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情絲之間,絕不會讓你孤一人(1/2)
蘇默歌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現在能肯定的一件事,於舒柔一定就在那間屋中廝打。
她眯起一雙黑亮的眼睛,如冰霜覆蓋在其上,透著冰寒之氣。
不過,有些人……有些事,還是要當面說清的好,於舒柔一直都居心叵測,她不希望她進到顧家裡胡作非為。
她來到了臥室中,雙手抱在胸前,挑起眉毛,用下巴點了點正防滾在地上撕扯打罵的女人。
「原來是你們兩個……起來了!我來找你們……好好聊聊!」
她開始活動活動腳骨和手骨,握起了拳頭,這兩個女人……她一個都不放過。
於舒柔和莫晴嵐兩個人正在扭動著,兩個人的頭髮都抓的凌亂不堪,身上的衣物更是扯得凌亂撕碎。
她們的臉上、脖頸上、還有胸上和腿上都落下了深深淺淺、長長短短的指甲血痕,兩個人看來是下了死手,就算毀了容貌也要分出個勝負。
顧景辰將散落在*上的衣物拾起,然後坐在軟*上,眯起一雙幽深的黑眸,慵懶而又冷酷地盯著於舒柔的臉。
於舒柔感受到了一種霸道強勢的視線望向了她,她與他對視不過幾秒鐘,禁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樣,心裡害怕地咚咚跳個不停。
莫晴嵐望見顧景辰的這一刻,卻不同于于舒柔表現出來的緊張,而是有一種尷尬和害羞之色,從於舒柔的身上彈起,邊整理凌亂的晚禮服,邊整理凌亂的頭髮。
「景辰哥哥,你醒了……剛才都是她……」
她不忘將於舒柔的罪證,立刻就指了出來:「她非說是你的老婆,把你送到這間房間裡,還讓人在門外守著,不讓人進來,一看就知道不安什麼好心……一定是個冒牌老婆!」
莫晴嵐嘟起嘴,咬了咬牙,瞪了於舒柔一眼。
於舒柔假裝沒看到,想低著頭從地上爬起,然後悄悄在他們眼皮底下溜走。
只要他們不追過來,她也就放心了。
她默不作聲,看著自己的腳尖,讓長發垂下來遮住她的容貌,雙手合攏了剛才被撕扯開的浴袍,朝著臥室門外的方向溜去。
前面有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把揪住了她的浴袍領子,另一隻手將她面前的青絲撥開,好讓她一張看似楚楚可憐,含羞帶怯的容貌露出來。
「於舒柔,你真的以為我們是瞎子嗎?就這樣從我們眼皮底下要開溜啊?」
於舒柔知道逃是逃不了,那就裝個賴皮好了。
她抬頭,裝作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纖縴手指的指腹撫過面頰上的指甲抓痕,痛嘶一聲,然後眼淚在眼眶中搖搖欲墜,看到真是令人心折心碎。
「我都變成這副樣子了,臉上都是疤痕,這一輩子都是要落疤了——我難道還不慘嗎?你還想見我多麼狼狽,才肯放手?」
「你在說什麼呢?我臉上的指甲抓傷,就不是你抓的嗎?」
莫晴嵐就算是不用鏡子照,也能感覺到臉上的疤痕一定不少,用手指碰到面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會覺得痛。
她更在乎自己的容貌了,要是不能整容好,完美的去掉面上和身上的疤痕,她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臉上和身上肌膚都抓爛了。
於舒柔扁了扁薄唇,委屈萬分地看向莫晴嵐:「你憑什麼說是我抓你的?明明是你自己給自己抓傷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把我毆打成這個樣子,怕別人看清你這副惡毒心腸的嘴臉。」
於舒柔演的聲淚俱佳,那委屈的模樣被她表演的淋漓盡致。
蘇默歌抬手拍了拍她的另一張面頰:「好一張漂亮的臉蛋,好一個伶牙俐齒!於舒柔……沒想到你這麼聰明,不過有人告沒告訴你,聰明的人是不會把她虛偽的一面表現在別人面前,而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很虛偽、噁心!」
蘇默歌雙手一推,將於舒柔推到在地上。
於舒柔摔得頭髮暈,廢了好大勁也只能側身臥在了地上,不能立刻爬起來。
蘇默歌蹲下身子,在她耳邊淡淡一笑:「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但是我警告你,做事不要太過分,更不要傷害別人的利益!我不管你來顧家的目的是什麼,只要別傷害顧家的人,我就不會跟你計較的。」
於舒柔將眸光凝向了顧景辰,希望他能夠幫她解圍。
可是顧景辰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隻豹子看到了獵物一樣,隨時都要斷送她的性命。
她忽然長大嘴巴,朝著門外喊道:「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來人……唔!」
蘇默歌捂住了她大叫的嘴巴,不要讓她將事情鬧大了傳到了賓客的耳朵里,畢竟這是商業界的交流宴會,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閉嘴,我就會讓你永遠都閉住。」
她鬆開了捂住於舒柔嘴巴的手,伸出第一根食指:「一!」
「二……」他伸出了中指。
「三……」他剛要伸出無名指,於舒柔很是驚恐地點了點頭。
「我保證……不會在有陰謀害你們了,絕對不會了,請你們相信我……」
顧景辰實在不愛聽她說一句話,他坐在軟*上久了,困意又上來了。
搖了搖頭,才變得清醒過來。
「老婆,速戰速決!我們早些回家吧!」
「好吧,如你所願!」
蘇默歌一把揪住了側臥在地上的於舒柔浴袍領子,站起身的時候像是拎著小雞一樣,將她拎起。
「蘇默歌,你想對我做什麼……快住手,不然我真的會喊人來……喊救命了。」
碰!
啊!
蘇默歌將她已經拉到了半空,她的雙腳還未站穩,她忽然鬆開了手,於舒柔整個人又後腦勺著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蘇默歌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想伸手去拉她一把,看到她已經摔的四腿朝天暈死過去。
「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沒有拿住嘛!你就好好睡在這裡吧!」
莫晴嵐瞧見她的仇敵,竟然被蘇默歌輕而易舉的摔暈了,枉費了她剛才那麼拋頭顱灑熱血跟她大幹一架。
她笑的有些得意忘形了:「你還真是厲害,竟然把這個死妖精更摔暈過去了,我倒是希望她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
蘇默歌淡淡掃了她一眼,指了指她身上的晚禮服:「沒想到我們穿的晚禮服都是同一款式的。」
莫晴嵐有些心虛的指了指身上已經被扯壞的晚禮服:「是啊,我們穿著同一款晚禮服呢!」
「你就是因為這個,將我鎖進衛生間內?」
蘇默歌不想和她拐彎抹角,直接問向了莫晴嵐。
顧景辰一聽,眉心皺成八字,不知道她們在談些什麼事。
只有莫晴嵐明白蘇默歌說的話,她眼角帶著凌厲的光掃了眼蘇默歌,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們可以到外面去說!」
「怎麼,你是害怕被我老公知道了嗎?」
「你老公?你也學著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假裝顧景辰的老婆?」
莫晴嵐似乎對『顧景辰的老婆』這句話很敏感,只要有人提起,她一定會變換了一張臉色,很是陰沉可怖。
「對,他就是我的老公,不信……你去問他!」
蘇默歌用下巴點了點坐在軟*上的顧景辰,他朝著莫晴嵐點頭,沒有任何的欺瞞:「不錯,這位才是如假包換,你景辰哥哥的老婆。」
莫晴嵐有些詫異,她沒想到暈死一個情敵於舒柔,竟然會多出一個情敵蘇默歌,而且還是景辰哥哥親口認定的老婆?
她的心裡微微的苦澀,原來她愛慕已經的景辰哥哥從未喜歡過她,甚至不在乎她的感受,哪怕騙她一下也好,不要再她面前說,眼前的女人就是她的妻子。
她真的很不喜歡聽到這句話。
她的淚隱隱在眼眶中跳動著,不想讓如此狼狽的自己被顧景辰看到,同顧景辰辭別:「我先走了景辰哥哥!」
「走吧,趕緊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好好梳洗一下,看你身上傷的應該不輕,打電話將林醫生請來為你看看傷勢。」
莫晴嵐心裡有一瞬間的暖融,但她知道他們之間也只能走到這裡,所以藏住了所有的情緒和悸動,她只是點點頭回應了顧景辰的關心,要快點離開這間臥室。
「就這樣走了,難道不應該為將我鎖在衛生間內做個解釋嗎?」
蘇默歌擋在了她的身前,她帶有幾分嘲諷和輕蔑地眼神投進她的眼底:「你不配當我景辰哥哥的妻子,所以活該被鎖在衛生間內。」
顧景辰聽了莫晴嵐的話,一張臉也變了顏色,很是不悅的對莫晴嵐道:「她可是你的嫂子,晴嵐你不能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莫晴嵐越來越氣焰囂張,見蘇默歌只是沉著臉不說話,還以為她會害怕她是莫家大小姐的身份,更是不把蘇默歌放在眼裡。
「若是你想為剛才的事找我報復,我告訴你——我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人,看到你和我穿一樣的晚禮服我就覺得你很噁心,活該被鎖進去,怎麼不困死你在裡面呢!」
蘇默歌薄唇抿出一條線,眼神中是如薄冰一樣的寒冷溫度,她抬手就是給了莫晴嵐觸不及防的一耳光。
不等莫晴嵐反應過來,已經抓住了她的頭髮,拖著她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顧景辰暗叫不好,要知道莫晴嵐可是他好朋友的女兒,要是默歌把她打到重傷,他的好朋友莫沉一定會與他翻臉,甚至對默歌動用一些粗魯的手段,進行報復。
「默歌,你大人不記孩子過,就放過她吧!」
顧景辰雙手合十,眼巴巴看著她,求向她。
她卻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一把將莫晴嵐推進了洗手間,然後將厚重的玻璃門鎖起。
「我當然不會打她的,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讓她知道我當時的感受而已。」
當!
衛生間內的開關被人按下,衛生間內一片漆黑。
莫晴嵐站在衛生間,瘋狂的敲著、踢著玻璃門:「快將我放出去,不要把我關在這裡……你這個爛女人,要是我出去了這個衛生間,找到你後一定會好好找你算帳的……喂,快開門啊,你是聾子還是瞎子?真的是想和我做對嗎?死女人……」
蘇默歌對著玻璃門也猛踢了兩腳:「你最好在裡面給我消停點,剛才你怎麼對我的,你應該心裡很明白!廁所黑了一點沒什麼不好,不過要是你看到了什麼紅衣女人或者白衣女人站在你的身後,伸出尖尖的十指要將她的脖子抓斷……你最好閉上你這張破嘴,她們可是沒有耐性聽你亂吵亂叫。」
莫晴嵐停止了咒罵聲,緩緩轉過身,總覺得她的身後有一雙眼睛正望著她,脖頸上甚至涼颼颼的,又有些發癢,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不敢亂吼亂叫了,而是對著衛生間的玻璃門向外祈求幫助:「景辰哥哥,我知道你在外面,求你幫我放出來……喂,外面有人嗎?景辰哥哥……誰來救救我!」
當!
蘇默歌將客廳內的點燈開關也按上了,她轉身走出房間,將顧景辰甩到身後。
他略有為難地回頭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隨後嘆了一口氣,追到了蘇默歌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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