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寶貝,不要亂動!(1/2)
秦陸淡淡地走過來,目光定定地瞧著那潔,「又見面了。」
那潔瞪了他一眼,抿著漂亮的唇瓣沒有說話。
陸小曼倒是認識陸川,錯將自己的兒子當成外人了,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陸川你回來了,伯母聽說你事業做得很好。」
秦陸心裡很不是滋味,聲音帶了些暗啞地嗯了一聲,刻意地不去提秦陸之事。
陸小曼心情也傷感著,本來就是強打起精神的,這會子也不太愛說話,一會兒那潔和她就去前面的貴賓席坐著了。
今晚,馬家父子出盡風頭,最重量級的畫作都被他們奪得,秦陸倒是坐在那裡沒有去爭奪。
陸小曼和那潔亦是,陸小曼只是象徵性地標得一副中等畫作。
拍賣會過後就是慶祝舞會,原本陸小曼是要走的,馬元站在她身前攔住了她。
那潔心裡有數,自動地退了開去。
馬元看著陸小曼那一身婀娜的身姿,心裡其實是升起了一抹熱血的,這種熱血他從未有過。
這一輩子,他就碰了兩個女人,一個是馬夫人,一個是上次她塞給她的一個小明星,也叫小曼。
但是這兩人他都不想碰,他從頭到尾想要的,只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或許她已經不年輕了,但是她的風華絕代,她的一言一行,甚至她不經意的一個眼神足以讓他為之瘋狂。
而她目光中的痴醉,卻非為他,而是為了另一個不值得愛的男人。
四下無人,他低吼著:「小曼,如果他愛你,就不會讓你委屈這麼多年!」
陸小曼的手裡端著一杯酒,她含著一絲笑意,唇角是嘲弄的,「馬元,這和你有關係嗎?」
他滯了一下,爾後立刻說:「小曼,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只是想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陸小曼輕輕地咀嚼著這幾個字,爾後輕輕地笑了,「馬元,我現在是過得更好了,兒子沒有了,司令他病了,我很好,好到很容易投到你的懷抱是不是?」
她的目光筆直地望著他的眼裡,仍是一慣的柔,但是馬元卻是覺得有著千萬根的鋼針射向他。
他有些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這是一個意外!秦陸去執行傷務,按理說他是軍長,並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陸小曼輕笑一聲,笑得有些肝腸寸斷:「你敢說你沒有預料到嗎?馬元,你是什麼樣的貨色,我再清楚不過了。」
他要的,不僅是她陸小曼,不僅是她的媳婦小潔去安慰他的兒子,他更要的是她旗下的銀碟的掌控權。
這些天,銀碟的進出口完全被扼制,這中間是誰在作亂,她心裡不是不清楚。
她也知道他在等她去求他,但是她寧可銀碟倒閉,她陸小曼破產,她也絕不會去求這個畜生。
馬元的唇慢慢地輕揚起來,讚賞地看著她,陰沉一笑,「小曼,你或許不相信,我真的對你動過真心的,甚至也想過要娶你!」
這對於一個政治家是多麼艱難的決定,他覺得他對她真的已經用心至此了,但是她根本感覺不到,只是守著那個老頭子。
他猛地捏著她的下巴,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低低地說:「你是不是又和他上過床了?」
他知道陸小曼三十年和秦慕天都未曾踏出一步,而他的出現,讓他們又重新睡在一起了嗎?
如果是的,那麼他寧可沒有出現過,寧可自己沒有對她動過心。
那麼,在他的心裡,她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
陸小曼被他捏得生疼,斥責著:「放開。」
他不放,繼續陰著臉說:「和他上床舒服吧?他還能弄得動嗎?」
陸小曼想也不想地揚起了手,被他一把抓住,聲音低低地威脅著:「你想在這裡出醜?」
陸小曼抿緊了唇瓣不說話,目光中已經盈盈地有了淚光。
馬元覺得差不多了,輕輕地松下她的手,聲音也緩和下來,甚至有幾分的溫柔,「小曼,隨時你改變主意可以來找我的。」
陸小曼的唇緊抿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馬元有些強勢地將攬著她的肩向外走:「我送你回去!」
陸小曼掙不開他,直到停車場的時候才咬著牙;「馬元,你想幹什麼?想讓小潔做你的兒媳婦嗎?」
馬元的唇輕揚起,「那也可以,但是就要委屈你了,我們不可能同時娶秦家的女人。」
陸小曼想也不想地就揚起手,這次馬元竟然沒有躲,更沒有用手去捉她的手,那巴掌結實地落在他瘦削的臉頰上,浮起幾道暗紅的指痕。
「滾開。」陸小曼的神情帶著幾分隱忍,聲音是有顫抖的。
馬元靜靜地瞧著她:「小曼,私下裡,你想怎麼樣我都不管。」
他猛地拉過她的身子,又一下子壓到車門上,他的身子緩緩地壓了過去,和她身體整個地相貼。
此時,她的容顏血色盡褪,除了蒼白就是一絲的慌亂。
馬元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小曼,你也覺得害怕嗎?」
冰涼的手指游移在她的身體上,帶著幾分的挑逗,落在她的腰上。
她一直是美麗的,比少女不會遜色,而且她身上有著年輕的姑娘沒有的氣韻,讓他深深地著迷。
他的唇就貼在她的唇邊,帶著幾絲的迷亂在這烈烈的夜風中,低低的聲音就只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小曼,跟了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十分溫柔,可以說這輩子馬元都沒有和哪個女人這麼溫柔地說過話。
如果不是秦陸執意要和他作對,他何必下那樣的狠手,他知道她恨極了他,可是他不得不做。
秦陸不死,就是他馬元死。
如果被發現他和…
他死無葬身之地,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毀於一旦。
他有他的苦處,小曼不體諒不要緊,他只想讓她知道,他對她的那份心還在。
陸小曼抬起眼,望著和自己靠得極近的男人,她恨他,恨到想立刻將他挫骨揚灰,但是她不能。
輕輕地揚起一朵美麗至極的笑,她的容顏在夜空里那麼美,那麼耀眼,讓馬元都有些情不自禁地低了頭去親她。
陸小曼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唇微動,已經足夠他銷魂蝕骨。
「有記者!」她這麼說著,卻是拉著他的領口,聲音低低:「明天我去找你。」
馬元,你既然自己送上來,我就不會放你走!
馬元深深地瞧著她,迅速地將她推上車,直起身子的時候,他吸了口氣,筆直地走向大廳。
陸小曼坐上車子,看馬元離開,這才拿起手機:「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那邊的記者赫然手裡也拿著手機,掛斷了電話就消失了。
陸小曼坐在車裡,她的心裡想著一個人。
陸川——
按理說秦陸走的那天,他再怎麼樣也應該出現的,可是他沒有。
而且今天他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秦陸沒有離開一樣。
他的眸子熾熱得足以燒掉世間的一切,就那麼直勾勾地瞧著小潔,他想幹什麼?
不,她想正想的是,她的兒子想幹什麼。
那是秦陸,她這個當媽的不會認錯人。
雖然是陸川的模樣,可是他的眼神,還有他的站姿,偶然還會泄露他的秘密。
他是她和慕天的孩子,她怎麼會認錯。
她需要克制多少才能不撲上去抱著他,痛哭一場,她需要多少的克制才能不流著淚告訴小潔,秦陸沒有死!
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說,她可以克制住,但是小潔一定會露出破綻的,人的眼神最會出賣他的心。
這樣,不僅秦陸,就是秦家所有的人都會有危險。
陸小曼抹了下眼淚,也不等司機,直接開了車回去,有秦陸在,小潔不會出事的。
下了車子,她跌跌撞撞忠跑到了司令的書房裡,秦司令正在喝茶,樣子十分悠閒。
她呆呆地瞧著他,表情有些複雜。
「慕天,是不是你一直知道…」接下去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但是秦司令點了點頭。
陸小曼的表情更呆了,就這麼直直地瞪著秦司令。
秦司令的鬍子扯了下,朝著她招了下手,「小曼過來。」
陸小曼緩緩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還沒有緩過神來。
「坐吧!」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手卻是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陸小曼回神,目光變得清明,然後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淚如雨下:「秦慕天,你這個混蛋,你讓我…難過了那麼久。」
他不動也不動地任著她胡鬧著,任她像個十八歲的姑娘那樣,像是那年,她得知自己懷孕而他又不能娶她時的那樣,用力地朝著他發泄著。
他一動也不動的,直到她累得趴在他身上,唇呼出的熱氣騷動著他的身子,他勾起她的下巴,對著這張美得過火的容顏,一出聲,聲音是暗啞的,「小曼…」
她含著淚光瞧著他,聲音有些顫抖,「慕天,我們的秦陸他還在。」
他撫著她的小臉,聲音異常的溫柔,「我知道。接下來,你會很辛苦,知道嗎?」
秦家是上面挑上對付馬元的,逃不掉,是福是禍,都逃不掉。
陸小曼靠在他的懷裡,良久,她捧著那張讓她心動的面孔,小心地吻了上去。
他捉住她的手,聲音帶著一抹緊繃,「小曼,阿聖在家。」
她抖了一下,爾後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兩人既熱烈又有些不太熟悉地進行著,當意識恢復清明的時候,她坐在他的腿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腳八落的堆在腳邊,唯一有的,只有那件墨色的內衣還掛在她的肩上,看上去銷魂蝕骨…
秦司令也好不到哪去,襯衫全被扯開了,胸口有著一整排的牙痕…他撫著她的背,「小野貓!」
那些個夜裡,她也是這般熱情似火,弄得他愛憐不已。
他的小姑娘其實一點也沒有變。
陸小曼抬起泛著紅的臉蛋,小心地挪開自己,這個動作讓秦司令不禁顫抖了一下,手握著她的纖腰抿緊了唇瓣,「再等一下。」
他捨不得離開她的身子,這麼美這麼好,但心裡總是有些愧疚的。
阿聖,還在!
陸小曼抱著他的身子,聲音很輕地說:「慕天,這件事情完了,我們去國外好不好?我一直陪著你。」
秦司令的身子震了震,目光直直地瞧著她的臉孔,良久,他才輕點了下頭,「只要你不覺得委屈。」
她還如此美麗,而他已是白髮蒼蒼。
陸小曼的目光盈滿了淚水,撲在他身上好久好久都沒有起來,直到夜深了,她才回到房間裡。
書房裡,秦聖還坐在那兒,陸小曼進來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她拿著浴袍走進浴室再出來,他都聽著她的腳步聲。
陸小曼出來的時候,正對上他抽菸的樣子,他的眸子幽深地瞧著她。
此時,她穿著純白的浴袍,頭髮微亂。
這個世上,除了秦司令,大概也就只有秦聖見過陸小曼這般的模樣。
一開始的時候,他覺得她是個難題,而他是可能解決這個難題的人。
他也一直以為,他只將她當成秦家的一份子,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她餵秦陸母乳的時候,那細嫩的雪白之色迷亂了他的眼。
這一輩子,他都沒有過女人,這是他頭一次這般近距離地看一個女人的身子。
那時,小秦陸才三個月,她的身子卻是那麼的纖弱,但小秦陸的食物卻是十分豐沛的,美味可口,他也好想去吃一口。
當時,她也發現了他的存在,礙於一邊的丫頭在,她也不好說什麼。
就在這時,小秦陸喝乾了一邊,她只好換另一邊,換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血液里傳來的瘋狂聲音…
他晚,他睡不著,眼前一直晃動著那動人的身子,一直晃動著。
小曼,她從來沒有注意過,她每次洗澡出來的時候,他有多熱烈地注視著他。
她的目光從來都不曾落到他的身上,所以自然不曾注意過一個男人,愛了她也近三十年。
她的美麗,她對自己父親的那執著…他也曾想過,夜裡的時候撲到她的床上去,胡塗一次和她成真夫妻,就算秦陸不是他的孩子又怎麼樣?
那總是他的弟弟…他想帶他們去國外生活,去一個別人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但是他沒有,他一直一直地忍著,為的不是別的,而是不忍心打破她少女的那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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