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虐雙渣人,默歌成殤誰痛心(2/2)
他著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默歌……其實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想為黎薇伸張正義?還是想為她打抱不平?是我先動手打得她,你又能怎樣?替她打我?還回來嗎?」
「默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你,你們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
蘇默歌甩開了他的手,冷冷望著他:「我不想和你解釋,也沒有必要和你解釋。」
「我不是要你跟我解釋,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默歌,不要管他,我們走……」
「蘭美芳,你別在這裡亂攪合,這裡沒你的事!」
顧景辰見蘭美芳拉著蘇默歌走,怒火像是在胸中燃燒一樣,朝著她怒喝一聲。
蘇默歌鄭重其事地對他說:「顧景辰,你將芳芳推倒摔傷了,這筆帳我會記在你的頭上……還有,芳芳才是我的朋友,我的親人,我不容許你這樣對她講話……」
依偎在顧景辰懷裡的姚黎薇,滿是委屈地哽咽起來:「景辰大叔,你看看她好兇啊!都快嚇到我了!」
「默歌,你們有什麼誤會,為什麼不能對我說呢?」
「誤會?姚黎薇,別以為你裝模作樣的就能得到別人的同情,我告訴你……今天你出言不遜,我可以原諒你,但你差一點害的我摔倒動了胎氣,還讓芳芳受傷,這筆帳我今天就找你算清!」
姚黎薇不說還好,她這樣一說,蘇默歌本來想壓制的火氣上來了,揪住了顧景辰懷中女人的頭髮,一把將她拉出了他的懷抱。
姚黎薇措手不及摔倒在地上,蘇默歌蹲下身子,劈頭蓋臉就是給了姚黎薇幾巴掌。
顧景辰見蘇默歌動怒了,怕她傷了胎氣,想要將她拉起。
「默歌,你現在懷有身孕,還不能做出這樣動怒的……」
蘭美芳以為顧景辰要幫姚黎薇,她攔在了蘇默歌的身前,卻被顧景辰錯手用力的一推,整個人側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左臂再一次摔痛了,疼的她痛叫幾聲。
「芳芳……」
蘇默歌沒想到顧景辰會對蘭美芳下狠手,她抬起手就給了顧景辰一巴掌,眼眶中閃著淚光,一轉身跑到了蘭美芳的身邊。
「芳芳……你有沒有事?」
「我的左胳膊……好疼啊!默歌……我會不會殘廢了,會不會啊?」
「胡說什麼?芳芳……你不會有事的!我們走……我們這就去醫院看看……」
蘇默歌廢了好大的力氣將蘭美芳扶起,當路過顧景辰時,見他錯愕的站在原地。
她看他帶著濃濃的恨意,恨不得撲過去在重重甩上他幾巴掌。
他為什麼要傷害她的朋友?他不知道嗎?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在她被全世界都遺棄和冷落的時候,是芳芳和麗麗兩個人陪著她度過了難關,她們才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人。
「默歌……」
「景辰大叔,你痛不痛?她怎麼可以打你呢?」
姚黎薇伸手輕碰著顧景辰被打紅的半邊臉,他痛的微微皺眉,將她的手想要拿開,卻反被她的手抓住。
蘇默歌扯動下唇角,是譏諷也是悲痛,她曾經還想著怎麼去信任眼前這個男人,看來這一切不過是她的慧眼被蒙蔽了,竟然敢去相信他會變得像一個有責任心,會疼愛她和寶寶的男人。
「默歌……蘭美芳?你這是怎麼了?」
一身深咖色休閒西裝的男人從人群中穿過,當他站到了最前排時,才看到蘇默歌扶著蘭美芳狼狽的朝著人群走來。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扶著蘭美芳的右臂,一隻手扶著蘇默歌。
在這個時候,他的雙臂就像是她們救命的稻草,在她們最狼狽、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及時的出現,並且伸出了援助之手幫她們一把。
「默歌……」
「景辰大叔,我的身上好痛啊!抱緊我!」
身後傳來了顧景辰的喚聲,還有姚黎薇要命到令人酥軟的撒嬌聲,蘇默歌被顧景斌扶著從人群中穿梭而過,已經聽不到他們又說了什麼,也不想去看他們做了什麼。
她只聽到了蘭美芳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咒罵著顧景辰和姚黎薇兩個人,到底罵了什麼,她也聽不清楚。
憤恨就像充斥著她整個頭腦,她腳步一歪一斜,也再也無力走穩步子,竟是雙眼一閉,要仰倒在地上。
而這時,她被拉入了一個人結實而又溫暖的懷中。
……
顧景辰從洗手間出來時,白色襯衣上的果汁污漬已經洗淨了,也用烘手器烘乾了。
不過襯衫已經變得皺巴巴的,穿在身上的確有些不舒服,他找到了之前周逸預定的餐桌位置,卻不見周逸坐在這裡。
「服務員,周先生和蘇女士他們都去了哪裡了?」
「哦!他們發生了一些事,所以付款結算清後,就已經離開了。」
顧景辰很是驚奇:「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這都是私事的!」
服務員在回答他的話時,明顯有些不耐煩。
顧景辰也不想追究什麼原因,但是他站起身走在餐廳時,很多坐在餐桌吃飯的賓客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
而他能分辨得出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這些人大多都是用一種厭惡、鄙夷和冷漠地眼光看著他。
他哪裡做錯了麼?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他給了周麗打電話,周麗那邊卻是占線。
等他走出了餐廳時,他聽到了服務員竟然朝著他猛翻了幾下白眼,將他視為唾棄之物一般。
顧景辰就不大愛看他們的態度,可是他也不想讓自己添堵,在打給周麗手機的時候,那邊手機已經接通了。
「顧景辰,我警告你……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在接你的電話了!」
「周麗……」
手機那端掛斷了電話,顧景辰在打去電話時,一直都是顯示通話中,他知道一定是被周麗屏蔽掉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都不知道?這些人為何要用那種厭惡的眼光看著他,這都是為了什麼?
他很是矛盾和彷徨,走進了一輛車子內坐著,卻不知道應該去往何處,最後他決定了,還是去小星星的病房裡等著默歌。
車子開走後,躲在餐廳前的一顆大樹後的兩個人,鬼鬼祟祟探出了頭。
一身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男人將墨鏡戴上,伸出手心遞到姚黎薇的面前。
「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姚黎薇不緊不慢從包包里取出一張支票:「這是三百萬的支票,也是這次的酬勞,如果下次還需要你出現,會給你相應的酬勞,你一定要保證24小時手機開機,不然……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姚小姐還真是不放心我,我做事……你就一百個放心好了!」
他接過姚黎薇遞來的支票,還趁機摸了下姚黎薇柔嫩的小手,對她挑高了眉頭,轉身哈哈一笑離開了。
姚黎薇卻是望著剛才車駛離的方向,咬了咬嘴唇,一雙眼睛的光芒暗淡了下來:「為了得到一個人,哪怕她不折手段,她也要盡力而為。」
姚黎薇握緊了拳頭,忍著身上的傷痕和抓痕,還有臉頰上火辣辣被扇打的腫痛,朝著她的車走過去,緊跟著之前那輛車開去的方向追去。
……
蘇默歌醒來的時候,聞到了濃濃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睜開眼從病*上坐起,一張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
「默歌,你醒了……」
他的聲音溫柔的像是一層輕紗繞在她的身上,她說不出是不是被他的援助內心變得溫暖。
她沒來及謝過他,忽然想起了蘭美芳。
「芳芳呢?芳芳去了哪裡?」
她著急的要跳下病*,顧景斌卻攔住了她,輕聲勸道:「默歌,你不要緊張,蘭美芳正在做手術……」
「做手術?什麼手術?難道她的左臂骨頭碎了嗎?以後還能正常活動嗎?我要去看她……」
顧景斌雙手按住了她的肩頭,讓她鎮定:「這是一次小手術,她的左臂骨只是有些輕微的骨折,醫生說了只要動小一場小手術就能夠將她治癒的。」
蘇默歌聽了顧景斌勸慰的話,暫且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是一想起蘭美芳因為她受了傷,還是被顧景辰害的受傷。
她的心很是難受,那種揪心的難受,恐怕沒有人能懂。
她將手背上扎著的輸液針扯下來,顧景斌已經勸不住她了。
她看了眼從窗外投來的夜色,想不到又到了夜晚。
「芳芳是在手術麼?」
「應該手術完了,我在這裡陪你,所以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可以把手機借我一下麼?我給她打個電話問一問。」
顧景斌將手機遞給了她,見她已經撥打了手機,可是半響沒有人接聽。
「周逸當時在,是他陪著蘭美芳手術的,他應該現在還守著她。」
「好,那我給周逸打去電話!」
蘇默歌撥通了周逸的手機號碼,沒多久手機接通了。
「周逸,麗麗她怎麼樣了?」
「是默歌嗎?你醒來了?現在好點了沒有?」
周逸沒有提到蘭美芳,反倒是問了她很多話。
「我沒事了!芳芳怎麼樣了?」
「她已經手術完了,現在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她在哪裡了?」
「在5樓1708間。」
「我這就過去!」
不等周逸勸說她不要亂走,她已經掛斷了手機,將手機遞還給了顧景斌。
顧景斌看得出來,她很著急,想要去見蘭美芳,看看她現在的情況。
可她現在的確很特殊,最好不已走動的。
「默歌,你現在懷有了身孕,應該靜養!」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我!」
她固執的下了地,拖著鞋子走出了病房。
顧景斌不放心她,竟跟著她,走在她的身邊護著她。
就在蘇默歌乘坐電梯的時候,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看到一對男女從樓梯中走出。
她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也聽不到,走進了電梯中。
「蘇小姐……你臉色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