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選擇與情敵,空姐機上勾纏(2/2)
「顧景斌……」蘇默歌的心放鬆了幾分,抬頭看到是顧景斌時,她笑容依舊很淡。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就讓開好嗎?我想回家休息了!」
「默歌,你一定也知道了,奶奶現在病的很重,她想見你一面!」
蘇默歌就知道顧景斌來這裡等她,一定是想讓她回顧家。
她拎著包包的手緊了緊,面上卻是平靜的笑意:「對不起,我已經不想和顧家的人有任何瓜葛了,那是你們的奶奶,我是我的奶奶!」
「默歌,我知道你這是在騙自己……爺爺奶奶曾經待你是真心的好,而你也一樣是那樣的孝敬他們!奶奶現在病危,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見你最後一面。如果你連她最後的這一個遺願都不能滿足她,那麼她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顧景斌知道了多說無益,現在最主要的是看蘇默歌的決定。
他將一張機票和一個護照本遞給了蘇默歌:「這是飛往a市的機票,飛機會在一個小時候起飛,希望你能滿足了奶奶最後一個遺願!我替顧家的人,先感謝你了!」
顧景斌見蘇默歌沒有伸手去接機票和護照本,他就將她的包包拉鎖拉開,將機票和護照本放進了包包內。
他又對她深深的鞠躬,然後溫柔地笑了笑:「去與不去,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想逼迫你什麼,只想讓你圖個心安!」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走進了小區內,將蘇默歌一個人留在了原地,久久的站著,在月光下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很孤獨。
蘭美芳回到蘇默歌家的時候,屋子裡是燈光通明。
蘭美芳抬起手腕看了眼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她吃的太嗨了,都差一點吃到了後半夜。
可默歌卻等了她這麼晚,她還真有些良心不安,覺得對不起默歌。
「默歌,我回來了……瞧瞧我給你打包了一份切好的牛排,是周逸親手切好的小塊哦!」
蘭美芳晃了晃手中的方便袋,可是屋子裡沒有回應聲。
難道默歌睡著了?
蘭美芳將打包好的牛排放在了茶几上,剛要去客廳找蘇默歌,看到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
她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頓時無語了,皺了皺鼻子,她在心裡嘀咕著:蘇默歌啊蘇默歌,你還是內心柔軟了,心疼顧景辰了吧?周逸對你那麼好,你都感覺不到,你是真的傻了嗎?不過……你去就去吧,畢竟顧奶奶待你不錯,就當你安慰了自己,為自己塗個安心。
她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機給蘇默歌打去電話,想問問她到哪裡了,可是手機那邊傳來了暫時無法接通的簡訊,她猜想到蘇默歌這時候應該是坐在飛機上了吧?
蘇默歌坐在飛機上閉目養神,坐在她旁邊的是顧景斌。
顧景斌摘掉了塞進耳朵里的一邊耳機,輕輕地塞進蘇默歌的耳邊耳朵里。
舒緩的輕音樂想起,讓蘇默歌一直不安的心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她現在真的好累,累到不想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看她要面對的每一個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閉著眼睛,活在這片黑暗卻很寧靜的生活中,至少不會因為其他人,其他事煩惱,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顧景斌輕輕地躺在座位椅上,闔上雙眼同蘇默歌一同聽著輕音樂。
這樣靜靜地時光,雖然很短暫,但是對於他來說……很珍惜、很寶貴,因為有些人見到了,一定會要將他恨得撕碎吧!
啪!
飛機上一名男子突然將一瓶礦泉水瓶捏爆了,冰涼的礦泉水灑了他和遞給他這瓶礦泉水的空姐一身。
這名女空姐沒有緊張自己的衣裙濕了,而是拿出了紙巾為顧景辰身上的水漬擦乾淨,動作輕柔,說話也很溫柔,滿臉的擔心。
「先生,你沒事吧?我幫你把身上的水漬擦乾淨!」
顧景辰忽然捏著了她的手腕,痛的她蹙了蹙眉頭,緊張地問道:「先生,怎麼了?快鬆開手!」
顧景辰被她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忙鬆開了她的手腕。
「抱歉!」
他簡短的說了兩個字,一雙幽深如寒潭的眸子,一直盯著右前方的一排座位上,那一對很是愜意和甜蜜的男女身上。
這位空姐伸手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發現已經被掐紅了,她沒有抱怨,不過是隱忍著咬了咬嘴唇。
她身後走來了另一位空姐,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默默無聲收拾著被顧景辰捏碎的礦泉水瓶和灑了一機板的礦泉水。
顧景辰依舊目不轉睛望著右前方的一對男女,他暗自發誓,要是顧景斌敢在動蘇默歌一根頭髮,他就會從這裡百米衝刺一樣穿過去,然後將他給卸了,看他還敢不敢對他的老婆動手動腳了。
「先生,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空姐看到他面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擔心地又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問問飛機上有沒有醫生,為你看下病情?」
顧景辰冷冷掃了她一眼,真是多管閒事!
她看到他冰冷的眼神,不過是身子抖擻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換成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先生,你哪裡不舒服可以對我說,飛機還要一個小時候才能落地進機場,這段期間你要是不舒服就要馬上說出來,不能拖下去和強撐著身子!」
「知道了,你怎麼那麼羅嗦呢?」
顧景辰沒好氣地大吼一聲,惹來了不少睡眠中被驚醒的乘客,頻頻怒目而視。
「對不起……」
空姐眼睛裡盛著淚水,轉過身後,邊伸手捂住了口,邊難過的朝著飛機的後身處跑去。
「真是夠惡劣的男人,這位美女空姐不過是好心問他,他竟然對人家大吼大叫的!」
「空姐的工作也不容易,況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和我的女兒差不多大,看到他欺負一個女孩子,我還真想好好教訓他,怎麼可以這樣的對人沒禮貌呢!」
「本就做的不對,還瞪什麼眼睛?以為我會怕你啊!」
顧景辰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可他們不甘示弱,或者看人多起鬨,都壯了膽子回瞪著顧景辰。
「我怎麼了?用你們這樣教訓我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放飛機停下來,讓你們誰也不能安全著陸?」
顧景辰站起身,握起了拳頭,一項霸道的他渾身都散發著凌厲的氣勢,讓這些乘客一瞬間的滅了挑釁和教訓的氣焰,憋著不吭聲了。
這些人很惜命,他們怕這個態度惡劣,冷著臉的男人會在飛機上放火殺人,或是做出毀機的行為,那樣的話他們誰都逃不掉,直接在空中遇難犧牲。
顧景辰又冷冷掃了一圈,他們都默不作聲,很多乘客又開始闔眼休息在座位上。
他剛才發怒,情急之下說出了恐嚇的話,不過他的意思可不是要殺人毀機什麼的,他是想說給空運中心打電話,和那裡的領導談話,讓他直接命令機長在附近飛機場停下,讓這些乘客誰也別想到達目的地。
難道他說話的方式不對,把他們都嚇到了?
他現在也懶得去想那麼多,瞧了眼右前方的兩個人好像是在飛機上睡著了,他恨得握緊了拳頭,真想在顧景斌睡著的時候,伸手將他給掐死。
「叔叔,你尿褲子了嗎?」
一個六歲大的小男孩,就坐在隔了一個人行通道,與顧景辰相鄰的座位上,他剛說完這句話,他身邊的媽媽嚇得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小嘴巴,不讓他在亂說話。
她害怕的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一臉陰沉的顧景辰朝著她這邊瞪過來,她送去歉意地笑臉:「小孩子亂說話的,不要生氣啊!」
她怕小孩子在多嘴,就在她兒子耳邊小聲教訓了一番:「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見到陌生人亂說話了嗎?怎麼今日又不聽話了?趕緊睡覺,都幾點了還不睡?不然明天媽媽不給你買玩具玩了!」
小男孩果然很聽話,闔上眼睛睡覺,那位媽媽又朝著顧景辰歉意地笑了笑,然後一歪頭仰倒在座位上,不敢去看他可怖的面容。
顧景辰低頭望了望他的褲子,雖然是穿著黑色的西服褲,可前面濕了一片,顏色比周圍的褲子都要暗深,而且還有水從褲腳滴出來踩在了腳下,這不像尿褲子了……像什麼?
他菱形好看的唇抿了抿,一歪頭瞧見了有好幾個乘客聽了小男孩的話,都湊熱鬧的望了過來。
他怒視洶洶瞪向他們,他們一個個都強忍著笑,倒回到座位上繼續裝睡。
顧景辰離開了座位,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要握住洗手間的把手時,飛機晃動了一下,他腳步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先生,你沒事吧!」
她溫柔的聲音傳來,換來的卻是顧景辰冰冷的眸光回瞪過去。
當他看到她一雙眼睛都哭紅了,才想起剛才是他說的話有些過頭了。
「剛才我說的話,有些過分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沒關係的!我看得出,你好像是心情不大好!」
於舒柔笑起來一雙眼睛又長又亮,粉粉的唇抿出溫柔的笑容,看著就讓人覺得很貼心、溫暖。
顧景辰看到她不介意之前的事笑的很溫柔,他也沒有先前那般憤怒的氣焰在胸口燃燒,朝著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於舒柔伸出纖長的手,她的手指修長,指甲沒有像其他女士一樣塗的顏色各異,鑲嵌五彩鑽石,而是不加修飾,修剪的很是乾淨整齊。
「你好!我叫於舒柔!」
「我叫顧景辰!」
於舒柔與他的手相握的一剎那,聽到了他自報家門,頓時眼睛一亮,很是吃驚。
「你是顧景辰?我有在雜誌和新聞上看過你……商業圈中最年輕、身價最高的帝都總裁?」
她因為清晰太激動,握著顧景辰的手很緊,讓他有些不太喜歡的皺了皺眉頭。
於舒柔沒有察覺到他的厭惡,在拉住他手時,還很是崇拜地望著他,在空中搖了搖,對著他像是在撒嬌。
「顧總,我能不能和你擁抱一下?就一下就好,你知道嗎,我很崇拜你的!有時候做夢都會想起你呢!」
顧景辰沒有回答她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要求我不能滿足你!」
「這樣啊……那你給我簽個名字吧,就簽到這裡……我給你筆!」
她用手指,指了指她白希的手臂,然後從胸前的衣兜里取出一隻中性筆遞到了顧景辰的面前。
顧景辰很是不理解,他就算在a市很有名氣,在全國也有人知道他,但也不至於會讓一個女人為他這樣著迷吧?
其實,他忽略了自己的魅力,顧景辰的面上輪廓很完美,典型的容長臉尖下巴,他的眉濃而長,一雙眼睛如深潭一樣幽深而迷離,鼻子高高蜓挺,雙唇為菱形,薄薄紅紅的,抿起唇的樣子很冷酷,卻也神迷的令人著迷。
從他到機場排隊,一路進了機艙,有多少女人都愛慕地望著他,恨不得撲過去將他撲倒吃掉。
可他心事匆匆的什麼也沒有看到,或許他也習慣了看到這些女人犯花痴的樣子,所以就忽略無視掉了。
他接過了中性筆,勉為其難在她潔白的臂腕上籤上了他的名字。
「你到底去不去廁所啊?麻煩你讓開下好不好?」
顧景辰剛要收筆,一個女人乾瘦卻有力的手一把將他推開,害的他將身前的於舒柔撞到在地上,他要不是扶住了飛機上設置的一些安全把手,早就摔的四腿朝天了。
顧景辰怒氣剛消,又碰見了她這張清冷的面孔,恨得他牙直痒痒,站穩了身子,居高臨下一樣望著眼前的女人。
「蘇默歌,你不是不肯跟我來嗎?怎麼還會跟顧景斌在一起,是要一起回顧家看奶奶嗎?」
蘇默歌懶得理他,淡淡掃了他一眼,拽開了廁所的門,咣當一聲將門關上,從裡面反鎖。
顧景辰氣的抬手敲了敲門:「你給我說清楚啊!為什麼就那麼不想和我一起回顧家?餵……」
他用力的敲了兩下門,裡面沒有回應聲。
他打算守株待兔,一定要等到她出來,問個明白。
「好痛唔!」
於舒柔捂著腰,要從地上爬起,不小心又滑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顧景辰看到她摔傷了,有些歉意地走過去,將她扶起。
於舒柔很是感激地謝了他:「真是謝謝你了,我沒想到會摔得這麼嚴重,連站起來都費力了!」
「不用感謝我,都是我不好,讓我老婆傷到了你!」
於舒柔看了眼廁所的方向,聲音有些掩飾不住的驚訝:「她是你的老婆?」
「是的!」
「我看到她和另一名男士坐在一起,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的老婆!」
顧景辰實在不願意解釋,但他也不希望會有人誤會:「那個男士是我的弟弟!沒想到還是讓你誤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
於舒柔抿唇笑了笑,那溫暖的笑容,清純和善的臉龐,任誰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心地善良的漂亮女孩。
蘇默歌這時推開了廁所的門,瞧見了美麗的空姐正和顧景辰相視笑著,談的還蠻開心的嘛?這個男人是種馬嗎?連上飛機都要搞艷/遇!
她本是無心的掃了他們一眼,卻不小心看到了……
「顧景辰,你尿褲子了?前面怎麼都濕了?哎呀,你剛才怎麼不早說,我好把廁所先讓給你,也免得你憋不住了尿褲子,多丟人啊!」
顧景辰的臉瞬間布滿黑線,唇角抽動了兩下,握緊了拳頭。
「誰說我尿褲子了!我沒有!」
「我知道你要面子,可是你這樣前面濕著……真的不要緊嗎?你的身上也濕了……」
蘇默歌瞧見美女空姐的深藍色小裙子也濕了一大片,不由得想的擴散了:「顧景辰,你該不會是……把她給……」
於舒柔反駁一句:「你別誤會,他沒有睡我,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蘇默歌本來是想說,顧景辰把她的裙子也給尿上了,聽於舒柔這樣一解釋,她還真有那種想法,兩個人該不會是偷偷摸摸來這裡搞私情吧?
「跟我解釋做什麼?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我沒看見啊……什麼都沒看見!某些人還是把尿濕的褲子換了吧,免得讓別人看到了笑話你大小便*,那裡有隱疾!」
蘇默歌雙手環在胸前,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從他們身前經過。
顧景辰恨不得將她抓回來,朝著她的耳朵大聲吼,他是清白的好不好,最好把她的耳朵震聾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亂的猜測他了。
他怒視著她遠去的背影,身邊卻傳來了女孩子嬌柔哽咽的聲音。
「都是我不好,讓你們誤會了!顧景辰,要不要我去和你的老婆解釋清楚了,看到你們吵架,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
顧景辰見不得女孩子哭,輕嘆了一口氣安慰道:「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責!我先去趟廁所!」
於舒柔點了點頭,用紙巾擦了擦眼角,然後望著顧景辰走進了廁所內。
她收起了紙巾,瞧見周圍沒有人經過,她就將上衣系扣的領子解開兩顆,胸前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團白嫩的邊緣,她塗著粉色的唇角向一邊勾起,笑的有些陰險。
剛才的那個女人是顧夫人嗎?她是不是應該和她好好見上一面,打聲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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