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使壞,更衣室激情!(2/2)
秦陸這麼說著,那邊的人陰陰地說:「那我也會送個大禮給你的。」
說著,猛然就掛上了電話。
秦陸眯著眼放下電話,立刻就打了個電話給那潔,「小潔,你在哪兒?」
那潔正在辦公室里玩手機,看到他來電很開心,甜甜地說:「在等你,秦陸,我的肚子好餓!」
秦陸看了下表,才十點,於是笑著罵著:「小饞貓,這個時候就餓了。」
那潔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寶寶餓了嘛。」
秦陸逗著她,「是哪個寶寶?」
那潔的小嘴扁著,撒著嬌,「大寶寶和小寶寶都餓了。」
秦陸看著自己桌上的文件,於是作了決定,「我立刻趕過去,你別亂跑知道嗎?」
那潔點頭,剛要掛上電話,秦陸忽然又低低地說:「小潔,明天我就送你去美國好不好?」
那潔呆住了,好半天才消化完了,「為什麼?」
秦陸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一會見面我和你說,乖。」
那潔本來是有些震驚的,但是她明白他的難處,於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
秦陸下樓,也沒有讓司機開車,自己直接開走了一輛軍用越野車。
那潔放下電話,又開始玩著手機。
心裡有些煩悶,她捨不得離開秦陸,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他的身邊只會是他的負擔。
抿著唇,才收起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外面一個小護士急急地跑進來。
那潔嚇了一跳,就看見她一臉的驚慌,「那醫生,太好了,你還沒有走!」
大家都知道那醫生今天來請產假的,至少有一年不會在醫院裡工作了。
不過剛才,外科接了個急診,趙主任檢查了一下,讓她來看看那醫生走了沒有,如果沒有走的話,讓她立刻去手術室一起手術。
好在那醫生沒有走。
小護士來不及解釋,連忙拖著那潔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解釋著:「患者全身粉碎性骨折,並伴有腎衰竭,主任說全院在這方面只有那醫生最有把握了。」
那潔這時候心裡也完全沒有想法,就算是在最後一天為醫院貢獻自己一份力量吧!
換好手術服,她走進去,趙寅點了下頭,那潔便問,「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必須立刻實施手術,不然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那潔點頭,走到手術台前,看了儀器上的顯示數據後,就將目光落在病人的臉上,那瞬間,她的臉色變得刷白——
是他!
她的心顫著,望著那個一臉灰白,但是她永遠也不能忘記的面孔。
這個男人曾經強暴了她媽媽,也曾經差點強暴了她,害得她和秦陸分開六年。
她手裡握著的刀子一抖,差點兒掉到地上。
趙寅察覺到她的失態,關切地問:「那醫生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潔垂下眼眸,努力地平息了半天才說:「沒什麼!」
她很想說,開始手術吧!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為仇人手術。
這個男人,她恨不得親手殺死,她不能…
額頭上冒出了細汗,手一直在抖著。
趙寅看她不對勁兒,立刻吩咐護士:「扶那醫生去休息,請院長立刻過來。」
護士碰了碰那潔的手,輕輕地說:「那醫生,先出去吧!」
那潔瞪著手術台上的林強一眼,然後木然地跟著護士向外走。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就在要跨出手術室的時候,她的小腹輕輕地動了了一下。
十分歡快地動了一下。
她微微睜大眼,手撫在自己的小腹上,期待她能再動一下。
果然,一個小小的跳動在她的手掌手。
那潔抿著唇,眼裡有著驚喜,這是她和秦陸的孩子,她現在是幸福的…她不應該被過去的仇恨而潣滅了她的職業道德。
明明知道這一拖林強必死,她竟然還冷血地走開。
這和罪犯其實沒有什麼分別。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了一會兒後就立刻回頭,對趙寅說:「還是我來吧!」
她戴上手套,「麻醉。」
剖腹後,她仔細地觀察著林強的腎臟,發現是一邊壞死,都會侵蝕得只有一層膜了,像他這種情況,現在必須立刻手術摘除。
林強現在的狀況無法等另一側的腎臟的完好結果,因為他還有全身性的骨折。
那潔迅速地問:「家屬來了嗎?如果來了讓他們立刻簽手術同意書。」
小護士拿著單子出去了,一會兒就進來,表示家屬完全同意手術方案。
那潔開始手術…她的額頭不時地冒出細汗…
秦陸來到醫院的時候,到她辦公室里找沒有人,打她手機又沒有人接聽,心裡有些急,看著一個護士進來,連忙問:「那醫生呢?」
小護士微微一笑:「那醫生在手術室里手術。」
秦陸點頭,心裡放下心來。
他也呆不住,索性就到手術室門口去等她。
這一站就是兩個小時,他有些著急,當然,他對他家寶寶的醫術是很有信心的,就是有些心疼她。
懷著孩子,一站就是半天,吃得消嗎?
終於在下午一點的時候,那潔出來了,一臉的疲憊,秦陸連忙摟著她的腰身,讓她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到他身上。
那潔沖他輕輕一笑:「手術很成功。」
而且方才手術的中間,報告已經出來了,林強的另一側的腎是完好的。
她終於可以鬆口氣了,為他做完了手術,她的心裡輕鬆了很多,像是過去的那些陰暗都隨著她遠去了。
她還穿著手術服,秦陸心疼她,就跟著一起去了更衣室,讓她坐在長椅上,自己則蹲著幫她按著腳丫子。
白嫩得像是玉一樣,好在沒有腫的痕跡,秦陸將自己帶來的吃食放在她的手上讓她吃,自己則小心地按著她的腳,一下一下地。
那潔一邊吃著,一邊指揮著他:「那邊…再用力一點兒。」
秦陸就好脾氣地接著按,一會兒,她又覺得不滿意了,「輕點…疼死了。」
秦陸就笑,「寶寶,你這麼叫,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們干那事兒。」
那潔嘴裡的食物差點噴出來,她含糊著說:「你想什麼呢!盡壞!」
秦陸笑著,繼續按著,而她繼續不要臉地說:「嗯…就是這樣,繼續…」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因為更衣室不是直形的,而那潔背對著這裡坐著,秦陸蹲在那裡,從門口是看不到人的。
小護士推門就聽到一聲——嗯…就是這樣…繼續…
任誰也會想歪的。
她以為是小護士在這裡和男醫生偷情,於是大著膽子問:「誰在這裡!」
那潔和秦陸對望了一下,她塞得一嘴的食物,說不出話來。
就在秦陸站起身的時候,她湊上去,壞壞地將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再弄亂了他的頭髮…
秦陸無奈地一笑,直起身子,衝著小護士十分威嚴地說:「是我。」
「首長,是您啊!」小護士一下子明白了,剛才那個叫得銷魂的女聲一定是那醫生吧。
天哪,真是勁爆啊!
好激情!
她一定要第一手將這個事兒給直播出去,天哪,首長和那醫生在更衣室里激情四射啊…
等等,那醫生不是不宜做那啥事?
小護士臉上的顏色變了好幾變後,就立刻飛出去了。
秦陸重新蹲下來,對著那潔笑著:「你們醫院的小護士都這麼可愛嗎?」
那潔橫了他一眼,一邊繼續啃著食物,一邊沒有好氣地說:「看上眼了?」
「不敢!只是覺得和某個母老虎比起來,還是挺可愛的。」秦陸不怕死地說著。
那潔哼了一聲,「你可以重新去找只小綿羊的,沒有人攔著你。」
秦陸立刻伏低作小:「我賤,我就喜歡凶一點的女人行嗎?」
那潔小手捏了他的胸口一下,他疼得直咧嘴,這個凶女人。
她欺負著他,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事兒,心裡樂得很,「秦陸,有一件事兒我想提醒你一下哦!」
秦陸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
那潔將手裡的一塊老婆餅塞到他的嘴裡,然後就捧著他的臉,用力地親著他的面頰,不光親,還用力在他的頸子裡給吸出好幾個痕跡。
她這般熱情似火,秦陸哪裡忍受得了,立刻咽上嘴裡的食物,然後就彎起身體,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身體前傾輕輕地吻上她的唇瓣。
他含著她的唇瓣,雙手也有些克制不住地握著她的身子,各種探索…
那潔伸出粉色的小舌尖,在他的唇上掃來掃去的,存心逼瘋他,秦陸覺得自己身上的熱血一下子沸騰起來了,他哪裡忍受得了這種折磨,雙手鎖住她的小身子,大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那潔被他吻得氣喘吁吁的,他鬆開她的小嘴裡,她笑得吱吱的,一會兒側著頭靠在他的頸窩上,有些調皮地摸著他的嘴唇說:「首長大人,我要交待一件事兒…」
秦陸仍是有些意亂情迷,大手留戀地摸著她的身子,心不在焉地說:「什麼事?」
那潔忍著笑:「一會兒,林主任應該就會來了。」
這個醫院的護士有多八卦她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敢斷定應該不用一分鐘。
果然,她才說完,門口就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她偷偷地笑著,秦陸則低咒一聲,立刻站起來,想將自己拉開的拉鏈給拉上,都是這個磨人的小東西,方才摸啊摸的,他一時動情就…
他剛站起來,林主任就進來了,後面跟著二三十個人來到捉姦現場,清一色的小護士。
剛才闖進來的那個就在林主任的身邊,一臉的不怕死,還興奮得要命。
所有的人都瞪著秦陸扯開的皮帶,還有露出的黑色內褲。
哇,首長喜歡黑色,好性感哦。
她們甚至可以想像到更無邊的春色!
相對於小護士,林主任就顯得鎮定得多,冷靜得多,「首長,您應該顧著那醫生的身體,那醫生才手術,而且,她的情況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了。」
秦陸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小東西明顯地故意陷害她,於是不懷好意地將問題拋給了姓那的小妞兒,「老婆,說說我們剛才做了什麼?」
看她好意思扯出謊來麼?
那潔忍著笑,看著他一臉的菜色,「秦陸,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們可以回家的,林主任不會知道,如果孩子有什麼,也不會怪你。」
秦陸臉臭得可以,要不是這麼多眼睛看著,他一定親得她跪地求饒不可。
他清了清喉嚨,對著一臉嚴肅的林主任說:「小潔開玩笑,我剛才幫她按摩腳呢!」
林主任那是一個字也不信啊,「按摩我是相信,但是首長你確定是腳嗎?而不是別的部位?」
這還在狀態哪,還…她的目光瞪著他罪惡的根源!
秦陸背過身子,拉起來。
林主任也覺得一大堆人在這裡不像話,於是沉著臉瞪著秦陸,「首長,我們必須要談談了。」
秦陸捏了捏暗笑的那潔,只得跟著林主任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他回來,那潔已經換好了衣服,帶著笑意望著他臭臭的臉,「怎麼了?」
秦陸找開車門讓她進去,他自己坐進去的時候,忽然一手扳過她的小臉,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小嘴裡用力地攪動著,吻得極深…
末了,他喘息著說:「要不是你懷著,我一定將今天的指控給落實了。」
意思就是在更衣室里要了她!
那潔吐了吐小舌頭:「好暴力!」
秦陸敲了她一記,「還好意思,小不要臉的,你老公的臉今天都丟光了,說得他好像是色…什麼情狂的!」
他盯著她粉嫩如玉的臉蛋,一會兒忽然說:「一胎,我們只生這一胎!」
那潔抿著唇笑,「為什麼?」
他沒有好氣地瞪著她:「明知故問,回去再好好地收拾你!」
那潔靠在他身上,一臉的甜蜜,「老公,求收拾!」
她欠收拾的小模樣真是嬌媚得可以,秦陸真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才好!
車子平穩地開回西峮,桌上已經備好菜,那潔雖然才吃了一些零食,但是不夠,和秦陸坐過去一起用了餐。
吃完了午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秦陸走進來,傾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起來,我帶你去秦公錧!」
那潔想起他說的明天就送她去國外的事情,小臉上有些暗淡,小手摟著他的頸子,輕輕地問:「秦陸,我真的要走嗎?」
秦陸抿著唇,好半天才說:「嗯,就半年,孩子生了就接你回來!」
那潔吻著他的唇,身子完全攤在雪白的床上,一頭青絲鋪了滿枕:「你保證?」
「我保證!」他也親著她的唇瓣,捨不得鬆開。
那潔抱著他的頸子,將他拉下來,小舌頭探到他的嘴裡,輕輕地吸著他的…
他身子一緊,忍不住躺了下來,和她又廝磨了一會兒才起來,拍著她的小屁股,聲音沙啞:「好了,快起來了。那邊就等你了。」
那潔伸手讓他替她穿衣服,就在穿好後,她反手又抱住他的身子,站得高高地摟著他,「秦陸,我不想離開你。」
他仰頭,望著她帶著水氣的眼,嘆了口氣,他何嘗想離開她?
狠了狠心,又重複著,與其是說服她,又像是說服自己:「很快就過去了,乖啊,聽話。」
她垂下小臉,坐下,乖乖地讓他穿好平底鞋。
秦陸開車,替她蓋了個羊毛毯在身上,現在已經是九月底了,有些涼了。
他真的不放心她在外面,但是又不得不這樣,不過好在有人照顧著,他也會儘量抽出時間去陪她。
到了秦公館,今晚出奇地整齊,不光是秦家的人,還有齊家的人都在。
更為意外的是,她的母親也在。
那潔看了,鼻子一酸,那美慧還是平靜的,十分平靜地和齊遠山並排站著,看得出來還是有戲的。
秦陸摟緊她,帶著她進去。
女人們坐在那裡聊天,男人們則到書房裡說正事兒。
司令沒有去,他現在加入了女人那個行列,但是他卻是什麼也知道的。
秦陸坐在書房裡,秦聖瞧著他,淡淡地問:「是不是很棘手,才非要送走小潔?」
秦陸用力地吸了口煙,才沉沉地嘆了口氣:「是!」
他的神情有些疲憊,他現在是夾在中間,上級有指令,他不得不與那人為難,但是那人位高權重,對他展開的反擊又是他無法抑制的,小潔是他最大的弱點,所以他必須送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