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謀愛成婚 > 第100章:糖豆思念梵諾

第100章:糖豆思念梵諾(2/2)

目錄

回神,正經搖頭:「沒什麼,只是在想我們今天會不會去辦公廳,這樣穿作是否合適。」

「很合適!」

夜翼只淡淡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裝束,依舊平靜的給了這三個字。

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也沒有絲毫情緒,這樣更讓人摸不透他心裡到底是如何想法。

「那我們是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顯然,他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說完這句之後就低頭繼續工作,顯然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的意思。

梵諾也不再問,她只知道今天不太可能去辦公室就是了。

車,飛馳過跨海大橋,再跑了十幾公里後,陸寒將車停在了海邊的一處木屋邊。

這裡很安靜,幾乎沒什麼人!

「下車吧。」看到這熟悉的地方,梵諾愣了愣神,夜翼已經收起一切工作下車,她也跟著推開車門下去。

看著眼前的場景,很熟悉!

曾經在夜翼還不是總統的時候,她跟他來過這裡,來衝浪!

對,在他還不是總統的時候,她們之間其實也是有美好回憶的,衝浪,馬術比賽。滑雪,滑草等等,雖然那些美好畫面少的可憐,但也不是沒有。

可自從他當上總統後,就很多都變了,他再也沒有時間,曾經忙的他們都在達爾山,卻有整整一年沒見過面。

「走了。」

見梵諾發呆,陸寒趕緊拉了她一下。

夜翼已經從木屋中抱出衝浪板,不但如此,還幫梵諾的也抱了出來,見她站在原地不動,抬頭很隨意的道:「去換衣服。」

和以往一樣,畫面都是那樣熟悉。

他幫她抱滑板,大叫著讓她換衣服。

一切都是那樣熟悉,熟悉的讓她想哭,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的忍住不肯滑下,她沒想到自己的倔強勁有一天是要拿來和自家的眼淚做鬥爭。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費盡力氣要將你從我的愛中划去,你卻執意的要留下?

悲涼的三個字,讓夜翼的神色也僵了僵,「什麼為什麼?」

他懂,其實他都懂!

她的心思一直表現的都是那樣明顯,述說的也是那樣清楚,他夜翼怎麼可能不懂。

但眼下,他一臉糊塗樣,將梵諾氣的連哭都哭不出來,狠狠的瞪了夜翼一眼就跑去木屋裡換衣服,而剛才還在的陸寒此刻已經不知道人去哪裡了。

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夜翼已經在海上!

「快點。」男人對她招手大喊。

梵諾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就好似看到了三年前的畫面。

今天,他帶給了她太多太多以往的回憶,讓本就在苦苦掙扎放棄的她,心……無端端的就這樣被動搖了不少。

夜翼,如果你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還生了下來,你會如何呢?

想到孩子,她心裡就萬般苦澀,響起將她思緒拉回了現實,是個久違的朋友,「悠悠?」

「諾,你還在東洲嗎?」

「怎麼了?」去東洲找孩子的時候,悠悠得知消息還特意打過電話給她,說要支援她什麼的。但被她拒絕了。

夜翼已經在關注她找人這件事上,在摸不清他對孩子的態度之前,她不想這件事被他知道,所以找孩子的動靜就越小越好。

「小糖豆這幾天一直在叫諾諾媽咪呢,大概是想你了吧,他要跟你說話!」悠悠的語氣很輕,但可以聽出她語氣中已經將小糖豆視為她的驕傲。

「諾媽媽。」電話那邊傳來孩子軟軟糯糯的聲音,聽的梵諾心底一陣柔軟。

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這孩子的發音都能這麼明顯了,「寶貝,很想媽咪了對不對?」

「諾媽媽,我向你……!」媽媽幾個字隨時都在練習,後面的話就說的有些不明顯了。

但這樣對梵諾也算是驚喜了,她的孩子和小糖豆差不多大,不知道現在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是不是也和小糖豆一樣牙牙學語。

電話中,聽著小糖豆一聲又一聲的叫著她諾媽媽,她嘴角上也揚起一抹被成為幸福的笑意,悠悠拿過電話,「好了好了,乾媽很忙的,嗯?」

「沒關係的!」

雖然她是真的很忙,但若讓她抽出時間來和小糖豆相處,她絕對是願意的。

悠悠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很忙,但他臉上的委屈我實在不忍拒絕,以後這樣的時間可能還有更多。」

「都說了,沒關係!」而且也很高興,自己竟然被這樣小的一個孩子給記住,並且喜歡。

「告訴他。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去看他。」

「好,不過你找孩子歸找孩子,自己身體也很重要。」

「我知道,謝謝你悠悠!」

對梵諾來說,悠悠雖然是個陌生的朋友,但給了她太多這些年她不曾享受過的溫暖。

掛斷悠悠的電話,她心情都好了不少。

小糖豆,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小孩子的小臉,緊張了許久的心,也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被放鬆了下來;當夜翼再次朝她招手吶喊,她抱著滑板快速的沖了過去。

……

靜孌姐姐已經被容錦年強行帶回了北美。

面對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她感覺很是惱火,尤其是她身邊除了容錦年外,能算的上認識的也就這麼一個陸染了。

一大早,容錦年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陸染,他去哪裡了?」

「少主膽子這麼大的?都干不跟你交代清楚行程?」

「……」這人,還能不要能好好說話了!?

其實陸染和靜孌姐姐現在的相處方式,還是容錦年親自傳授的,否則他自己哪裡敢這樣編排那個大腹。

容錦年知道,在北美這段時間會發生很多事兒,所以將陸染放在靜孌身邊,而他也了解靜孌的性格,能在這段時間將她降服的,那一定要在相處上花精力。

不得不說錦年哥哥一直都是那個錦年,依舊是隨時都會為靜孌著想的好男人,雖然有時候有那麼一丟丟的可恨。

「到底去哪裡了?」

「真沒告訴你啊?都不告訴你,肯定也不告訴我。」

靜孌直接一個白眼橫過去,陸染卻一臉無辜,這讓靜孌姐姐原本還有的怒意。發都發不出來,窩火的很。

就在這時候,管家進來通報:「唐小姐,曼德家族來人了,說曼德老爺要見您。」

「啥?曼德老爺?」

靠!!

要不要來的那麼快啊?

曼德家那個老頭子,不是靜孌不尊重他,只不過想到老媽說的那些可怕手段,她感覺自己骨頭都酥軟了一下。

要是落在那個老頭子手裡,毋庸置疑,一定會死的渣都不剩!

見,還是不見吶!?

沒等靜孌說話,陸染先道:「少主說了,在他沒回來之前,小姐不可以離開這裡半步,你就這麼回復。」

「這。不太好吧?」

管家有些猶豫的道。

畢竟是曼德家族,若直接不見的話,那對靜孌以後肯定是不好的,但要是去了出點什麼事兒,他們也不好跟少主交代。

只好將為難的目光看向靜孌,顯然,管家想到的,靜孌也想到了。

「陸染,你先給錦年打個電話。」

「好。」

眼下,大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要是容錦年說不見,那不管什麼後果,他們都管不著。

只是無奈的是,電話打過去,那邊卻始終無法接通,「打不通啊。」

「……」那這事兒!?

見,還是不見呢?

對方畢竟是以曼德老爺的身份前來,要是不去的話,不用想也知道不太好,可要是見了,後面發生什麼也是她無法預見的事兒。

「小姐,對方還在等著呢。」見靜孌和陸染都沉了,管家出聲提醒。

靜孌又仔細想了想,道:「見!」

她想,該來的始終都是要來的,不是他躲就能多的過去的!

容錦年既然將她帶來北美,就該知道她需要面對這些,既然他沒有特別交代,想必也並非什麼大不了且無法掌控的事吧?

「要不還是不見吧?」比起靜孌的思量,陸染卻是滿臉擔憂,他擔心靜孌見了曼德老爺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兒。

但顯然,他的勸阻是不管用的!

靜孌上樓換了身自認為端莊的衣服出門,雖然唐家在曼德家人眼裡是低了一等,但在靜孌心裡,他們根本就不曾被她放在心上。

陸染陪在她身邊,不管她去哪裡都陪在身邊,這是容錦年交代的,她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

曼德家族,不愧是北美的大家族。

恢宏大氣的門庭,設計繁華的城堡,靜孌發現,錦年在達爾山的駐地都和這裡風格很相似,原來那是北美風格。

通過層層關卡後,他們才到了曼德老爺所住的地方,讓靜孌姐姐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建築和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比起外面的恢宏大氣,這裡可謂算的上是簡陋,因為這裡這時一棟兩層小竹樓。

且是處在一片不算大的小竹林里,清新的竹香味,讓人感覺很舒適。

「曼德老爺就住在這裡?」對眼前的情景靜孌姐姐完全是沒想到的,好吧,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下車後,陸染跟著她就要進去,卻被一邊帶路的傭人給攔下:「對不起,老太爺只見唐小姐一人。」

「……」會不會有貓膩!?

說真的,陸染對曼德老爺的一些光輝歷史也聽過,眼下讓靜孌姐姐獨自去見他,他也沒多少勇氣,擔心出什麼事兒。

但在看那傭人臉上的神色堅定時,他就感覺少主派給他的任務真不是什麼好活兒。

眼下總不能為了跟唐靜孌進去,將這小傭人給打趴下吧!?

「我進去看看。」見此,靜孌姐姐一臉平靜的說道,對此也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陸染縱然千百個不放心,眼下也沒有辦法,「我就在這裡等您。」

「好。」

被傭人領著進到竹樓里。

所到之處,全然是竹青香味,住到是住了個讓人喜歡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這老人有沒有被這氣息給薰陶的真正修生養性。

「老爺就在裡面等您,唐小姐進去吧。」

「你不進去?」

看著竹屏風,從縫隙看過去那裡面其實什麼都沒有,不禁有些疑惑。

在這樣陌生的情況下警惕一些自然是沒有錯的,然而傭人卻沒有再說話的意思,轉身就走了。

「……」靠!!這到底什麼情況!?

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地方,此刻也陶醉不了什麼竹香味了,滿腦子都是他們到底想搞什麼玩意。

最終,繞過屏風進去!

原來竹樓後面還有一個竹香小院,院子裡也沒什麼特別,不過就是種了些小竹子。

「來了?」一陣蒼老且威嚴的聲音傳來。

靜孌姐姐渾身一驚,朝哪生意的望去,才發現那房沿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竹椅上,一雙如鷹的眼正上下打量著她。

想必,那就是曼德老爺了!

這就是北美曾經風靡全球,誰都不可撼動的曼德老爺!

也就是這個老頭子,曾經因為伯母沒有北美最顯赫的身份,所以差點要了她的命!逼的伯父不得不放棄繼承人之位。

從而,這繼承曼德家爵位的重擔就落在了錦年身上,而現他是要開始折騰她了嗎?

靜孌收起心思,縱然前半不滿,還是朝老人的方向走去,在兩米距離的時候停下,恭敬的行了個禮,「曼德老爺,我是唐靜孌!」

語氣,不卑不亢,絲毫不見一般女子見到大家族人物時的慌張。

如今的曼德老爺比起當年,雖然身子骨還算硬朗,但到底不如當年容景那個時代了,那時候還能去東洲。

而現在,他只能在北美,哪裡也去不了了!

「會下棋嗎?」

「會一點。」

這時候,靜孌姐姐才發現一邊的小桌子上一緊擺好象棋!心裡陡然一涼,她對這種棋一向不是太熱衷,她說的會一點,指的是圍棋。

雖然這個也會一點,但這畢竟是外圍的東西,她自然也算不上精通。

然而沒等她思緒完,曼德老爺就繼續開口道,「來一局?」

來嗎?

不來的話,自然不太好,但來的話,那拙劣的棋藝,大概也會讓這本就高傲的老頭子越加看不起自己。

然而,這還不該是她最擔心的,曼德老爺在說完後面的話後,她才明白什麼叫不安好心!

「你該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什麼。」

「靜孌不才,不知道!」裝傻,最好!

「哦?那你可知道曼德家族安排明月在容錦年身邊是為何?」曼德老爺一向是個利落的人,多年前就是這樣,現在年過百,身上的氣息都已經收斂不少。

但人的骨子裡一些東西,收斂……不代表改掉!

泥萌想知道,夜翼知道孩子後的狀態是什麼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