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她的秦陸不會死!(感動必看)(1/2)
秦陸看著那潔,表情有些凝重。
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爾後問:「趙寅他怎麼樣了?」
秦陸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沉有力:「你別急,他受了些傷,但是人沒事!」
那潔急得快要哭了,「什麼叫做人沒有事,受了傷也叫沒事嗎?」
秦陸嘆了口氣,「事實上,我今天去看過他了。被打得有些慘!」
她怔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問:「有多嚴重?」
秦陸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好久以後才說:「皮外傷。」
那潔抓著他的手,帶著些哭音:「秦陸,你能不能救他出來?」
秦陸拍著她的手,「他現在在醫院裡!」他沒有說出自己花了多大的代價才將趙寅給弄出來,當趙寅出來的時候,他的心都顫抖了,也從心裡佩服和感激。
抓趙寅進去,無非要他承認或是舉報小潔,而他被折磨成那樣都沒有鬆口。
如果是秦陸,必定是能做到的,小潔是他愛的人,但是對於趙寅,小潔不是他什麼人,而且他要結婚了,竟然置生死於不顧,這讓秦陸十分動容。
那潔的心鬆了一下,秦陸看她緩和下來,也不敢和她說,怕刺激到她動了胎氣。
而在醫院的頭等病房裡,趙寅躺在那兒,安雅坐在床邊抹著眼淚。
趙寅困難地睜開眼,臉上有著傷痕,又深又長,可以說,趙主任是破相了。
就算是好了,怕也是要留下不淺的傷口。
「安安,你會怪我嗎?」他輕輕地拉起她的小手,每一下動作都疼得心肝都揪起來了,但是他想碰她。
在這近三天的時間裡,他想念她。
甚至一度動了出賣那潔的念頭,但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如果他是這麼卑劣的小人,安安不會愛他的。
所以就算是死,他也當個無愧於自己的人。
安雅臉上的淚水就沒有斷過,她抿著唇看著趙寅的臉還有他身上無數的傷痕。
這些人是無法無天了,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但是他們沒有證據,你去告,完全沒有辦法。
因為一切的摳打都是秘密進行的,沒有人看到趙寅被抓進去,秦陸帶他回來的時候,是在一家私人會所里。
她難以想像事情能發展成什麼樣子,趙寅或是她,會不會因此而喪命!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不怪!」
說完後就搗住嘴,怕自己再度哭出來。
趙寅心痛極了,輕輕地問:「安安,我不是因為那潔,而是因為你才沒有和他們合作,你信嗎?」
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她猛點著頭,「趙寅,我信…我信!」
她的手幾乎不敢碰他的傷口,怕他疼,但是此時她多想抱著他,抱著這個了不起的男人。
趙寅咧唇一笑,朝著她伸出手,「安安,來吧!讓你的男人抱抱你!看看你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安雅的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就投到他懷裡,壓得他幾乎要窒息了,但還是咧著嘴不住地笑,「我媳婦好像重了不少。」
她伸出手捶了他一記,力道已經很輕了,但還是弄疼了他,咧著嘴直吸氣。
安雅卻在這時吻住了他的唇,他臉上有傷,她就探出小舌頭到他的嘴裡和他糾纏著,兩條光滑的舌頭在裡面纏著,說不盡的臉紅心跳…
吻著吻著,他有些不老實起來,經此一生死,趙寅更是明白了及時行樂四個字,他破相了,又怎麼樣?他老婆不在乎,就算是殘廢了,只要安安她願意,他照樣娶她,照樣地抱她。
他身上到處是傷,所以讓這一場性事變得極為困難。
他躺著不能動,安雅只能由著自己來。
她跪在他身邊,小心地湊上去吻他,也讓他吻她的唇,她的身子…她的衣衫解開橫呈在他上面的時候,趙寅因為激動而牽動了傷口,疼得直咧嘴。
安雅小心地解開他的皮帶,臉紅紅的,「趙寅,我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了…」
趙寅的心柔得一塌糊塗,他的安安,其實是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呢!
和他雖然有過多次,她也主動過,但是到了最後卻一直是他占主導的,她是個羞澀的小東西!
兩人折騰了一陣子,吻得面紅心跳的,他才催促著,「安安,快一點兒。」
她紅著臉蛋兒,一會兒,她小心地問:「你疼不疼?」
趙寅咬緊牙,面孔上布滿了細汗,差點崩潰,這個磨人的安安,她知道不知道自己那麼地…
他控制不住,此時的快感控制了整個感觀,壓抑了那份痛楚…
她尖叫一聲,身子如同風中的蘆葦一樣,被男人不斷地折斷再折斷…
結束後,她不敢趴在他身上,立刻下來,那瞬間,兩人都不禁顫抖了一下,有一種極致到頂的感覺。
不敢看對方,她連忙小心地拉起小內內,走到浴室里拿了濕毛巾過來替他清理乾淨!
趙寅平躺著,她小心地窩在他身側,怕弄到他的傷口碰也不敢碰到他。
「安安,過來一點。」趙寅撐起一手,輕輕地將她扯近了。
安雅順著他,很輕很輕地靠過去一點,抬起小臉,臉上滿是紅暈,「你,剛才疼不疼?」
問完後,她恨不得咬斷了自己的舌根,這問的都是什麼話嘛。
趙寅低低地笑著,很輕地回答她:「不疼。感覺很好!」
雖然他沒有辦法動,但是安安做得很好,他有享受到。
他的話讓安雅的臉更紅了,臉垂著好半天抬起來。
「趙寅,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安雅不放心地說著,心突突地跳著。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嗎?」他拉著她的手在唇上親了一下,「安安,我們明天就結婚好不好?」
安雅的小手輕輕地撫著他的面孔,忽然撐起自己的身子,湊上唇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我願意。」
他欣喜若狂,拉下她就狠狠地吻住,結果吻得太用力了,拉到了傷口,疼得直咧嘴,安雅捂著唇笑,一雙美麗的眼裡帶著淚。
趙寅瞧著瞧著,不覺得就靜了下來,兩人對視著,神色耐人尋味。
他嘆了口氣,「安安,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安雅抿著唇瓣,唇微微上揚同時也是顫抖的,好半天,她才擠出一句,「我知道。」
他輕輕地摟著她到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就算只能活一天,我也要將你變成趙太太。」
她含著淚啐了他一口:「胡說。我們一定可以活得長久的。」
趙寅摟著她滿足地笑著,儘管臉被打得有些扭曲,但好歹也能窺見幾分英俊本色。
第二天一早,安雅就起來準備了。
太倉促,只請了親友。
婚禮在教堂里舉行,在這種特別的時候,有一種很悲憤的感覺。
安雅的父母,還有趙寅的父母,其實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但是對於這事兒,真的有些無能為力。
安雅和趙寅結婚的前一天,醫院裡才送走了王院長。
她沒有請醫院裡的任何人,只請了那潔和秦陸。
秦陸一早就叫起了那潔,兩人穿了正式的衣服過去,秦陸是黑色的西裝,那潔因為懷孕,一襲淺紫色的裙子,小腹那裡是娃娃裙款式的,很好的修飾了腰部的曲線。
秦陸和那潔走進去,坐在家屬席那裡,新郎趙寅有些狼狽,由著穿著婚紗的安雅扶著。
牧師先是一段冗長的陳詞,趙寅站著,腿都抖了。
安雅小臉緊繃著,再也受不了地對著上面的牧師說:「直接問願意不願意就行了。」
牧師嚇了一跳,瞧著新娘臉上撩開的面紗,嗯,是很美,也很嗆人
「嗯,安雅小姐,你願意嫁給趙寅先生嗎?」牧師聳聳肩,放鬆下來。
安雅想也不想地說:「我願意。」
牧師望著趙寅,「趙先生…」
他還沒有說完,門口傳來了陣騷動聲,接著就是十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安家和趙家的大家長沒有動,靜靜地坐在那裡,安雅擋在趙寅面前,一會兒趙寅將安雅給護到了身後。
為首的那人衝著秦陸笑笑,「秦首長,不好意思,奉了上級的命令過來,請趙主任和那醫生去接受調查。」
秦陸坐著沒有動,他的一隻手放在那潔的手背上,幽深的眸子在趙寅的臉上靜靜地掃過,趙寅心領神會。
十幾秒靜默讓那人有些沉不住氣了,湊上了身子小心地問:「秦首長!」
秦陸冷冷一笑,伸出手,啪地一聲甩在那人的臉上,力道大得驚人,那人的身子被打得跌跌撞撞的,秦陸飛快地抽走那人的槍,在一秒內指著他的頭,冷冷地說:「你試試動他們一根手指頭?」
他猛然用槍背打著那人的肩背,那潔有些心驚肉跳,因為她聽到一聲碎裂的聲音。
那個猛然趴了下來,秦陸將槍扔到他身上,對著其他的人問:「看到了嗎?要麼…」
他指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要麼對準這裡開過來,要麼就抬著這隻狗給我滾出去。」
那十幾個的面面相覷,最後默默地將人給抬出去了。
「慢著。」秦陸的臉色轉得陰暗,他慢慢地走到那些人的面前,「告訴你們的主子,王院長是誰殺的,不要讓我知道了,否則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那十幾個人臉色劇變,膽顫心驚地抬著人走了。
秦陸回頭,對著驚呆的牧師說:「繼續!」
牧師顫著聲音繼續著,趙寅抿唇一笑:「我願意。」
那潔靠在秦陸的懷裡,衷心替他們高興。
但是婚禮過後,趙寅的身體就撐不住了,急急地送到醫院,檢查下來內出血。
最好的外科大夫王院長不在了,安雅瞧著那潔,唇顫著,「那潔,我求你為他手術,要是別人,我怕他再也出不來了。」
她現在是驚弓之鳥,除了那潔她誰都不信!
那潔看了看秦陸,秦陸握著她的小手,輕點了下頭,「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那潔沖她一笑,和安雅一起進去了。
趙寅是因為內臟出血引起的,好在手術及時,只要術後好好修養就行了,為了怕意外發生,安雅辦理了婚假,整個就照顧著他。
秦陸也派了人守著病房門,不讓任何人進來,倒也安全了很多。
秦陸和那潔離開醫院,回到西峮的門口,就被一堆記者給圍住了。
車子堵在門口完全進不去。
秦陸當然可以讓士兵將他們強行驅趕,但是這事兒一天不解決,小潔就得不到安靜,在確保她安全的情況下,他帶著她下車,接受採訪。
他們踏下車子的時候,鎂光燈四起,秦陸緊扣著她的小手,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記者們瘋狂地提問:「請問那醫生,是不是因為林強在六年前意圖強暴你,所以你為了報復他,故意在手術台上將他致死!」
秦陸的眼緊了緊,還沒有說話,那潔的聲音就冰冷的響起,「有證據嗎?」
那個記者被噎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大家都是這麼傳的。」
那潔伸手拿開放在她臉前的那個攝相機,一字一頓地說:「既然是傳的,那就不是真的!我相信你作為一個傳媒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那記者有些下不了台,脫口而出,「那林強意圖強暴那醫生總是真的吧!」
那潔的臉色蒼白了些,秦陸冷冷一笑,「意圖的意思我想記者先生應該知道吧,就是不成功!」
那記者看著秦陸,還是有些怕的,但是搶頭條的心戰勝了一切,不怕死地問:「秦首長不在乎嗎?」
秦陸猛然拎起他的衣領,語氣陰冷,「在乎,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乎!」
那潔的心跳了一下,就聽著秦陸繼續說:「我在乎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到驚嚇,如果重來一次,我會將那個人渣先解決了,如果我知道會有你這種無聊的記者,我會先將你整得一無所有!」
他話里赤果果的威脅讓整個記者群都沸騰了,要知道秦陸向來是個很低調的人,這會子這麼強悍地宣布自己對老婆的維護之意,實在讓人有些意外。
「秦首長,在您的前途和那醫生之間,您會選哪個?」有個記者提問著,然後現場就有些靜默了,畢竟秦陸方才說的那些話近乎是自殺式的。
秦陸輕輕地說:「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問出來是多餘的嗎?」
他摟著那潔正對著那些攝相機,聲音低沉有力,「因為這件事情,王院長被殺害,趙主任被人挾持,兇手沒有找到,你們不去關注這些,我覺得h市的傳媒業是不是也應該整治一下了?」
記者都沉默了,秦陸又接著說,「如果你們還懷疑那醫生,我手上有一卷錄音,就是讓王院長為此犧牲生命的帶子,證明那醫生是無辜的。」
他帶著那潔去取,當然是備用帶,當場交給了某傳媒,「希望這個,能還清那醫生的清白。」
記者都沉默著離開了,之前提問的那個記者有些難堪,走得最快。
那潔看著空蕩的門前,仰著頭問秦陸,「這事情就這麼完了。」
「沒有。」秦陸回答得很快,「王叔叔不會白白死的。」
那潔覺得有些冷,靠在他的懷裡,感覺他身上的溫暖。
秦陸抿了下唇,聲音低沉,「小潔,或許我要做一些事情,會有些血腥,你會不會覺得我殘暴。」
她搖了搖頭:「我永遠不會覺得!」
在她的心裡,他永遠高貴如一。
秦陸摸了摸她的頭,聲音輕緩得像是從遠方傳過來,「明天我送你出國。」
她點頭,柔順的樣子讓他心疼極了。
那捲影像帶很快就公開了,還清了那潔和趙寅的清白。
秦陸送那潔到美國,當天就回到了h市。
一座陰暗的房子裡,綁著兩個男人,秦陸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靜靜地走進去。
這座房子,就是當年林強欲強暴小潔的地方,是林強的狐朋狗友叫大毛的老家,一直空著。
此時,『家屬』大毛被綁著,旁邊還有一個臉色兇狠的男人同樣被綁。
大牛站在一邊,一臉的唾泣,他看著秦陸,「哥,怎麼處置這兩個人渣?」
秦陸陰冷地瞧著他們,兇狠的男人倒是挺有骨氣的,一聲不吭。
那個大毛叫得哭天喊地的,「冤枉啊!我也是受害人啊!」
秦陸抬手,輕哼一聲,「下去再喊吧!」
他毫不猶豫地砰地一聲解決掉了,這世上又少了個人渣。
就是大牛看慣了大場面,也不禁咽了下口水,小聲地說:「哥,還真將他給崩了啊!」
秦陸側頭看著他:「你怕了?」
大牛嘿嘿一笑:「哪能啊!我只是覺得挖坑有些累。」
秦陸沒有理他,直接走到另一人面前,面無表情地說:「林森,專業殺手,慣用ca—702式的手槍。」
那個眉頭也不皺一下,「廢話少說,乾脆一點。」
秦陸拿著自己的槍指著他的額頭,冷冷地說:「那是對付人渣的方法。」
他頓了一下,緊盯著那人,接著說:「對於畜生,有另一種方法。」
大牛在旁邊看著心跳加快,他從來沒有看過秦陸這麼瘋狂血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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