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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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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回到秦公館,沒有先吃東西,而是先去看了司令。

司令坐在書房裡,窗簾全都拉著,密不透風的,黑壓壓的讓人感覺到壓抑!

她小心地走過去,從背後抱著他的背,輕輕地說:「司令,該吃點東西了。」

想也知道,秦司令是很不好受的。

秦司令的身體一震,好半天,手才拍了拍那潔放在他肩上的手,聲音帶著明顯的暗啞:「小潔寶貝回來了?」

那潔嗯了一聲,將臉埋在他的後背里,帶了些哽咽:「司令對不起!」

秦司令轉過頭,替她擦了下眼淚,「說什麼呢!秦陸這是為國捐軀。」

那潔怔了一下,到現在她也沒有弄明白,秦陸是因為什麼出事的。

司令沒有說,帶著那潔一起下去,雖然都吃不下,但是好歹吃了點兒。

「小潔,秦家對不起你。」秦司令老淚橫飛,小曼已經夠苦了,小潔寶貝更苦,才這麼年輕,秦陸就不在了。

那潔忍住哭,「司令,明天還得去送秦陸呢,您別傷了身體。」

秦司令仰了仰頭,神色有些壓抑,「我知道。」

飯後,各自去休息。

晚上的時候,那潔一個人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瞧著天花板,她的手放在身側的枕頭上,輕輕地握著,像是想握緊他最後一絲溫度一般。

她睡不著,沒有他的體溫的夜晚,她無法入睡。

輕輕地閉著眼,想像著他抱著她時的情景,眼淚又情不自禁地落下來。

她一邊哭著一邊對著周圍的空氣說話:「秦陸,對不起我就應該哭的。」

小手揪緊他的枕頭,極力地克制著。

隱約地感覺到小腹那裡動了一下,她慢慢地將手伸了過去,一隻小小的東西在她的手掌心緩緩地動著,她的眼裡還有著淚水,只是緩緩地綻出一朵微笑。

秦陸,我們的孩子也在想你。

那潔走下床,將那枚戒指用一條細緻的鏈子串起,掛在了自己的項子上。

寶寶,這樣你就可以和爸爸最親密的接觸了,他很愛你的。

她輕輕地上床,手放在小腹上,雖然還是無法入睡,但卻是平靜很多了。

夜裡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夢見秦陸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從夢裡驚醒已經是清晨五點半了,天微微地亮,她看著窗外的晨光,表情微微地苦澀——

今天,就要送走秦陸了!

整個秦家都無比沉重,秦家陵園內,落墓的時候,那潔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以後,這世上,就不再有一個叫秦陸的男子再叫她寶寶了,伸手撫著小腹,她在心裡默默地說:「以後,換我來守護你。」

回去的時候,她坐在起居室里,撥了一個號碼,是陸川的。

電話好久才接聽起來,陸川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小潔,找我?」

那潔仰著頭,拼命地壓抑著自己,「是你殺了秦陸嗎?」

陸川沉默了一下,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只覺得是天旋地轉,許久才幹澀著聲音說:「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對他下手的。」

陸川輕笑一聲,「憑什麼?就憑我喜歡你嗎?那潔,你難道不知道我越是喜歡你,就越是要置秦陸於死地嗎?」

那潔的眼眯了起來,恨恨地對著他說:「陸川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不然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他心情極好地吹了下口哨,然後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後,他的眸子就暗了下來。

望著房間灰色的大床,他的神色更是複雜,緩緩走了過去,看著床上躺著的人,輕嘆了口氣:「秦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你,甚至不惜讓她恨上我,只為了能讓你和她早點見面!」

他按了一個按鈴,外面就走進一個醫生來,是西方人。

陸川也就是陸維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床上的人身上,「他還有多久才能醒?」

醫生向他解釋著:「秦先生因為腦震盪,所以暈迷的時間長些。但是今晚一定會醒的,請少爺放心。」

陸維的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身上是一襲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很是邪魅。

他伸出手,緩緩地划過秦陸臉上深深的一道疤上,聲音帶著一抹暗啞:「有沒有辦法除掉。」

醫生有些為難地說:「這個得等以後慢慢地磨平了。」

陸維勾了勾唇,「你下去吧!」

醫生立刻就下去,他是cn的專用醫生,陸維算是他的少主。

再上面的主子不太問事兒,一年到頭也看不到一回,大部分是少主主持大局的,所以這裡是少主說了算的。

沒有人看過少主和主子的真面目,也不敢看,據說見過的人都死了。

醫生退下去後,陸維給自己倒了杯酒,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喝著,十分耐心地等著。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無意中救了秦陸,原來以為的一場殊死決定在秦陸被人暗算後告終…

他將昏迷得傷的秦陸給撿了回來,他再遲個五分鐘,秦陸必死。

因為暗處的他看到一陣機槍掃射,秦陸就差點兒成了馬蜂窩。

這傢伙的運氣不得不說好得讓人揍人。

直到傍晚六點的時候,床上的人發出微弱的聲音。

陸維緩緩回頭看過去,然後修長的身體站起,朝著那邊走過去。

秦陸睜開眼就望進一雙冷酷無波的眼裡,他扯了扯唇,感覺臉像是火燒一樣地疼。

「別說話,你身體到處都受傷了!」陸維平淡地說,聲音裡面沒有一絲起伏。

秦陸望著他,目光專注。

陸維笑著,「放心,我不會殺你的,要殺早就殺了。」

不是沒有動過念頭,只不過又嫌那個小女人哭得心煩,這不還沒有死,就哭成那樣恨不得將也給挫骨揚灰了,要是真被他弄死了,陸家怕是要絕子絕孫了。

秦陸沒有說話,目光里卻是染上了一抹焦急。

陸維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有些看熱鬧地說:「你家裡將你隆重地入了園了,以後就沒有你這個人了啊!」

秦陸的眉頭輕皺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維笑笑,「秦陸,你是不是以為我故意誤導她們?」

他搖了搖頭接著說:「你以為你回去,還能活著嗎?」

秦陸閉了閉眼,該死的他說得對極了,在力量懸殊這般大的時候,他確實不是那人的對手。

陸維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丟一下一句話:「要是想早點見她,努力讓自己好起來吧!」

說著就走了出去,秦陸在床上直喘著氣,他吃力地抬起手,望著手上沒有壞的手錶,已經昏迷了四天了,這個陸維連塊吃的也不給他,讓他怎麼好?

怎麼好起來!

他發出困獸一樣的聲音,在心裡擔心著小潔和家裡的人。

陸維一直沒有透露任何事情給他,只是按時地讓醫生來給他注射,也扔給他一些食物。

秦陸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這麼髒過。

一切的大小便都是在床上進行的,雖然有人料理,但是他永遠無法習慣這種方式。

到了第四天,他終於可以勉強下床了,支撐著自己走到洗手間裡,放完了水後,他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無意中抬眼一看就呆住了。

鏡子裡的人很糟,這個他當然知道一個星期沒有洗澡洗臉的人會是什麼樣子,可是…

他的手緩緩地撫過自己的臉頰,那道從右眉骨到耳根的長長疤痕,那麼深那麼醒目,可怕地盤踞在他的面孔上——

深呼吸了口氣,解開自己身上有些破爛的衣服,橫呈在鏡子前,他倒抽了口氣,只見那原本光滑的身體上,交錯著無數的傷口,有些細碎,有些則深可見骨。

雖然都已經癒合,但秦陸知道,這些傷無法磨平了,永遠地留在他身體上了。

他的心顫抖了一下,這樣的他,小潔會不會害怕?

和以前的他比起來,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個身體不完整的怪物!

就在秦陸仰著頭,不願意面對自己丑陋的身體時,洗手間的門口傳來一聲口哨的聲音,他側頭一看,腥紅的眼底映出陸維那張帶著笑意的眼。

「很有性格的傷口,相信一定會讓你的房事更加地和諧的。」陸維說著取笑的話,讓秦陸氣得牙咬咬的。

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這樣的身體吧!

沒有一塊光滑的地方,全身都是細碎的傷口,她,不會喜歡的。

握緊自己的拳頭,秦陸逼著自己不去在意陸維的取笑,沉著聲音:「我要離開這裡。」

「去那兒?」陸維雙手環胸,像是不經意地問。

秦陸抿著唇,「回家。」

陸維勾起唇,幽深的眸子看著秦陸這一身的狼狽,「你別忘了,你已經入了秦家的陵園了,你想去嚇她們,以為你詐屍了?」

秦陸額頭上的青筋冒起,猛然衝上來一把抓住陸維的衣領,語氣兇狠:「為什麼要讓她們以為我死了?」

陸維沒有動,仍是一臉冰冰地站在那裡,良久才淡淡地說:「我救了你的時候就立刻回來了,誰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了個人,說是你。」

秦陸的眸子緊了緊,爾後薄唇輕輕勾起,「你在撒謊!」

「哦,為什麼〈?」陸維一臉興味地問著。

秦陸緩緩舉起自己的手,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不是那枚戒指,她們又怎麼會相信那個人是我!」

他的手指上空空的,在當時的情況下,唯一有機會做這件事情的只有陸維不是嗎?

陸維輕輕地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狹長的眸子在面具後面更是冰冷,「你猜得不錯!是我做的。」

秦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需要你來做一件事情,你需要我來保護你的安全,我們是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陸維的眼裡跳動著一抹光芒,竟然有些妖異!

秦陸的眼眯了起來,「什麼意思!」

陸維的唇動了一下,然後拉著秦陸走出去。

秦陸的身體還疼痛著,但是他仍然跟著他一起走向一條密道,當陸維拉開一道門時,他呆住了——

在他的面前,有一個架子,上面放著一張精緻的人皮,還有一個銀色的面具,和陸維臉上的一模一樣。

秦陸的眼變得幽深,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盯著那張面具。

「秦陸,其實你很清楚,你回不去了,就算回去,馬元也不會讓你堂堂正正地活著,與其在地下苟言殘喘,不如,轟轟烈烈地活一次。」陸維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伸手拿起那張人皮,將它覆在秦陸的臉上,整好,加上面具戴在他的臉上,然後,拉開鏡子讓他看著裡面的自己,聲音有些邪魅,「秦陸,是不是很像!」

鏡子裡的兩個男人,身高差不多,身材也相似,一模一樣的面孔,甚至連眼神都是一樣的邪氣…

秦陸像是另一個附了體的陸維,他震驚地看著,耳側是陸維邪氣的聲音,「秦陸,你是另一個我!」

秦陸直直地對上他的眼,「為什麼要讓我扮成你!」

陸維笑起來,銀色的面具下,那雙冷情的眸子閃著無情的光芒,「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除掉馬元。」

秦陸的唇勾起,「你,憑什麼要幫我!」

陸維狂笑了起來,「因為我要讓你順便替我做一件事情!」

秦陸的眸子變得平靜無波,他喜歡這種對等的合作方式,無欲無求的幫助會讓他有不安全感。

在陸維說出來後,秦陸的眼裡雖然閃過一抹震驚,但他很快就掩飾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良久,終於,陸維伸出手,按在了秦陸的肩上,「記住,以後這世上,再沒有秦陸這個人,有的,只有陸維。」

秦陸的眼裡出現和他一樣的邪氣,一抹冷笑凝在唇角…

「我會送你一件大禮的!」陸維說完後就靜靜地走了出去,留給秦陸的,是一隻筆記本,裡面記著和陸維一切有關的事情,當然也包括陸川。

他看著的時候,幾乎想揍人,因為裡面詳細地記著陸川是何時喜歡那潔,甚至於…曾經對她有過的性衝動!

拳頭用力地捏起,幾乎將筆記本給砸爛了。

陸維離開後就沒有出現過,在這幾天,秦陸掌握了他一切的生活習性和人際關係,這需要龐大的腦量才能消化。

第六天的時候,他戴上了那張人皮,覆上那個面具,換了一套黑色的衣服。

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還有短靴。

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馬克杯,裡面是純正的烈酒。

醫生過來的時候,愣了一下,立刻恭敬地:「少主回來了!秦先生呢!」

秦陸略低沉地說:「他離開了。」

醫生沒有敢問,又匯報了一下這幾天秦陸的身體情況。

秦陸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揮了下手讓他離開。

醫生走後,秦陸隨手將杯子放到一邊,爾後站起身,修長的身體在黑色衣服和銀色面具襯托下,猶如惡魔張開羽翼般,有種邪惡的力量!

他走到外面,雖然在筆記本上看過全貌,但還是被震驚了。

位於半山腰的龐大建築群,猶如古羅馬的宮殿一樣,一望無邊。

裡面的守衛十分地森嚴,每十步幾乎就有一個人筆直地站著,一臉的肅然。

秦陸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腳下的短靴發出輕悅的聲音。

走到大廳里,立刻有個男人上前,很年輕,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

秦陸認出這是陸維的得力助手彼得,是個混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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