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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寶貝,不要亂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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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沒有,他一直一直地忍著,為的不是別的,而是不忍心打破她少女的那場夢。

秦陸結婚後,他甚至提出讓她和司令去國外,他將這個機會還給了他們,可是他們沒有走,這對於秦聖來說,不是救贖,更是一種折磨!

今晚,她明顯的哭過,他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等她出來的時候,淡淡地說:「小曼我們談談。」

陸小曼的表情有些僵硬,臉也微紅著。

秦聖的心裡一陣刺痛,心裡其實是知道的,她和司令在秦陸還在的時候就又在一起了,只是他在家的時候,他們都是克制的。

今晚,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是個男人,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能夠感覺得到。

陸小曼站著沒有動,他就緩緩地走進房間。

拿起毛巾,替她擦拭著微濕的頭髮,她不禁顫抖了一下,頭抬起來,聲音有些不自在,「阿聖。」

秦聖的目光落在她柔美的臉蛋上,還有她白生生的腿上,暗啞著問:「有事?」

陸小曼不吭聲,良久,她才小聲地說:「你先說。」

秦聖抿緊了唇,手上的動作仍是繼續著,這是他頭一次和她這麼親密,她沒有拒絕是因為怕他難堪嗎?

久久的,他開口:「過陣子,你和司令去澳洲吧!帶小潔一起去。」

陸小曼仰起頭,看著他仍英俊的面孔,五十來歲的人,保養得宜,還是十分吸引小姑娘的。

她知道外頭的誘惑有多大,但是阿聖從來沒有沾染上半分,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裝作不明白。

兩個人的故事,她不想變成三個人的悲劇。

這次,她下定決心和司令走,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

陸小曼遲遲不說話,秦聖就苦笑一聲,「小曼,不要說對不起,其實這些年,不是你拖思了我,而是我拖累了你。」

他一說,陸小曼就掩住他的唇不許他再說下去。

秦聖就繼續說下去,「小曼,這些年來,要不是我拖著你,其實你早就可以…」

他沒有說完,但是陸小曼是明白的,她輕嘆了一聲,「阿聖,原本就是我對不起你。」

秦聖苦笑一聲,「小曼,你是個好女人。」

他放下毛巾,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是坐著的,而他站著,她身上只有內衣褲再來就是浴袍,而他整整齊齊的,襯衫的扣子都扣得極為嚴整。

她的臉埋在他的小腹上方,他抱得有些緊,她幾乎不能呼吸,但是她不敢動,也不能動,怕碎了他的心。

「小曼…」秦聖的聲音有些壓抑,「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他也知道他不應該說這些,但是他想他應該告訴她,她是個多好的女人,就算是造成她的負擔又怎麼樣,他還是會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出去,讓她去自由地接受新生活。

陸小曼想抬頭,但是他壓著她不讓她動,他接著說下去,「但是我知道,她心裡只有他。」

他的聲音有些落寂,「小曼,你知道嗎?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將你給奪過來,但他是我父親,我沒有辦法做這種事情,我只能等…」

他等了三十年,也等不到她一個動心的眼神。

他只能認了,只能成全她。

陸小曼的眼裡已經有了淚意,爾後就迅速地將他的衣服給染濕了。

她哽著聲音,「阿聖,我求你別這麼說了。」

他越是說,她越是覺得自己是個罪孽。

秦聖的手指有些冰涼地撫著她的面頰,這是他結婚三十年的妻子,可是他從來沒有這麼名正言順地碰過她一次,哪怕是輕輕的一個擁抱也不曾。

他近乎貪婪地撫著她柔美的線條,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情緒激動:「小曼,哪怕你有一點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你走。」

他蹲下身子,最後是跪在床前,他的身高沿襲了秦家,很高,和坐在床上的她正好齊平。

他的眼注視著她的眼,表情很苦,「小曼,你是個好女人,好好地去生活吧!」

他的手微抖著,撫在她的唇上,「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嗎?」

他對她的愛,也曾經十分地壓抑過,他告訴過自己他喜歡的是美慧,可是這個活色生香整日整夜地在他的身邊。

他看過人前她高貴迷人的樣子,他看過她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他更看過她因為秦陸發燒而急得哭泣的樣子,那時候的她,更像是一個小女孩,不知所措。

他想,是之前他關心得不夠,所以她才沒有愛上他,但是他又慶幸著他不是一開始就愛上她的,才讓她現在還有機會幸福。

司令,是唯一一個能給她幸福的人。

他感覺到自己小腹那裡濕了一片,她是她的淚水,她哭了,頭一次為他哭了。

雖然那是抱歉的淚水,但是又怎麼樣呢?

他愛她,讓她知道已經足夠了。

他捧著她的小臉,脈脈溫情,「小曼,以後好好地照顧自己,照顧司令。」

陸小曼抖著唇,他竟然一直知道…

她有些羞愧,臉垂下,不敢看他的眼。

秦聖淡淡的笑了,笑得風清雲淡,「小曼,記住你是個好女人。」

三十年了,他們還有勇氣愛,讓他再無機會,也得到了救贖。

從此不必再掙扎,再去期盼!

她抬起眼,望進他溫柔的眸子,雖加起來快近百的人,但是他們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眾,所以此時此景,唯美異常,但誰又知道,h市傳奇夫妻,在結婚三十年後的夜晚,才首次這般親密。

「小曼,我能親親你嗎?」他輕聲地問她。

她的唇抖著,許久才點了頭。

下一秒,她被他擁在了懷裡,仍覺得不夠,又推倒在床,用一種十分男人的方式壓在她身上。

她閉著眼,一副任他處置的樣子。

「你就這麼信任我?」忽然秦聖就笑了起來,手撫在她的臉蛋上,爾後在她的唇上輕輕地一吻,很淺,幾乎感覺不到那種輕觸。

他拉她起來,兩人一起盤坐在床上,一點也看不出都一把年紀了。

秦聖乾脆地扯開了領口的扣子,看著她笑:「你別想讓我叫你一聲媽!」

陸小曼就笑了起來,「我也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啊!」

他跟著笑,兩人一起笑著,沖淡了方才的不自在,一會兒,他又不要臉的湊了過來,有些壞地說:「你剛才真不怕我吃了你啊?」

分明是小兒小女說的話,他說起來也不肉麻,陸小曼漫不經心地說:「不怕。」

他很感興趣地問:「為什麼這麼肯定?」

陸小曼睨了他一眼,「三十年都能忍著了,我相信你忍得下去的。」

秦聖瞪著她,這個壞小孩,竟然知道。

這麼多年來,她竟然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真是,真是氣死他了。

陸小曼忽然抱住了他的身子,輕輕地說:「阿聖,其實我最希望的是,你在外面找個女人,我會和你離婚,但是你一直沒有,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只能這麼拖著。」

他對她的情,她無以為報,天下間最難的事情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秦聖看了她良久,才輕嘆了聲,「我會幸福的,你放心吧!」

陸小曼雖然快五十了,但是心性卻還是有些不拘小節的,特別是對上秦聖這麼個生活了三十年的男人,什麼也都說,什麼也敢做。

她的縴手,說是鹹豬手更恰當不過——伸向我們的處男秦聖的胸口,用力地捏了幾下,取笑著:「還是有資本的。」

秦聖淡笑,目光中有著溫柔。

陸小曼自覺有些過火了,畢竟這個男人才向自己表白過心意,她愧疚地瞧著他。

秦聖不以為意,摸了下她的頭,自己爬下床,說了句晚安就離開了。

陸小曼輕嘆一聲,這時候的她,想不到後來秦聖為了她,為了司令做了那麼多。

她哭著求他的時候,他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這個家,總是要有人幸福的不是嗎?」

而那潔在宴會裡,被兩個男人包圍著。

其實她應該更恨陸川一點的,但是從心裡,她卻是更厭惡馬思隱,她恨馬家的所有人,所以,在不想看到他的時候,她選擇了和『陸川』跳舞!

她沒有注意到陸小曼已經離開了,她以為自己得在這裡乖乖地等自己的婆婆,哪知道自己早就被賣了,還即將被吃得徹徹底底的。

因為懷孕的關係,那潔穿著低跟的鞋子,但是站久了仍是有些累,特別是腳有些腫。

秦陸自然感覺到她的不舒服,於是在她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正是角落裡,光線不足,他蹲下身子,輕輕地為她取下鞋子,果然有些腫了。

那潔嚇了一跳,她一隻白生生的腳丫子正握在他的手掌里,他幫她輕輕地按著。

想也不想地抽回腳,他沒有勉強她,而是替她拿了東西讓她喝一點兒。

這時,馬思隱也坐了過來,聲音是有些不安的,他其實是知道秦陸的死和父親馬元是有關係的,他模糊中聽到了馬元的電話,但他畢竟才涉政治,很多事情還沒有弄明白。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陸川,「你和秦陸是朋友吧!」

是朋友,那麼朋友妻就不可戲。

秦陸冷笑一聲,坐在他對面,「和你有關係麼?」

馬思隱瞧了一眼那潔,才抿著唇說:「我想娶她!這有關係麼?」

秦陸看著他,在馬思隱的眼裡沒有半絲的玩笑存在,他微微的笑了,「這個好像只和你自己有關係,小潔答應了你麼?」

馬思隱的臉色一變,立刻將目光轉向那潔:「小潔,我是真心地想要照顧你,照顧這個孩子的。」

那潔沒有和他說話,逕自喝著自己的飲料,她的直接無視讓馬思隱有些挫敗,要是以前,早就覺得自己沒有面子甩頭走人了,可是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擬愧疚的,所以繼續有些低聲下氣地說:「孩子需要一個父親。」

那潔睨了他一眼,「馬先生,如果想演戲,請自己去報戲班,我不是導演,謝謝。」

馬思隱愣住,聲音帶著一抹黯然,「那潔,你這麼討厭我嗎?」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或許我從來就不應該為你手術,如果知道你會喜歡上我,我寧可不當醫生。」

她可以什麼也不要,她只要一個秦陸。

現在他不在了,再和她說愛,不可笑嗎?

她的愛情,只屬於那個摟著她睡覺的男人,叫她寶寶的男人,別的男人,再好,再優秀,再怎麼愛她,都不是秦陸。

她仰著小臉,黑暗中,有著晶瑩的淚珠,讓秦陸心疼極了,他握著她拿著酒杯的手,斥責著:「別再喝了。」

她嬌笑著,喝下那甜甜的果酒:「陸川,你也是,你別以為在我身邊,我會接受你,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

這樣的話讓一旁的馬思隱找回了幾分面子,他冷笑著看著『陸川』,卻見他的臉上並未有見分惱色,相反有一抹淡淡的喜悅。

他抿緊唇瓣,罵了句「瘋子」。

那潔自然知道不是罵她,但是她現在醉了,她想發泄,於是想也不想地將手裡的液體潑向了馬思隱,「滾,別在我面前出現。」

她的胸口起伏著,身子軟倒在一旁,眼神是有些迷離的。

馬思隱抹了下自己的臉,爾後沉著臉望著她,一旁的秦陸抱著她的身子,聲音溫柔,「小潔,你醉了。」

她回頭,想叫他也滾開,她同樣討厭他,討厭這些男人。

但是她回頭的時候,秦陸的手指尖擦過她的鼻端,一股子奇異的味道在她的鼻端散開,她皺了下眉頭,爾後就開始頭暈,再然後,她看著面前的人一伸手就抱住了,喃喃地說:「秦陸,是你…」

秦陸的眸子閃了一下,是的,他給她用藥了,那個醫生給他的藥,他拿去檢測過了不會對孕婦有什麼影響,所以今晚,他要她。

馬思隱的臉鐵青著,聲音有些嚴厲,「那潔,你看清楚了,這是陸川,不是你的秦陸。」

她仰起頭,撫著那張妖孽的臉孔,帶著薄薄的酒意,「我沒有看錯,他是我的秦陸。」

說著,小巧的唇咬上他的唇瓣,柔嫩的唇瓣含著他的薄唇,讓秦陸一陣心跳加快。

馬思隱還想要說什麼,四處就冒出幾個黑衣男子來。

而秦陸一伸手就抱走了懷裡的女人,她乖順地任著他抱著。

秦陸從側門離開,沒有人注意到『陸川』帶走了那潔。

到了車上,他吩咐司機,「送那小姐回西峮。」

今晚的情事不能在酒店,不能在任何陸川的地方,只能在他們的愛巢。

車子啟動,這邊那潔的身子卻是已經纏了過來…

小嘴一下子吻住他的唇瓣,微仰著頭熱切地將自己的小舌頭餵進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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