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068你乖乖躺著,想要刺激一點,我給(1/2)
他低沉磁魅的話縈繞在蘇默歌的耳邊,讓她聽了渾身發麻,想要將她的腰身從他的大手中掙脫,他反而擁的更緊了,都快要將她揉進了他的骨頭裡。
「咳咳!」
顧老爺子咳嗽了一聲,顧景辰與蘇默歌二人才意識到他們的失態,竟然忘記了顧家二老還在這裡,他們剛才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顧景辰和蘇默歌二人就像是同極磁鐵相斥,瞬間分開。
顧景辰倒是顯得很坦然,畢竟他臉皮夠厚,還是個男人,倒也無所謂。
可蘇默歌卻感覺羞死了,一想起剛才她給顧家二老許下的承諾,就有種想找個地縫也願意鑽進去躲一躲的衝動。
「奶奶,你在家好好養身體,我和默歌回家造人去了!」
他說這樣的話,竟然面不改色,蘇默歌更加佩服他厚顏無恥的程度。
顧家老太太說話有些吃力,但是她的每一個眼色和動作,顧老爺子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顧老爺子冷著一張臉:「不許走,從今天起,你們就要住在這裡。」
顧景辰第一個抗議:「爺爺,顧家那麼多的產業都等著我去管理,你難不成想要荒廢了你一手經營和打拼下來的天下嗎?」
「混小子,我又沒有說不讓你去工作。我意思說,只要默歌覺得需要,你隨時都要趕回家中配合她,等到你們結束了,你在回公司正常上班。直到她懷了身孕為止,你們才可以離開這裡,回去過你們想要的生活。」
顧老太太咳嗽了兩聲,顧老爺子會意了她的意思,又補加了一句。
「不對,是等到默歌將孩子生出來了,讓我們抱到了曾孫子了,你們才可以回你們的家。」
顧景辰扯動了唇角,露出了一副苦相,他轉身看了眼蘇默歌,她也是蹙著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爺爺,那麼我先回公司一下,今天很多公務還未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之後在回來。」
顧老爺子將手中的水晶拐杖用力的敲了下地面,對他吼道:「先不用去,等你們做了該做的事之後,你在回去!」
他對身旁的於叔吩咐:「為他們布置一下,就在這裡,讓他們……」
顧景辰和蘇默歌同時忍不住制止:「爺爺……」
顧老爺子看了眼躺在*上的顧老太太,見她也不贊同的搖頭,他這才改變了主意:「你去給他們的新房備出來,然後看守在外面,沒有我的吩咐,不讓他們離開半步。」
「是,老爺!」
於叔帶著嚴肅的表情,做出了請的手勢。
蘇默歌和顧景辰只好硬著頭皮,被於叔送上了樓上的新房。
這間房裡,布置的很是浪漫。
粉紅色的牆壁,粉紅色的軟*和被褥,上面灑上了玫瑰花瓣,到處都是濃郁的玫瑰花香。
而離*不遠的雪白色的長桌上,擺放著兩隻倒了三分之一高腳杯高度的紅酒,彩色的蠟燭燃著彩色的光亮,將周圍的氣氛增添了溫馨和浪漫。
於叔恭敬的退出了房間,蘇默歌以為他離開了,輕手輕腳走到了門前,打開屋門卻發現於叔像是一名警衛,站在門邊守著。
他的臉色很嚴肅:「少夫人,有何吩咐?」
「沒有,我就是覺得餓了,想要找點吃的!」
蘇默歌也只好用這個理由來敷衍於叔。
「別著急,等下會給你們送來吃的!」
「我不急,我等著!」
蘇默歌將門掩上,耷拉著腦袋,有些無力的走到*邊坐下。
顧景辰已經仰倒在軟*上,修長的雙腿耷拉在*邊,一雙手交叉枕在了後腦勺,薄紅的唇揚起,邪惡的笑出了聲。
「蘇默歌,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剛才是誰那麼痛快的答應了,要和我造人啊?」
蘇默歌朝著他猛挖了兩眼:「還不是你,你要是找到充分的理由拒絕了,我怎麼會答應的那麼快呢?」
「你是害怕人工受孕對不對?」
蘇默歌不得不承認,顧景辰的腦袋瓜的確轉的很快、很靈。
她也不想隱瞞:「人工受孕你以為會是什麼好事嗎?我感覺那簡直就是一個噩夢!還有……」
她有些打趣,上下瞧了瞧他修長的身體:「你想讓爺爺和奶奶以為,是你的xing功能不全,所以無法讓我懷上孩子嗎?如果是這樣,我只好忍一忍,接受人工受孕好了!」
一個男人最忌諱都就是兩個字『不行』,尤其在夫妻之間的xing生活中,要是他說不行了,那麼連妻子都要鄙視他了。
蘇默歌竟然敢和他開這個玩笑,簡直是找死。
顧景辰一側身,大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壓在了手臂下,躺在了他的身側。
「你怎麼知道我不行呢?今天我要不把你伺候爽了,我就不是你老公!」
蘇默歌討厭離她靠的太近,想要伸手推開他的胸口,卻發現他用的更緊,到最後將她的頭都按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大少爺,少夫人,老爺讓我給你們送來吃的!」
顧景辰和蘇默歌二人彈開,兩個人含笑坐在*邊。
顧景辰指了指*邊的那張桌子:「於叔,將吃的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蘇默歌在整理被顧景辰弄出褶皺的裙子。
於叔沒打算離開,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有兩個蓋著蓋子,看似很古老的小盅。
「老爺吩咐了,只有你們吃完了這兩盅東西,我才能離開。」
顧景辰和蘇默歌相視一眼,知道顧老爺子鐵定了要他們今晚就要修成正果。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他們也有了主意,先應付了這個於叔再說。
顧景辰端起了托盤中的那隻小盅,打開蓋子,將盅里黑乎乎的東西,一飲而盡。
蘇默歌觀察著顧景辰喝下那盅黑乎乎東西後的表情,面帶微笑,很是享受,有那麼好吃嗎?
她也端起了托盤上的那盅東西,一飲而盡。
「好苦啊!」
她差一點將喝下的那盅東西吐出來,可是一看到於叔嚇得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她要是吐出了喝下的東西,一定會被於叔告訴顧老爺子,說她不聽從他的命令了。
她忍著哭,閉著眼睛,狠下心將那盅東西吞進肚子裡。
顧景辰瞧見她吃苦的東西狼狽成這個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於叔看見那兩隻空了底的小盅,很是滿意地笑著點頭。
「大少爺和少夫人表現不錯,不過別心急,等一會兒還有很多吃的送來。」
「啊……於叔,我不餓了,你不用送來吃的了!」
蘇默歌感覺到她的口中又苦又澀,眼淚都要被這苦味刺激的要流出來,她趕快阻止於叔,不讓他繼續端來這麼難吃的食物。
於叔又變了臉色,有些嚴肅:「這是老爺的吩咐,你們要是不想吃,我只好如實稟報給老爺了!」
顧景辰一把拉住了蘇默歌的手臂,朝著她眨眼睛,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了。
他對於叔推了推手:「於叔辛苦你了,爺爺要你拿來的東西,你儘管拿來好了,吃完了我們還有正事做,可別耽誤了這造人的正事。」
於叔很願意聽這話,又眉開眼笑,恭敬的退出了房間。
蘇默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顧景辰啊顧景辰,你難道沒有看到爺爺今天的架勢嗎?他是不達到目的不會罷休了。你要是一口答應了讓於叔去拿吃的,我看你非得吃的肚皮漲破了,補得流鼻血身亡了,才知道後悔。」
「那是你們女人多驕性,吃不了苦!我是男人就不同了,有什麼苦都能吃得下。」
蘇默歌意味深長地朝著他笑了笑,她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霸道傲嬌的顧總裁,有多麼的男人,會不怕顧老爺子命於叔送來吃的東西。
「少爺,少夫人,這是六味雞湯,你們一定要喝光了。」
顧景辰與蘇默歌都很痛快的喝下了於叔端來的第二碗雞湯。
「大少爺,少夫人,這是老爺讓我送來的鹿鞭湯和鹿胎羹。」
二人相視一眼,他仍舊是很瀟灑的一飲而盡,蘇默歌卻盯著鹿胎羹發呆,最後還是眼睛一閉,端著那碗鹿胎羹吃進了嘴裡。
於叔剛端下去空碗沒多久,又端著一托盤的食物過來了。
「這些都是補血補氣的滋補食物,少夫人一定要全吃光了,尤其這阿膠驢血摻了幾十味名貴的藥材熬成的藥湯,你可不要浪費了。」
蘇默歌很是為難,喝了那麼多碗的湯了,胃裡已經沒地方在裝進去任何食物了,簡直是要撐死她不成?
她想了想,最後只端起於叔說的那碗阿膠驢血的藥湯,捏著鼻子,表情很痛苦的喝了進去,到了最後,感覺胃裡一陣翻滾,險些沒吐了出來。
「於叔,我只能喝這一碗藥湯了,剩下的我喝不了,你端下去吧!」
於叔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哎!少夫人在忍一忍,什麼都會挺過去了。」
顧景辰還在幸災樂禍,以為於叔不會在回來了。
「蘇默歌,你也就這麼點出息吧,才喝了幾碗湯,你就喝不下、吃不下了?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要孩子也不是吃藥補出來的吧?要是每個女人都能吃藥補出來,生了孩子,還要你們這些男人有何用了?」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要是於叔給你端一盤子滋補的東西吃,我就不信你都能吃光了。」
「爺爺和奶奶都覺得你差勁,所以就給你多準備了滋補的藥湯,我身體健康的很,不像你身子瘦弱發虛,一定不會……」
他的話還未說完,於叔又端著盤子回來了。
這下顧景辰的眼睛都要瞪得突出來掉進了於叔端著的托盤中,嘴巴長大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於叔,這又是些什麼?」
「當然都是壯陽補腎的滋補品了,海鮮粥、沙茶羊肉片、洋蔥牛肉卷、鰻魚山藥飯、鹽焗腰果、白果炒蝦仁、芝麻醬拌腰片……」
於叔還未說完,顧景辰已經受不了了,他做出了停止的手勢。
「於叔不要再說了,這些我一個也吃不下,你端下去吧!」
於叔有些為難:「可是老爺有吩咐……」
「爺爺要是問為什麼我不吃,你就告訴他,要是他喝下兩碗大補湯,還能吃下這麼多補藥,不怕壯陽補腎多了會死人的話,都給他吃好了!」
於叔板著一張臉,重重嘆了一口氣,老爺還不是為大少爺好,聽他說的話,還真是氣死個人呢。
於叔終於走了,而且在沒有進門,不過蘇默歌能肯定的一件事,就是他一定會守在門外,一定不會讓他們鑽空子逃開。
「我先去洗澡了!」
顧景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落,扔在了*上,最後只剩下一條黑色緊緻包裹他腰下寸土之地的內/褲。
他轉過身,將他完美的八塊腹肌和已經有些傲挺、若隱若現的雄姿,展現在蘇默歌的面前,扯動唇角笑了笑:「老婆,要不然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洗澡怎麼樣?這叫鴛鴦戲水,你覺得如何?」
蘇默歌閉上眼,實在不想看他妖孽的身材,媚惑人心的面孔。
「你要洗就自己去洗吧!我沒有兩個人共洗澡的習慣!」
「那好,我先去洗了,你也準備下,我洗澡很快的!」
他修長半羅的身體從她的面前搖擺著消失,浴室里很快傳來了花灑淋下的水聲。
蘇默歌坐在*邊,有些緊張不安,一想到他出浴後,會按照爺爺的話,在她身上努力造人,她就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她起身走到屋門邊,一想到於叔就站在門外,她是逃不掉了,雙肩耷拉下來,垂著腦袋又不得不坐回*邊。
她嫁給了顧景辰,早晚都是要為顧家開枝散葉的。
既然早來是來,晚來也是來。
不如就豁出去一把,該怎麼做就怎做,不必扭扭捏捏的,到了最後還被顧景辰這個霸道自傲的傢伙笑到了。
對了,還有那句話,生米煮成熟飯。
如果她把顧景辰給辦了,懷上了他的骨肉,那麼他是不是以後就不會貪戀那個女人,和她一起安心的過日子,過著快樂幸福的生活?
「蘇默歌,你還在等什麼?」
顧景辰已經從浴室出來,他腰間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上濕答答的,身上也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好一個出水芙蓉夠讓人銷/魂的。
出水芙蓉?形容這個男人似乎有些不恰當了。
她盯著他的身子看著,搖了搖腦袋,卻被顧景辰一把從*上拉起。
「還不去快去,別讓我等著著急!」
「你急什麼,我早晚不都要和你睡一張*上,做夫妻之事嗎?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顧景辰仰倒在軟*上,朝著她推了推手:「廢話別太多了,行動才能證明一切!」
「我又沒說不洗!你最好別等的困了睡著了,到時候可別到爺爺、奶奶那裡告狀,說我不和你造人。」
「你在不去,我可要真的睡了!」
蘇默歌在心底詛咒,他最好睏得眼睛粘上了,這樣她就能逃過和他在*上滾*單的機會,不必害怕他對她霸道粗魯的行為。
她走進了浴室,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掉,光著身子走到了花灑下,擰開了熱水浴的閥門,溫熱的水沿著她的頭頂灑下。
她用了洗髮露,正揉搓著已經淋濕的長髮,揉起了很多泡沫,臉上也沾了不少白色泡沫。
她怕泡沫流進眼睛裡會弄痛眼睛,緊緊閉著眼,揉搓著頭皮,感覺到剛才的緊張感一點點沒有了,渾身也輕鬆了許多。
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終歸要來,她蘇默歌二十三的成年女人了怕什麼?
她開的花灑很大,淋水聲也很大,又閉著眼睛看不到浴室里的情況,連浴室的門被拉開了,她都不知道。
她閉著眼睛,哼著小曲,覺得又輕鬆、又愜意,儘管她哼的小曲跑調了,只要她覺得高興,又有什麼問題?
「你快別唱了,太難聽了,太有殺傷力了,都能毀滅地球、毀滅人類!」
「顧景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蘇默歌邊衝著頭上的洗髮露揉搓出的泡沫,邊雙手環胸朝著他怒吼一聲。
顧景辰依靠在浴室門邊,像是在欣賞一道旖旎美麗的風景。
「我的內/褲落在裡面了,要不你幫我洗了,拿出去晾著?」
她頭上的洗髮露泡沫洗的也算乾淨了,也能睜開眼看清站在浴室門邊的那個妖孽美男。
她伸手拾起了放在手盆上的沐浴露朝著他砸了過去,卻被他輕巧的抬手接住。
他瞧了瞧是瓶塑料瓶的沐浴露,『好心』的問道:「老婆,這是沐浴露,你確定用過了,不再用了嗎?」
蘇默歌長大了嘴巴,差一點沒被花灑淋下的水嗆死,她氣的一張小臉都要紅了,背過身去,怒吼一聲。
「把沐浴露留下,人滾出去!」
「哎,幹嗎發這麼大的脾氣,好的老婆大人,沐浴露我留下,內/褲也留下了,記得要幫我洗乾淨了,一定要手洗的,這樣我穿著舒服,如同你的手……」
「你真是厚顏無恥,還不走?」
她氣的一扭身子要抄起洗手盆上最大瓶的護髮素砸過去,可是一轉身他的人影消失了,就好像剛才一切都是錯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