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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這樣呢,會不會更壞?(蕩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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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那潔撥開他的手:「睡吧!」

他看了看她,不安地說:「那我去了,你有事就叫我,我隨傳隨到。」

那潔望著他的臉,輕嘆一聲,「知道了。」

現在,馬思隱是唯一能保護她的人了,說起來可笑,明明是他抓她來的。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那潔氣色不好,渾身都有些無力。

她躺在床上,知道馬思隱已經不在了,

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雖然很累,但是她卻一點也睡不著。

這樣躺了半個小時,門口傳來一陣聲音,爾後就是門打開的聲音。

那潔抬眼一看,馬思隱一身清爽地走了進來。

此時他的面孔上有著淡淡的喜悅看著她:「起來吃些東西吧!」

那潔定定地看了他半響,一會兒才抿著唇瓣:「我不可能和你結婚的。」

她覺得他的面色有異,怕是有了別的想法也未可知。

馬思隱將托盤放到床頭,自己坐在床邊,沉默了看著她。

這般看了半響,他才靜靜地開口:「小潔,我想過了,我們結婚吧!」

那潔的眉頭凝起,沒有說話。

馬思隱見她不語,也沒有天真地認為她同意了,他只低低地說:「為了自己,為了秦陸,你必須和我結婚。」

那潔的心一跳,馬思隱說得一點也沒有錯,正是有著太多的顧慮,為了給秦陸更多的時間,所以她才沒有一口拒絕。

她哼了一聲,手撫著自己的小腹,水眸里閃過一抹幽幽的光芒:「你父親,容得下這個孩子嗎?」

馬思隱聽她這麼說,眼裡出現一抹歡喜,他抓著她的手,神情很是激動:「如果…那我一定會保住這孩子。」

那潔沒有說話,也沒有掙開他的手,她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但是這足以讓馬思隱欣喜若狂了,他的手顫抖著,端著一碗粥餵她吃。

那潔的眼閃了一下,裡面的冰冷他沒有看見。

緩緩地,她張開嘴。

馬思隱一邊喂,一邊很小心地說著:「小心燙。」

灑滿陽光的房間裡,他穿著白襯衫,坐在床頭,餵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一幕,成為了馬思隱這一生中,最美也最痛的回憶。

因為,從這個時候起,他愛的這個女人,開始對他算計。

那潔很柔順,最後的時候,他因為太激動,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她也沒有反對。

馬思隱出去後,那潔抱著自己的身子,很輕地笑了起來。

之前,她視馬思隱如毒素,但是現在她覺得不是了。

馬元不是說了——每個父母都希望子女好。

那她,一定會好好地將回報他們全家的。

她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心裡其實有著猶豫的,她不想對馬思隱怎麼樣,但馬元這個人,只有這麼一個弱點。

那潔被困在這裡,秦陸也來到了帝都,當然是用陸川的身份。

帝晶豪華的總統套房裡,秦陸坐在附屬的書房裡,將某棟別墅定位。

他眯著眼看著下面的駐守的人,表情冷峻。

看來,小潔被軟禁了。

心裡不是不著急,但他不能這麼硬闖進去,不但救不回小潔,還會引起馬元的懷疑。

他必須等,等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緩緩地點燃一支煙,目光靜靜地看著屏幕。

天黑以後,他看到一輛跑車開了出去,目光一閃,知道是馬思隱出去了。

將視頻連到他的手機里,秦陸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爾後,是一具銀色的面具…

驅車來到別墅附近,他挑了個位置,在守衛鬆懈的時候,迅速攀上二樓,隱沒於樓梯間,動作很快,沒有人發現!

二樓有好幾間房間,他閉眼想了一下後就輕輕地擰開一道房門,快步閃了進去。

裡面的燈開著,他合上門,就看見他的寶寶睡在床上,雙眸緊閉著,臉色紅潤。

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在他急得快掉了一頭髮的時候,她卻是睡得這般香甜。

他輕輕走過去,俯身在她的小嘴上一吻。

幾乎是立刻的,她醒了過來,想也不想地一巴掌甩了過去,還喝了一聲:「馬思隱,你想幹什麼!」

秦陸捂著自己的臉,瞪著她,心裡卻是十分愉快的。

小東西還想著他,沒有被姓馬的騙去。

「寶寶,是我。」聲音輕輕的,帶著一抹釋然。

那潔睜開眼,就望進一雙溫柔的眼裡,她先是愣了一下,爾後就哭了出來,雙手摟著他的頸子將他緊緊地抱住:「秦陸,你去哪兒了?」

他反手抱著她,輕輕地哄著:「我哪兒也沒有去,一路跟著你來了。」

說著定定地瞧著她,他有些猶豫,那潔也看出了他那份猶豫,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湊上了她的紅唇,熱烈地吻住他的唇瓣。

秦陸嗯了一聲,迅速地抓著小腦袋拼命地往自己的懷裡揉去。

這一天一夜,他擔心,他甚至連水都沒有喝幾口。

現在所有的焦慮都在她美好的唇中得到了安撫,手裡的銀制面具扔到了一旁,他和她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手和她的十指相纏,將她壓到了柔軟的床上。

身子小心地避開她的小腹,大手靈活地解開她的扣子,探進她的上衣內,重重一握…

她淺淺的抽氣,目光盈滿了水氣,小手也插進他的發里,將他拉得很近很近…

「寶貝,輕一點,會傷著孩子的。」他低低地哄著,然後將自己的舌餵給她吃。

他探得很深,逼迫她一口一口地吃掉他,像是以前吃那兒一樣…

很羞人的一番過後,他粗喘著下床,衣衫不整地走過去將門給反鎖上。

再回來,又壓著她,此時,她的睡衣被解開,軟軟的面料就掛在她的手臂上,白嫩的身子上只有一套黑色的蕾絲,小腹只有微微的隆起,卻是增添了一抹韻味。

他低下頭去吃她,從頸子到胸口,再往下,無一遺漏地將她的身子吻得仔細。

那潔扭著身子,那白生生的誘人極了,秦陸壓下將她一口吃掉的衝動,壓抑著自己,動作輕輕的…

即使這樣,她還是受不住地哭了出來,聲音細細的,一直顫到秦陸的心尖里去。

他坐起身,抱她在懷裡,這樣更羞人,她更是哭得不得自已…

「好了,好了別哭了,要不,你自己來…」壞壞的男人哄著她騙著她。

那潔抬起眼,目光可憐巴巴的,就這麼望了他一會兒,然後她忽然睜大眼,在他惡劣的目光中倒在他的肩頭,渾身都輕顫著…

秦陸閉眼享受著,低頭看著她痴痴的目光,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爾後就有些吃味起來。

這張臉是陸川的!

再然後,她哭得更凶了,身子在他的懷裡直抖…

秦陸總算是盡興,鬆開她的時候,兩人都顫了一下,她不敢看他的眼,而他則抬起她的小臉,有些陰陰地說:「便宜你了。」

那潔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一張臉皮嗎?至於這麼吃味!

待平息了下來,她抿著唇,「要是你覺得不公平,下次我也弄幾張明星的臉皮來滿足你一下。」

秦陸一邊替她清理著身子,一邊淡淡地回應她的話:「我要那些臉作什麼。」

話里的意思就是只要看著這一張就行了。

那潔的心裡有些甜,再低頭看著他的動作,他先是有些輕柔,後來就帶了些刻意了,她身子一縮不讓他再擦拭下去。

秦陸低笑一聲,扔掉手裡的毛巾,抱著她去了浴室,聲音低低,「不是覺得我這張臉討厭嗎?」

她細細地品完他的話後尖叫一聲,爾後就被他放在鏡子前,在她的瞪視下,他扯掉了臉上的偽裝,換回了讓她心動的面孔。

她的手撫著他那道痕跡,他的眸子一深,將她掉了個身子,讓她望著鏡子裡的兩人。

「這樣,看得清楚嗎?」他的聲音低低的,那潔咬著唇,感覺到他的大手雙開始不安份地自己的身上游移了起來。

他的吻,一點一點地落在她的肩頭,後背上…隨著吻越來越下,他的呼吸熱熱的噴在她的身子上,她輕顫著,不敢抬眼看著鏡子裡。

秦陸勾唇一笑,移到她的耳邊,「一會兒,別叫錯了名字。」

她瞪著他,一會兒又軟了身子,低吟聲,在身下抓住他的手指。

「你太壞了。」她的身子靠在他的肩頭——

鏡子裡,是她熟悉的面孔,因為悸動,她的身子越發地敏感起來。

秦陸轉過她的身子,她尖叫一聲,但已經被他得逞…

本來以為背對著鏡子,什麼羞人的動作也看不見,但是該死的,這浴室里有兩面鏡子,她軟在他的肩上,正看著自己…是如何地被他愛著…

「壞蛋。」她輕咬著他的背。

秦陸的身子舒爽極了,一邊壞壞地欺負著她,一邊低沉著聲音逗弄著:「壞?那這樣呢?這樣?會不會更壞一點…」

回答他的,只有她細細的喘息聲……

他做得太過份,她就倒在他的肩上細細地哭,小嘴咬著他的肩,咬得很深,幾乎咬出血來…

她的小暴力讓秦陸更是亢奮,激烈得讓她承受不住,一直一直地哭著求著他…

結束的時候,他抱著她的身子,將她帶到懷裡,低頭看著她的小臉蛋,聲音溫柔,「寶寶,醒醒。」

她抬起粉粉的眼皮,水眸浸在水光里,額頭覆著汗濕的頭髮。

秦陸伸手拂開她臉上的濕發,愛憐地親吻著她。

替她清洗了一下,換上乾淨的衣服後,他抿了抿唇,「小潔,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

她仰頭望著他,「是不是我還要去美國?」

秦陸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那潔抿緊了唇瓣,「我不走。」

他的神情有些緊繃,本來蹲著身子為她繫鞋帶的,這會兒仰起臉審視著她的小臉:「為什麼。」

那潔垂著眸子,好一會兒才說:「我走了,你會被懷疑。」

秦陸想說不會,可是,他卻是知道她不會相信的。

微嘆了口氣,他抬手撫了下她的臉孔,「小潔,聽話好嗎?」

她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他,「秦陸,我不要你出事。」

她輕輕地抱住他的頸子,將自己的小臉貼過去,聲音輕輕的:「我不要你出事,我害怕一個人的感覺,秦陸不要讓我走,讓我和你在一起。」

他的聲音有些壓抑,「可是,我現在是陸川,秦陸是一個死了的人。」

想活,就得將馬元給扳倒,在這之前,秦陸都必須是不存在的。

她何嘗不知,於是仰起頭深呼吸了口氣,「秦陸讓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他望進她的眼裡,在她的眼裡,他看到了堅定的神色。

那潔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和他相握著,聲音卻是帶著請求,「秦陸,讓我幫你好嗎?」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想也不想地說:「不可以!」

「是不能還是不可以!」她急急地說著,小手拉著他的大手,目光落在他微微有些沉下的臉上:「秦陸,有我在這裡,你可以得到一些得不到的信息。」

她再三地保證,「我不會有事的!」

秦陸抿著唇瓣,好久才說:「但,那會有另一種危險!」

是的,要得到信息,就得去籠絡馬元,馬思隱是唯一的途徑。

想到她必須對馬思隱虛以偽蛇的樣子,他的臉就不自覺地沉下來。

「放心,我會好好地保護自己的。」她說服著他。

秦陸直直地看著她,心裡是動了猶豫的,那潔其實說得對,他確實是需要她的幫助,有些資料只在馬元的電腦里才有,而他很難進去馬元的書房。

在他掙扎猶豫的時候,那潔將臉靠向他的懷裡,幽幽地說:「秦陸,讓我和你一起,我會沒事的。」

他僵了好半天,最後才終於伸手撫了撫她的長髮,嘆了一聲,「小潔,答應我一切小心。」

她點頭,一會兒又抬起頭,「明天我讓馬思隱帶我去產檢,後面大概每星期去一次,消息在那時候給你。」

秦陸聽她這麼說,心裡稍稍安心了些。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那潔撫著他的臉,聲音溫柔:「秦陸,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是我一直享受著你的保護,現在我應該保護你。」

秦陸抱著她的身子,微微仰頭。

這六年的清冷生活,換來她如此貼心的話,他覺得上天給了他最好的補償。

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聲音低低;「小潔,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在馬思隱的馬元的身邊,他都安插了他的人,她有什麼事情,還是能照應一下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馬思隱參加一個年會也應該要回來了。

他親了親她的小腦袋,低著聲音說:「將窗戶打開散一會兒。」

她看著他戴上面具從落地窗利落地跳下去,再想想他說的話,臉悄然紅了。

因為偌大的空間裡,全是男女歡愛過後的暖昧氣味。

夜風吹著臉龐,竟然是微微的燙人。

那潔回頭看著床鋪,已經被秦陸拉得整潔,浴室里也整理得乾乾淨淨的了,絲毫看不出在半個小時前有過一場激烈的性事。

馬思隱回來的時候,就看著那潔倚在窗前想事情。

他將手裡的外套扔到一旁的沙發上,走過來從背後攬著她的腰身,挺溫柔地問:「怎麼站在這裡?也不怕著涼。」

話里有絲責備,卻是透著親呢的。

那潔沒有躲他親密的動作,側頭看著他,鼻端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意,眉頭輕皺:「你喝酒了?」

馬思隱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莞爾:「就一點紅酒,小半杯!」

其實他想和她說的是,有她在家裡,他不會喝醉,不會做失去理智的事情。

他這般說著,那潔就微微笑了起來,抬眼看著他:「明天你有空嗎?」

他微抬下巴表示詢問。

那潔垂下眸子,淡淡地說:「我想去產檢,孩子的爸爸當然也要跟著去!」

馬思隱的表情當時愣住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潔注視著他,「你願意當他的爸爸嗎?或者,你嫌棄他?」

他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她,許久,才啞著聲音說:「我很高興。」

他的內心騷動著,二十八年來,首次這般高興,他不知道怎麼來表達才好,於是伸手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裡,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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