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驚險,歐陽安之死!(2/2)
秦陸的手戀戀不會地在她的身體上一陣憐愛,直到她顫抖著在他的懷裡軟下來他才鬆開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抽出一張紙幫她清理了一下。
他做著這一切的時候,那潔的臉一直不敢看他。
秦陸低低地笑著:「小潔,留下我,現在怎麼又不好意思了?」
她垂著小腦袋在他的懷裡不出來,她哪有臉見人,剛才他那麼摸著她,她竟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
秦陸知道她不好意思,他也有些訝異於她的敏感,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想到方才手下的極致感覺,他的身體緊繃著,疼痛著。
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在懷裡,但是他得忍著,還不能讓小傢伙給瞧出來,不然又得內疚了。
輕輕地拍著她的小身子,讓她軟在自己的懷裡,一會兒他感覺到她睡下了才輕輕地抽開身子。
一邊穿起衣服一邊瞧著她,眼裡儘是溫柔。
他多想再陪她一會兒,但是確實很忙。
或許過兩天應該陪她出去走走,她天天悶在家裡也挺無聊的。
秦陸走時又親了親她的小嘴才鬆開她,站直身體向外走去。
坐上車子,司機問了方向後就駛離了。
那潔睡到十點的時候,被電話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喂了一聲,然後就說:「秦陸你什麼時候走的?」
那邊沒有說話,那潔又說了幾句挺私密的話來,對方才輕笑起來,「小潔,你平時是這麼和首長說話的嗎?」
那潔呆了一下,怎麼會是女人的聲音?
再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陳心怡那個女人!
她一個激靈,整個人都醒了,伸手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說:「是心怡啊,有事兒嗎?」
陳心怡有些興奮地說:「今天商場打折,我們去買點嬰兒用品吧,聽說打八年折哦。」
那潔本來也是懶得出去的,但是悶了這麼久確實挺無聊的,她想了想就說:「那好,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吃飯,完了再去逛逛。」
這些天她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適當地走走對孩子有好處。
陳心怡和她約好了時間,因為兩個都是孕婦,那潔就訂了一家餐廳的包廂,因為這樣清靜些。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她將自己收拾整齊,走下樓。
她的早飯沒有吃,保健醫生逼著她吃了點小麵包,喝了一杯牛奶才讓她出門。
那潔出去的時候,秦陸早就吩咐過不讓她單獨出門,所以車子是司機開的,另外也有兩個勤務兵跟著,別看只是勤務兵,但那身手可是槓槓的。
那潔到了餐廳,讓那兩個人在外面用餐,自已則進去。
那兩兵本來是不同意的,但那潔說,她有重要的談話和嫂子說,他們也不好意思要求進去了。
畢竟麼,首長夫人和夫人家嫂子兩個女人在一起,他們出現是不合適。
那潔推開門,「心怡。」
十分鐘前,她收到一個簡訊說她已經到了,還說不讓人跟著,防礙她們說話。
那潔才進去,門還沒有推上,背後就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抵在她的腰側,聲音帶著一抹瘋顛:「賤人,想不到吧!」
那潔沒有動,她猜到是誰了。
歐陽安不是瘋了被關起來了嗎?為什麼還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憑一個瘋子是不可能這麼精確地抓到心怡的。
正前面,陳心怡被綁在那兒,嘴巴上貼了塊膠布。
她的眼裡有著驚恐,拼命地搖著頭看著那潔。
那潔心裡也怕,歐陽安瘋了,隨時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她輕輕地說:「你想抓我,現在抓到了,可以將她放了嗎?」
歐陽安側著頭,覺得很對,一會兒又覺得不對。
刀朝著她的腰側抵了抵,「走過去。」
她瘋狂地大笑著:「我要你們一起死!」
她的笑聲刺耳極了,那潔不敢刺激她,只能慢慢地往那邊走過去。
「坐在那兒。」歐陽安指揮著她,等那潔坐到那裡後,她就扔下刀開始綁那潔的身子,想將也像陳心怡一樣綁起來慢慢折磨的。
那潔知道自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可以反擊,她用力地抓著歐陽安的手,用力地咬下去,然後火速地跑開,並且記得拿起手邊的一張椅子,瘋狂地朝著歐陽安給掃過去。
她掃過去的時候,心在顫抖著,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下不了狠心,她和心怡真的會兩屍四命。
歐陽安被掃到地上,頭部流了很多血,掙扎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那潔連忙將地上的那把刀給撿起來,將陳心怡手上的繩子給割開。
陳心怡的手都是抖的,那潔拿著刀,拉著陳心怡往外跑,但是陳心怡卻是沒有動。
「小潔,我們跑不了。」她輕輕地說著。
那潔回頭,就見著歐陽安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支槍來,她的臉上被鮮血覆蓋著,看起來怵目驚心。
歐陽安一邊指著她們,一邊慢慢地爬起身來,她的唇角微微變起,如果沒有那些血,她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夢幻的,充滿了對過去的懷念。
「賤人,你知道嗎?我的射擊還是秦陸教我的!」她的目光像是飄向了遠方,沉浸在回憶里:「我和他有很多年的感情,這輩子我只愛過他一個男人,其餘的男人都是畜生!」
她的臉上又變得兇狠起來,咬牙切齒地說:「當我不知道,他們只是當我是洩慾的工具。」
她盯著那潔笑了,「賤人,你真是賤到家了,所以別人才讓我來收拾你!」
她一會兒瘋一會兒傻的,正常的時候那潔覺得她根本就是裝瘋的,但是一會兒她又覺得歐陽安真的瘋了,因為說話完全沒有邏輯性!
「賤人,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人安慰你一下,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她拿出一個手機,是水哥給她的,說事成之後給他打電話。
水哥接了電話,歐陽安嬌笑著:「水哥,我把她捉到了,你要不要玩?」
那邊的男人愣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沒有弄死姓那的?
然後他就意識到不妙了,上面的人交待要麼那潔死,要麼就不能暴露,這個瘋子破壞了計劃,真的瘋得不輕!
看樣子,她應該完不成任務了!
他有些後悔讓她去做這件事情,不如自己親自動手來得強。
但是現在來不及了,他火速地將手機卡給拔除了,再將和歐陽安有關的東西人都銷毀了。
好在這部手機是臨時的,不然查到這上面來,他是活不成的了,上面不會讓他再活著說出幕後主使!
歐陽安聽著嘟嘟的聲音,臉上更是瘋狂,她大叫著衝著那潔吼著;「都是你這個賤人,水哥不要我了。」
她扣起板機,正在射出去的時候,手一滑,槍竟然從手上滑落下來。
那潔心跳快了一下,看著歐陽安胸口那個大大的血洞…
她臉上全是乾涸的血跡,一雙大眼不甘地睜著,緩緩地倒下身子,最後的姿勢是望著落地窗外。
外面,有一個男人踢破了玻璃,穿著一襲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副銀制的面具,他跳下來,走到歐陽安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那潔和陳心怡靜靜地瞧著他撫平了歐陽安的小臉,男人仰起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潔知道他心裡必定是不好過的。
因為他是陸維,也是陸川,他是喜歡過歐陽安的。
陸維將手裡的歐陽安輕輕地放下,爾後回頭對著那潔說:「她死了。」
那潔的唇動了動,還沒有說什麼,就被他摟過…
陳心怡大叫著:「你幹什麼?」
但是陸維已經抱著那潔從窗口消失了!
剩下陳心怡又怕又驚,畢竟地上還有個那啥…
這時,門被撞開了,因為剛才的槍響,外面的兩個勤務兵沖了進來,看著地上的躺著的女人,他們愣了一下:「夫人呢!」
陳心怡顫著手指著碎了玻璃的窗口:「被人帶走了。」
那潔被摟著到了外面,不敢睜眼,天,他竟然像是那個蜘蛛俠一樣,用鋼絲就能在樓林間飛躍,她怕自己一睜眼,就會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沒有想到的是,陸維將她帶到了一個有著綠草地和遊樂場的地方。
他將她放在草地上,他則躺在她的腿上,面具早就被扔掉,露出那張顛倒眾生的面孔。
那潔動了一下,沒有挪開,只得讓他枕了——因為他沒有別的不規矩的行為。
一會兒,她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很想當你的枕頭,但是我餓了。」
陸川沒有動,她又繼續說:「你也知道的,孕婦很容易就餓的,而我今天一天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是像軟軟的棉花一樣彈在他的心頭,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才彈跳起身,像是不耐煩地說:「真是麻煩。」
她坐著,看著他大步地朝著前面走去,手還在口袋裡掏啊掏的。
那潔當然知道自己可以走,但是她卻沒有這個念頭,因為她知道陸川的心裡很難受。
不管感情方面,歐陽安畢竟和他一起長大的,為了救她,他槍殺了自己童年的小夥伴,換了誰也不會好受的。
其實他真的一點也不冷酷,她甚至看到他在撫平歐陽安的眼睛時,手是顫抖的。
一個冷血的人不會這樣,所以她一直堅信他不會對自己下手。
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啃德基老爺爺的袋子,走過來的時候就扔給她,自己則繼續將她的大腿當成枕頭。
他一隻手放在眼睛上擋著陽光,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襯衫的下擺有些扯開了,露出結實的小腹,也引來周圍許多少女的偷偷注視。
那潔一邊取出裡面的一個大漢堡還有署條,她瞪著可樂,揪起身上男人的耳朵,「喂,我是孕婦,你就讓我吃這個,你不怕秦陸揍你嗎?」
他沒有動,任著她動手動腳的,她用的力氣大了,他就有些粗魯地拉過她的手甩到一邊去,粗聲粗氣地說:「你再叫,我就扔掉。」
那潔瞪著他,哼了一聲,「你凶,我就哭給你看。」
他的唇角像是微微揚起,一會兒就輕輕地說:「哭一個給我聽聽。」
她紅了下臉,一邊啃著食物一邊說:「流氓!」
他擋著眼睛的手讓開了一下,注視著她臉微微紅的樣子,突然說:「秦陸其實是非常幸運的。」
這個小東西真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知道他心裡不舒服,就故意逗他說話。
那潔繼續啃著,一邊張著小嘴噴著:「他才不會承認,他只會覺得我小氣愛吃醋。」
陸川瞧著她沒有吃相的樣子,顯然是餓著了,再加一邊說話一邊啃東西,其實是他最不喜歡的一種壞習慣,但是看她這樣,他就是討厭不起來。
輕輕地嘆了口氣,又擋住眼睛。
那潔吃完後,也有些驚訝,真的,她才經歷了生死,加上歐陽安才在她面前那麼慘烈地死去,她應該沒有胃口的,但是真的好得出奇。
喝了一口飲料,就開始解決署條,一邊吃著一邊聽著陸川說話。
「殺了她,其實是不想她再這麼痛苦地活著。」陸川幽幽地說著,「這兩天她都和一個叫水哥的人在一起,身體被那個畜生糟蹋得不成樣子,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
事實上,就算是殺了那潔,歐陽安也是活不成的,回去後只會更沒有尊言地死去罷了!
他應該早就殺了她的,但是卻是一直沒有下手。
那兩個人渣,他會解決的。
那潔愣了一下,就想起歐陽安的那個電話,是那個叫水哥的人嗎?是他幫助歐陽安逃出來而沒有一點痕跡嗎?
她沉默著,陸川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翻了個身,那潔也趁機將腿動了動,有些麻了。
「你不怕秦陸看到?」他仍是閉著眼,像是隨口問著。
那潔輕咳一聲,「你救了我,無法以身相許,就當次枕頭吧!」
想了想又說:「他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不會?才怪!
陸川輕笑一聲,就枕在她的腿上不起來了,非得看看這秦陸吃味的樣子。
當秦陸出現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美好畫面——
他的小媳婦坐著,背靠著一棵大樹,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手…插在自己腿早枕著的男人的鼻孔里…天地可鑑,他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難看的睡姿!
而她腿上的那個男人,和以前一樣長得妖孽無比,側著身子,一手摟著她的小腰,一手放在她的腿上,頭是朝著她的,唇抿著——
秦陸真不知道這時候,陸川為什麼不會窒息,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是他的老婆,他的媳婦,她肚子裡懷的是他秦陸的種子,即使陸川救了她,也絕對不能對他的老婆做出這麼親睨的事情。
簡直是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
秦陸站著的時候,陸川就醒了,手輕挪開自己臉上的五根兇器,薄唇輕揚,淡笑著瞧著瞪著自己的男人,「秦陸,來得挺快的。」
秦陸看了下表,聲音陰陰的:「你在這裡睡了至少三個小時了吧1」
全世界都在找這兩個人,但是他卻帶著他的老婆在這裡睡大覺!
而且睡得正大光明,睡得…他怒從心起,一下子將陸川揪起來。
「小心吵醒她!」陸川的臉上帶著一抹促狹,捏准了秦陸的弱點。
秦陸咬牙,「你挑個地方。」-這個混蛋,一定要為『睡』了他老婆付出代價的!
陸川輕笑一聲,「不怕受傷了,你老婆心疼。」
秦陸冷笑,「我哄就是了。」
「我說的是我!」陸川氣死人不償命地說著。
秦陸自然是各種生氣,簡直要著火了。
他用眼神示意身後的一個小分隊的兵過來,給那潔搭上了帳蓬,而後就和陸川一前一後地走遠了些,完全無章法地打鬥起來…
半個小時後,兩人都掛了彩,一個小時後,衣服扯得破破的…
兩人像是狼狗一樣地瞪著對方,忽然,陸川笑了,「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為安安打架嗎?」
秦陸也緩了神色,表情淡淡:「這是最後一次為她打架了吧!」
陸川仰起頭,「對她來說,死了比活著好!」
在她的生命中,他們這些沒有得到過她的男人,才是傷她最深的吧,尤其是秦陸…到死也不甘心是因為她以為殺了她的是秦陸,而想不到是他。
秦陸不語,良久才說:「或許是吧!」
遠處,那潔站在那裡,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夕陽撒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裙子滾了一條金邊,像個小天使一樣站在那兒。
陸川拍了秦陸的肩一樣:「去你的小太陽那兒去吧!」
「你呢!」秦陸淡淡地問。
陸川輕笑一聲:「我準備自己也養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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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陸川後來養了個小狼崽子嗎?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