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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陰謀,絕不放棄她!(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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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望著那潔一臉的蒼白,心疼極了,伸手撫著她的臉蛋。

林主任微笑著說:「推那去病房裡吧,得打吊針了。」

秦陸輕柔地親了她的小臉一下,「寶寶,你睡一會兒。」

她仰著頭,吸著鼻子,可憐巴巴地說:「秦陸,我們的孩子會保住吧!」

秦陸毫不猶豫地點頭:「會的,媽媽這麼愛他,他會好好地。」

那潔的眼裡泛起了水氣,唇微微地顫著:「我要女兒。」

秦陸知道她心裡難受,於是耐心地哄著:「女兒就女兒,我都喜歡。」

那潔這才閉起含著淚的眼,由著他輕輕地推到了病房去。

秦陸看著點滴注入到她的身體裡,輕輕地拾起她的小手,望著她手上插著的點滴,心裡疼得不得了。

他坐了一會兒,看著一邊的安雅,表情有些感激,「安醫生,今天謝謝你。」

安雅抿著漂亮的唇瓣,語氣既冷淡,但是透著一抹擔憂,「秦陸,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得好好地處理,否則小潔還會有機會躺在這裡的。」

她說著的時候,秦陸的目光就變得深沉了很多,他望著安雅眼裡的意有所指,點頭,「我會的。」

安雅下午還要上班,這會子也不早了,於是看了下表就先走了。

秦陸坐在床邊守著那潔,她像是睡著了,小臉看上去很沉靜,但是眉頭是凝著的,像是有什麼不快揪著她一般。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陸小曼就來了。

她震驚地看著床上的小媳婦,好一會兒才問;「是怎麼回事兒?」

秦陸抿著唇,「動了胎氣了,還出了點血。」

陸小曼瞧著他,秦陸的臉有些燙,此時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直接地說:「是被人撞的。」

「小潔不是那麼不小心的人!」陸小曼的臉色沉了下來,「對方是誰?」

她懷疑一定是故意的。

秦陸嘆了口氣,為母親的敏銳。

「是歐陽安!」他沉痛地吐出這個名字,他不也想如果真的是歐陽安害得他們失去了孩子,他該如何自處,小潔為用什麼目光瞧他。

她一定會恨死了他吧!

陸小曼也是怔了一下,爾後問:「她怎麼會在這裡的?」

秦陸嘆了口氣:「她在這裡做手術。」

陸小曼是個女人,一想就通:「人流?」

秦陸點頭,一會兒又對陸小曼說,「這事我會處理的。」

陸小曼的臉色不太好,「秦陸,你絕不能因為和她有過過去,就讓小潔受委屈,你知道她這種行為叫什麼嗎?叫謀殺!」

她的孫子差點就沒有了,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司令在一旁,立刻心臟就難受,後來叫了家庭醫生來打了一針才算好了些。

秦陸聽著母親的話,眸子變得幽深了些許。

陸小曼又繼續說:「不是說歐陽安那丫頭精神方面不好嗎?不好的話也關在家裡,還能出去和男人鬼混?」

她一臉的不相信,「再說,她手術,能到處跑,而且哪有這麼巧的,不撞別人,就撞到了小潔。」

她越說越是生氣,堅信歐陽安是故意的。

秦陸仰了仰頭,心疼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聲音很輕地說:「媽,別說了,我都知道!」

陸小曼仍是生著氣,「這次,將這丫頭送到牢里才算安生!」

太狠毒了,竟然想害她的孫子。

「媽,你在這裡守著,我出去一下。」秦陸淡淡地說。

陸小曼點頭,「你也別太擔心了,小潔會沒事的。」

秦陸嗯了一聲,走出去。

他走到門外抽了一支煙,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一會兒,她朝著另一邊的病房走去。

轉了幾個彎,他走到最裡面的一間病房,站在門口,裡面隱隱傳出一些哭鬧聲。

秦陸唇角帶著一抹冷笑,伸手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出現的時候,裡面的人呆了呆,爾後歐陽安繼續大聲地哭著,身子蜷成一團,臉埋在被子裡…

歐陽峰和歐陽夫人就在一邊,歐陽夫人一個勁兒地勸著:「安安,你得躺好,你剛手術兩天。」

秦陸的目光落在被子上,上面染著一抹血跡。

「秦陸,是你來了啊。」歐陽峰嘆了口氣。

秦陸站著沒有動,目光直直地瞧著病床上的歐陽安。

氣氛有些冰冷,歐陽峰有些無奈地說:「秦陸,我知道這次安安無意中撞到那潔,差點讓你們失去孩子,但是你看安安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瘋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陸仍是沒有開口,只是目光移回了歐陽峰的臉上。

瘋了?會嗎?

那個愛自己超過任何人的歐陽安會瘋?

他不信,他一個筆畫也不信。

舉步朝著歐陽安走過去,歐陽夫人大叫著攔到秦陸的面前,厲聲說:「秦陸,你想幹什麼?不管怎麼樣?你和安安有過一段的,你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遷怒於安安吧!」

秦陸本不欲和她說話,這會子也不得不開口了,冷笑著反問:「小事?遷怒?歐陽夫人是這麼看待一樁謀殺的嗎?」

謀殺二字讓歐陽夫人倒吸了口氣,秦陸用這個字眼是不是說——要告安安?

她的身體顫抖著,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秦陸,你要憑點良心,我們安安,都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氣氛更冷了,就連歐陽安也抬起臉蛋,怔怔地望著母親,喃喃地低語著,「是他害了我…是他害了我…」

「閉嘴。」歐陽先生喝了一聲,聲音很大,歐陽夫人先是嚇到了,後來看著女兒臉上垂淚的樣子,大著膽子說:「本來就是這樣,要不是秦陸那時候和安安談戀愛,安安會傷心之下,變成這樣嗎?」

她將問題全都推到了秦陸身上,秦陸冷笑,「歐陽夫人,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吧!讓她幾次懷孕也不是我要她做的吧!怎麼和我扯上關係呢!」

如果每一個失戀的人都這麼自暴自棄的話,那麼這個世上還有人敢戀愛麼?

是,他是有些對不住她,但絕不是以小潔和孩子作為代價來補償她。

六年前,他已經還清了。

他這麼說著,歐陽夫人一時語塞,好半天沒有言語。

歐陽峰緩了語氣,「秦陸,這事兒是安安不好,但是她這樣你也看到了,看在你們過去的份上,就算了吧!我一定好好地看著她!」

秦陸冷冷一笑,「如果她是真瘋了,我不會和她計較,自己帶著老婆離她遠遠的。如果沒有瘋的話,我絕不能姑息她!」

歐陽峰有些錯鄂,聲音也略大了些起來:「秦陸,就不給叔叔一個面子麼?」

秦陸仰了仰頭,再低頭的時候,眼裡是一片絕然:「我給她機會,她給小潔一個機會了麼?給我的孩子一個機會了麼?」

歐陽安在撞人的時候,想過別人的感受了麼?

她只圖自己快意,會想到別人的痛苦麼?

歐陽夫人說得對,歐陽安是瘋了,變得喪心病狂了。

心靈扭曲到失去人性的地步,這樣的人,留著幹什麼?

歐陽先生也有些強硬起來:「秦陸,安安是有精神方面的毛病的,就算是她殺了人,也頂多關到精神病院,你又能怎麼樣呢?」

秦陸看著這個自己以前還頗為敬重的長者,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是不是他們為了讓歐陽安躲掉罪責,早就為她準備好了一份精神患病方面的病歷?

這時,歐陽安抬起小臉,怯生生地看著秦陸,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飛撲過來抱著秦陸的身子:「秦陸,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們再不能生孩子了。」

她的臉上流著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生不舍的,但是秦陸對她太了解了。

歐陽安是個演員,不用準備就已經入戲三分了。

他輕輕地推開她的身子,爾後皺著眉頭望著自己身上被染上的血跡。

他的目光帶著一抹厭色,直直地盯著她錯鄂中有些受傷的小臉。

此時,她還是很美,但是在秦陸的眼裡卻是惡毒的!

歐陽安的身體顫著,忽然又抱住他的身子,細長的手臂圈在他的頸子上,急切地想吻秦陸,他頭一偏避過去了。

歐陽安受傷地問:「秦陸,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不能生了?」

她的臉上有著狂亂,似乎是真的想不起自己和秦陸早就分手了。

「六年前的把戲你再用一次,不覺得很可笑嗎?」秦陸的聲音冰冷,無情地瞧她。

歐陽安顫抖著身子,臉上儘是淚水,她胡亂地搖著頭,「秦陸,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愛你,真的,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她急切地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看,我還和以前一樣,你說過,我的身子是世上最美的。」

她的眼裡有著期盼:「秦陸,你還記得那次嗎?我洗澡出來的時候沒有穿衣服,你看了好久好久…」

秦陸自然記得,那是一次意外,但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即使現在,他的病好了,但是他仍是只能他的小潔有反應,別的女人,根本激不起他半分情慾。

而歐陽安越說越不像話,歐陽夫人的臉色發燙,喝了聲:「安安,不許說了。」

歐陽安沒有理會母親的話,她抱著秦陸不肯放,「秦陸,我愛你,一直都愛你!」

秦陸只覺得可笑,又被她這麼纏著,掙也掙不開,於是就使了些力氣,用力一甩,歐陽安直直地朝著床角那裡撲過去,爾後額頭就撞到了額角。

歐陽夫人尖叫一聲,立刻就撲過去,「安安,你怎麼樣了?」

她要去扶歐陽安,但是秦陸快她一步將歐陽安給扯起來,拖著她往外面走去。

「秦陸,你這是幹什麼啊?」歐陽夫人連忙撲過去,拉住秦陸的袖子,眼裡有著乞求。

秦陸淡淡地說:「不是說她瘋了嗎?我去帶她做鑑定!」

歐陽夫人嚇了一跳,立刻拖住他,一邊向著歐陽先生哭著:「快求求秦陸,他以前最聽你的話了,我們的女兒不能去坐牢啊!」

歐陽先生不出聲,一會兒才說:「秦陸,放過安安一次好嗎?」

秦陸抿著唇,「如果我不放過她,現在就不是我站在這裡了,而是直接將她帶去局裡去審,叔叔應該知道裡面有的是辦法讓她認罪的。」

歐陽先生的神情微微一變,爾後嘆了口氣,「你帶她去吧!」

歐陽夫人錯鄂著鬆開手,呆呆地說:「安安不能去的。」

秦陸拖著歐陽安離開後,歐陽夫人才回過神來,對著歐陽先生大吼一聲:「你怎麼能這樣?安安會被毀了的。」

歐陽峰皺了眉頭,一會兒走過去,用力地給了歐陽夫人一巴掌,爾後不悅地說:「毀了她的人是你?為什麼當初你讓安安去勾引秦陸,你明明知道秦陸有那方面的病!」

是的,那時候,是他們家刻意接近秦家,後來歐陽夫人瞧著秦家勢利大,就想著依靠,明明知道秦陸有潔癖,在他出差的時候瞞著他讓安安去勾引秦陸。

也就是那次安安洗完澡,明明知道秦陸要來,故意沒有穿衣服。

本來,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秦陸沒有撲上去,沒有對他的女兒做禽獸之事,這也算是萬幸了。

但是後來在歐陽夫人的縱容下,事情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直到分開。

這一幕悲劇,不正是這個蠢貨一手導演的嗎?還有臉說是別人害的。

她親手做的事情都忘了嗎?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歐陽先生說完後,歐陽夫人就一臉的蒼白,嘴唇抖著,說不出話來。

歐陽峰冷笑一聲:「聽天由命吧!」

秦陸拉著歐陽安去鑑定,經過一個小時的檢查,醫生讓他明天等結果。

這個過程中,歐陽安一下挺鎮定的,這個鎮定表現為她一直痴迷地瞧著秦陸,痴迷中又有著瘋狂。

秦陸將她交給兩個護士,讓她們將她送回病房裡。

歐陽安到了病房,小腹那裡就繃開了,然後就立刻送進了緊急手術室…

這些秦陸都不關心,他只在她還活著就行了。

只要她留著一條命來抵消她的罪惡就行。

他回到病房,看見母親坐在床頭,不時地為小潔擦拭著額頭的細汗,他覺得心頭的那股子寒冰化開了些。

「媽,辛苦你了。」他有些自責,從小潔懷孕後,就一直問題不斷,但是母親不管多忙,總是會幫他照顧著,而且都是自己親自來,不用家裡的下人。

他知道那是因為小潔的母親精神不好,小潔享受的母愛不多,所以母親才想著補償她。

他走向浴室,就在這時候,陸小曼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跡,皺了下眉頭:「哪來的。」

秦陸淡淡一笑:「沒有事兒,衣服準備扔了。」

陸小曼立刻就明白了,嘆了口氣,「孽緣!」

秦陸扭頭去沖洗了一下,洗完後就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他不在的時候,陸小曼已經讓人從家裡送來的換洗衣服。

他走出來,看著母親似乎疲累的樣子,輕輕地說:「媽,你先回去吧,我來守著就行了。」

陸小曼也沒有推,站了起來:「那好,我回去燉點湯過來,讓小潔好好地補補。」

「問下林主任小潔能喝什麼湯再弄。」秦陸不放心加了句。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手,「媽知道!」

她離開後,秦陸的目光就灼灼地瞧著床上的小人兒,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她了。

前兩天,她還為著歐陽安的事情和他鬧彆扭,他還覺得她小題大做,拿過去的事情煩人,吃無謂的醋。

現在,她躺在這裡,承受著可能失去孩子的風險,這些,都是他和歐陽安的那段過去造成的。

小潔常常抱著他,討好他,一臉俏生生的——秦陸,你這麼帥,這麼好,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他不好!一點也不好!

他是個混蛋,在碰到她之前,竟然和別的女人有過一段過去,他算什麼好,一直以來,都是因為他,她才受到傷害!

「寶寶,你好了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他甚至覺得,為了這個孩子,就是讓他忍十個月不碰她也行。

只要她好好的,孩子好好的。

他不想看她流淚,不想她傷心。

而現在,他既希望她能醒過來,哪怕什麼也不說,只要靜靜地瞧著他就好。

因為他也害怕,他也需要人陪著。

但是他又極不希望她醒來,因為她醒過來,就要擔心,就會害怕自己的孩子保不住,所以,他還是希望她睡著,至少在夢裡,她是幸福的。

伸手握著她冰冷的小手,因為打點滴,她的小手很冷,但是額頭卻冒著細汗。

秦陸雙手握著她的小手,想讓她暖和一些。

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直到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靜靜地地呆在一起,他才感覺到來自心裡的那種深沉的害怕。

害怕她會有意外,害怕極了。

秦陸垂著頭,許久許久都沒有抬起來。

晚上的時候,陸小曼送來了補品,溫性的,適合那潔現在吃。

那潔在晚上八點的時候醒過來的,這時候,陸小曼已經離開了,秦陸扶著她輕輕地坐起來,並放了個靠枕在她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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