

秦陸抵著她的身子,聲音低低地問:「寶貝,藥吃了沒有?」

她的臉紅了紅,才小聲地說:「吃了!」

她知道他不會放過她,所以都偷偷地吃藥。

秦陸的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其實那些藥早就被他換成了維生素,吃了也沒有壞處。

他親著她的小嘴,含糊著吻著她的耳垂,「我們生個孩子不好嗎?」

她不動,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秦陸含著她的耳垂,軟咬了她的軟肉一下:「小壞蛋,我都三十了,再不生,你老公都快生不動了。」

她捶著他的肩,「胡說,都做了那麼多次。」

她的臉紅紅的,表情羞怯萬分。

秦陸心裡知道她其實是軟化了,這小傢伙嘴上總是說著離開他,但是才舍不下他呢!

看她軟在他懷裡的樣子,很依賴,還像以前那個小姑娘。

他也明白,只要不提到過去的那事兒,那潔的情緒就不會反彈,他的性福也能得到保障。

她的身子比六年前好多了,即使他做得有些多,一般一夜過後她也能恢復了。

不過,她現在是醫生,秦陸還是決定要克制一點,不然她白天沒有精神上班。

抱著她的身子往房間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親著她的小嘴,呢喃著:「寶寶,我們生個寶寶吧!」

她別開臉,臉色羞紅:「要生你自己生!」

「行,我自己生,你配合就行,不要動,我來動就行了。」他說著下流的粗話,不堪入耳。

但是有時候,這些下流的話是能催情的,那潔聽了就有些動情了,小手圈在他的頸子上,咬著他的唇,有些調皮地問:「你怎麼生?」

「我播種,你生產!」他低低地笑著,含著她的小嘴輕輕地吮著,感覺好舒服,他享受和她這麼調情的感覺!

這時,秦陸已經走進了臥室,將她的身子放到柔軟的床上,自己緊跟著覆壓在她的小身子上。

也不急著造人運動,七天沒有好好地瞧她了,他的大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臉,怎麼也看不夠,

「寶寶,想沒有想我?」他說了第三遍。

她別過臉去,「你煩不煩啊!」

他用力地扳正她的小臉,聲音惑人:「還裝是不是?」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低低地威脅著:「不說的話,今晚你別想睡了!」

------題外話------

男二號出場嘍!又是一個精壯男,送給親們情人節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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