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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癮婚 離開他的虛偽世界,昏昏欲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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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傻到只拿著幾萬元,就斷了今後的後路。

所以他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剩下的就是兩個女人在房間裡的明爭暗鬥,與他無關。

於舒柔還在朝著門外瞧著,她這次將希望全都寄託給了顧景斌,因為他的主意總是那麼多,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妞兒就算再厲害,也一定不及顧景斌的對手。

「別以為我沒有人,我就會怕你了!莫大小姐,要是你非要和我掙個魚死網破,那麼我也奉陪到底了。」

兩個女人正在暗中交換陰毒的眼色,誰也沒有打算退讓一步,也都不甘示弱。

房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不耐煩的吼了一聲:「別吵了,我要喝水,渴死了!」

於舒柔和莫晴嵐兩個人同時望向了房間的方向,然後都朝著房間急急得趕去。

偌大的*上,那個身高快喲一米九的男人像是小卷餅一樣,被卷在被子裡,可他的雙手和雙腿都太長了,所以兩條長腿都露出來了,修長且有力,看上去很是勾人心弦。

於舒柔和莫晴嵐幾乎都看直了眼睛,在她們的心目中,顧景辰是她們的男神。

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這一刻就躺在了她們的面前,而且還是那樣的活/色生香,她們豈能不心動,心血澎湃的不比中了彩票激動的情緒差多少。

莫晴嵐像是一個高傲的公主,開口道:「你回去吧!這裡有我照顧景辰哥哥就好!」

於舒柔忍不住輕蔑一笑:「我是他的妻子,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吧?」

「你說……你是他的妻子?」

莫晴嵐嗤鼻一笑:「我怎麼覺得,你根本就是在勾/引景辰哥哥,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想發生關係的人是你,因為你會從中獲得好處和更大的利益?是因為錢財吧……你果真和那路女人是一個貨色,心術不正,品德敗壞的夠可以了。」

於舒柔朝著她猛翻了兩下白眼:「真是可笑,你說誰是心術不正的女人?我看你才是小小的年紀,人就跟人精似的,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好聽了是叫狐狸精……難聽的,你就是茶/婊妹。」

莫晴嵐沒想到於舒柔竟然會開口罵她,她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養著、慣著,還沒有人會對她這樣的無理和輕視。

「死三八,你敢罵我?」

她抬起手就要給於舒柔一耳光,於舒柔眼疾手快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露出一副嫌惡的模樣。

「呦!瞧瞧莫大小姐,生氣的時候也會口無遮攔啊,這還名門之後呢,我看你才是名門之後的敗類。」

「什麼?你今天這是不想活了……我非把你打死不可!」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兩個女人被怒氣熏昏了頭腦,開始廝打起來,早已經忘記了躺在*上的男人剛才正嫌吵,又口渴著想要喝水。

頭重腳輕,視線也模模糊糊的,他從*上坐起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條緊身內/褲,光著腳丫子走下了*,迷迷糊糊走出了臥室,在客廳里找水喝。

同樣迷迷糊糊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正從二樓爬到三樓的蘇默歌。

她累得氣喘吁吁,真想坐在地上,可是一想到地上那麼冰冷,要是一不小心坐在地上睡著了,說不定第二天會頭疼發燒,染上了感冒。

她憑著印象,想要回到之前她去過的那個房間,雖然她對那間衛生間充滿了仇恨,差一點將她困死在裡面。

但她認為,現在也只有那間屋子沒有上鎖容易進去休息,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將她的仇恨暫擱到一邊算了。

她記得是在左側的第二個房間,卻看到右側的第一個房間竟然有個服務生在看守。

她剛要去打一聲招呼,那個服務生垂下了頭,像是逃命似的從她的身邊擦過。

「他不會是以為……我是個女酒鬼,怕我了吧?哈哈!」

她正在找趣子大笑著,卻聽到了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些嘈雜的吵鬧聲音。

她以為她出現了幻聽,用力的搖了搖腦袋,卻還是能聽到一些吵雜的吼罵聲。

她搖搖晃晃走到了這扇門前,門虛掩著,她一伸手就將門推開了。

她還沒等走進去,就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線條很美的男人,正端著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著。

杯中的水順著他的完美下巴,修長的脖頸,接著從他的胸膛上滑過,從精壯的腹肌處輾轉片刻,這才沒入了他身上的那條黑色緊身的內/褲。

似乎有某種物體正在膨脹,像是要從沉睡中清醒。

蘇默歌唇角抽了抽,轉身要走,可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將水杯放下,看到了她的背影,喊了一聲:「你是小偷嗎?」

蘇默歌頓時激靈了,神經也跟著緊繃起來,從迷迷糊糊變得恢復了理智。

她搖晃了下身子,看到這個暴露狂竟然是顧景辰?

她走近他,揉了揉眼睛,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看到的不是幻象?而且是真實存在的?

她這下更加清醒了,還沒等她發怒,對方就抓住了她的手腕,雙眼仍是眯成一條細縫。

「老婆,我困了……一起去覺覺!」

他拉著她就要往臥室的方向去,蘇默歌聽到了從臥室里傳來了女人廝打的咒罵聲。

她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顧景辰——竟然會和幾個女人一起玩群p?還真是越來越厚顏無恥,無賴混蛋。

她突然喊住了他,先不打算進臥室里,和那幾個傻妞們扭打成一團,就為了這麼一個無恥的男人?

她眯起一雙美眸,勾起薄薄的唇角,嗲嗲地喚道:「老公,我想和你到一個地方去……在那裡更舒服!」

顧景辰即便是頭疼的很,但是眼前的女人他還是能分辨的出來,正是他的妻子蘇默歌。

聽到她誘/惑人心的微笑著對他說,他心馳蕩漾了,點了點頭,

他像是一個孩子一樣,被蘇默歌牽扯著手臂,來到了浴室。

蘇默歌指了指浴室內的蓮蓬下:「老公,你站到下面,我很快就過去了!」

「哦!快一點,我今天喝多了,早完事……早睡覺!」

他走到了蓮蓬下,將身下唯一的一條內/褲也要脫下來,蘇默歌眼神一冷,走過去擰開了灑水。

嘩啦啦!呼啦啦!

「啊!好涼……好涼啊!真的是好涼!老婆,你要凍死我嗎?就不怕我感冒折騰你嗎?」

顧景辰經了冷水這麼一潑,瞬間清醒了過來,指著蘇默歌的鼻子,就是一頓抱怨。

蘇默歌冰著一張臉,他到外面尋花問柳,還想和她繼續親密?

還真是天下的美事都被他占了,真是臉皮厚的夠可以了。

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你倒是夠厲害的,竟然會惹的幾個女人為你爭風吃醋打起來,就不怕出了人命,她們的家裡人找你算帳嗎?」

顧景辰從花灑下走出,找來一條浴袍穿在身上,烏黑的頭髮被水淋濕了,正滴滴答答落在他肩頭和身上的浴袍,而他卻足有半刻鐘的愣神,一動不動。

「你在說什麼?什麼我招惹了女人,她們會為我打架?老婆,你是知道的……這以後我只愛你一個人嘛!」

他剛說完這句話,也聽到了從臥室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聲悽慘卻又激烈的喊叫聲。

他與蘇默歌對視一眼,這下兩個人的眼中都有了疑問。

尤其顧景辰,他被冷水這樣一淋,身上也不在那麼燥熱了,昏昏欲睡的頭腦也變得清醒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的張了張嘴,而蘇默歌也猜到了一種可能性。

「顧景辰,難道有人給你吃了什麼東西,或者在酒里放了什麼藥?」

顧景辰回憶著想了想,最後想起一個畫面,莫沉在端著紅酒走來時,於舒柔正輕步走在他的身後,不經意間抬起的那雙美眸中,狡黠的眸光一閃而過。

當他喝下了莫沉端來的這杯紅酒時,他看到於舒柔在走過來時,唇角很有深意的勾起,像是有什麼陰謀得逞。

他在商業上遇見的人,遇到的事太多,所以從每個人的表情上就能判斷他們的想法。

而他一直都認為,最難操控的就是女人的心思,所以他在商業上如此精明,卻在情感方面還是有些欠缺。

要不然,也不會釀成大錯,讓蘇默歌曾經因為他受到傷害,至今都不肯原諒他,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痕。

「是於舒柔在酒里下了藥,假借莫沉的手,遞給我喝下……從那以後,我迷迷糊糊地被她拉去跳舞,然後就頭重腳輕,意識不聽使喚,被她扶上了樓……」

「原來還是她……顧景辰,怪只怪你太傻,總是在女人面前失算,要是我來晚了……你不*都怪了!算了,估計你正等著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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