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這樣呢,會不會更壞?(蕩漾)(1/2)
馬思隱握著杯子靜靜地看著她,心裡有著前所未有的傷感。
那潔吃完後,目光就落到他的身上,許久他淡淡地說:「睡吧!」
他自己走到了浴室里,十分鐘後就出來了,身上只圍著一條短小的浴巾,發上的水珠沿著胸口往下滴,落入那個引人遐思的地方…
那潔不安地動了下身子,然後就一動不動地坐著。
馬思隱冷冷一笑,側頭望著她:「怎麼,怕了?」
那潔的唇微微一動,「沒有。」
「如果不怕的話就去洗了睡覺。」他很淡地說著,爾後就從床頭柜上抽出一支煙放在手裡。
那潔看著他拿著打火機,像是要抽菸的樣子,於是抿了唇躲到浴室去了。
她出來的時候,他手上的煙已經沒有了,但是房間裡卻沒有煙味。
那潔身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她走過去看著馬思隱靠在床頭的身子,輕皺了下眉頭:「馬思隱,你想怎麼樣?」
他的眉挑了一下,帶著一抹嘲弄地瞧著她:「怕了?」
那潔不理他,自己又窩到沙發那裡坐下。
馬思隱忽然站起身,「你睡吧!」
聲音有些緊繃,大概是氣惱自己吧。
明明想著,今晚直接占有她的。
事實上,到現在他都不相信她會被陸川占有,她應該很愛秦陸的,應該不會…
心裡不斷地掙扎著,一會兒抬眼看著那潔沒有動,他直接走過來扯著她的手往床的方向走去,那潔微微掙扎,就在到床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她不小心地勾著他的短小浴巾…當白色布料落了地,他們同時傻眼了。
在某處不可避免地撐起後,那潔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手術很成功。」
馬思隱有些狼狽地拾起浴巾,將門摔得震天響。
他才走到外面,就有人跑過來耳語了幾句。
馬思隱的神色驚了一下,立刻打開房門,而房間裡,那潔以為他離開了,正準備睡覺,看到他回來有些吃驚。
「跟我走。」他只說了三個字就拉著她的手往外。
那潔被他拖著走,不太敢掙扎,生怕自己的孩子保不住。
讓她想不到的是,他是直接拉著她來到了頂層,那潔可以肯定此時他是不會有心情帶她看夜景的,那麼——
心跳漏了一拍,感覺到頭髮揚起,衣服也鼓起,耳邊是一陣螺旋槳的聲音。
那潔呆呆地瞧著上空那個龐大的物體,唇微微張開。
他想帶她去哪兒?
但是下一秒她就昏過去了,他弄昏了她。
抱著她上了直升機,馬思隱聲音輕輕:「那潔,從今後你是我的女人。」
酒店的一樓,停了十幾輛黑色的奔施,幾十個黑衣男人要衝進去的時候,秦陸舉起了手,他仰頭望著夜空,聲音低低地說:「不用上去了。」
他的寶寶,被人帶走了。
他回頭立刻吩咐著:「立刻準備直升機,我要去帝都!」
其中一個手下說:「總裁要是知道少爺為一個女人…」
後面他沒有說下去,因為『少爺』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去辦了。
就算再快,也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馬思隱這一帶人,就直接帶到他位於帝都的別墅里。
那潔沒有醒,他坐在一樓的大廳里,果然不到半個小時,馬參謀就出現了。
不光他,還有馬夫人。
一前一後地出現,馬思隱淡淡地睨了父母一眼,唇角帶著一抹嘲弄,「我們很久沒有一家團圓了。」
馬參謀的目光冷冷地瞧著他:「思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即便是要得到那潔,也不能用這種方法,一不小心傳出去,對馬家是個怎麼樣的傷害?
馬思隱不在乎地說:「爸,你在乎的是你自己吧!」
他冷冷一笑:「現在你就可以去登報和我脫離父子關係,那麼我做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了。」
馬元大怒,伸手就要去打兒子,馬夫人立刻上前攔住他的手,哭著:「馬元,我統共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也忍心打!」
馬參謀恨恨地放下手來,瞪著馬夫人,「慈母多敗兒!」
馬夫人的眼裡有著淚水,但看向馬元的目光卻是有些陌生的,她抿緊唇,「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不求著你,但是思隱你不能打。」
這是她的命根子!
馬參謀的語氣也不好:「你會害了他。」
「你就可以對陸小曼那般,我兒子就不能追求一個寡婦?」馬夫人反駁著,雖然心底痛著,但是她還是勇敢地說出來了。
馬參謀瞪了她一眼,爾後沒有好氣地看著馬思隱,「你當真是想娶她?」
馬思隱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頭。
馬參謀嘆了口氣,許久沒有說話。
「爸,我是真心的。」馬思隱的聲音很輕,目光幽深地望著前方。
馬參謀猶豫了許久,才輕輕地說:「等她醒來,讓我和她談談吧!」
馬思隱點了一根煙,半響不說話。
馬參謀就看著馬夫人,「你先回去吧!」
馬夫人的唇動了一下,仍是帶著一抹幽怨地離開了。
馬思隱讓兩個傭人在上面看著,等那潔醒了,有人下來匯報。
馬思隱看著馬參謀,後者拍了拍身上的皺摺,緩緩地上了樓。
氣派的大廳里,剩下馬思隱一個人,他的目光微苦——
後來,馬思隱想到前事,非常後悔今天的事情。
他喜歡那潔,喜歡到了不擇手段,明明知道父親的那些事情,但他還是任著父親去逼迫,去用不正當的手段去幫他得到那潔。
他的心有些顫抖,他只能用抽菸來平息自己內心的不安…
馬參謀來到樓上,那潔坐在床上,神情十分平靜。
她的目光落到他臉上時一點也沒有很吃驚,直直地瞧著他。
馬參謀站在門口,那兩個傭人立刻識相地退下去了。
馬參謀勾起唇,淡淡一笑:「那醫生,又見面了。」
那潔看著他沒有說話。
馬參謀忽然拿起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那潔心一驚,想不出他會去找誰。
她最怕的是找秦陸,最怕他還知道秦陸活著。
當他叫著對方的名字的時候,她鬆了口氣,但是一會兒又繃緊了心弦,因為他叫的是『小曼』!
那潔的眼眯了眯,馬元想幹什麼。
她是知道馬元對陸小曼存在著野心的,但是現在,他是…
不等那潔想,馬元已經開口了:「小曼,我想和你談個交易。」
陸小曼不知道說了什麼,馬元就輕笑一聲:「那潔在我這裡。」
說著掛上了電話,那潔很平靜地望著他,「馬參謀,好像你是政界出身,和我婆婆有生意上的來往嗎?」
馬參謀淡淡一笑,「我和小曼,不像你想的那樣。」
那潔冷笑,不和他說話,左不過是個老色狼的事兒。
馬參謀瞧著她這小女兒的樣子,心裡其實是有些歡喜的。
但是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那潔和陸小曼有些像,同樣的眼神,還有同樣壞的脾氣!
馬參謀心裡微微地笑了一下,爾後看著那潔,唇微微彎起:「那潔,思隱說要娶你,你說怎麼辦?」
那潔抿緊了唇瓣,「和我有關係麼?」
馬參謀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但他的臉上一點惱意也沒有,仍是淡笑著看著那潔:「其實這樁婚事我是不贊成的。」
那潔冷笑著:「是啊!沒有誰願意一個孕婦當自己的兒媳婦。」
她的眸子筆直地看著馬參謀,「不覺得很可笑嗎?」
馬參謀卻是吐出了一句讓那潔想不到的話:「如果你嫁了思隱,那麼我和你母親…」
這個母親指的是陸小曼,那潔心裡明白。
赤果果的威脅,但是她卻是不得不考慮。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馬參謀輕輕地笑了:「那潔,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她抬眼望進他那又銳利的眸子,一時間沒有說話。
她弄不清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馬參謀這時開口了,目光幽深地瞧著那潔:「你心裡一定是恨極了我,但是那潔,天下間的父母都是一樣的,都是疼愛孩子的,有什麼好的,都會讓給孩子。」
那潔冷然地說:「我們在你的眼裡,只是東西而已,是麼?」
馬參謀聲音柔和了些:「我只是比方,總之你跟著思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那潔垂下眸子,「如果我不願呢!」
馬參謀好半天沒有說話,一陣靜默之後,他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只能做些你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但在這初秋的夜裡,卻是如寒刀刺骨般。
那潔知道自己斷然拒絕的話,定是會將秦家帶進更為危險的境地,她抿緊了唇瓣,「讓我考慮一下。」
馬參謀的眼裡出現一抹笑意,跟著就下樓了。
他走到樓下,馬思隱正坐在那兒喝酒。
步子頓住,已然換上了一副十分冰冷的面孔,馬參謀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要考慮一下。」
馬思隱的喉頭鬆動了下,乾澀著聲音:「謝謝爸。」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入了地獄,自己僅有的那點良知隨著秦陸的死而灰飛煙滅了。
明明要好好守護她的,但是他卻變成了和馬元一樣卑鄙的人。
她一定是恨死了他吧!
馬元看著他的臉,淡淡地說:「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代價。」
看著兒子猛口地喝酒,他皺了下眉頭,唇抿了起來:「思隱,如果你想要她,那個孩子必須要打掉。」
馬思隱的目光有些呆滯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聲音輕輕的,「爸,你說什麼!」
「將孩子打掉!再怎麼樣,也絕不能留著那個孩子。」馬元十分冷酷地說著,表情十分僵硬,一點沒有在樓上面對那潔的春風十里。
馬思隱就這麼駭然地瞪著自己的父親,許久沒有說話。
「我不明白,為什麼必須這樣!」在馬參謀即將離開的時候,馬思隱低吼著問。
馬參謀淡淡地回頭,唇邊帶著一個莫測的笑:「思隱,很多事情你不懂!」
這個孩子留著,你就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他說完後就快步離開,馬思隱在後面發出一聲獸類的聲音,爾後一個破碎的聲音就在牆壁上破碎開來。
他喘息著,目光中有著野獸受傷的光芒。
半個小時後,他走到樓上,那潔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
聽見腳步聲,她想回頭,但是後面的人更快,一下子將她從背後摟到懷裡。
他的臉貼著她的頸子,身體僵硬著。
她沒有說話,靜靜地,因為不想弄傷自己弄傷孩子。
馬思隱抱了她許久,才沉重地呼出一口氣,「那潔,我後悔了。」
現在,他寧可她和陸川在一起,也不願她被逼著打掉孩子。
他的呼吸,亂亂地噴在她的頸子裡,很熱,但是她卻是感覺很冷。
「但是,就是現在我放你走,你也走不了了。」他的呼吸在她的頸子裡,聲音透著一抹荒涼之意。
那潔想動,他用了些力氣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動。
他們一起看著樓下,雖然是暗夜裡,但是
良久,他才又開始說話,「那潔,無論發生什麼事,請一定相信,我愛過你!」
她低頭望著他的手,此時,那雙修長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手指微動,竟然帶著幾分憐惜撫著她的孩子。
那潔閉了閉眼,許久之後才說:「馬思隱,本來我們可以當朋友的。」
他抱著她,閉著眼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感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著,這一生,他活得自在,從來沒有為什麼事情懊惱過,但是對她,他真的有些愧疚了。
正如她所說的,是他的執念害了她,他應該離她遠一點的。
馬思隱抱著她,在無邊的夜色里,卻是感覺不到她半絲的溫暖。
這晚,他和她睡在一個房間裡,但是他睡在沙發上,而那潔睡在床上。
那潔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馬思隱這個人,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他的骨子裡和秦陸不同,他沒有那種看中了東西就橫了心一定要弄到手的決心。
說得直白一點兒,他的性子裡面是有軟弱的成份的,他以為她不知道,在馬參謀下樓的時候,她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音,雖然沒有聽得真切,但是她想,她能猜得出來和她的孩子有關。
而他上來的異樣也讓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馬思隱,其實不壞!
她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夜裡的時候,那潔的腿抽筋了,她先是叫了一聲,爾後秀氣的眉輕皺著。
房間裡的燈大亮著,她一發生聲音的時候,馬思隱就醒了,立刻就起身走了過去,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急急地問:「怎麼了?」
那潔垂著眸子,「沒什麼,只是腿有些抽。」
這時候,卻是又抽了一下,馬思隱看了看她,然後小心地伸過手去。
當他的大掌握著她的小腿時,他們同時一震,那潔是因為害怕。
而他,則是為了那軟玉般的觸感。
他艱難地呼出一口氣,「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兒。」
她沒有再說話,只讓他幫她按著。
當然,馬公子是沒有侍候過人的,手勁不知輕重,她雖然緩解了些,但卻也有另一種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當眼裡透著水氣的時候,馬思隱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輕了下來,「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這話是有些暖昧的!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那潔撥開他的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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