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2/2)
秦陸認出這是陸維的得力助手彼得,是個混血兒。
「少主,您要去哪?」彼得長相俊美的臉上有些驚訝。
少主不是才回來嗎?而且…帶著一個那麼美的美人兒。
想到那白嫩細緻的美女,彼得的身體就有了反應,或許他應該去找個女人享受一下了。
秦陸的步子頓住,目光落向門口的那輛法拉利跑車上——應該是陸維回來了!
該死的,差一點兒就穿幫!
神情微斂,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去車上拿個東西。」
以他對陸維的了解,車子是沒有上鎖的,所以他很輕易地到車上,當然,沒有什麼東西可拿,有的,只有后座上一件熟悉的衣服。
那是一件風衣,女款,全世界只有一件,不巧正是小潔擁有。
他的眸子緊了緊,立刻打開車門,長腿跨了出去。
筆直地走進去,爾後就往地樓陸維的房間而去。
他一邊走一邊吩咐著:「任何人不許上去。」]
彼得的臉上露出一抹暖昧的笑意,少主果然還是喜歡和美女共度夜晚的。
少主從來不帶女人回來,不過帶回來了,要麼是長寵,要麼就是玩過了殺掉。
秦陸抿緊唇瓣,步上樓梯。
背後有著些微的汗濕,據資料顯示,彼得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要不是自己裝了變聲器,一定會被他認出。
想到樓上房間裡的人,他的步子快了些,心裡也低咒著。
這個該死的陸維,竟然將她給扯了進來。
才走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陸維面無表情地將他給拉了進去。
秦陸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望著床上暈睡著的人,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合作的誠意不高嗎?」
他也曾想過,找機會和小潔接觸告訴她他還活著,但是後來他覺得陸維說得對,這樣只會讓小潔和家人變得危險。
可是,他現在將小潔帶來又算什麼!
秦陸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如果眼神可以殺了,此時陸維已經被他殺死了好幾回了。
「很不錯!完美!」陸維輕聲地說著,側過身子讓秦陸得又看清床上的人,「如果你能連她都騙過,那麼你的偽裝才是成功的。」
他這麼說著,但是秦陸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苦澀。
「你何必這樣!」他低低地說著,望向陸維的眼神有著複雜。
他和陸川自小就認識,雖然意外於他成了那個人人聞風喪膽的陸維,但是他從來不覺得陸川是個成全別人的人。
陸維輕笑一聲,「我自己也想不到,就當是好事做到底吧!」
他側身離開,爾後聲音低低的,「明天必須將她送走,這裡沒有人看到她的臉,就說…殺了她!」
秦陸自然明白,於是關上門,轉身的時候,目光頓住。
因為那潔忽然醒了過來,她坐起身子,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陸身上。
他靜靜地站著,一身玄黑色的身子看起來有種神秘莫測的感覺,臉上的銀色面具閃著幽幽的光芒,有些陰森。
她瞪著他,很久沒有說話。
秦陸終於緩緩走過去,站在床前,手指輕輕地觸上她的臉蛋,聲音有些顫抖,「小潔。」
聲音是陸維的聲音,外表是陸維的外表,而陸維在那潔的心裡,是殺死秦陸的仇人。
即使陸維是陸川,即使他幫過她很多次,但是他殺了秦陸!
那潔閉了閉眼,聲音冰冷地說:「放開我!」
他的手一頓,爾後如她所言地鬆開她的小臉,只是一雙眸子那麼熱切地瞧著她的小臉。
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看到她,她瘦了好多好多!
巴掌大的小臉,顯得那雙水眸更大,此時蒙上了一層霧氣,美得他心都碎了。
在情的驅使下,秦陸忘記了自己現在是陸維,手扳著她的小臉,自己整個人都湊了過去,一下子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吮著。
他吻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傷著她,身子整個撐在她身體兩側,不讓自己碰到她的小腹。
他的唇先是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吮著,在感覺到那美好的滋味後,他騰出一手摟著她的背,身體靠了些過來,靈活的舌尖探了進去,勾著她的小舌頭正要纏綿…
那潔開始的時候是驚了一下,然後在他的舌頭燙著自己的時候,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用力在他的臉上扇了一記,力道很大,將他臉上的面具給扇掉了,而她的手也勾破了。
秦陸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臉,上面的觸感讓他的心鬆了下來。
目光落到她的手上,上面的血讓他皺了下眉頭,他迅速地拉住她的小手,另一手則取出兩張紙巾緊緊地壓著…
「疼不疼?」一出口是暗啞的聲音。
那潔的唇緊抿著,她的眼緊盯著他的眼,聲音是乾澀的,「陸川,為什麼要殺他?」
她看著面前這張妖孽般的容顏,她以前一直以為,她和他,算是朋友。
他怎麼能殺了秦陸,怎麼下得了手的。
秦陸多想告訴她,他沒有死,他就在她面前,可是他不能,他要做的是更為危險的事情,她必須完好地活著,將他們的孩子平安地生下來。
他閉了閉眼,說了讓自己心痛至死的三個字:「對不起!」
那潔原本問他的時候,其實是帶著一抹期盼的,期盼他說,他沒有!
這樣的話,秦陸有可能還活著,是的,她一直不願意相信秦陸死了,只要他說沒有,那麼秦陸就有可能還活著。
可是他說了對不起!
他說了對不起!
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撲到他身上,用力地捶著他的身體,他一動不動地任著她發泄。
她覺得怎麼也不夠,她想殺了他,想將他毀了才解恨。
張開自己的小嘴用力地咬上他肩上的肉,秦陸吃痛地僵著身子,臉上出現一抹痛苦…
她一邊咬著他,一邊抓著他的胸口,他的襯衫扣子被扯飛了,露出裡面交錯著傷口的身子。
胸膛仍是精壯的,但是那些細碎的傷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鬼魅的感覺,她沒有看見,還是在拼命地打著他,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的恨意,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
這場糾纏的最後姿勢是,她整個人都跨坐在他身上,小屁股壓著他變得不平坦的地方,但是她的情緒十分激動,根本沒有注意到。
隨著她的捶打,她的身子不停地顫動著,將他的身體撩到了極致…
自從她懷孕,秦陸就沒有怎麼真槍上陣過,這會子又是生死之後重逢,又被她壓著這般,自然渴望無比…
妖孽般的面容,動了情的眼神,終於讓她心生警覺。
她住了口住了手,想逃,但是目光又落到他的胸口,那些傷痕嚇到了她。
看到她震驚的眸子,秦陸的聲音沙啞,「是不是很可怕。」
那潔只是震了幾秒立刻就恢復了神色,她的小臉緊繃著:「再可怕也沒有你這個人可怕。」
她想下去,因為和這樣一個男人呆在床上太過危險了,她不會無知到不知道方才屁股下壓的是什麼。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秦陸飛快地將她又壓了下去,強烈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震了震。
那潔又羞又氣,這個混蛋!
她揚起小手又要打他,但是被他一把抓住,爾後兩人飛快地掉轉了身子,變成他在上,而她被壓在他身下。
他的眼裡染著深深的欲望,低下頭,唇和她的只有一寸的距離。
「陸川,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殺了你!」不知何時,她的手裡多了一把水果刀,緊緊地抵在了他的檔處。
冰涼的觸感讓他眯緊了眼,他想不到那潔的身上會有這個。
那潔喘著氣,怒視著身上的人,要不是顧著肚子裡的孩子,她早就刺過去了。
因為殺了他自己逃不掉,所以她只能忍著心裡的恨意。
但,她絕不能讓他動一下,在懷著孕的情況下被別人占有,讓她以後怎麼去面對秦陸!
「是嗎?我要看看你怎麼殺了我。」他冷笑一聲,手靈活一翻,她手裡的刀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秦陸飛快地扣著她的手腕,然後壓制住她半邊身子,她掙扎著,但是他扣得很緊,她動也不能動一下。
他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瞧著她,此時她的衣衫隨著掙扎著鬆開了,露出雪白的半滿,他的眼,熾熱了起來。
那潔抿著唇瓣,死死地瞪著他,小嘴吐出冰冷地話來,「你要是動我一下,我絕不會放過你。」
秦陸勾唇一下:「我想知道,你怎麼不放過我,不放過哪裡呢?」
他說得有些下流,那隻手握著她的雙手來到某處…意思很明顯。
她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看著眼前的『仇人』,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他卻像是很有興致一樣,又扣著她的頭到頭頂,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的胸口,然後舉起手裡的刀,一下一下地割開她胸口的衣服。
當那衣服在刀下化為碎片時,他的眸子頓住了,落在她胸前的那條項鍊上。
潔白的胸口,躺著一枚男用的白金戒指,那熟悉的光芒讓他胸口一緊。
扔下刀,他輕輕地撫著那枚戒指,眼裡有著一抹動容,因為想到她取下這枚戒指的情形。
抬眼,就看到她染上了水氣的眼,「不許碰!你沒有資格,兇手!」
秦陸的唇微微動著,最後放了回去,但是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確定讓我動你的人,而不是這枚戒指?」
那潔瞪了他一眼,頭別開去,聲音有些顫抖,「你敢動我,我就自殺。」
秦陸心一顫,爾後就笑了起來,「你不會的。」
她有些惱羞成怒,「我一定會的。」
他勾起唇,臉上滿是邪氣:「那我們就做上實驗吧!看看我碰了你,你是不是真的捨得肚子裡的孩子!」
她有些恐懼地瞧著他,秦陸冷笑著,撥開她已經破碎的衣服,爾後就低頭吻了上去…
那潔羞憤欲死,拼命地扭著身子,可是她越是扭動,就越是像將自己送到他的嘴裡,她睜大眼看著這糜糜一幕,心靈被撞擊著…
從來沒有別的男人這般碰過她,她瘋狂地大叫著,「陸川,你這混蛋!」
他忽然吻住了她的唇,不讓她的小嘴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的小嘴和記憶中一樣甜美,他近乎饑渴地吻著她的唇瓣,啃咬著,最後淄進她的小嘴裡,纏著那軟軟的小舌頭瘋狂地吮著…
大手也騰出一隻,在她身上摸過著,從小腿到大腿根,直到她底褲的邊緣…
此時,秦陸的感覺是強烈非常的,任何一個男人,在用著另一個身份要著自己老婆的時候,都是刺激的…
他有些失探地探了手,忍無可忍地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的眼微微睜大,眼淚流出來,小臉胡亂地晃動著,但是沒有能逃得過他的索吻,就這般上下失守…
「小潔,小潔…」他用力地吻著她的唇,嘶吼著她的名字,身體疼痛著,但是他沒有侵占她,而只是撩著她,讓她在他的身下顫抖著,無助的哭感著。
那種禁忌的感覺可以將任何男人給逼瘋,秦陸的額頭滿是汗水,一顆一顆地落到她白嫩的身子上,他低頭,將它們一顆一顆地吮去……
狂亂中,她被他的手送到了最高處,身體劇烈地顫著,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理智回到人間,那潔驚覺自己是在陸川的懷裡的,此時,他的心跳得很快,身上的熱度足以焚燒她。
她的眼裡出現一抹恨意,現在她恨極了他。
殺了秦陸,再霸占她,就是他的目的吧!
想也不想的,側身拿起那把刀,用力地向著他刺過去。
秦陸的大手牢牢地抓著她的小手奪過她手裡的刀,爾後用力地插在床頭,一甩手將她壓到身上,他的黑眸注視著她半裸的身子,大手捏過她細緻的小頸子,目光中閃著掠奪的光芒:「如果想殺了,最好的時機就是在我們歡愛的時候。」
「做夢!」她用力地扇向他的臉龐,他回頭陰冷地瞧著她。
她驚訝地發現他的臉一點痕跡也沒有,不愧是冷血,怕是刀槍不入了吧!
秦陸冷笑一聲,吐出讓她羞憤欲死的話來,「剛才,你在我身下,不是到了嗎?」
她的臉色蒼白起來,沉默了許久。
他說的對,她雖然抗拒著,但是在他的手的撩撥上,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
他的手,像是帶著魔力,那薄薄的繭蹭著她的女性的時候,她覺得世界都要瘋狂了。
唇動了動,她對不起秦陸,她覺得自己很可恥!
緊緊地咬著唇,她不再說話。
秦陸知道她在想什麼,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用這種身份去愛她,但是他克制不了,她的身子這麼誘人的躺在床上,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天知道他剛才有多克制才沒有直接占有她的身子。
現在她已經是第四個月,接受他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他不敢,在他的手下崩潰就讓她這樣傷感,要是真的占有了,他怕她會想不開!
鬆開他的身子,秦陸回身正要替她去拿一件浴袍,忽然,他的背挺直了,爾後側身,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她的手裡握著一把刀,刀上正流著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
「不用在床上,我一樣可以殺得了你。」她的聲音顫抖著,握著刀把的手也顫得厲害。
秦陸悶哼了一聲,因為感覺到那刀往身體裡又刺中了兩分。
他猛然抓著她的手,表情帶著幾分狂亂,「你可以再深一點!」
她的臉色更蒼白了,她甚至聽到了刀子割著肉時的聲音…
一陣眩目,從十八歲起,她就不怕血了,她是一個外科醫生,但是此時,那殷紅的鮮血卻讓她的心都顫了起來,然後一下子昏倒在床上…
那潔倒在床上,秦陸皺著眉頭,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爾後就鬆開了。
他抿緊唇將自己後腰的那把刀給拔了出來,鮮血一個子噴涌而出,他快步走到浴室里,用一條毛巾給緊緊地捂住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