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還要繼續摸下去嗎?(2/2)
她真想將他給射成馬蜂窩,但是她不能拿整個秦家和孩子來逞一時的意氣。
秦陸抿了下唇,目光掠過她秀美的臉蛋,「保重。」
那潔頭也不回地離開,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秦陸坐在車裡看了許久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開的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他現在是陸川,陸家的少爺,而陸川本人已經跑到一個叫無憂島的地方去了。
他沒有直接回陸川的住所,而是將車開往了秦公館。
開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在身邊經過,他眯了眯眼,認出這是母親常坐的奧迪。
他不動聲色地將車頭調了回去,頂著這張臉正大光明地跟在陸小曼的車後面。
陸小曼是自己開著車的,秦陸在等紅燈的時候,是和她平行的。
她戴著墨鏡,沒有往旁邊看,一張精緻的臉蛋上儘是冷漠…但即使她戴著墨鏡,他也能感覺到她周身的痛。
而這種痛,讓他也跟著痛起來,因為他知道這種痛,是來自他的『死亡』!
唇抿成一條直線,眼裡盛滿了痛苦。
跟著她的車子來到一家有名的酒店面前,秦陸看著陸小曼走進了酒店。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半,顯然沒有到吃飯時間,她是來見什麼人嗎?
他拿起墨鏡跟著走進去,陸小曼去的是客房部。
不到一個星期就出來了,臉色有些不好,發動車子就立刻離開。
秦陸坐到車裡,抽出一支煙緩緩地抽著,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秦家應該是出問題了。
就算是他『死了』,馬元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就不會罷手,就會繼續對秦家動手。
他冷冷一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一會兒,電話就接聽了起來,那邊是一個男人有些粗喘的聲音。
秦陸一愣,立刻說:「陸川?」
那邊的陸川低咒一聲,爾後問:「什麼事?」
他此時赤著身子躺在偌大的浴缸里,身上壓著的不是什麼香艷的美女,而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孩子。
說是孩子有些牽強,因為上身已經有了小籠包的形狀了。
小小的身子騎在陸川的身上,小腳丫子隱於熱水下面。
小小的臉埋在他的胸口,然後張開小嘴,利牙用力地咬上陸川的頸子。
陸川驚叫一聲,飛速地扔掉手裡的電話,爾後就將身上的『小孩子』給拖到自己胸前,大手不客氣地伸到她身上最有肉的屁股上面,一下兩下地揍著…
小傢伙也不哭,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倔強地瞪著他。
天知道,陸川此時的心是悸動了幾分的,她的眸子像極了那個讓他動心不已的人,明明這次他有很多的機會可以得到那個人,但是他還是親手將她又推回了秦陸的懷裡。
而他,該死的正在調教這麼個小鬼。
小鬼在他身上抽著,哭得氣都沒有了。
小臉趴在精壯的胸口,那軟軟的嘴唇一開一合地就附在他的肌肉上,帶著一股道不明的躁熱,鼓動著陸川的身子。
爾後,他的身體起了變化,開始,身上的小少女還沒有發現,只是感覺到大腿那邊好熱,像是有什麼蹭著她…
低頭看過去,爾後就是一聲尖叫——
陸川的手機沒有掛斷,這聲尖叫秦陸也聽見了。
他搖著頭,唇邊帶著一抹輕笑,「陸川,這是你自己給我的機會。」
不是要利用嗎?那麼就利用徹底吧!
沒有誰欠誰的,當你決定這麼做的時候,我們已經分不開了。
秦陸掛上電話,愉悅地笑了。
秦陸雖然從政,但是他有著陸小曼天山的商業頭腦,而且平時的時候,並不是對自家生意不聞不問的。
這些事情做起來,比部隊的那一套在他看來,是要容易一些的。
銀碟現在果然出了問題!
秦陸全上筆記本,坐在豪華的書房裡,臉上出現一抹淡笑。
馬元,現在就準備欺負他家的女人了嗎?
三天後,一場酒會,秦陸,應該說是『陸川』出現。
身為亞洲最大的娛樂公司副總裁,自然不少人都認識他。
此時,他端著一杯酒靜靜地站著,等候著,十分耐心。
這是一場慈善酒會,主要拍賣的是某知名畫家捐出來的畫作。
h市的名流,非h市的名流來了不少,現場很是熱鬧。
秦陸看見對面來的男人,淡笑一聲,十指捏著酒杯,淡然地打著招呼:「大牛。」
大牛眯了眯眼,望著面前的男人,有些不確定地問:「陸川?」
秦陸輕笑一聲,「我做了什麼讓你不確定的事情嗎?」
大牛是負責今晚安全的,還穿著制服呢,他猛地搖了搖頭,爾後帶著一抹奇怪的表情說:「真是邪門了,我以為是看見了秦陸。」
他仔細地看著『陸川』那張臉,淡淡地笑了笑,笑中有些苦澀:「到今天我才發現,你和他長得有些像。」
秦陸的神色未變,只是靜靜地看著。
除了秦陸和那潔,要麼還有一個陸遜,沒有人知道陸川就是陸維,所以也沒有將秦陸的死歸於陸川。
換句話說,除了那潔恨死了他,別人是不知道情況的。
許久,秦陸牽動了唇角。
大牛嘆口氣,「一會兒我乾媽和嫂子來了,你多陪陪啊!」
秦陸雖然早知道那潔要來,但是他還是有些激動的,心跳得有些快。
大牛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多聊,本來麼和陸川就沒有和秦陸這麼熟。
大概就是從歐陽安的事情開始,陸川就和他們生疏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陸川和秦陸兩人知道,是為了那潔。
兄弟的妻子,是他再怎麼樣也沾不得了,所以陸川那個時候幾乎是謝絕了所有的聚會,只會了躲開那潔和秦陸。
秦陸站了一會兒,也和一些陸川熟悉的朋友聊了一會兒,好在他們的朋友很多都是重疊的,畢竟麼,上流社會就那麼回事,左不過就是這些公子少爺。
忽然,他的眼眯了眯,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是馬元!
他竟然也來了。
身邊站著的,不就是馬思隱麼?
不是說和馬元鬧翻了嗎?為什麼現在還一起出席宴會?
想來目的他也是清楚的!
據資料顯示,陸川和馬思隱是認識的,少有幾分交情。
秦陸冷笑一聲走過去,對著馬思隱微微一笑:「思隱,怎麼突然來了,也沒有打個電話?」
馬思隱看著『陸川』,表情有些僵硬,「哦,正好有個賽事,聽說我爸來了,就順便來看看。」
秦陸勾唇輕輕地笑了,伸出手對著另一邊的馬元道:「馬伯父,幸會。」
馬元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修長的身材,合身的晚禮服,恰到好處的微笑,只是那雙眸子太過於明亮,明亮到讓他感覺到一絲威脅。
不知道怎麼的,在若干年後,馬參謀回想起這事兒的時候,他都覺得那晚他的直覺是準備的——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有著毀滅的力量。
他那時就應該毀了他的。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那時面對的就是秦陸。
多玄妙,多報應啊!
此時,馬元極淡地笑了,他從政,所以對這些年輕的商人是不會太熱絡的。
簡單地聊了幾句,門口就傳來一陣騷動。
秦陸等人引頸望去,來的是陸小曼和那潔二人。
陸小曼穿著一襲深藍色的套裝,高貴典雅,同款的帽子用黑色的紗擋去臉蛋一半,襯得那臉更是精緻絕倫。
那潔是一身黑色的小禮服,十分地不張揚,v領,收腰,腰下則是蓬鬆的設計…清新中透著可愛。
兩人都是低調,但同樣美得驚人。
那潔挽著婆婆,本來她是不用來的,但是她聽說馬元會來,她怎麼也不放心,秦聖又不在,她只得一起來。
陸小曼不許她也執意要跟來。
陸小曼在家裡就嘆了好長的氣,直說那潔太操心。
那潔那時將頭靠在她的胸口,聲音帶著柔弱:「媽,我不想再失去你。」
「你這孩子。」陸小曼的聲音有著哽咽,「盡讓媽想哭。」
她小心地捶了那潔一下,「死孩子,壞孩子。」
那潔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埋在陸小曼的懷裡。
不知道怎麼的,她的心特別慌,特別地怕家裡再出事兒。
她不是傻子,從回去兩次看到陸小曼出神的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好,問起,陸小曼就輕描淡寫說:「大不了不做了吧!我們一家人出國!」
那潔怔忡了一下,出國——是很好,可是秦陸的死呢?
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嗎?
她不敢問,也不敢說,因為她知道陸小曼的心裡比她更不甘心,更難受,可是她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無法說出陸維的事情,除非她想讓整個秦家陪葬…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秦陸生下孩子,每日裡數著和他相聚的日子。
兩人進來後,就是一陣記者的鎂光燈,陸小曼很淡然地告訴他們,拍照可以,提問一律不回答。
這時,馬思隱看見那潔,唇微微動了一下,對著身邊的父親說:「爸,我去一下。」
馬元的目光朝著那邊看過去,就看到了那抹鮮活的身影。
他拉著馬思隱的袖子,低低地說:「我們一起去。」
馬思隱嘲弄地看了他一眼,一起朝著那邊走去,完全地忽略了先前的『陸川』。
秦陸的唇角噙起一抹淡笑,手裡握著一杯酒跟著他們後面。
「那潔。」馬元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里和陸小曼不清不楚的,他只是矜持地站在兒子身邊,含著笑看著那潔以及她微隆的小腹,就像是那個很慈祥的長者一樣。
那潔心裡一陣惡寒,她瞪著這個男人,雖然秦陸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她在他的書房裡找到了他的筆記本,裡面全是關於這位馬參謀的精彩事跡。
那潔看了以後就將東西給毀了,她不是怕事,而是知道這些東西已經不具備價值了。
馬元有他的生存之道,秦陸查了這麼久,而沒有能一舉拿下他,這人,定是相當狡猾的。
而她的直覺告訴她,秦陸的死,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是陸維所殺。
那麼多次,陸維都沒有想殺秦陸,這次有什麼不同嗎?
開始的時候,她是太傷心了,後來越想越是覺得不妥。
陸川,並不像是那麼心狠之人,當然,除了他給她的那些羞辱,她會加倍還給他的。
她冷淡地看著馬思隱,「我和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不管秦陸的死是因為如何,他們馬家為難過秦家,現在還在為難這總是事實!
她不欲和他當朋友,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
馬思隱的眼裡有著一抹苦澀,果然連當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看著她的小臉,還有她的小腹,再抬眼看著父親高深莫測的臉龐,他忽然下了此生的一個決定——娶她!
秦陸不在了,他覺得自己可以保護她,至少在父親對付秦家的時候她會好好地躲在他身後。
當他的目光灼灼地望著那潔時,後面的秦陸頂著陸川的臉,走上前淡淡地打著招呼:「小潔。」
那潔本來沒有看到他,聽見聲音一抬眼,就看到那張極不想看到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