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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癮婚 068你乖乖躺著,想要刺激一點,我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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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的一扭身子要抄起洗手盆上最大瓶的護髮素砸過去,可是一轉身他的人影消失了,就好像剛才一切都是錯覺?

是錯覺嗎?

她一看到放在門邊的那瓶沐浴露才知道,原來那個厚顏無恥的男人,真的在浴室出現過,而且還在欣賞她洗澡,真是太可惡了。

她氣匆匆地走過去彎腰要將沐浴露拾起,門邊忽然出現了一張俊臉,差一點貼在了她的臉上,嚇得她一屁股坐在了瓷磚地上。

「要記得,手洗啊,我不要洗衣機洗的內/褲!」

「不要臉……你滾開!」

沒等她罵完,他的身影已經從浴室門邊消失。

蘇默歌決定將浴室門反鎖,看他還敢不敢闖進浴室來嚇她。

她洗著洗著,又怕他又浴室門的鑰匙,就用了掃把杆別在了把手的地方。

還好這個拉門有把手、也有上鎖的地方,不然這個顧渣渣在闖進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她這次也能洗的舒心了,她邊洗著澡,邊有了一個主意。

今天死活也不和顧渣渣盡夫妻義務了,他的人真是太壞了,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她了。

既然不想和他在*上折騰,那就拖延時間,等到他躺在*上愜意的睡著了,她在出去,然後靜悄悄躺在他的身邊。

等到他醒來了,在告訴他,他們已經該做的都做了,今天大功告成,而且一槍擊中,這樣以後他就不會在折騰她了。

他們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很好?

她邊想著,邊咯咯的偷笑兩聲,而且洗過澡後,又在浴缸里放了水,決定在浴缸里泡個熱水澡,這才叫生活,才叫享受。

等澡也泡好了,身上和頭髮都擦乾了,她這才穿著浴袍走出了浴室。

想起她的身上什麼也沒穿,要是穿著浴袍躺在他身側,會不會被他懷疑了,猜想到他們之間根本什麼也沒有做呢?

蘇默歌躡手躡腳走到了更衣室,打開了更衣櫃,拉開了下面的抽屜。

第一層都是男士的小件衣物,其中擺放的最多的是男士內/褲,格式色調、不同風格的,應有盡有。

蘇默歌一想到顧景辰剛才浴室里一直強調要她手洗內/褲,就覺得臉發燙,趕緊將第一層抽屜推上。

她拉開了第二層抽屜,裡面擺放著女士的小件衣物,她找了幾條女士的內/褲和胸zhao,卻發現都是一些比較性/感的款式,應該是情趣*吧?

哦都開!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什麼時候這麼前衛時尚了,簡直在他們身上,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放下了他們高貴的臉面去做這種讓人噴血的事了?

蘇默歌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下她有些克制不住激動的心,她找了條相對比較保守的,胸zhao是純白色鏤空有花紋的純棉款式,內/褲周圍是白色蠶絲網狀織成的邊,中間的隱/私部位用了紅色密網,裁剪出來的形狀好像是幾朵玫瑰花瓣,看起來還真是鮮艷欲滴。

她是閉著眼睛換上了胸zhao和這條內/褲,實在連她都不忍直視了。

她趕緊穿上了浴袍,輕手輕腳走回了臥室,看到顧景辰已經鑽到了白色的薄被裡,雙眼緊闔著睡的香沉。

她洗澡用了快兩個小時了,就不信他喝飽了、等久了不犯困?不睡覺那才是奇怪了。

她輕輕走到*邊,將身上的浴袍脫下,手指捏著薄被,輕輕的掀起被子的一角,身子如泥鰍一樣滑了進去。

好了,大功告成了,就等著一覺醒來,就像是做一個美麗的夢一樣,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催著要孩子了,以後她的生活還會那麼自由愜意。

她心裡樂開了花,伸出手捂住了已經扯開一抹微笑弧度的唇角,兩隻眼睛笑的都彎了。

「老婆,你怎麼才回來,在笑什麼?」

耳邊傳來了低沉磁魅的聲音,在蘇默歌聽來,卻像是惡魔在她耳邊咬耳邪惡的說著。

她睜大了眼睛,轉身就要跳下*,卻被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攬住腰身,將她緊緊鎖在了他結實滾燙的胸膛中。

「顧景辰,你放開我!」

「怎麼,你害怕了?害怕剛才還敢在爺爺、奶奶面前說的那麼胸有成竹?還真的以為你是心甘情願呢!」

蘇默歌咬了咬牙,心思一轉,又下定了決心,既然逃都逃不掉了,那麼不如試一試?

她忽然在他的懷裡不掙扎了,輕輕扭動著她柔軟的身子,蹭在他的懷裡。

「我又沒說要逃,就是我喜歡……你讓我隨意發揮!」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隨意發揮這個詞,應該是她太緊張了吧?

顧景辰的唇角一抽,她竟然這麼浪,還要隨意發揮?

他真的鬆開了他的手臂,蘇默歌從他的懷裡跳下了*,心裡又開始矛盾了,像是有兩個聲音同時在與她講話。

一個再說,你是逃不掉的,既然做了顧家的少夫人,就應該為顧家開枝散葉,與顧景辰發生夫妻關係,為爺爺奶奶生個顧家的曾孫子。

另一個聲音卻不贊同,顧景辰、顧渣渣就是個大惡魔,你要是和他發生了關係,有了個小顧渣渣,你就等著以後被一大一小兩個顧渣渣折磨死吧。

蘇默歌搖了搖腦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房事綜合症了。

顧景辰將被子掀開,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老婆,我等這麼久了,你一直搖腦袋做什麼?是想反悔了嗎?」

「誰說我要反悔了?」

蘇默歌一轉身,跳到了*上,雙膝壓在軟*上,雙手爬在了*面上,從顧景辰的雙膝上爬過,邊朝著他挑動眉毛,邊舔了舔粉紅的舌頭,性/感十足。

「我這是在想,怎麼才能讓你更舒服了!」

她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很羞人。

他一邊眉毛挑了挑,用一種不可思議地眼光看著她,見她快要爬過他的下身,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老……公,你幹什麼?」

她還是慌張了,難道他不喜歡女人主動一些?還是她做的有些太過了?

其實他是被她已經挑/逗的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甚至都想省略了前戲,直接進入重點。

「我們直接一點吧,我不喜歡前戲這麼久!」

蘇默歌的心都要突突蹦出來了,什麼叫做前戲這麼久了,她不過是剛剛開始好不好?

她蹙了蹙眉毛,撒嬌的笑了笑:「老公,要是太直接了,會不會有些太快了,我想讓你舒服點,怎麼樣?」

「舒服點?你想怎麼做?」

她的鼻息溫熱的敷在他的小腹上,讓他感覺到身上的某處正有了反應,連他自己都不要不受控制了。

她將他的手從頭髮上拿開,朝著他舔了舔舌頭,柔白的雙手託了托她胸前的沉澱,讓他忍不住要流鼻血。

「你乖乖躺著,我給你來點刺激的……」

蘇默歌其實一直想穩定住他的情緒,因為她現在很矛盾,明明決定了想要和他發生夫妻間的關係,可是一想到將來要生下小顧渣渣,一大一小兩個惡魔,一定會要了她的命啊!

他見她沒有了往後的動作,有些等不及了:「你是想讓我主動點,是麼?」

她被他的邪惡的呼喚,嚇得渾身一抖,雙手在*上一滑,前胸趴在了他的腰身以下部位,讓他忍不住爽叫了一聲。

「不錯,繼續!」

蘇默歌愣了,沒想到她竟然成了主動獻身的那位?讓她繼續,怎麼繼續啊?

她瞧著那黑色的內/褲中的男性特徵正在發生變化,越來越隆起和凸顯了,讓她變得臉紅耳赤,真想馬上就跳下*,逃出屋子。

「你不會不敢脫我的內/褲吧?你要是想臨陣脫逃,現在還給你機會。」

她心裡暗想,這個傲嬌又自大的男人,她怎麼會不了解他?

這個時候就算她想臨陣脫逃,他能給她機會嗎?

她一定要穩住了他的情緒,等想好了辦法在說。

「老公,別心急啊,我要來點刺激的了!」

她硬著頭皮,閉著眼睛,雙手抓住了他的褲邊,兩手用力向下一拉。

啊唔!

「你就不能下手輕點?」

他低吼了一聲,剛才命根子差一點被內/褲的彈性給彈掉了,她這是在謀殺親夫嗎?

蘇默歌以為她犯了什麼大錯,一睜開眼就看到眼前是一條興奮到快要張開巨口的長龍,她趕緊閉上了眼睛,卻被他一手按住了後腦勺,將她的臉壓了下去。

「用口服侍我吧!」

「什麼……等等……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按著後腦勺壓了下去,口裡有一股子淡淡的腥味,讓她的胃裡有些不舒服。

她的唇很柔軟,讓他感覺很舒適,尤其在她為他舔/舐的時候,是那樣的暢快。

他的一隻手揪住了她的長髮上上下下拉按著,另一隻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安的撫動著她的前身,感覺到了她身上的緊繃和硬實,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得更加反應巨大。

蘇默歌閉著眼睛,承受著口裡的硬物進進出出,她渾身都變得緊繃,羞赧和有種奇怪的反應,應該是……她不會是喜歡這個男人這樣對她吧?

他的大手越來越炙熱,已經沿著她苗條的身段滑下,已經準備好了扯掉她身下的最後一道白色網狀的防線。

啊!

她一緊張,想到將會發生的事,已經豁出去了,張開口用牙齒用力的咬下去。

他像是遇見了惡魔,揪住了她的長髮,一把將她丟到了*下。

蘇默歌摔得腰身和屁股都疼,這個該死的顧渣渣是想要了她的命嗎?

顧景辰從*上坐起,在燈光下仔細地檢查了下他的命根子,發現裡面已經有了青紫色的牙齦,這可是傳宗接代的寶器,她竟然敢下狠口,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他憤怒的看著她,幾乎要將她撕裂。

「你是想咬掉我的命根嗎?」

「老公,你不是想要刺激嗎?我就給你刺激嘍,只不過下口重了一些!」

他的半邊俊臉和唇角都變得抽搐,恨不得將她揉在手心中,在捏成碎片,這個狡猾的女人,剛開始還勾/引她,後來竟然敢下口咬他的命根,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你還真是巧言善變,蘇默歌,我怕你了!你給我滾出去……」

她聳了聳肩膀:「是想讓我告訴爺爺、奶奶我們完事了嗎?你讓我一個人去說,他們未必能相信!」

她已經轉身走向了更衣室,開始穿衣服。

顧景辰從*上跳下,來到她身後,將她推到一邊,拉開了更衣櫃的第一層抽屜,找來了條內/褲穿上。

「你還真是好樣的,竟然玩了我!」

「我哪裡玩你了,是你受不了我給你的刺激好不好?」

他開始穿襯白色的襯衣,深邃的雙眸幽暗,如惡魔一樣要將她吞進口中。

「你等著,要是還敢有下次,我非把你弄死!」

她知道顧景辰這個人說一不二,他敢這樣說,也一定能做到。

這個傲嬌又粗暴的顧總裁,看來是要暴脾氣發作了。

她很懂得看臉色,對付他最好的方式就是默不作聲。

果然很有用,顧景辰已經繫上了腰間的褲腰帶,穿上了外套,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間,將屋門重重的摔上。

蘇默歌挑了件白色的長裙,她喜歡白色,並不是因為周逸,而是因為她和周逸有共同喜歡的顏色,也難怪她當初和周逸成為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忽然想起他,蘇默歌的心裡還是有些絲絲的痛著,沒想到那些美好的回憶,竟然成了一把無形的刀子,割著她的心,痛著她的心。

「老婆,該走了!」

顧景辰看到於叔候在門外,攔著他不讓他離開,也只好搬蘇默歌這個救兵了。

蘇默歌收起了那些傷心往事,穿好了衣裙,走到了顧景辰的身邊。

二人面上微笑,眼底卻是誰也不屈服誰的冰冷和堅毅,他抬起他插進褲兜里的右手的臂腕,蘇默歌將左手挽了進去。

兩個人如膠似漆,多麼的甜蜜,讓於叔這才滿意的笑著點頭。

他心底想著,大少爺果然和曾經的老爺一樣,龍虎精神,兩個多小時啊,真是夠男人啊!

可就是折騰了他這把老骨頭了,讓他站了這麼久,兩條腿都累的發抖。

於叔帶著他們來到了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這匯報,顧老太太睡著了,他來到他身邊,附耳輕聲地對顧老爺子說。

「老爺,今天我按照您的話給大少爺和少夫人吃了補藥,果然是有效,這一次大少爺和少夫人二人……用了兩個多小時呢!您和太太一定會早日抱上曾孫子的!」

顧老爺子推了推手,於叔這才退到一邊。

他怕聲音太大吵醒了她夫人趙芳,對顧景辰和蘇默歌眉開眼笑,輕聲道:「今天表現不錯,以後繼續努力!」

最後他決定繼續施壓,看來施壓的效果管用:「若是你們在一個月內還無效果,我就讓有權威的醫生給你們做人工受孕,別想和我講條件,我是不會同意的。聽到了嗎?」

顧景辰和蘇默歌都深吸一口氣,最後無奈的笑著回答。

「聽到了爺爺!」

「你們也夠累的,於叔……準備一些補品給他們吃,給他們補補身子,然後讓他們好好休息去吧!」

「是,老爺!」

顧老爺子畢竟是歲數大了,在顧老太太身邊照顧了一天也累了,伸手揉了揉額頭。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們也下去吧!」

「爺爺,你要多保重!」

「爺爺再見!」

蘇默歌和顧景辰向老爺子辭別,於叔正準備為他們備些補品吃,他們二人一想到剛才吃過的那麼多難聞難吃的補品,胃裡一陣翻滾,都阻止了於叔,不必麻煩,他們要出去吃。

於叔也覺得總在家裡吃,似乎情調不夠,應該讓他們出去多浪漫浪漫,畢竟是年輕人嘛,他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親送他們離開了顧家。

「大嫂,你們怎麼回來了?是來看爺爺、奶奶的嗎?」

顧詩丹和周逸剛從車子中走出,就看到顧景辰和蘇默歌手挽著手來到車庫要上車,她表面上很好奇,其實內心對她很反感。

顧景辰挑眉看了眼她身邊一身純白亮眼的英朗男人周逸,無意間瞥見默歌也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兩個人竟然穿的衣服顏色一樣,讓他心底燃起怒火。

他似笑非笑,眼底有著濃濃的得意,故意對周逸說:「爺爺奶奶讓我們以後住在這裡監督我們,想早些抱上曾孫子。我們也在努力了,可是他們還是這樣心急……剛才折騰了兩個小時,他們才滿意,放我們出去走走。」

顧詩丹用手肘輕碰了下周逸的手臂:「你看大哥大嫂多麼努力,我們結婚後也要努力才是!」

周逸半眯著眼睛,勾出一抹笑容,可是看起來並不是很親熱,有些發冷。

「是啊,我們也要努力!大哥,你可別被我比下去了,讓大嫂懷孕比詩丹還要晚啊!」

顧景辰眸底幽暗,周逸這是想嘲笑他嗎?小看他不能讓默歌懷上孩子是不是?

他的拳頭暗暗握緊,被蘇默歌瞧見了,她一直擔心這兩個人起衝突,想不到他們還是有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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