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禁忌,寶寶好小!(2/2)
那潔抿著唇,好一會兒才說:「那是我喝的調節內分泌的藥!增加那個孕酮素的!」
大牛一臉的菜色,他卡著喉嚨極力地想吐出來,但哪是說吐就能吐出來啊。
好半天,才哭喪著臉,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那玩意兒的正常發揮啊!
秦陸坐到那潔身邊去,聲音略低沉地開口:「大牛,小潔出了什麼事兒,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牛收斂了表情,好半天都怔著一個字也沒有。
「大牛你說吧!」那潔的聲音柔柔的,大牛聽得那叫一個舒服,就是和秦陸這小子不同啊。
比他家的那個凶婆娘也溫柔多了。
他清了清喉嚨,一邊看著那潔的臉色,一邊小心地問:「嫂子,昨天你是不是做了一台手術。」
那潔的心一顫,爾後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是!」
大牛更是小心地說:「這個人你應該認識的吧!」
不等那潔回答,秦陸就有些不耐地問:「大牛,你直接說出來吧!你嫂子沒有那麼脆弱!」
大牛有些責怪地瞧了他一眼,這才一股作氣地說下去,「林強在昨夜裡突然死亡,家屬今天一早就來醫院鬧了,說是嫂子…謀殺!」
那潔愣了一下,「當時他的情況很好,怎麼會死亡?」
大牛嘆了口氣,「今天家屬拿著一份報告,上面寫著,未切除的那一側腎臟壞死!」
大牛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嫂子是被陷害的,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證據確在啊。
「那個做報告的醫師呢?還有當時看了報告的護士和趙主任呢!」秦陸想了一下問著。
大牛嘆了口氣,「趙主任現在已經被抓進去,你想護士哪個敢作證?」
秦陸的眉頭凝得死緊,一會兒他冷冷一笑,「看來,是真的做絕了,存心要小潔背這個黑鍋了!」
大牛大著膽子說:「哥,你們要有準備,這事兒已經傳出去了,都說是嫂子報復,你想這推理得合情合理,各方面對嫂子都很不利!」
秦陸想抽菸,但是一會兒又按下了這股子念頭,看著大牛,「你先回去吧!你嫂子我是絕不會交出去的。」
他頓了一下才仰了仰頭,「進去了,就算能活著出來,這孩子也肯定保不住了。」
那人要的,不就是讓這個孩子消失嗎?
大牛怔了一下,爾後低著聲音說:「哥,你放心就是我這條命不再,嫂子也會好好的。」
秦陸拍拍他的肩:「我知道!」
大牛站起身來,表情異常地凝重:「哥,我先走了!」
秦陸點頭。
大牛走後,秦陸的衣服被那潔拖住,他回頭看著她的小臉上有著一抹深思,「秦陸,你立刻去醫院,醫院裡不是有那個攝相頭嗎?手術的時候都有記錄的,當時我看報告的時候,是正對著攝相頭的,那上面記錄著那一側的腎是完好的。」
事實上,就是另一側不好,當時那樣的決定也是正常的,但是林強和那潔的過節讓人們會有充分的理由去懷疑她謀殺。
秦陸的臉色一緩,他立刻站起身,吩咐下去,除了劉局誰也不能進來。
他開著車子來到醫院裡,到了保衛科去調資料。
保衛科的人告訴他,當時的錄相被王院長拿走了。
秦陸的心咯噔一跳,想也不想地就轉身上樓幾乎是用跑的到王院長的辦公室里。
一推門進去,他就呆住了,一室的凌亂,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而王院長本人則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眉心中間有一個血洞。
他的身體靠坐在椅背上,一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另一手握著筆,維持著書寫的姿勢。
秦陸的心顫抖著,他輕輕地走進去,每走一步,他都聽見自己從小到大叫著——王叔叔。
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因為小潔的事情而有過不愉快,他說過,這次是他最後一次叫他王叔叔,可是,他就是想叫,就叫不成了。
他死了!
死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臉上的表情沒有痛苦,像是錯鄂,又像是還有什麼沒有什麼話沒有說完的樣子。
秦陸打了電話給大牛,「讓幾個人過來,王院長被人殺害了。」
他放下電話的時候,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樣才將自己的情緒穩下來。
毫無疑問,王院長的死與那個錄影有關,秦陸知道東西還在,因為如果王院長合作了,那麼就不會被殺。
他輕輕地走過去,伸手撫平院長的眼,輕輕地說:「叔叔,對不起!」
是因為他,他才會死的!
目光落到王院長筆下的張上,上面只有一個字——糖!
秦陸想不通在這最後,王院長為什麼會寫這個字,是他想再吃一顆糖嗎?
還是有別的意思!和那個錄影有關嗎?
就在他想的時候,大牛派來的人已經到了。
十分熟練地將現場給掌握了,各種拍照,記錄,完了又問了秦陸一些問題。
最後確定死亡時間為半個小時前,大概就是秦陸進來前十五分鐘。
秦陸的心在顫抖著,他閉了閉眼,如果他早十五分鐘來,王叔叔就不用死了。
他也試著在辦公室里找了一下,但是沒有。
一定是一個想不到的地方,要不然,早就被那個給拿走。
他回去的時候,那潔還不知道這事兒,他魂不守舍地用餐,睡覺,只是在夜裡的時候,他睡不著…
那潔感覺到他有心思,於是寬慰著:「找不到我們再想其他的法子。」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她是知道秦陸有多大壓力的,她是要提審的嫌疑犯,他這麼強行扣著,影響很不好!
秦陸摟著她的身子,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好半天才哽著聲音說:「小潔,王叔叔死了。」
那潔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爾後就跟著坐起來。
秦陸打開燈,就看著她一臉的驚恐,她的身體顫抖著。
將她摟到自己的胸口,他拍著她的身子輕輕地說:「別怕!他死的很安祥!」
那潔的情緒沒有平復下來,好半天才壓抑著聲音問:「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
她抬起小臉,臉上有著淚水,王院長對她極好,即使上次的事情,她想,他也是不得已的。
秦陸仰了仰頭,嘆了口氣,「他拿走了那份影像資料。但現在我找不到在哪裡!」
那潔揪緊了秦陸的浴袍,難過極了。
當一個自己喜歡的長者因為自己而死去的時候,這種感覺是很難形容的。
這時候,她寧可他和背後的人合作也不想看著他離開。
「秦陸,秦陸…我覺得我去自首吧!就說是我自己報復,我不想看著更多的人為了我死去了。」她哭著,情緒很激動。
她沒有說出的是,她不想看到秦陸為了她而變得一無所有,他應該一直過著很好的生活,
秦陸扳正她的小臉,聲音有些嚴厲:「那潔,你就是這麼回報王叔叔的嗎?他寧願自己死也要保住你,你如果進去了,他死了有意義嗎?」
他說得極為冷酷,卻也是事實。
那潔哭著,哭得驚天動地。
而就在這時,秦陸緩緩地說:「我小的時候,就經常去王叔叔的辦公室玩,那時候,司令受傷,住在醫院裡好幾個月,好了也不肯出院。」
他低下頭接著說:「他們下棋的時候,王叔叔就拿糖給我吃…」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陸的眼一亮,他立刻捉緊那潔,聲音有些緊繃,「我知道那份東西在哪兒了!」
有興奮,也有難過,那個給糖給他吃的男人死去了,將最重要的東西留給了他。
秦陸立刻起來,隨意地套了件軍外套,那潔想起來,他按著她的小身子:「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她不放心,唇動了一下,秦陸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事兒,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出去的時候,讓司機開著軍用車,一路向著部隊的方向去的。
他也真的到了部隊,但是去了後讓司機在那裡等著,自己換了一部車子直接開到了醫院。
秦陸沒有開燈,他閉著眼也能找到當年放糖的地方。
在辦公室配套的休息室里的牆壁上,有一個小小的暗格,牆壁上畫著畫,完全看不出開始打開,他小心地抽開,果然在裡面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拿著東西,他又將車開回了部隊,再坐著司機的車回來。
回到西峮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那潔坐在大廳里,大牛陪著。
「哥,你去哪兒了?」大牛哈著腰問著。
那潔沒有吱聲,秦陸明白她一個字兒也沒有吐,於是就說:「去部隊有些事兒。」
他走上樓,走到一半的時候,對下面的那潔說:「你和大牛先吃,我去洗個澡!」
那潔望著他臉上的表情,點頭。
以她對他的了解,東西是拿到了!
秦陸上樓後,將東西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後就開始洗澡,洗完後換上一身休閒服走到樓下。
可憐的大牛,就連吃著飯也有兩個士兵拿著槍指著他的背,生怕他對那潔不利一樣。
秦陸下來的時候,大牛忍不住抱怨起來,「秦陸,不能讓你的兵客氣一點麼?咱是一條船上的吧!」
秦陸淡笑著坐下,手一揮,那兩人才面無表情地下去了。
秦陸坐下後,大牛聲音壓低了些:「秦陸,王院長走後,你東西找到沒有?」
大牛不是傻子,王院長為什麼死他知道得一清二楚,這個時候最關心的就是那個關鍵了。
秦陸抿唇,淡淡地說:「沒有找著。」
大牛梗著脖子,「哥,你怎麼不著急啊,難不成你能一輩子這麼護著嫂子,將她守在這裡一輩子不成?」
秦陸表情淡淡地不說話,對於他找到證據,沒有透露給大牛知道也是為了大牛好,這事兒,他越少摻和越好,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
再說,只有對方以為他沒有拿到東西,小潔才是安全的,這裡雖然有百來個人守著,但終究不是銅牆鐵壁,沒有攻不破的一天。
秦陸的神色變得有些陰冷,這事兒得迅速地解決了,立刻將小潔送到美國去。
「大牛,這事兒你別管了,就在這裡守個幾天吧!」秦陸淡淡地說著。
大牛哼哼地有些生氣,「秦陸,咱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了。」
秦陸臉上有著無奈,「有時候,我們別無選擇!」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以前指不定還可以帶著一家老小去國外定居,說得難聽一點就是跑路,但是現在,他走不了。
馬元這個大毒餾不除他安生不了,本來他也讓司令一起走的,但是司令不願意,說大槍大炮都沒有戰死沙場,這麼夾著尾巴跑了,以後有什麼面目見九泉下的兄弟。
他只好只送走小潔一個人,他相信半年,就可以將馬元周圍給清理乾淨,然後一舉攻破他的關係網。
秦陸知道自己現在拉了很深的仇恨,加上家裡的兩個女人也被馬氏父親惦記著,就更加地複雜了。
對付小潔,只是讓他分心,無法專心地對付他罷了。
大牛走後,秦陸和那潔坐著。
良久,他看著她的眼,正色地說:「小潔,給我三天,三天之後我送你去美國。」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摸著她的頭,「我知道這樣是委屈了你,這三天,可能外面會將你傳得很難聽,但是我需要這三天來做些事情,好嗎?」
這個時候,什麼個人的名譽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著。
重要的是將那個人渣給徹底的繩之於法,秦陸直直地瞧著她的小臉,沒有把握她會答應,畢竟那件事情傷得她那麼深。
出乎他的意料,那潔竟然答應了,秦陸有些驚喜,抱著她十分感動。
「小潔,你準備好了嗎?可能會有些傷害。」他還是有些不忍地說著。
那潔抬起小臉望著他,目光似水:「秦陸,只要你不在意,我沒有什麼在意的。」
她明白他現在正在做一件大事兒,她什麼忙也幫不上,還得看他為她操心,她怎麼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而去為難他。
他需要時間,她就給他爭取時間。
「秦陸,我可以的。」她沖他點頭。
秦陸輕輕地吻著她的唇瓣,許久才嘆道:「寶寶,你真的長大了。」
她窩在他懷裡,手指劃著名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覺得很安心!
接下來的三天,秦陸很忙,每天都出去得很早,很晚才回來。
那潔坐在家裡,有些心驚肉跳,在士兵的保護下,她見了對方的律師,當對方將控告的文件拿給她看的時候,那潔的臉色微變,不可否認,直到現在她看到林強的名字還是會顫抖。
大牛也在這兒,有些不悅地說:「有事兒直接法庭上說唄,怎麼現在來是敲詐啊!」
那人不敢得罪大牛,連聲地說:「絕不是這個意思,我代表原告來說服那醫生,主動認罪可能會比較好!量刑也會輕些。」
大牛冷冷一笑:「少在老子面前來這套,你們又要告人家,又為人家著想,你們是神經錯亂了還是精神錯亂了?」
律師被他說得下不了台,吱唔了兩聲就想離開。
這時那潔說:「回去告訴你的僱主,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
律師勉強一笑,連忙收拾了東西離開。
大牛瞧著那潔,「嫂子,這事兒怎麼了結,秦陸有什麼好法子沒有啊?」
這不,別人都上門示威了。
「沒有吧!」那潔喝了口蜜茶,表情淡淡的。
這些天,秦陸雖然忙著,她不怎麼見得到他的人,但是她是感覺得到的,他心裡很難受,畢竟王叔叔是看著他長大的。
大牛聽了有些急,「嫂子,這不行啊!就不該讓他進來!算什麼回事?就是一瘋狗,亂咬人。」
那潔心裡何嘗不知道,她讓那人進來,就是想讓那人看見她害怕,這樣,他也回去交待,對秦陸有好處。
她幫不了他什麼,但也是知道進退的。
這些,不方便在大牛面前說,以後他也會知道的。
晚上秦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他上床的時候,那潔將白天的事情告訴了他。
秦陸沉默了一會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做得很好!」
那潔抱著他蹭了兩天,想起一件事兒,「今天,安雅打電話來,說是讓你想辦法讓她見一下趙寅,秦陸,你有辦法嗎?」
這件事情並沒有定案,按理說,是不難見的,但是有了上面的交待,安雅的父親安市長出面都沒有能見著。
安雅沒有辦法才找那潔的,那潔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坐在家裡,睡在床上,全是因為秦陸護著她。
她很愧疚,因為趙寅可以說是被她連累的。
她這麼問著,小臉帶著期盼看著秦陸,而他的沉默讓她的心沉了下去,唇顫抖了起來,抓著他的手臂問:「秦陸,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