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使壞,更衣室激情!(1/2)
陸川擺了擺手離開,秦陸望了他許久才朝著他的小太陽那裡走去。
走到她面前,她抬眼望著他臉上掛的彩,皺了下眉:「以後不許打架了!」
秦陸微微一笑:「不會了!」
拉起她的小手,「我們回家。」
那潔側頭看著他平靜的面孔,許久之後才說:「秦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她…死的。」
她知道歐陽安再怎麼樣也是和秦陸還有陸川一起長大的,說完全無動於衷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怕他心裡壓著難受。
秦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將她按到自己的懷裡,兩人並排走著,後面跟著一小隊的兵,在後面瞧著自己的首長談情說愛。
回到家後,就看見西峮的門口停著幾輛警車,看見秦陸的軍用車開過來,車上的某局長立刻就下來,十分恭敬地說:「首長,我們有事兒想請夫人去警局一趟。」
秦陸摟著懷裡的人,眉一斜,「什麼事啊?」
局長有些為難,這首長不是存心找碴嗎?
歐陽安那麼個人死了,這還問什麼事兒?
但局長是不敢向秦陸叫板的,小心地擋在他們面前,陪著笑臉,「總是要將情況問清楚的不是嗎?」
他轉向那潔:「首長夫人,我們沒有別的意思,當然知道歐陽安不是您殺的,只是這程序嘛…」
秦陸的眼一橫,「你和我談程序?」
局長哈著腰,「首長,我怎麼敢呢?」
秦陸抿緊了薄唇,神情也帶著幾分不悅,「歐陽安是北郊監獄的犯人吧!她是怎麼逃出來的?又為什麼會要綁架我老婆,這些你不先去查查,倒來查到我家來了?」
局長被嗆得一句話也不敢說,悶了半天才說:「那請夫人不要隨便外出,這件事情也不是我的意思。」
「上面有交待?哪個上面?」秦陸冷哼一聲,「讓你的上面親自和我交待就行了。」
局長臉色都變了,最後還是點頭哈腰地離開了。
秦陸摟著那潔沒有讓她先去睡覺,而是放了一浴缸的熱水,讓她躺進去。
水溫很舒服,她輕嘆了口氣,享受著他的服務。
「寶寶,洗乾淨了,今天這事兒就忘了吧!」秦陸聲音輕柔地說著。
她閉著眼輕輕地嗯了一聲,感覺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移著。
十分鐘後,秦陸抱她到床上,那潔閉著眼。
秦陸知道她累了,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約莫十分鐘後,她輕輕地睡著了。
他又陪了她一會兒,之後書房的電話響了,這才走出去。
那潔睡著,開始還好,他溫熱的大掌給她很安定的感覺,後來一會兒就開始做夢,夢裡全是歐陽安不甘心的樣子。
她搖著頭驚醒,爾後看著一室的昏暗,這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一室的清輝。
坐起身,一身的汗。
她想也不想地掀開被子向著書房的方向跑去,秦陸正在打電話,聽見門推開的聲音,怔了一下就看見她撲了過來。
他張開手臂任著她撲了進來,爾後立刻對著電話那邊說:「下次我們再談。」
低頭摟著她的小身子,「寶寶,你怎麼了?」
摸摸汗濕的小臉,他的聲音溫柔,「是不是做夢了?」
她在他的懷裡胡亂地搖著頭,一會兒又點點頭,抬起的小臉上有著淚痕,「秦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椅子掃了她的頭,後來,她想開槍殺我,我…沒有想到陸川會出現。」
秦陸低著頭,親著她的發心,不停地安慰著:「寶貝,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那潔哭倒在他的懷裡,「我覺得她好可憐。」
歐陽安倒下的時候,她清楚地看著她手臂上,還有頸子裡的那些傷痕…很多都是菸頭燙的。
她抬起小臉望著秦陸,「將那些畜生抓了,至少,給她一個公平好嗎?」
即使歐陽安是有些放蕩,但是在她瘋了以後,這些畜生這麼對她,是天理不容的。
而且那潔也不會笨到以為憑著歐陽安能逃出去,一定叫那個水哥的人幹的吧!
秦陸微微點了頭,「這事,陸川會去做的。」
那潔流著淚,抱著秦陸的腰身,默默地說:「秦陸,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她,我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秦陸無聲地抱緊她,良久才輕輕地吐出一句話:「傻瓜,以後不許再說了,我是你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那潔抖著唇,只能將自己的臉埋得更深些。
兩人靜靜地擁抱著,直到夜幕降臨。
吃完飯後不久她就困了,秦陸怕她再做惡夢就陪著她一起睡下了。
睡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十分吵雜的聲音。
「秦陸,是什麼事?」那潔打著呵欠問。
秦陸披起一件衣服,安撫地親了親她的唇瓣,聲音帶了些夜晚特有的沙啞,「你先睡,我下去一會兒就回來。」
她乖巧地點頭,「你早點上來,小心些。」
秦陸瞧著她,又忍不住親了她一下這才下去。
過了許久,他都沒有回來,而且下面的聲音更是尖銳,更是夾雜著女人的吵鬧聲和哭聲。
她有些不放心,就下了床走到窗邊看著。
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閃電,將夜空劈成了兩半,十分嚇人。
那潔忍著害怕往下看去,只見秦陸站在門口,他的對面站著歐陽先生和夫人。
歐陽夫人就在這時候用力地給了秦陸一巴掌,秦陸臉偏向一邊,但是並沒有還手,也舉高了手阻止了身後拿著槍的兵…
那潔捂著自己的嘴,無聲地哭了!
她捂著嘴看著秦陸任著歐陽夫人瘋狂地捶著他的胸膛,他一動也不動地站著,一會兒,天上就暴雨傾盆而下,那潔看到他的衣服全濕了。
歐陽夫人用力地捶著,後來怕也是累了沒有力氣了才停止下來。
那潔抿著唇看著秦陸筆直地站在那裡,雨太大,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不敢下去,因為知道秦陸定是不希望她下去的。
她也不允許自己的孩子出事,所以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承受著不應該有的侮辱…
那潔揪緊窗簾,在一片女人的尖叫聲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想來是歐陽夫人不甘心吧!
一個多小時後,歐陽夫人終於被拖走了,門口那一大排的黑色汽車全都開走了,秦陸身後的士兵也下去休息了,只有他自己還站在那裡,靜靜地站著,頭微微仰起,像是在想什麼。
那潔飛快地跑下去,站在門口輕輕地喚了一聲:「秦陸…」
他緩緩回頭,在雨里注視著她。
他沒有動,就一直一直地瞧著她的小臉。
她顫著聲音又叫了他一次,然後就不管不顧地衝進了雨里。
她赤著足抱著他的腰身,小手抱得緊緊的。
「傻瓜,快回去。」他摸著她的小腦袋,聲音很輕柔。
那潔仰起頭,瞧著他臉上的五指印,沙啞著聲音:「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去。」
秦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爾後立刻抱起她,一邊走一邊斥責著,「這麼出來也不怕感冒對孩子不好。」
雖然他在斥責她,但是她覺得很舒服舒服,因為秦陸還是那個秦陸。
說起來,她的心裡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她怕秦陸會因為歐陽安的事情怪她,怕他發現,他真正愛的是歐陽安,而不是她那潔。
頭悶在他的懷裡,悶悶地說:「秦陸,你會不會笑我?」
她不用解釋,他就應該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
秦陸愣了一下,此時已經走到了二樓的房間。
他沒有立刻說,將她直接抱到浴室里,在放水的時候,才輕輕地說:「小潔,我很高興你這麼在乎我。」
這個小傻蛋,怎麼會到這個時候還懷疑他喜歡的不是她?
那潔因為他的話而垂著頭,好半天沒有抬眼。
等水好了,他將她的衣服輕柔地脫去,放到溫熱的水裡。
舒服的水溫讓她舒服嘆了一聲,爾後她就看著他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直到一起沒入到水裡。
秦陸坐在她身後,將她安放在自己的懷裡,大手擠出一點點的沐浴露在手心然後就塗到她的身上輕輕地搓揉著,豐富的泡沫讓她的身體變得更滑膩誘人…
秦陸專心地替她清洗著,完了,掉過她的身子,自己則靠在邊緣,「幫我。」
她咬著唇,望著他堅毅的稜角,心跳得有些快。
小心地拿起熱毛巾,往他的臉上那處紅痕敷著,有些心疼地問:「還疼不疼了?」
她想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般被對待過吧!
要不是為了她,他也不用這樣屈辱,她的唇顫著,眼裡已經有了霧氣。
秦陸搖了搖頭,「不疼!」
這點傷不算什麼,任何事情和她的安全比起來都是危不足道的,他可以理解歐陽安的母親不理智的行為,任何一個母親在失去女兒的時候都沒有辦法理智的。
最後一次因為歐陽安的事情而和歐陽家有個交集了,以後,他不會再憶起過去一分一毫了,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一切都隨著歐陽安的死而遠去。
他需要做的,是讓秦家,讓小潔都活得很好,在這個時候,秦陸決定了,婚禮提前,一結束就立即送她去m國!
她在那裡生活過六年,他也會讓人去照顧她,保護她。
相信她也能理解的。
那潔幫他洗著身子,秦陸就緩緩地將心裡的那個想法給說了出來,那潔抿著唇,好半天才說:「要不,我們暫時不舉行婚禮了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舉行好嗎?」
本來這個婚禮就是為了母親和父親能夠重逢的,這個時候,她覺得不是一個好時機了,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深深地瞧著他,秦陸扣著她的小身子壓到自己身上,然後用力地吻住她的小嘴,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錯開她的唇瓣,將自己的舌尖探進去,深深地攪動著,攪翻了一池春水。
她的小手上還抓著毛巾,被他這麼吻著,就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緊,另一隻手平貼在他的胸口,秦陸一把捉著,有些強勢地帶著她的小手緩緩地在他身體上游移著…
越往越下,直到她因為燙而顫抖。
她感覺他的情緒非常亢奮,身體堅硬得像是熱鐵一樣…
她有些害怕地挪了下身子,秦陸扣著她的小身子貼著她的唇瓣,聲音有種撕裂的力量,「寶寶,別再動了。」
要不然,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那潔嚇得不敢動,就這麼趴在他的胸口,小嘴也無措地和他的貼著。
秦陸平息了好一會兒才壓抑下自己心裡的情潮,抱著她起身,讓她站著他幫他擦乾淨身上的水滴
粉色的身子嬌艷欲滴,像朵粉色的玫瑰一樣在氤氳的燈光下顫抖著…
他的目光變暗,手上的浴巾被扔開,爾後大手摟著她的腰身,就站在水裡和她擁吻…
他的渴切一點也不亞於方才的,用盡全身的力量地吻著她,她的手放在身前,無摸極了,秦陸將她的小手掛在自己的頸子上,自己則攬著她的腰身一邊吻著一邊抱著她回到房間裡…
他的陽剛和她的柔軟形成鮮明的對比,兩人都有些熱,在雪白的大床上滾過,一次又一次地唇舌相接,隨著吻,兩人的身子越來越熱。
那潔很害怕,她顫著眼睫,不敢看他。
輕輕地閉著眼,將自己的身子全完交給他,感覺到他的吻慢慢地移到了她的頸子,胸口,再放下…
她揪緊床單,半濕的頭髮攤在枕間隨著腦袋的搖晃而飛舞著…
「唔…」她緩緩睜開眼,瞳孔放大,不斷地吸著氣,尖銳地叫著:「秦陸,不要這樣…」
她的小手揪著他的頭,一張玉容上滿是壓抑。
她想坐起來,想阻止他。
秦陸按著她的小身子,執意地繼續親吻下去。
「秦陸…不要…好髒…」她拼命地哭泣著,小手揪著他的頭髮,用力很深。
但他還是沒有停止,繼續…直到將她送到了雲端!
她喘著氣,感覺到他伸手抱住她的身子,抱得很緊,她可以感覺到他亢奮的身體和快得不可思議的心跳。
她的身子還在顫著,小手抓著他的肩,就連呼出的氣息也燙人得要命。
秦陸一雙飽含著情慾的眼注視著她還在餘韻中的小臉蛋,感覺自己的身子更疼痛了。
他知道是自己過份了,情緒的壓抑讓他有些放縱了,如果她的身子可以承受,她可能早已經被他撕裂。
伸手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平息下來。
等她平靜了,他和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他身上。
她的唇貼著他的胸口,好半天也沒有好意思抬眼瞧他——
剛才她真的在他的唇舌之下…
她從來沒有這種極致的感覺,只能說男女間的情事,越邪惡就越快樂。
「寶寶,難受嗎?」秦陸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舒服,就伸出一指輕抬起她的小下巴來。
她的眼睛浸在水光里,美得驚人。
她的目光和他的相撞,兩人都沉溺在對方的目光里,許久以後她才輕輕地說:「還好!」
他不放心,大手就探下去要『檢查』,引來她的輕喘,小手捉著他的大手不讓他繼續,臉蛋透著嬌紅,「秦陸,好了,我很好!」
他湊上唇咬著她的耳朵,低低地說了幾句,她的臉蛋更紅,一會兒才垂著小臉,聲音小如蚊蚋:「舒服!」
「有多舒服?」他卻是非得問清楚了。
那潔羞得爬下他的身子,背過身子不理他。
秦陸沉聲一笑,爾後從後面抱著她的小腰身,頭擱在她的小肩上,就問著她如何舒服,怎麼樣是最舒服的,大手又開始實踐起來,說要找到讓她最為滿意的法子。
他鬧了她很久才鬆開她的身子,轉身看著自己未舒解的身子,他嘆了口氣,走到浴室里解決了一下,回到房間裡摟著她一起睡下…
從這天起,那潔去哪兒,秦陸都會讓跟著了,那潔開玩笑地說:「上廁所呢!」
秦陸抿著唇真的想了一會兒:「你打電話給我,我會趕過來幫你放水的。」
她笑了半天,眼淚都流出來了,捶著他的肩才算完。
秦陸要不是自己有特殊的事兒,真的想將她帶到部隊裡住,這樣才更安心一點。
不過,再過一個星期,她就要出國了,婚禮的事情他已經和母親商量過了,母親也尊重他的決定,畢竟麼,孩子和小潔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她和賓客解釋一下就是了。
這天,他送那潔去醫院請假,他先去上班,說好等他中午回來的時候帶她一起回去。
到了部隊,秦陸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來電顯示沒有,但是他接聽起來的時候,就預感到是誰了。
果然,對面傳來某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秦軍長,我們好久沒有見了。」
秦陸抿著唇,也冷冷一笑:「有什麼指示麼?」
那人的聲音聽起來雖然是變聲器處理過的,但他們都心照不宣。
「你這次一下子折了我幾個親信,難道我不應該來打聲招呼嗎?還要請秦軍長手下留情才是。」那人的聲音透著一股陰冷。
秦陸頓了一下,「對於國家的敗類,人人得爾誅之,我不會因為和總參謀的私人交情而於國家不顧。」
對方輕笑起來,「秦軍長,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不用像這樣當仇人的,完全可以當一家人。」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抹誘惑還有威脅,「想想,你才三十歲,大好的前程,還有即將要出生的孩子,多圓滿啊,不要為了一點小事情全都毀了嘛,聰明的男人知道怎麼選擇的。」
秦陸沉沉地笑了,「你都是這麼騙那些人走上不歸路的嗎?」
他對他秦家下手,原本想再來個恩威並施的,但是馬元一定沒有想到,他這些年的瘋狂行動早就暴露了,不動他,只是為了挖出他身後那條腐敗的整條線而已。
秦陸這麼說著,那邊的人陰陰地說:「那我也會送個大禮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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