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驚險,歐陽安之死!(1/2)
秦陸摟著那潔,她一動也不動的,明顯還在生著氣。
「寶寶,真的生氣了?」他轉過她的小臉蛋兒,看著小臉上帶著的淚水,心疼得不得了。
伸手替她將小臉上的淚水給擦乾淨了,爾後摟過小身子,聲音惑人,「寶寶,就半年好不好?」
她垂著腦袋不說話。
秦陸勾起她的小下巴,讓她望著他的臉,正色地說:「寶寶,能理解嗎?相信我,我比你還要捨不得分開。」
她的唇顫著,好一會兒才問:「秦陸,非得我走嗎?」
秦陸深深地看了她,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將她摟緊,緊得她幾乎疼了。
但是她沒有反抗,任著他摟著她,小臉貼著他的頸子,輕輕地說:「秦陸,你要好好的。」
她不是傻瓜,不會不知道秦陸現在的情況,她幫不了他,那麼只能儘量讓自己不是他的負擔!
秦陸只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撫著她的頭髮,「睡吧!」
她輕點了下頭,窩在他的懷裡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
同一天的夜裡,北郊的監獄裡,歐陽安穿著囚服,披頭散髮地坐在床鋪上,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娃娃,上面赫然寫著『那潔』兩個安。
歐陽安目露凶光,瞪著上面的字,陰陰地笑了,一會兒,她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針來,用力地戳向那個小娃娃——
一下兩下,直到那個娃娃支離碎破為止!
「我扎你的肚子。哈哈,你讓你也生不出來。」歐陽安瘋狂地大笑著,笑得流出了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她先和秦陸在一起的,最後得到幸福的是那潔那個賤人!
那個賤人沒有她漂亮,沒有她家世好?
賤人只會裝可憐,只會裝清純,對了,賤人肚子裡的孩子一定不是秦陸的。
她得告訴秦陸,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賤人,我讓你生,我讓你生!」歐陽安用針用力地刺著小人的肚子,小人肚子裡塞的棉花被戳出來了。
歐陽安覺得不夠,她陰冷地笑著,將自己的食指刺破,鮮血一下子冒了出來,她伸過手去,將露出來的棉花給染紅…
她露出陰森的笑意:「呵呵,現在你和我一樣了,我要讓你再也無法生出來!」
她忽然煩躁地將手裡的娃娃用力往地上一扔,自己站起身,像只困獸一樣走來走去。
她扯著自己的頭髮,瘋狂地大叫:「我要出去,我要去殺死那潔那個賤人。」
那的目光都是血紅的,指甲將自己的臉都給劃破了。
門突然被推開,她抬起臉,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擋住了臉孔,狼狽的樣子哪有昔日艷星的模樣。
她的動作飛快,撲到那個面前,雙手卡著那個的喉嚨,急切地問:「是不是那潔那個賤人流產了,是不是?」
那人靜靜地望著她,表情冷淡。
歐陽安的眼眯了眯,手上又用力了些,那人只是輕揮了下手,她就摔倒在地上,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她翻過身,隨著那個步子的逼近,她挪著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腿。
她不認識那個人,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目光看著她。
她知道這種目光,她好像記得以前她很享受,只要男人對她露出這種目光,她就會跟他們去房間。
他們會直接脫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身體上做各種奇怪的事情。
有時候很舒服,有時候會疼,因為有些人喜歡捏她,甚至用菸頭燙她。
可是她不在乎,她只要這些男人要她,折騰她。
因為秦陸從來不會用這種目光看她,她要證明自己還是個女人。
歐陽安從出事後也許久沒有過男人,這對於私生活很混亂的她來說,是一件十分難忍的事情。
即使現在瘋了,骨子裡還是淫的,身體裡的那股渴望在看到男人敞開的胸口時破繭而出。
本來,她是半坐在地上的,這會子跪了起來,目光赤紅著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她不可控制地舔了下唇瓣,又咽了下口水,盯著男人的身子瞧。
「想要嗎?」那個男人陰冷地問著。
事實上,上了歐陽安不在他的任務範圍里,但是…他陰冷地笑著,他可是她的忠實影迷呢,以前在電影裡看著她被不同的男人上,每次看得他熱血沸騰的,就連和老婆做那事兒的時候都幻想壓著這個風騷美艷的女人。
現在,她就在自己面前,雖然看上去落魄了些,但是這具身子,還是嫩白得可以掐出水的。
他一把扯起歐陽安的頭髮,逼迫她直起身子,而她不用他調教就已經渴切地撲了上去…
那個壓著她的後腦,唇里無意識地哼著…
這個女人真盪,看來以前對不少男人做過這種事情,技術好得沒有話說。
十分鐘後,他一把扯起她的身子,讓她站著,他的雙手將她的頭髮給攬到後面,露出她精緻的面孔。
「真美!」他讚嘆著,「不化妝還能這麼美!」
歐陽安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渴望了許久的,現在又瘋又傻,就是不知道做起來打不打折扣了。
她美麗的眼睛裡染上了濃濃的情慾,他伸手在她的身體上遊動著,那冰冷的觸感讓她興奮極了,雙手抱著他的頸子,整個人都貼著他的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
這個騷貨!
他冷笑著,在她敏感的部位輕輕地揉搓著,果然是純天然的美女,渾身都是本錢。
他忽然伸手一撕,她身上的病服就被撕破,露出裡面白嬾光滑的身子,破碎的衣服落了一地…
男人垂下頭,吻住他渴望已經的身子,大手也用力地揉著她。
歐陽安發出痛苦並快樂的呻吟…妖嬈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
牢房裡只有一張硬硬的床,他用力地將她扔到上面,接著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壓了下去…
昏暗而狹小的牢房裡,立刻響起了曖昧的喘息聲和女人的低吟聲。
男人玩得很變態,見乎是將她當成最低等的女人玩弄著,各種變態的花樣,狠狠地折騰著她。
歐陽安痛苦地呻吟著,尖叫著…。
「想不到你有一天也會在我身下這麼叫著。」男人一邊折騰著她,一邊得意地陰笑。
她每痛苦一次,他感覺自己就快意一次,一直這麼占有著她,直到她的下面流出了血來他才不情願地結束。
提起褲子,他嫌惡地望著她身下的那灘血,皺著眉頭:「真是掃興。」
想不到她會來例假,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可是這人並不知道,歐陽安早已經沒有了卵巢,她是不會有例假的,剛剛流下來的,是她的血,被他強上的血。
她的臉上有著痛苦,也有著一抹滿足!
男人拉上褲子,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第二晚的時候,歐陽安仍是對著那個已經破碎不堪的小人猛扎著,只是眼睛一直望著外面,目光中有著期待。
當牢房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她呆滯的眼裡竟然閃過一抹春情,飛快地撲過去。
她本來就瘋傻了,心裡想要,於是很快就主動地扯他的衣服。
男人站著一動不動地,任著她在他身上撕著,只是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她胡亂地親著他的身體,等到欲望堆到一觸即然的時候,他用力地將她扔到冷硬的床上,又開始一輪的折騰…
半個小時後,他結束,隨手扔了幾張張,「自己清理乾淨!」
歐陽安小心地擦乾淨,怯怯地問:「你明天還來嗎?」
男人抬起她的臉蛋,望著她臉上的渴望,表情邪氣:「小蕩婦,明天還想要?」
她垂著臉看著男人的身子,咽了一下口水。
她現在全部的指望就是這個男人了,別人都說她瘋,她覺得自己沒有瘋。
她知道想要男人,想得瘋了。
男人冰冷地瞧著她的小臉,一會兒陰冷地笑了,「如果你能出去,想要更多的男人都可以。」
雖然眼前的女人身體很誘人,技術也好得沒有話說,但終究是被男人玩爛了的。
這樣的女人,他不介意和別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身體,或者,他可以和自己最好的兄弟一起上她。
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帶著血的小人身上,他陰陰地笑著:「出去後,你還可以將自己恨的人,像是這樣弄死!」
歐陽安里的眼裡迸出一抹恨意,她很想男人,但是她更想那潔那個賤人死!
她抓著男人的手,眼裡帶著一抹瘋狂,「我要她死,你說,怎麼樣才能讓她死!」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沒有穿上衣服的上身,眼裡帶著幾分的熾熱。
即使瘋了,歐陽安對於男女之事還是十分了得的,她立刻纏了上去,上下其手,唇舌並用,將男人伺候得舒服極了…
最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男人低低地說著,並捏著她的屁股,「想要她死,就得心狠一點。」
歐陽安怔在那裡,半天也沒有說話,直到男人離開她也沒有動。
她不是害怕,她是興奮,她真的還有機會弄死那個賤人,弄死那個孩子!
陰暗的牢房裡,籠罩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但這讓歐陽安更為興奮…
第二天,她就被男人帶出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她瘋傻,根本不去想男人為什麼能將她帶走。
她被帶到一個黑屋子裡,那裡面還有一個男人,看到她時,就立刻撲了上來,三兩下將她給剝光了,甚至來不及到床上就在沙發那兒占有了她…
完事後,他意猶未盡地瞧著之前的那個男人:「大哥,這女人真帶勁兒。」
大哥冷冷一笑,扯著皮帶走過來。
做弟弟的邪笑一聲,「哥,我們一起來搞她吧!」
兩個小時後,兩個男人逞完了獸慾,將她隨便地關在裡面的房間裡,那個叫大黃的男人敬畏地替自家哥哥點了一支事後煙,小心地問:「水哥,這女人是號子裡的,這麼帶出來穩妥麼?」
水哥的褲子都沒有拉好,就這麼大刺刺地攤著雙腿,一邊抽著煙一邊睨了大黃一眼,「怕什麼,上面有人罩著。」
他壓低了聲音,「只要將上面的事情辦好了,這女人就是玩死了也沒有關係。」
大黃立時地興奮起來,「哥,你先休息,我再去弄會!」
水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小心點,現在還不能弄死!」
「沒事兒,哥放心,我會悠著點兒的。」大黃褲子也不穿就推門進去了。
水哥在外面繼續抽著煙,一會兒就聽著裡面傳來的暖昧聲。
他冷冷一笑,打開電視,無聊地調著台,他的眼忽然微微睜大了些,然後推開門,將正在奮戰的大黃給推推。
「哥,怎麼啦?這不忙著。」聲音帶著粗喘,這女人太夠味了,這一身皮膚水的。
水哥指了指外面,「放著她的電影。」
大風立刻就明白了,抱起身下的女人就往外走去。
外面的屏幕上,美艷的歐陽安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正在挑逗一個老外。
那妖嬈的曲線讓男人噴火,大黃拿起菸頭,燙在她身上,「說,你和那個老外有沒有真的搞上?」
她茫然地望著,好半天才傻笑著:「那是我啊!」
側頭想了一會兒,「好像有,在戲裡他就真的上了我!」
「你這個賤人,人盡可夫的賤人!」大黃髮狂地折磨著她,尖叫聲,暖昧聲四起,直到他累了才結束。
這時候水哥也休息完了,接著上。
別看大黃粗野,但是論變態,那個陰冷的水哥要變態得多,三天下來,兩個男人將她的身體折磨得沒有一塊好地兒了。
三天後,她被水哥扔到大街上,而她的腦子裡除了弄死那潔這個賤人就沒有別人念頭。
水哥說,她不弄死那潔他就不陪她玩了。
她要水哥,她不要再回去…
歐陽安的眼裡閃過一抹瘋狂,緩緩地消失在夜色里…
——這幾天,秦陸一直很忙,那潔一個人在家他也不放心,都是請了一個保健醫生陪著她的。
那潔幾乎見不著秦陸,早出晚歸的。
每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
天亮的時候,她沒有醒,他就又走了。
三四天沒有好好地和他說會話了,心裡有些空蕩蕩的。
這天秦陸穿好衣服,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正準備下樓的時候,那潔醒了,一把抱著他的腰身撒著嬌,「再陪我一會兒。」
說著,拉上他的頭湊上自己的紅唇,秦陸低低地笑了一聲,爾後俯低身子,和她的唇纏成一氣。
她的小舌尖靈活地鑽進他的唇里,秦陸立刻纏著她的,一陣溫柔的糾纏過後人,他鬆開她的小嘴,聲音略帶了些沙啞:「寶寶,我真的得走了。」
她不肯,小手攬著他的頸子不放,一臉的可愛。
「再陪我一會兒。」她說一個字就在他的唇上吻一下,秦陸本來就喜歡她的親近,這麼主動的勾吻哪是他忍受得了的,飛快地壓倒她的小身子,又是一陣臉紅心跳的熱吻。
吻過去後,她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臉紅著,小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口,「這兩天很忙啊!」
秦陸的食指緩緩地撫著她的唇瓣,一邊含著笑說:「是唉!冷落我家寶寶了是啊!」
她委屈地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嬌著聲音,「你知道就好!」
秦陸瞧著她一臉的嬌羞,小模樣勾人得很,忍不住將手指探進她的小嘴裡,那絲滑般的觸感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在裡面輕輕地攪動著,模仿著…
她抓緊他結實的背肌,嗚嗚地扭著頭。
秦陸另一手握著她的小下巴不讓她動,並輕輕地哄著,「寶寶,一會兒就好!」
他的身體側臥著和她貼在一起,而她身上只有一件真絲的睡衣,那薄透的布料根本就擋不住什麼,胸前的春光他盡收眼底,還有身體廝磨間那磨人的感覺,他有些情動,喉嚨里發出一聲難忍的聲音。
那潔紅著小臉蛋想埋下頭,但是他的手指又還在她的小嘴裡,結果就是將他的手指差點給咬斷了。
秦陸抽出來,手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就這麼不乾不淨地捏著她的小下巴,表情帶著幾分熾熱,「不是讓我留下來的?嗯?」
她抱著他的頸子,聲音很輕,「我又沒有讓你走。」
秦陸心裡明白,她也是喜歡的。
其實也是,兩人之前纏慣了,這會子完全禁慾,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兒。
但確實不能拿孩子開玩笑了,只是瞧著她芙蓉一般的臉色,他情動更深。
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可以和她廝磨一會兒,於是脫了外套,那潔像個小蜜蜂一樣地扯去他的皮帶。
秦陸呻吟一聲,「寶貝,一會兒我就要走了。」
「不管,我不要你穿這麼多,硬死人了。」她抱怨著,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說的話有多暖昧!
秦陸沉聲笑著,湊在她的耳根那兒輕輕地說了幾句糙話,弄得她臉紅心跳的,伸手就捶了他幾下,秦陸又笑開了。
這個小東西,真是可愛,他嘆口氣,如果可能他何嘗願意送走她,就這麼放在自己的身邊,就算不能做那啥,好歹能瞧瞧,摸摸啊,就是說會話也是無比滿足的。
秦陸的手戀戀不會地在她的身體上一陣憐愛,直到她顫抖著在他的懷裡軟下來他才鬆開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抽出一張紙幫她清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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