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8 佳音(1/2)
這調包密旨的計是沈雁出的,原先皇帝是讓遼王轉達給鄭王,讓他去聯合魯親王等同時起兵夾擊京師各營,她調包後的密旨則變成讓遼王誅殺鄭王,同時給魯親王的那份又是魯親王保護鄭王,如此一來,無形中也就使遼王與魯親王也成了敵對一方!
於是自打鄭王進入遼王府之後,韓家與柳亞澤雙方都開始緊盯,而鄭王從遼王府連夜逃出來的消息也就更加證實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太好了!世子和國公爺他們怎麼說?」韓稷的身份雖然已然在太夫人面前坦白,但皇宮裡依然虎視眈眈,世子之位只能暫且讓韓稷坐下去。
陶行道:「國公爺以及幾家國公府的爺們兒全都去了沈府,正在商議這個事呢!」
沈雁沒來由覺得一陣輕鬆,一直等待著投出去的石頭能傳回個響聲兒,這次終於是等到了!
打發走了陶行,她在廊下又沉吟了片刻才又回到房裡。
碧蓮她們都已經拾掇妥當了。沈雁慣性地給鄂氏掖了掖被子,才又交代丫鬟們好生看著,回了房去。
沈家正在熱火朝天地私下集議的時候,乾清宮這裡皇帝也如同火燒了眉毛似的叫了柳亞澤進宮。
「你不是說這計劃有絕對把握嗎?如何又會出現這種狀況!」
皇帝將奏報扔到柳亞澤腳下,額上青筋都已冒出來。這是他們最後一步棋,在這之前他就指著這一仗翻身,暗地裡不知往魯親王府以及遼王的母妃處做過多少工作,如今事情卻出了這麼大的變故,怎能讓他不火冒三丈?
柳亞澤彎腰拾起那奏報來,看了半晌,默然抬起頭來:「這必定是當中有人做了手腳。遼王沒有理由追殺鄭王。」
「難道他就不能以誅殺鄭王向朝廷邀功?」皇帝拍起案來。
「本來是有可能。可是在遼王收到皇上下發的密旨之後,就絕無可能再這麼做。」柳亞澤肯定地道。
就算遼王沒腦子,他養的那批長史幕僚什麼的也沒腦子嗎?皇帝讓他跟魯親王聯手夾擊各大軍營,一旦他不遵。那就是抗旨,如果沒有起兵得勝的把握,他又怎麼可能有膽子抗旨呢?而以他遼王府之力,又哪來的信心跟整個朝廷對抗?
「臣肯定。必然是有人在聖旨上做了手腳!」
「你是說有人矯旨?」皇帝望過來,「誰有這麼大膽子?!」
話說完後,他自己又心虛地收了收尾音。朝上如今膽大的人多了去了,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還可以給國公府下斥責令的皇帝了。
柳亞澤上前道:「想必皇上也猜到了,能做這種事情的。必然是沈觀裕及韓恪他們那一夥!」
「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朕給遼王他們下了旨的?」
柳亞澤抬頭道:「沈觀裕工於算計,必然是早就窺破了咱們有此一舉。」
皇帝訥然。
他知道沈觀裕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他屏息了片刻道:「那如今要怎麼補救?」
柳亞澤沉吟著,說道:「眼下倒是可以再追加一道旨意過去,但沈觀裕他們既能矯旨,必然也會有所準備,而眼下遼王已然在對鄭王窮追不捨之中,臣恐怕就是旨意能夠傳下去也來不及了。」
「那究竟如何是好!」皇帝氣急敗壞。
柳亞澤垂下頭來,「或許去旨給魯親王,命他一面營救鄭王。一面輾轉傳話給遼王尚且可為。」
「那就去辦!」皇揮著袖子,已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柳亞澤頜首。又道:「魏國公夫人新近染恙,不知道皇上聽說這件事沒有?」
皇帝凝眉打量他:「你想說什麼?」
柳亞澤道:「韓家對外宣稱魏國公夫人乃是被惡奴所傷,但不知皇上想過不曾,既是家中惡奴,又怎麼會偏偏傷中了家中主母,旁人安然無恙?再者這惡奴究竟哪來的膽子,竟敢刺傷家主?而且這麼在的事情,韓家竟也未曾上太醫院請太醫看診。皇上不覺得這事有些奇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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