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他秦陸,不是誰都能上的(1/2)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潔手動了動——
懷裡的娃娃呢?
她眼開眼,就望著秦陸半敞開的胸口,他有些強勢地摟著她的小身子。
她的小臉是貼在他的胸口的,小嘴緊貼在他的皮膚上。
她立刻抬起身,但是秦陸也跟著醒了:「寶寶,再躺一會兒。」
她才不要,和他睡在一起,就是危險。
她撐起身子,渾然未覺自己胸口的春光被某個男人看盡了,他也不提醒,就看著她有些困難地起身,才要下床,被他一把扯了回去。
嬌小的身子再度趴在他的身上,他的大手一撈,從地上將那個洋娃娃給塞到她的懷裡,嘆了口氣,「寶寶,你有了我,別抱這個睡了好不好?」
她小臉紅了一下,然後抗爭了一下下,「我就抱個兩天,然後就收起來。」
他深深地望著她的眼,坐起來,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被子包著她的小身子。
額頭抵著額頭,他的聲音低沉惑人,「寶寶,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
她抿緊唇,好半天才說:「因為,我小時候沒有玩具。」
她說的也是事實,但更重要的是,這是那個人送的。
她要抱著幾天,然後就不抱了,抱多了會舊會髒。
她捨不得,只抱幾天,就將這第一份禮物收起來,希望以後每個生日都能收到他的禮物。
這樣,她就滿足了。
她不想要當什麼市長千金,她有秦陸了!
她的小臉微微笑著,那朵羞澀的笑意迷惑了秦陸的眼。
他按近她的身體,連著那個娃娃一起抱在自己懷裡,低低地說:「小潔,以後我們生個孩子,一起愛他吧!」
他忽然忽然間,很想要一個和她一樣的寶寶。
可是她還這么小,她那麼怕生孩子。
他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抱著她,親親她的小嘴,沙啞著聲音:「寶寶,快快長大吧!」
她將小臉窩在他的懷裡,臉紅紅的,「可是,我長大了,你不怕老啊!」
他笑,然後擁緊她,「只要我家寶寶不嫌我老就行了。」
然後他又有些不放心,摸著自己的臉說:「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
他比她大六歲,她還是純淨無瑕,而他早已經在社會,在部隊裡浸淫了許久,複雜的人際,還有他成長的環境,註定他做不了一個乾淨徹底的人。
什麼爾虞我詐沒有見過?
什麼複雜心思不懂!
他只是向來清冷,而且他的身份,不是一般人敢算計的,所以不是他不算計,而是他根本用不著。
但是他的寶寶不一樣,她那么小就嫁給了他,等到有一天,她長大了,忽然發現他和她想的不一樣,會不會不再愛他!
他有些急切地捧著她的小臉,正色地問:「寶寶,你會覺得我老嗎?」
秦陸問了兩次,那潔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有些甜蜜地拉著他的手,下床,「跟我來!」
他笑笑地拉回她,在她身上披了件晨褸,當然是他的,大大的衣服包著她的身子,像個小孩子一樣。
她的臉紅紅地,拉著他走到更衣室里。
她將他推到鏡子前面,自己從後面摟著他的頸子,小臉蛋紅通通地擱在他的肩上,小手握著他的大手。
他的手溫熱溫熱的,她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堅定地瞧著鏡子裡——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他的眸子清亮,望著鏡子裡相當登對的璧人。
「是不是很配?你不老的。」她輕輕地說著,眼裡多了幾分夢幻。
他長得真好。
平時穿著軍裝,很挺拔俊逸,偶爾穿著正裝的樣子貴氣逼人,但現在,他只是隨意地穿著浴袍,腳上是一雙室內拖鞋,但即使是這樣,還是一樣帥得亂七八糟的。
她只消這麼看著他,心跳就加速跳個不停。
「寶寶,你臉怎麼這麼紅?」他有些壞壞地問著。
她垂著頭,不敢看鏡子裡的他了,而是輕輕地抱著他,撒著嬌:「不許看,不許說!」
「哦!少奶奶給訂家規了?」他低笑著,也不勉強她。
他只是自己看著鏡子裡,他的寶寶整個人都趴在他背後,小臉埋著,那樣子,好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他拍拍她的頭,「寶寶,該上學了!」
她這才想起來,有些火燒屁股地開始穿衣服。
秦陸笑著,接過她手裡的工作,讓她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利落地開始烘烤衣服,小潔怕冷,他現在都烤過了才讓她穿。
她舒服地窩在那裡,一會兒竟然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秦陸抱著她,讓她在自己的懷裡,幫她穿著衣服!
她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秦陸覺得可愛,就摸摸她的頭,然後親親她的小嘴。
竟然都不捨得放她去學校了。
吃完早餐,他抱著她出門。
她的臉一直很紅,不敢看他。
他笑著,「這有什麼難為情的!」
他覺得他寵著她是天經地意的,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到學校,他親親她的小嘴,有些戀戀不捨地說:「好好上課,我會幫你請假,另外,一會去幫你辦護照。」
她臉紅著點頭,跳下車子離開。
秦陸離開。
秦陸搖著頭笑了——這丫頭,也不慢點!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帶來的那個生理用品,還在他的車上。
因為是在路上買的,所以用透明的袋子裝著。
他的俊臉微紅,打開車門走下去。
一路上,偶爾有老師和他遇見,都打著招呼:「秦教官,來找那潔啊!」
秦陸微笑著點頭,那人瞧著他手裡的袋子,裡面若大的——28cm亮瞎了那個老師的眼。
這…秦教官是不是寵妻過度了。
大男人,竟然連這東西也要管!
他清了清喉嚨,很語重心長地說:「小秦啊,這老婆雖小,也要讓她學著獨立啊!」
本來秦陸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聽這麼一說,有些不樂意了。
他寵老婆怎麼了,干別人半毛錢的關係啊!
於是揚唇一笑,用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我家小潔就是一輩子無法獨立,也是不要緊的!」
那老師張大嘴,目瞪口呆地瞧著秦陸——
這,這是一個成熟男人說的話嗎?
哎,他老淚橫飛,人家說得也對啊!
在秦家,要什麼獨立啊!
上面秦司令,陸小曼,下面有秦陸寵著。
這那潔同學就一好命的娃!
秦陸直接走到那潔的教室門口。
學生們見了,有些興奮地提醒著那潔,「那潔,你家秦教官來了。」
她怔了一下,就被人推著到了門口。
而齊天陽也走了過去,瞧著秦陸手上的東西,挑了下眉:「秦陸,你買這個?」
他真的挺詫異的,因為秦陸算是個相當大男人的人,雖然他很寵小潔,他是知道的,但是寵成這樣,他都有些捏把汗了。
那潔的臉都紅透了,她竟然忘了。
現在秦陸送過來,她只能接過,一扭身,就往教室裡面走。
她當然將東西藏到身後,還是給幾個女同學翻了出來。
爾後是一陣抽氣聲,齊天陽淡笑著看著秦陸:「看,你真夠變態的!」
秦陸的俊臉微紅,他看向裡面的那潔,她整個都不敢抬起臉來。
他笑笑,和齊天陽打了個招呼就轉身要走。
齊天陽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這幾天,很難受吧!」
秦陸回過頭,瞧著他一臉的挑釁,微微一笑:「還好!每個月,熬個三天,其餘的時候,還是挺性福的!」
齊天陽看著秦陸臉上的笑意,真眼不得用拳頭給揍掉。
他只能忍——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妹妹才十八歲就天天被這個秦獸侵犯。
小潔生日那天,父親回來得有些早。
他和父親一起喝了點酒,也聽說了當晚的情況。
最後,齊遠山拍了拍他的肩,嘆了口氣,「她嫁得太早,還太小!」
話里有著心疼,齊天陽是有數的,爾後就聽說了那晚的事情。
秦陸竟然當著那些長輩的面,就抱著小潔回房了,那他平時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
他和齊遠山一樣的心態,就是自家的莊稼給豬拱了,雖然這隻豬長得不錯,是個高富帥,但是這莊稼還沒有成熟啊!
再多的不甘,又如何,這都不知道拱了多少次了!
小潔已經是秦家的人了,於法律於人情上,他們都沒有插手的餘地。
只等著選舉結束,能讓小潔正式地進齊家的門,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保護她。
他回頭看著那潔,微微一笑:「那同學很幸福!」
下面齊刷刷地說:「齊院長你也要努力!」
他錯鄂地瞧著那一張張臉孔,爾後笑了。
秦陸先幫那潔去辦了護照,才回到部隊裡。
高原看見他過來,於是擠眉弄眼地問:「搞定了嗎?」
秦陸笑著打了他一拳,「我家小潔很乖的。」
他想著,過兩天她的例假也正好結束了,那時也用不著忍著。
高原笑得有些壞壞,「是不是現在一天也離不開老婆啊!這是吃上味了?」
秦陸睨了他一眼,「等你結婚了就知道了!」
高原笑笑不說話,兩人便出去辦事了。
楊文清臉色有些蒼白——秦陸竟然將那潔也帶過去了!
那她,不是沒有機會了嗎?
好不容易找著這麼個機會,為了能得到這個和秦陸一起去國外的機會,她在上級那裡沒有少下功夫。
那晚,她忍著噁心,任著那雙鹹豬手在她身上游移著。
她的條件是不給她破身,其餘的隨那個畜生怎麼玩!
那人什么女人沒有玩過,要的是新鮮,最後,讓她給口了。
回到家裡,她解開衣服,身上全是牙咬的痕跡。
她洗了兩個小時的澡,幾乎將身上的皮給搓破了。
刷得嘴裡幾乎流血,她趴在床上痛哭著。
雖然沒有破身,但她已經髒得可以了。
楊文清不是一個笨人,但是卻做了真正的笨事,就算她的事情秦陸不知道,她得到了秦陸,但是那個上級會這麼放過她嗎?
她的心被吞噬了,完全不受控制地做著自以為是的美夢。
她一定要阻止那潔去一起去美國,不然,她的計劃就泡湯了。
她咬著筆想了想,臉上浮現一抹陰冷的笑意。
三天後,三天後,是秦陸出國的日子。
因為那天有任務,他和那潔說好,下午的時候在機場見。
她的行李,他也一併帶去了。
下了課,那潔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
機票是五點的,從這裡去機場,正好一個小時,時間很充沛。
她不太敢再坐計程車了,於是打了個電話給齊天陽,「齊大哥,可以送我去機場嗎?」
齊天陽愣了一下,才想起秦陸替她請過假了。
他一邊說好,一邊拿起衣服往外走去。
其實他手邊還有工作,一會兒,還有兩個醫生過來會談,但是再大的事情,也沒有他家寶貝妹妹的事情重要。
他坐在車裡等著,一會兒,那潔就走過來了。
她穿著軍綠色的大衣,是今天早上秦陸給她挑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穿著一樣的衣服,所以才讓她穿這個的,但是她真覺得不錯。
那種每天都穿一樣衣服的感覺,很親密。
她覺得他們的婚姻超過她想的好很多很多…
她坐上車,小臉上有一抹羞怯。
「會不會打擾你了?」她怯怯地問著。
齊天陽忽然伸手,她嚇了一跳,他笑笑:「我只是幫你扣安全帶!」
他摸摸她的頭,「小傻瓜,我是你哥啊!」
她的身子軟了些下來,臉有些紅:「對不起!」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除了秦陸以外的男人的接近,她還是有些抵抗。
齊天陽不以為意地說:「沒有什麼,以後你就習慣了!」
他和父親不會讓她一輩子當陌生人的,他們希望她能回到齊家,和秦陸能站在一條平線上,那樣,她的這段婚姻才算是公平的。
但是這些,他不需要和她說。
這個小傻蛋一定不希望吧!
他的心裡充滿了憐愛之情,發動了車子。
路上的時候,他叮囑了她一些事情,特別是美國要注意安全——最後的時候他這麼說著。
那潔小聲地說:「有秦陸在呢!」
他愣了一下,然後說:「是啊,有他在!」
他有些失落,那潔看著他的臉,有些內疚,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側頭看著她內疚的小臉,微微一笑:「沒關係!」
他摸摸她的頭,那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為什麼你們都喜歡摸我的頭?」
他笑,「因為你可愛啊!」
她臉紅紅的,齊天陽放了輕快的音樂,他享受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光,這是他不曾體會到的快樂。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那潔的手機響了。
她笑著接起,「你好。」
那邊傳來一個有些急的女聲,「那小姐嗎?你的母親忽然有些不好,現在您能來一趟嗎?」
那潔的臉色立刻變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撥過去,也是沒有人接。
「怎麼了?」齊天陽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問。
她拉著他的袖子,聲音顫抖著說:「我媽出事了!」
他的臉色微變,立刻就掉轉車子,一邊說:「你打個電話給秦陸,就說車子在路上壞了,可能去不了。」
她撥著電話,齊天陽又接著說:「如果沒有什麼大的事情,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她點頭,其實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什麼心思也沒有了。
她撥了電話給秦陸,秦陸微笑著接起來:「寶寶,到了沒有?」
她微喘著氣,「沒有,車子壞了,可能會遲了,你們先去吧!我,我明天再去。」
「可是你的護照在我身上。」秦陸皺了下眉頭。
那潔快哭了,吶吶地說:「那我不去了好不好?」
秦陸想也不想地說,「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那潔看著齊天陽,他低低地說了個地名,當然比他們現在說得要遠很多。
這樣,秦陸是沒有時間趕過來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秦陸聽完後,猶豫了一下說:「那我還是等你明天一起去吧!」
那潔怔住,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了。
好在這時候,秦陸身邊的高原低低地說:「你明天一早還有事情要辦!」
秦陸抿緊唇,他不想扔下她!
但是現在——
「寶寶,你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你打車回老宅,在家裡過一夜,明天一早的時候,讓李叔送你去機場。」秦陸權衡了一下,指示著。
那潔當然點頭,爾後掛了電話。
機場,楊文清從洗手間裡出來。
那個電話不是她打的,因為她打,肯定會露出破綻的,所以,她花了些錢,讓一個小護士打了這個電話。
秦陸的神色很淡,「走吧!」
而那潔和齊天陽來到療養院裡,他和她一起進去,直接到了那美慧的房間裡。
那美慧看見那潔很訝異,「小潔,你怎麼來了?」
那潔看著她很正常的樣子,顫著聲音問:「媽,你沒事吧!」
那美慧微微一笑:「媽很好!過來坐!」
那潔心裡有疑慮,但是她不想在母親面有表露出來。
她含著笑坐到母親身邊,替她將頭髮梳梳。
那母的臉上有著慈祥的神情,雖然可以瞧得出年輕的時候長得的時候長得很好,但是畢竟很老了,蒼老的臉上,有著歲月留下的風霜。
齊天陽看著,眼裡熱了一下。
他想走出去,那美慧卻看見了他,輕聲問:「這是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