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主動挑逗,磨人的小東西(2/2)
白大褂被脫掉了,襯衫還在身上,但是…
伸手一探,就感覺到內衣被解開了。
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個流氓!
走出房間,發現這裡是一間像是居家的房子,一個房間,一個書房,還有一個大客廳,雖然簡單,但是什麼都有。
真是浪費,到處都弄得和家一樣。
對於秦陸現在的官當得有多大,她是不知道的,只知道他的臉皮比以前厚了很多很多。
沒有空閒去欣賞他的擺設,她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好,然後穿上了白大褂走出去,摸摸自己的肚皮,她需要一點食物。
走到外面,就看見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菜,雖然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是都是她愛吃的菜色。
勤務兵十分恭敬地說:「那醫生,首長去開會了,請您先吃飯!」
對於這個漂亮的女醫生,雖然說首長說是醫生,但是能睡上首長的床,必定是首長的女人。
這首長住了一天的院,就弄了個漂亮的女醫生回來?
這清心寡欲的形象不符啊!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那醫生就是首長跑了六年的首長夫人。
所以,當然要十分小心的伺候了。
那潔點頭,示意他先出去,自己坐到餐桌前,開始進食。
飯菜很好吃,但是她吃了半碗飯後,就沒有什麼胃口了。
像是有什麼在吞噬著她的心,讓她覺得心裡很空蕩蕩的。
她坐在餐桌前許久,直到勤務兵估摸著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進來,想收拾碗盤的。
但是看了餐桌上幾乎沒有動的四菜一湯,他有些訝異,輕聲地問:「那醫生,不合口味嗎?」
她抬眼,搖了搖頭,「先放這吧!」
勤務兵十分識趣地出去了,心裡大抵也是猜到了。
首長夫人的眼裡,有著掩不住的寂寞,這六年,首長過著和尚一般的生活,夫人也過得不好吧!
那潔坐在餐桌前,愣愣地坐著,直到秦陸回來。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他疲憊地撫著額頭,進門後將鑰匙扔下。
正脫著軍裝,就看著餐桌上坐著的小女人。
她一身的白衣,頭髮束成馬尾,說不出的清麗可人。
她,像是在等晚歸的丈夫一樣坐在那裡。
秦陸輕輕地走過去,大手按著她的肩上,輕柔地問:「怎麼還不睡!」
目光隨之落到她面前的飯碗上,眉頭輕皺著,「怎麼才吃這一點?」
她回過神來,看著他坐下來,將外套脫下放到椅背上,再將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處。
他將桌上的菜端過去熱了一下,爾後再端回來。
再將她的碗入到自己這邊,再添了一些,給她裝了新的半碗。
「吃吧!」他深深地瞧了她一眼,然後自己低頭吃起來。
他吃得挺快的,像是真的很餓的樣子。
那潔知道他是真的餓了,因為他中午的時候沒有吃,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進食,還開了這麼久的會。
他這六年,都是這麼辛苦嗎?
她看了他許久,秦陸抬起頭,笑著,「你再不吃,我就吃完了啊!」
替她挾了些她愛吃的,然後摸著她的腦袋:「乖,快吃!」
她抿著唇,終於開始吃起來。
只是一會兒吃一會兒看著他。
秦陸感覺到,他很快地吃完了兩碗飯,她也將碗裡的飯菜吃完了。
「去將碗洗了吧!」他拍了拍她的小臉,帶著一抹命令,又像是寵溺地說著。
那潔覺得自己瘋了,這個男人這麼不客氣,她竟然還會覺得他在寵她。
雖然有勤務兵,但是晚上八點以後秦陸一般就不叫人了,有什麼事情都自己做。
這房子裡有廚房,一應俱全。
他正要走的時候,看著她身上的白袍,忽然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脫下:「在這裡,就不用穿這個,出去的時候得穿。」
她在部隊裡,必須以軍醫的身份跟著他,否則就是破壞軍紀!
秦陸按著自己的頸子,又走進了書房裡,想想又回頭,「一會兒給我倒杯茶進來!」
如果可以,那潔真的想比個中指給他。
但她不敢,只能眼睜睜地瞧著他進了書房。
她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軍醫呢,還是保姆,指不定晚上還得要暖床。
她看過了,這裡只有一張床。
那張床大得嚇人,絕對的k尺寸,就和某人某部分一樣囂張。
秦陸看著她小臉上豐富的表情,輕輕一笑:「那醫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健康的東西了?」
她臉一紅,扭著身子就開始收拾碗盤了。
他瞧了一眼,心裡泛起一抹暖意,雖然很疲憊,但是他還是繼續處理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
六天的假期是泡湯了,不過將她拐出來似乎更好!
——病房麼,做什麼事兒總是不太方便的。
秦陸心情很好地看著文件,眉頭舒展開來。
不到半個小時,一杯上好龍井茶放到他面前。
他抬了抬眼,問了一句:「困嗎?」
她愣了一下,「還好吧!」
今天她睡了兩覺,渾身都舒暢得不行。
秦陸笑笑,指著一邊的位子說:「在那兒玩個遊戲吧,我還一會就好!」
她其實是應該走的,但是看著他的清亮的眼神,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她坐了下來,這才發現這個書房的格局和他們公寓一模一樣。
兩張書桌一大一小並排著,小的這張還是粉色的。
她的腦袋轟地一下子,不敢去想當初裝修的時候,這張粉色的桌子抬進來的情形。
「怎麼,秦軍長在這裡還養了個小情人,雙宿雙飛?」她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酸,但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想說。
這算是她的任性?
秦陸低低地笑著,然後帶著一抹促狹,「是啊,放了好幾年,小情人才回來了。」
她的臉蛋羞紅,但又不好說什麼,因為是她自己開的頭。
打開電腦,又嚇了一跳,因為屏幕上竟然是他們那張合影,年輕的他們摟著,一起看著鏡頭,眼裡都是笑意。
「現在,不懷疑有別的小情人了?」秦陸的聲音懶懶的,帶著一抹逗弄。
那潔瞪了他一眼,只是底氣不太足,因為她的臉紅透了。
她點著遊戲,這才發現裡面有許多的小遊戲,都是她以前喜歡玩的,還有一些新的。
「幼稚。」她吐出兩個字,也不知道是說他呢,還是自己!
秦陸淡笑著,「怕你有一天會過來,我工作又忙,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一下時間。」
他的聲音風清雲淡,但是那潔似乎可以想得到他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後,拖著疲累的身體,給她下最新的遊戲的表情,一定很溫柔,唇角一定帶著一抹淡笑。
這麼想著,她的眼就不由自主地瞧著他的嘴唇。
他的唇一直很好看,可以說是過份地漂亮了。
此時,微微抿著,她就那麼瞧著,眼裡帶著一抹渴望。
她記得他的唇是如何地吻著她的,是怎麼含著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咬著,直到深入,再深入…
就在她怔忡的時候,秦陸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放到他面前的書桌上。
橡木的桌子很結實,他揮手將文件掃到一邊,讓她的小屁股安全著陸!
「寶寶,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誤會你想吻我。」他的額頭貼著她的,低低地說著。
那潔覺得他的聲音像是帶著一股魔力,全身的細胞都張開了,說不出的快活,說不出的炙熱。
他的唇輕輕地貼著她的唇,呢喃著思念…
慢慢地,她軟倒在他懷裡,由著他開啟她的唇瓣,慢慢地入侵,深入。
他的舌找到她的小舌尖,纏著,一下一下地吮著,許久之後,將她拉到他的嘴裡,迫使她探索他的。
他的大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身邊拉著,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那樣的過程,讓她羞憤欲死,想退讓,但被他一下子壓住,身體緊得幾乎不能呼吸了。
他的唇牢牢地粘著她的小嘴,手也沒有閒著,扯著她的襯衫,幾顆扣子都迸開了…
凌亂,激情,還有叫囂著的欲望,混合著他的喘息,她的隱忍,在書房裡交織成炙熱的一幕…
她仰著頭,感覺他在自己身上掠奪著,她無助地抓著他的衣服。
秦陸探手,將自己的襯衫給扯了開去,一時間,亂了,都有些情難自抑…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繼續吻著她,沒有理會。
有些瘋狂,實在這六年來,他都沒有女人,真的控制不住了。
壓著她的身子在書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嘆出聲。
「寶寶,給我好嗎?」他柔聲輕問,在這吵鬧的電話聲中顯得那麼沙啞性感。
她的身子在深色的木質材料襯托下,顯得瑩白美麗,一頭烏髮披散著,美得驚人。
秦陸覺得自己忍不了了,他扯著自己的皮帶——
他要爆炸了,一定要立刻,馬上占有她。
俯下身體,吻著她的唇,吻得纏綿熱烈,低低的聲音呢喃在她的唇邊:「寶寶,我忍不住了,我會溫柔的!」
她的手,在身側摸索著,強烈的空虛感想讓他立刻馬上占有她,但是她說不出口,只能別著頭…
嘭地一聲,她的手將桌上的電話給弄倒下來,也——
也順便接聽起來,雖然這不是他或是她的本意。
那邊傳來一個聲音:「首長好!」
秦陸低咒一聲,只能接聽起電話…
這時那潔清醒過來,她看著掛在腰上的襯衫,還有被解開的褲子,秦陸也好不到哪去,他的上身赤著,皮帶半扣著,胸口上全是抓痕。
她吸了口氣,這些都是她乾的嗎?
她輕手輕腳地想起來,但是他一下子看了過來,一邊說著話,一邊按著她的腰身,將她壓倒,爾後還能分出心來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著。
那潔忍住到嘴的呻吟,該死的流氓。
秦陸說著話,眼卻望著桌上活色生香的身子,眼裡的欲望還沒有褪下。
她仰倒在那兒的媚態勾引著他,他覺得身體更緊了,難受地動了動,也忍住掛上電話的衝動。
大手還在接著耍著流氓,那潔氣壞了,她忽然張開小嘴,咬住他的手指,爾後跪了起來,這樣的高度和他正好平高。
秦陸靠在書桌前接電話,她兩條細條的手臂就掛在他的頸子上,唇移在他的唇邊,吹著氣,「秦陸,好了沒有?」
聲音又嬌又媚,像是撒嬌,又像是不耐。
那邊的人有些愣了,剛才那是女人?
這是首長書房的電話啊,怎麼會有女人呢!
秦陸的臉色微變,迅速地捂住話筒,爾後對著那潔說:「去床上等我!乖,先洗個澡!」
「我不要。」她的小手還是纏著他,他無耐:「不許出聲。」
好,她不出聲,讓他出醜總可以吧!
她的眼裡帶著一抹邪氣的笑意,聽著他繼續一本正經地和那頭說著話,她聽得不太真切,好像是在圍捕一個重要的罪犯。
看著他鎮定的樣子,她就有些不甘心,小嘴慢慢地下移,落到他的喉結處。
她張開嘴,輕輕地咬著他的喉結處,感覺到他身體震動一下。
秦陸低頭看了她一眼,爾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和那邊說著話,但聲音還是有些不自然了。
她軟軟的小舌頭輕輕地刷過他的,那酥麻的感覺讓他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握著話筒的手死緊,在她開始又吸又咬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低咒一聲:「該死的!」
「什麼?」那邊有些錯鄂。
秦陸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說:「沒事,你繼續。」
他的大手拉起她的身子,用眼神示意她安份點兒。
但玩得高興的她哪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自從回來後,他讓她一次次地失態,她怎麼有不回報一點兒呢!
嫵媚一笑,她勾著他的腰身,身體完全掛在他的身體上,輕輕地在他耳邊喃著:「秦陸,抱我到房間去。」
他的身體繃得筆直的,這麼一個巨大的誘惑在面前,他要是忍得住就見鬼了。
於是很快地交待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雙手用力地拍著她的小屁股,「小混蛋,現在就滿足你!」
她卻一下子淄了下來,嘲弄一笑:「做夢!」
她飛快地逃往書房門口,但是他的手臂一伸就將她給重新撈了回來。
「小混蛋,想逃?」他的氣息就浮在她耳邊。
此時,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六年前又那麼深刻地分享過彼此的身體,可想而知,現在的氣氛,張力有多強烈。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壓著她的身子一陣亂吻,繼續著剛才的纏綿。
她死命的抵著,他的身體堅硬如鐵,又怎麼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就在這時,電話竟然又響起了,秦陸不耐煩地接起來,「什麼事?」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話,秦陸的神色正經起來,又開始說話。
她立刻推開他的手,也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立刻跑出去。
秦陸望了她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電話里有非常重要的信息。
半個小時後,他掛上電話,走回房間裡,意外地發現門沒有鎖。
「是在邀請我分享大床嗎?」他開始解著皮帶,有些皮皮地問著。
他看到她身上穿著他的軍襯衫,心裡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其實這會子欲望已經平息了不少,而且,他也有些累了。
只看著她睡在他的床上,他心裡暖暖的。
那潔一邊調著電視一邊說:「我覺得你應該保持黨性,不然,夜裡我叫救命或是非禮的時候,場面可能不會太好看!」
好吧,這是赤果果的威脅,秦陸摸摸鼻子,想起多年前她一聲尖叫。
那時,是在家裡,頂多是家裡的人喝斥兩聲罷了,但是現在他們在部隊裡,引來了大小官兵,可是真要出醜了。
「好,我不碰你,但是我堅持睡在床上。」他舉了一下手這麼要求著。
那潔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秦陸走到浴室里,看見她的衣服堆在那裡,他搖著頭笑笑。
其實小潔沒有發現,她已經習慣了他洗她的衣服,很多年前,開始的時候是她洗的,後來他疼她疼得不行,全是他包了。
伸手將衣服給洗完後,他才洗澡,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她還在看電視,半靠在床頭,僅穿著軍襯衫的身子誘人得緊……
------題外話------
明天正式上肉…五花,還是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