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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相信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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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的身下會有血?

他們做了?

喬浚的眼眶劇烈的收縮。

他一直忍著,控制著自己,不論多麼難受,多麼失控,他都想要珍惜她,不強要她,可是她卻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其他的男人,而且……還躺在他們的床上,睡在這個男人的懷中呢喃他的名字。

該死!

該死的女人!

他的手越來越用力,恨不得將她的手臂掐斷。

言慢慢的蹙起眉頭,慢慢的從昏睡中醒來。還未睜開眼,她就感受到手臂劇烈的疼痛,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憤怒。

她睜開眼。

視線還模模糊糊的,但她一下子就認出了喬浚。

她瞬間清醒,看了眼身旁赤裸的陸忱西,看了眼一絲不掛的自己,然後再次看向喬浚,對著他那雙猩紅的雙目。

「不是這樣的。」她拉過被子,急切的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我們……」

「小……」

陸忱西也慢慢的醒來,嘴裡如同言一樣,輕聲的叫著她。

言解釋的話語突然停止,但並不是因為陸忱西的聲音,而是喬浚那張已經露出殺氣的臉和那雙想要殺人的眼眸。

不……

她正要阻止,喬浚已經放開她的手臂,大手掐住陸忱西的脖子。

陸忱西窒息的醒來。

他瞪大雙目看著喬浚的臉,雙手反射性的去抓他掐自己脖子的那隻手,但同樣是男人,他的力氣真的特別大,陸忱西用雙手都拉不開,更掙扎不得,甚至都聽到脖頸的骨頭快要被他捏碎的聲音,很快,他的視線就迷糊了,即使他雙目瞪大的快要冒出眼眶,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言看到陸忱西的整張臉都被掐的充血,看到他瞪大的雙目好似快要死了一般。

她馬上也用雙手抓著喬浚。

「你放開他,你要掐死他了,你快放開,放開啊!」

「去死。」

喬浚咬牙切齒,手上用盡全部的力氣,幾乎已經要掐斷陸忱西的脖子,不,是馬上就要掐斷陸忱西的脖子,而陸忱西此時已經無力掙扎,雙目也開始翻白。

喬浚是來真的,他是真的要掐死他,要殺了他。

言急的手足無措。

她不能讓陸忱西死。

「喬浚!」

她大喊著他的名字,瘋了一般的告訴他:「如果你敢殺他,那我也不會活著!他死我跟著他一起死,他活我跟著他一起活,你現在殺了他就是殺了我——」

喬浚的手猛然的停住,但並未放鬆力道。

真是一對可恨姦夫淫婦。

她就這麼愛他嗎?

愛的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那他呢?

他算什麼?

喬浚突然在心裡嘲笑自己。

他居然問了一個這麼愚蠢的問題。他算什麼?根本什麼都不算,最多就是一個被她討厭的人,因為她根本就不是竇敏,不是他的妻子。她是陸忱西的女朋友,是他的未婚妻,他們才是相愛的一對戀人,但是……不行!

他不准她愛別人,更不准她成為別人的女人。

她是他的!是他喬浚的!

她想跟其他的男人一起死?

不可能。

他會讓她活著,哪怕生不如死。

停下的手突然再次用力,他下定決心,必須殺了這個男人。

言見他竟然不為所動,她慌了,驚了,恐懼了,這個男人真的是魔鬼,他就是一個魔鬼。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抓他的手,她不顧任何自尊的祈求他:「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不要殺他,把手放開,快點把手放開……喬浚。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放開他,放過他吧……來人啊,救命啊,快點來人啊,救命啊……」

一直在門外的喬翊和徐斌一同進去。

喬翊看到喬浚的手掐著陸忱西的脖頸,看到陸忱西已經沒有任何的掙扎,好像死了一般,他馬上大叫著衝過去:「快把我哥拉開。」

徐斌並沒有動作,但一直跟著喬翊的保鏢立刻幫忙。

兩人合力,加上言,三個人一同去拉扯喬浚的一隻手,但卻依然不順利。喬浚以前是練過的,而且他也經常運動健身,他的力量真的十分驚人,而且特別嚇人,尤其是在盛怒之下。

喬翊心急的看向徐斌。

「還不過來幫忙。」

徐斌依然沒有動作。

他只會聽從喬浚一個人的命令,而且比起幫忙,他認為更應該考慮如果陸忱西真的死了,他要怎麼樣幫喬浚脫罪。不過還好,這時另外一個保鏢趕來,四人一起才扯開喬浚的手。

言趕緊去檢查陸忱西的身體,他已經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心跳,她慌手慌腳的去幫他做心肺復甦。

喬翊知道言要是在喬浚的面前為陸忱西做人工呼吸一定會更加瘋狂。

他馬上推開她:「我來。」

言全身都在顫抖,雙目恐懼的早已紅了,就差掉下淚水。

她看著喬翊不停按壓陸忱西的胸口,她在心裡不停的祈禱:忱西,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求你了,活過來,活過來吧……只要你能活過來,我願意折壽,我願意付出一切……

喬浚怒瞪著她直勾勾的雙目。

他雙拳攥緊,衝動的都想要親手也把她殺了,把她的眼睛摳出來。

「這是怎麼了?」

呂紅妝聽到動靜起床過來這裡。

雖然她早就猜到會有一場好戲。但卻沒想到會鬧出人命。喬翊還在給陸忱西做心肺復甦,陸忱西不知是生是死,言的整張臉都沒有血色,慘白慘白的,眼中滿是擔心和恐懼,而她最沒想到的,是整整三年都對自己妻子完全冷漠的喬浚,竟然會做的這麼瘋狂。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突然這麼在乎這個死丫頭?

穩了穩自己的吃驚的心情,呂紅妝走到喬浚面前,詢問:「浚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開。」

喬浚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卻不是對呂紅妝,而是抓著他的那兩個保鏢。

保鏢猶豫的看向呂紅妝。

喬浚已經沒有耐心。

他一個用力,掙脫開保鏢的牽制,並回手一拳一腳,擊中保鏢的要害,將他們狠狠的撂倒在地。

呂紅妝嚇的臉色驟變。

喬浚完全沒把發放在眼裡,眼中只有言。

他大步走過去,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下床。

言用力的往回拽。

她不想離開,她要看著陸忱西醒來,她要確定他還活著,但是她卻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喬浚的力量,被他直接拽進浴室。

「砰!」

喬浚大力的將浴室門關上。

呂紅妝又被嚇了一跳,她緊張的走到床邊,看著好似死了一般的陸忱西,詢問:「翊兒,他沒事吧?不是真的死了吧?」

喬翊哪有空理她。

他還在不停的為陸忱西做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終於,陸忱西喘出一口氣,喬翊整個人都脫力,終於放下心來,但是他卻用非常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

「現在你開心了?差點弄出人命,你滿意了?」

「我……我怎麼知道浚兒會下手這麼重。」

「重?」

喬翊諷刺的笑:「你錯了,這只是開始,很快就會輪到你。」

「我?」

呂紅妝一陣驚悚。

「怎麼可能?我是他母親,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是嗎?」

呂紅妝被他反問的開始害怕起來。

喬翊已經累了。

他一邊走出房門,一邊對站在門外的傭人道:「送陸醫生去醫院。」

「是。」

傭人馬上走進房內,去抬雖然已經救活,但卻還是昏迷的陸忱西。

呂紅妝是真的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不懂。

浚兒對那個死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

浴室內。

喬浚沒有一絲憐惜的將言丟進浴缸,大力的扯掉她身上的被子,然後拿過花灑,對著她的身體開始沖洗。

言還在擔心陸忱西,她站起身想要去看他。

喬浚一把將她推坐回去。

言直接摔在浴缸里,背脊撞到浴缸的邊沿,疼的她蹙起眉頭,而喬浚卻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心疼她,冷冷的警告她:「你再敢動,我馬上回去,讓他死的徹底一點。」

言立刻就乖乖聽話。

今晚的他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他對殺人沒有任何的猶豫,即使現在,他的眼中還是殺氣騰騰,他並不是衝動,是真的不在乎,是真的想。他不怕自己的手上染血,他不怕自己成為殺人犯,也許對他而言,法律不算什麼,他可以輕鬆搞定。

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看清這個男人,恐怖的男人。

喬浚拿著花灑一直衝洗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對著她勃頸上的那幾個吻痕,他用另一隻手拿過毛巾,陰濕,一次又一次的擦拭著,就好像要把那些吻痕如同污漬一般全部擦掉一樣,但是,他越是不停的擦,那些痕跡就越發的鮮紅,而越是鮮紅,他就越用力,越用力,就越刺眼,他已經將言嬌嫩的肌膚擦破了皮,慢慢滲出血來。

「疼……」

言忍不住的開口。

喬浚並沒有聽見。

言咬牙繼續忍耐,那種肉被直接搓洗的疼痛,直接鑽入骨髓,而直到傷口越來越大,血如水滴一般滑落下來時,喬浚這才停下。

他看著血肉模糊的肌膚,突然丟下手中的毛巾和花灑,抓著言的雙肩,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一邊吸食,一邊親吻,覆蓋上屬於自己的痕跡。

言繼續忍著。

喬浚吻到自己滿意後,他突然冷漠的看著她,命令:「把腿張開。」

言大驚。

「你想幹什麼?」

「檢查。」

言激動道:「我沒有,我跟忱西沒有做,我可以跟你解釋。」

忱西?

喬浚更加冷漠:「不需要。」

言完驚慌:「我真的沒有,我發誓,你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你……」喬浚那麼殘酷道:「我就是要羞辱你。」

就像她剛剛躺在其他男人的懷中。叫著其他男人的名字,羞辱他那樣。也許剛剛想要殺人的舉動是出於憤怒,但令他更憤怒,更心痛的,是她在睡夢中依然叫著陸忱西的名字,那種連夢中都想著他,念著他,叫著他的感情,是他最無法容忍的。

可是言卻不知道。

她不懂為什麼他不聽她的解釋?為什麼他突然這樣對待她?

「快點!」

喬浚低吼。

言知道,她抵抗不了,她若拒絕,他會用更殘酷的方式來檢查她的身體,她沒有退路,一直都沒有。

她咬著牙,顫抖著身體,慢慢的打開自己的雙腿。

喬浚的手直接伸過去……

……

經過喬浚的檢查,她的純潔還在,那個血不是她的。但是喬浚還是沒有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直靜靜的。靜靜的在浴缸旁幫她沖澡,衝到天都大亮,衝到天色又暗了下來,衝到深夜降臨,最後言被泡的全身發脹,開始頭暈,虛脫,無力的暈倒在浴缸里,喬浚才關掉了花灑,將她從水中抱出來,走出浴室。

房內。

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床上的被單也被換過。

喬浚將言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盯著她的臉。

有一句話他此時此刻想要收回。

她的身上並不是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想要她的心,那顆真真正正屬於言的心,他想要讓她愛上他,深深的愛上他,沒有他就不行……

手指輕輕的划過她的面頰,然後順著她的脖頸,觸碰著那些被他硬生生用濕毛巾擦出來的傷口。

「嗯……」

言在昏睡中痛的呻吟。

喬浚收起手,拉開抽屜,拿出藥水。

他用消毒棉小心翼翼的幫她擦拭,每當她呻吟的時候,他都放輕一些力道,更加溫柔的,心疼的繼續幫她擦。

處理好傷口,幫她穿上睡衣,他拉過被子為她蓋好,然後凝了她許久許久,才起身離開臥房。

「咔嚓。」

在房門關上之後,昏睡的言慢慢的蹙著眉頭,雙唇呢喃的叫著:「喬浚……喬浚……我沒有……相信我……我沒有……」

……

喬家二樓的客房。

「咚……咚……咚……」

「咚……咚……咚……」

曼在睡夢中聽到奇怪的聲音。

她被吵的慢慢睜開眼,但因為是深夜,她的眼前一片漆,什麼都看不見,可是那個奇怪的聲音還在一次又一次,非常驚悚的,有頻率的不停響起。

「咚……咚……咚……」

「咚……咚……咚……」

曼有些害怕。

她順著聲音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

窗外的月亮因為雲朵的飄動而慢慢重現,銀白的月光一點一點灑入房內,照亮了一個人的身體,但頭卻藏在陰影之中,看不到臉,不過曼能夠看出是個男人,非常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椅子的把手上,食指抬起、落下,一次又一次的敲擊著木質的把手。

「誰?」她驚悚的問。

「咚……咚……咚……」

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起,在寂靜的夜晚,尤其的詭異。

「你到底是誰?」曼再一次質問。

突然!

聲音停止了。

男人將手放下,將雙手放置在自己重疊的大腿上,然後用剛剛敲擊的食指和拇指去撫摸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冷聲質問:「陸忱西是你找來的?」

曼聽出了他的聲音。

「浚哥哥?」

「說,是不是你?」

「不是。」

曼馬上否認:「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真的?」

「真的,浚哥哥你要相信我,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姑媽自作主張,我要是知道她會這麼做我一定會制止她,我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有那碗藥,也是姑媽讓我送去給表嫂的,我已經跟表嫂說過了那藥不能喝,可是她不聽我的,她非要喝。浚哥哥,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沒有要害表嫂,我沒有,真的沒有,真的,真的……」

「是嗎?原來這樣,可為什麼他跟你說的不一樣?」

「他?」

哪個他?

曼的心臟有些戰慄。

她的眼前模模糊糊,只有少許的月光,她只看到了喬浚身體,並沒有看到其他人,但是……「啪」的一聲,房內瞬間明亮。在喬浚的身旁,徐斌靜靜的站在那裡,而在徐斌的腳邊,陳秘書雙膝跪地,臉上,頭上,身上,到處都染滿了鮮血,還一滴一滴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

曼大驚,表情恐懼。

喬浚微微歪了一下頭。

徐斌代他開口道:「表小姐,剛剛的問題,之前也問了陳秘書,但他說的跟你不一樣,他說……是你叫他去找陸忱西的。」

曼克制著心中的恐懼,打死不認:「他說謊,我沒有。」

喬浚垂目,看向跪在地上的陳秘書。

陳秘書的身體搖搖晃晃,他的眼睛已經腫的快要看不清喬浚的臉。原本他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輛車橫插截住,四個身形彪悍的男人將車窗打碎,將他從車中拽出,沒有任何緣由的就在馬路上狠狠的揍了他一頓,把他打成現在這幅模樣,然後像綁架一樣將他帶到喬家,帶到喬浚的面前,被一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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