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離開他的虛偽世界,昏昏欲睡(1/2)
「默歌,你聽我給你解釋,我們都喝多了……」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顧景斌抓住蘇默歌的手腕,卻被她用力的甩開了手。
從前她是知道顧景斌是對她喜歡的,可這種喜歡也是要有一個限度。
若是她不同意,他不應該用這種趁人之危的方式,強/吻她,傷害她。
原來他也是卑鄙之心的男人,她很後悔當初沒有聽顧景辰的勸,依然相信他,和他走的很近。
「默歌,你不要走,今天我必須要說清楚了……」
顧景斌想要將她攬住,莫沉卻擋在蘇默歌的身前阻止他。
「這裡是我的住宅,我不允許有人在我的住宅里胡作非為!」
顧景斌望見他面容陰沉,對他露出了不友善,他眼底一片陰鷙,可唇角依舊上揚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莫總,默歌是我的朋友,這是我們的私事,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他要從莫沉身邊走過,卻被莫沉擋的嚴實。
「顧二少,你說你是她的朋友?那我也要先問問她,她認不認你這個朋友!」
蘇默歌還沒等莫沉回頭問她,她已經冷冷地喊道:「莫總裁,我不認識他,你讓他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莫沉再看向顧景斌時,面上連一絲一毫的笑意全無,甚至帶有濃濃的警告態度:「既然蘇女士不願意,你就乖乖點走遠一些,不要在糾纏和為難一個女人了。」
顧景斌似笑非笑看著他,這種笑容下隱藏著一種強大的威脅力。
即使蘇默歌沒有離顧景斌太近,沒近距離的清他面上的表情,她也
能感覺到他早已對莫總產生了敵意和恨意。
她知道,現在只有站在莫總的身邊才能保護好自己,也能阻止莫總與顧景斌之間的明爭暗鬥,造成互相的怨恨的傷害。
「莫總,我頭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下!」
「好,我扶你走!」
「謝謝你!」
莫沉扶著她,兩個人從顧景斌身邊走過,而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句話也沒有說,用冰冷的脊背,背對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蘇默歌禁不住回頭望了他一眼,看見他站在梧桐樹下,背對著他們,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她知道——他一定內心是憤怒的,但在她的眼裡,他也是孤寂、落寞的。
莫沉將蘇默歌扶進了宴會大廳,他將她扶到沙發椅上坐下,又讓服務生給他端了一杯加蜂蜜的熱水解解酒。
她端著那杯熱蜂蜜水,聞著裊裊清香的水霧,她微笑謝過了莫沉:「莫總,謝謝你剛才幫了我。」
「從他一開始出現在宴會上,我發現他和你在一起,就感覺他的目的一定不純。」
顧景辰對莫沉曾經提起過顧景斌,他說了他的身世,也說了一些關於他和妻子*的事,他覺得這個顧景斌心術不正,或許他一定心裡暗藏著什麼陰謀。
「莫總,你先去忙你的,你還要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不必在這裡擔心我了!」
莫沉看得出蘇默歌已經解酒了,但是他還想對她說起顧景辰的事,但話到了嘴邊就難以出口。
他最後還是將這件事打住,不打算告訴蘇默歌,又朝著遠處向他點頭微笑的幾個賓客招了招手。
「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你若是有什麼吩咐,就告訴旁邊的服務生就好。」
「好,謝謝莫總關心!」
「不要那麼客氣啦!我先走了!」
蘇默歌笑著送走了莫沉,又喝了一大口蜂蜜水,這才感覺到胃裡舒服多了,腦袋也清醒了好多。
她想了想,以顧景斌的個性他一定會在門外等著她,和她一起回顧家。
她今天不想在和顧景斌在一起,她不想看到那一張猙獰的面容,讓她難以相信他竟然會變成這副心惡的模樣。
她從沙發椅上起身,搖晃著步子,但保證不會撞到大廳中的賓客,經過階梯時,她心想——不如到樓上休息一會兒,只要找個房間小睡一會兒,她的頭不痛,清醒了在回去吧。
她扶著階梯的扶手,一步一步踩著階梯上了樓。
……
牆壁燈散發著玫瑰紅色柔美的光線,將整個屋子瀰漫出一種浪漫的情調。
空氣中散發著花的清香,輕輕呼吸一口,就會沁人心脾,即便是酒意甚濃,也會感受到這種香甜的氣息。
他躺在偌大的*上,渾身燥熱,扯掉了襯衫上的領帶,胡亂的解開上面的扣子,褲子也解開了腰帶,將身上能脫的都褪去盡數,然後掀起了被子,將自己捲成了畫卷一樣,不願意在動彈。
於舒柔將顧景辰廢了好大的勁才扶到了這隻軟*上,而她將她收買的那位服務員叫出去守門報信,這樣她好有足夠的機會對顧景辰下手。
不過剛才她跳過熱舞,又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顧景辰扶進了臥室,所以身上有些濕濕黏黏很不舒服。
她來到了浴室,在浴室中洗的很舒適,當看到這間浴室夠大,還有桑拿房間,她一時心血來潮,就走進了桑拿間裡蒸了一會兒桑拿。
她闔著雙眸,因為太過舒服了,差一點在裡面睡著。
她心裡還是害怕著,怕顧景辰醒來了,發現她並不是蘇默歌,他一定會將她轟出房間的。
想到他那張冰冷的俊容,她的心裡不免有些發怵和發寒。
她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將蹙起的眉頭緩緩展開,緊抿的薄唇也蕩漾出來一抹媚/惑人心的笑容。
「我是不會對你輕易放手的,除非破產了,變成了窮光蛋……」
她笑著走出了浴室的門,就聽到門外有了響動。
「大小姐,你不要進去,是老爺吩咐的,裡面有重要的客人,不能被打擾的。」
「這是我的家好不好?誰說我連自己的家都不能進了?你要是不想幹這份差事,最好現在就離開莫家!」
門外又有了響動,甚至聽到了踢門聲。
於舒柔正在犯愁,不知道她該怎麼做才能解釋會和顧景辰在同一個房間。
可就在門外有了一聲重重的咳嗽,服務生已經招架不住這位莫家大小姐了,她想將抱在手心中的衣物都穿上,也免得在她的面前會有尷尬。
碰!
可是沒有給她這次機會,門剛才忘記反鎖了,所以被莫晴嵐一擰門把手用力的推開。
於舒柔正貓腰往前走,頭髮都來不及吹乾,用一條白色的擦發毛巾盤在了頭頂,正一臉詫異地定在原地,看著莫晴嵐。
「你是……莫家大小姐?」
「你就是景辰哥的二婚妻子?」
莫晴嵐在說到二婚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將語調加重,於舒柔本身就是個聰明人,怎麼能聽不出這是莫晴嵐的諷意。
而她就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看向莫晴嵐的眸光中滿是友善和溫柔:「是的,我正是景辰的妻子!」
「說的倒是很好聽……我過我看……你倒是像主動勾/引男人,以假亂真的壞心眼女人。」
莫晴嵐走進屋中,一把將門甩上。
她抬著下巴,眼神中滿是危險和警告之意:「你最好不要對我的景辰哥哥打什麼壞主意,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安全的離開莫家的。」
於舒柔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人長得很是嬌氣漂亮,可是說起話來卻是那樣的又黑又狠,並不像是他外表看起來那麼單純。
「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於舒柔直起身板,打開了頭上的毛巾,垂下了一頭半干半濕的暗紅色長捲髮,她不屑地看著莫晴嵐,用毛巾正在擦著濕發。
「是啊,我還真有這種打算……不過,你不是沒有機會活下來的,有兩條路你可以選擇。第一,你可以向我說明你真實的紳士。第二,你等著景辰哥哥醒來了,我向他問清楚一些事,確認後了在決定放你走,還是懲罰說謊的你。」
莫晴嵐雙手抱在了胸前,黑黑亮亮的眼眸裡帶有濃雲密布一樣的幽暗,一步步將於舒柔逼近了屋中的一個角落。
於舒柔一直等著外面的守門人能出來幫她解圍,但是她想錯了,畢竟這個人是莫家的傭人,莫家待傭人很是闊綽,工資也是普通名門下的傭人幾倍。
他不會傻到只拿著幾萬元,就斷了今後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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