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她的秦陸不會死!(感動必看)(2/2)
大牛在旁邊看著心跳加快,他從來沒有看過秦陸這麼瘋狂血腥的樣子。
但是他不敢說話,只能在一旁看著。
秦陸舉起手,在那人的手臂,腿,各個關節都打了一槍,那人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身子,一時又死不了……
秦陸冷冷地笑著,「看著自己是怎麼死的吧!」
伸腳一勾,一旁的油桶就倒在了那人的腳邊,然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秦陸打開了打火機,火光在陰暗的屋子裡特別的顯眼。
那人終於抬起了臉孔,眼裡也出現一抹恐懼。
秦陸勾起薄唇,陰狠地將打火機呈直線落下,就落在那個人的腿上,火苗一下子竄得老高的…吞噬著那人的臉孔!
在悽厲的叫聲中,秦陸緩緩步出了屋子,和大牛一起坐著車離開。
大牛開的車,秦陸就坐在後面,隨著光線的移動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車停在一處高坡上,兩人下了車看著遠處的火光,大牛遞了煙給秦陸。
隨意地坐在地上抽著煙,大牛忍不住問秦陸,「接下來怎麼辦?真的要干到底了?」
秦陸苦笑一聲:「我沒有選擇了!」
就在王院長離開的當晚,他曾打過電話給那人,對著那邊近乎咆哮著,「你說過,會保證他們的安全的。」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淡淡地說:「事情無法控制了,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喪心病狂。」
秦陸當時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結了,直到現在他都不敢去見王嬸嬸,他怕自己會失控。
「這件事情我不做了。」他想也不想地說。
那邊的人立刻就說:「你當然可以抽身而退,但是我告訴你,你抽身的時候也是秦家身敗名裂的時候。」
秦陸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樹倒眾人推的道理,但是他現在已經淪為了兩派鬥爭的工具,越是深入,就越是將自己身邊的人往危險的邊緣推。
那人緩和了語氣,「並不是我要對付你,而是你已經逃不開了,秦軍長,你自己明白的。」
秦陸深呼吸了口氣,他當然明白,該死的明白。
大牛看著,拍了拍他的望,「哥,保重啊!」
秦陸淡淡一笑,回拍了一下。
當天晚上,帝都的某處宅弟,一個男人接過一個電話後臉色就陰沉無比。
秦陸這分明是做給他看的,他真正想燒的是他馬元吧!
將老婆送到國外,是準備和他死戰到底嗎?
他看著一邊的一個紅色文件,陰陰地笑了——想跟我玩,秦陸你還嫩了點!
三天後,一紙調令下來了,秦陸被軍部派去執行特殊的任務——抓捕陸維。
但是根據上面的信息傳送,連陸維的一根毛都沒有找著。
秦陸當然知道陸維就是陸川,馬元調開他,他也滿足他的願望,但是高原留下了,該做的事情沒有少做。
在一個星期之中,秦陸一共經受三起人為攻擊,像是陸維那邊的人,但是他心裡是明白的,真正下手的人是馬元,更明白,他背後的那個神秘男人不會幫他。
能不能活下去,只靠他自己。
夜晚,他坐在行軍床上包紮手臂上的傷口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接聽起來,那邊是一個陰冷的聲音:「秦軍長,好久不見了。」
秦陸冷笑一聲,「你不是天天注視著我的動靜嗎?」
馬元也笑了,「如果秦軍長願意將上次扣下的東西還給我,那麼我們以後可以是朋友。」
秦陸的唇緩緩上揚,「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要送秦軍長一程了,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找。」馬元表情甚是可惜,「原本,我想好好地栽培你的,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但是現在你明顯地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他就掛上了電話,秦陸頓了一秒後,立刻往外衝去,但是那股強大的衝擊波還是將他給震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美國的那潔猛地醒了過來,她正在午睡,卻夢見秦陸滿身是血。
她抖著身拿起手機撥打著他的電話,可是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發出嘟嘟的聲音。
她焦躁不安,打到部隊裡,說他出任務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鬆口氣還是更緊張,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是座機還有手機。
奉管家看著她不吃不喝的樣子,心疼極了,不停地勸著,「少奶奶,吃點吧,要是少爺知道您這樣,他一定不會高興的。」
那潔的表情呆呆的,「我要聽著他的消息我才吃得下去。」
兩天了,秦陸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吃不下。
她覺得自己好自私,明明知道現在是他最困難的時候,她一個離開。
那潔忽然站起來,她不要什麼理智了,她要和他在一起。
不管生死,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奉管家,替我收拾行李,我要回國。」她的小臉上有著絕然
奉管家嚇了一跳,「這可使不得,少奶奶,少爺吩咐過的,讓您在這裡靜養著。」
這肚子裡可是他們秦家的寶貝啊,容不得半點閃失。
那潔堅持著:「不然,我自己回去。」
正要轉身上樓去拿護照,門外一個傭人有些慌張地進來,看著那潔一臉的複雜還有哀傷…
那潔的心沉了下去,唇張了張,終是沒有勇氣問出口。
奉管家輕著聲音問:「什麼事兒?」
下人看了看那潔,好久以後才垂著頭,「少爺出事了。」
這五個字在那潔的腦海里像是衝擊波一下,震得她險些沒有站住,好久以後她才閉了閉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立刻回國。」
奉管家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收拾什麼了,拿了必要的東西訂了最快的機票就出發了。
一路上,那潔不吃不喝,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
深夜,到了機場,秦家的車子來接,一行人回到秦公錧。
昔日豪華的住所,現在是一片素然,所有鮮艷的裝飾都收拾了,只剩下黑與白的色彩,正如那潔此時的心境一般。
她輕輕地走進去,到處是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什麼人。
幾個小丫頭站在大廳里,神色黯然,那潔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的手腳冰冷,要不是有人扶著,她早就站不住。
她抓著春香,聲音顫著:「秦陸呢!」
春香才說了兩個字就哭了出來,「少爺…」
奉管家心裡有數,心裡一片悲涼,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少奶奶肚子裡還有一塊肉呢,不能傷著啊!
於是斥責著小丫頭,「少奶奶才回來,讓她先去休息。」
春香不敢說什麼,原本太太就不許人告訴少奶奶那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少奶奶突然回來了。
那潔的情緒已經繃緊到極致,她厲聲說:「春香,你快說。」
春香小心地看了奉管家,奉管家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少爺他,少爺他…已經不在了。」春香說著的時候,哭了起來。
那潔的眼微微睜大,爾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現場亂成一團…
當她幽幽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她和秦陸以前的房間了。
房間裡面什麼也沒有改,甚至對面的梳妝鏡上,還貼著他們結婚的時候的喜字。
她睜開眼,眼淚就刷刷地流著…
她想起他送她去美國後,那個纏綿的吻,想到每一晚上他溫暖的懷抱。
這些,都不會有了嗎?
她不敢相信,才分開幾天,他和她就真的天人永絕了。
她不相信,她一個字也不信,他在她的心裡一直是神一樣的存在,他中了彈還能抱她,他怎麼會…死!
不會的,秦陸沒有死,他們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的。
她的表情有些狂亂,身子想坐起來,被一股力道給攔住,接著就是陸小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小潔,別起來,醫生看過了,你血糖太低,得躺著。」
那潔抖著唇看著陸小曼,有些倔強地一點一點地坐起身,她的手抓緊陸小曼的手,用力得手指都泛白了。
她的聲音抖著:「媽…媽,你告訴我,秦陸還在,是他們弄錯了對不對?」
陸小曼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猛地別過頭,泣不成聲。
那潔的心掉到了谷底,她喃喃地說:「不會的,一定是弄錯了,媽,我們都被他們騙了。」
陸小曼心疼地抱住她,「小潔,可憐的孩子…」
她臉上的淚水和那潔臉上的融為一體,那麼燙,那麼滾熱,可是她們的心又是那麼冷…
那潔的手抓著被子,瘋狂地大叫著,近乎歇斯底里地搖著頭。
她跑下床,要去找秦陸,她不相信他不在了。
他一定在的,他在西峮的家裡等著她呢!
「小潔,秦陸是真的不在了。」陸小曼抱緊她,將她往床那邊拖過去,一邊哭著:「媽求你了,小潔,秦陸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這樣。」
她不讓人告訴小潔,但是明顯是有人希望小潔回來,故意透露的消息。
她無法阻止,只能盼著她堅強一些。
那潔流著淚,安靜了一會兒後又開始發狂地要去找秦陸。
她倒在陸小曼的肩上,不停地哭著,聲音都像是要斷了氣,「媽,媽,我沒有辦法接受…」
從成年後,她的世界裡,只有秦陸這一個男人,自小沒有了父親,這個男人是既是她的丈夫又扮演著父親的角色,她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她在夜裡,有偷偷地叫他爸爸。
他聽到了醒了,她就嬌笑著不肯再叫,他就開始親她吻她,折騰她非得叫他爸爸不可,兩人鬧得那麼凶時,她叫他爸爸他就更激動,整夜地愛著她…
這個男人怎麼會死?她從來沒有想過,他也是脆弱之軀,他也是一個常人。
因為那潔情緒太激動,怕傷著胎兒,不得已給她服了鎮定藥。
陸小曼看著她睡得沉靜的小臉,眼裡滿是哀傷,秦陸還沒有看著自己的孩子呢!
那潔睡了好久好久才醒,她覺得像是睡了一輩子,一醒來,一室的清靜。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會兒聽到了張媽的聲音:「太太,少奶奶醒了。」
陸小曼立刻過來,坐在床邊,勉強一笑,「小潔,想吃些什麼!」
那潔抿著唇,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她將焦距對準陸小曼。
陸小曼的心裡一陣刺痛,這孩子心是死的,眼神一點活勁兒都沒有。
她沉痛地開口:「小潔,算是媽自私了,為了秦陸的孩子,你要振作起來。」
那潔怔了好幾怔,臉上的表情凝住。
好一會兒,她才低著頭撫著自己的小腹輕聲說:「讓我見他一面,我保證會吃東西。」
陸小曼沉默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抹著眼淚,「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啊!」
那潔的聲音飄乎著:「他也這麼說我,媽…」
她抬起臉,上面有著懇求,「媽,就讓我再任性一回吧!」
陸小曼傷感不已,捂著嘴站著將那潔摟到自己懷裡。
「小潔,你要堅強。」她仰起臉龐,心裡的痛苦比之那潔不會少。
也只有在自己親人面前,陸小曼才會這般失控,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冷靜的。
特別是那個惡魔,她不會放過他的。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醫院裡的負一層。
那潔堅持著自己進去。
她來過這裡,那次她任性,秦陸拉著她到這裡,還打了她的屁股…
她走在寂靜的走道上,仿佛還能聽到秦陸當時的嘶孔聲,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她沒有伸手去抹,任它們放縱地流著…
站在滿是寒氣的空間裡,她的心顫著,那個曾經教她不要害怕的男人,此時就躺在這裡,等著和她再見最後一面。
秦陸,我來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我。
那潔站著,工作人員進過來,嘆了口氣,「那醫生,還是不要看了吧!」
那潔的眸子動了動,「我要見他。」
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要見他最後一面。
無奈之下,工作人員只得帶她去了,那潔看到的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冰住了。
她緩緩蹲下身子,搗著嘴不敢相信地瞧著那個面目全非的人!
全身沒有一處好地,臉上,不,已經沒有臉了,到處是一片模糊…
那潔呆呆地看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秦陸…你聽到我來了嗎?」她的聲音暗啞,帶著一抹顫抖。
蹲在他面前,她的手指緩緩地撫著他的面孔,聲音輕輕的,「你一定很疼吧!現在,你不會疼了…」
她的手,從上到下,撫著他冰冷的全身,想像著他是溫熱的,能起來抱著她,喚她的名字。
可是他再也不會起來了,他永遠永遠地躺在這裡了。
那潔輕輕地對著工作人員說:「讓我單獨和他呆一會兒好嗎?」
那人靜靜地離開了,那潔摘下自己手裡的戒指,放到了他的手心裡——那片血肉模糊之中,那些血已經凝固了,看起來猙獰可怕。
「秦陸,不要忘了我,下輩子,我們還結婚好吧?」她替他合上手指,但是怎麼弄,都是散開的,最後,她將那枚戒指放進了他心口的口袋裡。
再從他的手指骨上將他的那枚戒指給拔了下來,緊緊地拽在自己的手心裡,捂熱,像是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一樣。
她陪著他,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笑著,臉上的表情動人極了,「秦陸,我們的孩子很好,等生出來,我帶她去看你。」
她和他說著好多話,以前的事,以後的事情,直到說到她覺得都說完了,才不舍地摸著他的臉,「秦陸,我要走了…別忘了我!」
他必須要等她,這一輩子,她還沒有愛夠他,他不可以忘了。
這時,陸小曼和工作人員一起進來了,陸小曼在她的肩上披了件衣服,攬著她一起出去。
到了出口的時候,那潔忽然側頭,望著那條長長的過道,輕輕地說:「媽,是秦陸那次打我,我才真正地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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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寫得內牛滿面——黑暗即將過去,滿血的各種蕩漾即將新一波地來臨…親們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