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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糖豆思念梵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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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動分明就是在說,拿去吧,拿去後,我們就分道揚開路,想到這,心裡就堵的厲害。

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翻身壓上,生涯沙啞著問:「想好了?」

「嗯。」

「不後悔?」

「……」不後悔的,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他,她多少還是有些不願意,心裡酸巴巴的,好想哭!

可如果能因此和他分開的話,少參與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她就忍忍吧!

人都說眼不見心不煩,等離開了這裡後,她一定全方位做到不問不問不聽有關容錦年的任何消息,深吸一口氣:「我會等你三年。」

「……」

「三年後,如果你還是現在的你,我們就不要彼此糾纏了,嗯?」

三年!?

三年時間不長,但也不短,容錦年也知道,這大概是靜孌給他最後留下的北美時間,三年後要是北美那邊定不下來。

她便不等,而他亦不能恨!

可真的做的到嗎?做不到,失去她絕對不能做到,分開三年他也做不到,翻身而下,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

看著他的行為,靜孌姐姐心疼,「你做什麼?不要嗎?」

「要個屁!」要完了你就跑了,還怎麼敢要!?

將衣服撿起來後,一把將床上的人兒給拉起來,而後一件又一件的給她套上,他想要她的,想的發瘋。

但絕對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是在這樣的時間裡!

她認為新婚夜很美好,那他就等到新婚夜再要她好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東洲了?」對容錦年的行為靜孌姐姐搞不懂,但若是能保自己完整又能回家的話,自然是好的。

只是,容錦年不會占她便宜,但也覺得不會是吃虧的人,只聽他道:「想的美。」

三個字,將一切夢想都給瞬間破了!

這下靜孌姐姐是真的要哭了。委屈的看著他,她想自己的意思也說的夠明顯了,連身都可以獻出去了,結果這人。

「你到底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連解釋和說明都沒有了,這更氣人了!

沒等靜孌姐姐氣過,給她穿好衣服後,容錦年換好衣服後,直接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就出門,看著這駕駛頗有一種她逃不了的姿態。

「去哪兒?」

「北美!」

酷酷的丟出這兩個字後,靜孌姐姐真的要哭了,看著男人完美的側顏,她真的很想揮一爪子上去,感情自己情緒白激動了?

激動了這麼久,他根本就沒有將她的情緒放在心上哇。

「我不想去。」

「孌兒,收起你的想法。你知道我不會答應。」是的,在這之前靜孌姐姐就知道他不容易答應,所以才豁出去將自己的身體都要獻出去了。

可這人是不是也太霸道了點,不要她的身子就算了,還強行帶她去北美。

想到那邊有個可怕的老頭子,靜孌姐姐頓覺生無可戀!

……

比起靜孌姐姐的崩潰。

現在最想發瘋的是梵諾。

名單上的人幾乎都找了一半,結果根本就沒有孩子的下落,非但如此,夜翼的人也趕到了東洲,還直接將她給綁了。

「你們幹什麼?放開她!」在看到那些人架著梵諾就要走,皇甫勵濠上前就擋開了他們。

因為他身份的特殊,這些人也真的不敢將她怎麼樣!?

看著眼前的專機,梵諾心裡一陣苦澀,夜翼……你到底要幹什麼,既然我們彼此的感情都說的如此清楚了,既然不可能,就不要再攪亂我好嗎?

撥出一個號碼,電話那邊的男人很快接起電話,聲音沙啞的透過電波:「餵。」

「讓你的人回去好嗎?」

「我以為你想關機一輩子。」

在這之前,梵諾一直關機。

在知道夜翼為難唐靜孌的時候,她想也沒想的就關了電話,她現在必須要擯棄一切的外界干擾,全力尋找自己的兒子。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的人會找來這裡,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動了動嘴,梵諾發現,這一刻自己竟然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眼底,滿是悲涼!

皇甫勵濠看的心一緊,直接搶過她手裡的電話,「總統閣下。我是皇甫勵濠,上次在雪國我們見過。」

他的話,電話那邊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顯然,對他在梵諾身邊的試試有些不太舒服。

「這樣逼迫一個女人,真的好嗎?」梵諾都被逼成什麼樣子了?

這段時間皇甫勵濠一直陪著她找人,雖然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找誰,但看到她如此急切有擔憂又渴望的眼神。

他知道那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如此,夜翼怎能阻止她!?

「嘟嘟嘟!」皇甫勵濠還想說點什麼,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忙音,很顯然,他根本就沒將皇甫勵濠放在眼裡。

以為事情就這麼算了。

可五分鐘後,皇甫勵濠的電話和一邊衣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皇甫勵濠掏出電話看了眼號碼,眉心微微蹙在一起。就走到一邊接電話,「哥。」

是皇甫瑾打來的,很顯然夜翼對皇甫勵濠現在已經產生了不滿!

而一邊的衣人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也不知電話中他們到底交談的是什麼,只聽那人恭敬的點頭。

「是,是,是!」

恭敬的態度,很顯然是在承受著對方的什麼命令。

而皇甫勵濠和衣人同時掛斷了電話,本就臉色不好的皇甫勵濠接完電話後,整個人的態度更加有些不好。

「小姐,請上飛機!」

這一次,皇甫勵濠沒有阻止,而是先一步上了飛機,很顯然他是要陪著梵諾一起回達爾山的。

其實,剛才他接到的電話時皇甫瑾打來的,皇甫瑾的意思是讓他不要管梵諾的事兒,之前在宴會上皇甫瑾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對當時那樣的做法也感覺到草率。

皇甫勵濠自然不會回去雪國,眼下他不阻止梵諾回達爾山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而他,自然是要一起回去雪國。

……

長達十多個小時後的總統府。

梵諾一臉疲憊的接著電話:「嗯,你看能不能把範圍縮小一下?那個孩子大概在兩歲的樣子,範圍小了,找起來更方便。」

「好,確認後名單再發你郵箱。」

「好的,謝謝!」哪怕是再累,只要是牽扯到孩子的時候,她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一個點上。

這次,東洲算是白跑了一趟,五百多家的名單,跑了一大半孩子都很大了,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寶貝。

抱著多大的希望去東洲,此刻她就有多失望,甚至絕望!

掛斷電話後,她就一個人在黑暗中,將自己捲縮在一起,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孩子的可能模樣輪廓,『你到底在哪裡?寶貝,你到底在哪裡!?』

找的她都要絕望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嘭!」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男人欣長而挺拔的出現在門口,房間裡沒開燈,所以只走廊上的逆光燈折射。

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不悅氣息。

夜翼摁開了房間的燈,突然的光亮,讓梵諾有一瞬間的不適應,只靜靜的捲縮在那個角落,並沒打算理會夜翼。

夜翼也不在乎,邁開修長的腿進來,直接坐在她的沙發上,雙腿交疊,這樣簡單的動作讓他做起來是那樣優雅,引人沉淪!

「鬧夠了?」男人語氣沉沉的開口,裡面有諸多不悅,很顯然是在對她這次逃跑不高興。

梵諾從地上起來,順手抓起那張被ǖ掉不少的名單,夜翼知道她在找人,所以她也就不避諱,走到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將名單也順手丟在小桌子上。

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面色沉的男人:「閣下,我想辭職。」

「……」

「我現在勝任不了任何職位。」不能偷跑嗎?那她就明目張胆的和他劃清界限好了。

其實不愛這個男人,她很痛苦的!

但她也清楚,若不放棄,她會被傷的更深,痛的也更深,哪怕是再痛,也要放棄。

曾經的她,愛這個男人愛的沒有自己,不管他對自己什麼態度,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可她錯了,有了皇甫珊,她連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因為,婚姻會給人太多道德感。以後哪怕是多看他一眼,她都會感覺自己是個不恥的小三。

「怎麼?逃跑行不通,走光明大道?」

「不可以嗎?」

「若我不答應呢?」

這話一出,梵諾和夜翼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答應?他為什麼不答應!?

以往因為擔心梵諾對自己的態度多想,所以在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很注意,而剛才他對那樣滿含誤會的話竟脫口而出。

比起夜翼的慌亂,梵諾卻是淡淡一笑:「你不答應?為什麼?」

「……」

「就算我是在普通公司上班,也該有做與不做的自由吧?」看似無意的笑,其實她也是在期待,期待著自己得到的答案。

然而,夜翼的答案讓她再次失望了,只聽這男人道:「我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除了時間外,能有什麼可以還?」

原來,是這樣!?

呵呵,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這個男人啊,根本就是沒有心的,她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呢?每次的期待,不都是自取其辱嗎?那麼多的例子,還不夠長記性?

「我什麼都沒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你要什麼?」

沒有,自小到大就什麼都沒有,五歲之前她都是在孤兒院長大,五歲後的一切全部都是夜翼給的。

如今梵諾想起這十多年的歲月,心裡還是止不住悲涼,她……竟然什麼都是夜翼給的,所以剛才的那個請求,夜翼要是不答應,她都沒資格要求。

看著她平靜的容顏,夜翼自然不知道那層面具下的心到底是如何波動。

只沉聲道:「以後不准了。」

不准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出達爾山,他不喜歡!

這段沒有她在的時間,真的很糟糕!

……

清晨,今日的總統府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是因為梵諾的回來才會有這樣的福利,廚房準備了她喜歡吃的小粥小菜。

餐桌上,夜翼雖然依舊平靜,不過面部線條柔和了不少,梵諾端著粥喝了一口,蹉跎道:「閣下,昨晚我說的那件事可以嗎?」

語氣,問的很直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昨晚他說了一句『以後不准了』之後就出了她的房間,當她反應過來還有問題沒解決的時候想要問個清楚,夜翼卻已回了房間。

那個房間,她曾經踏足很多次,但那天從他讓她滾出來後,她就再也不想進去。

「你認為呢?」夜翼不答反問,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聞著濃濃的咖啡味,梵諾淡淡蹙眉,幾乎是下意識道:「早上喝咖啡對胃不好,還是喝牛奶吧?或者豆汁也行。」

她漫不經心的話,夜翼拿著杯子的手卻是一頓。

多久了,到底多久不曾從這個女人嘴裡聽到關心之類的話?或者她說過,只是他忽略了。

總之,這次梵諾大逃達爾山後,從她身上的散發出來的一切,夜翼的感覺都不太一樣,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這種感覺叫……珍惜!

「給我牛奶。」

「是。」

管家聞言,立刻將他面前的咖啡撤了下去。而一邊的梵諾也愣了一下,以往他對她的話從不放在心上,剛才她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第一次認真對待。

這種澎湃的感覺只在心口停留一秒便被她壓下。

或許,只是他剛好厭倦了咖啡的味道也說不準。

其實在最開始夜翼也喜歡喝牛奶的,還要求梵諾和他一起喝,只是後來壓力大了,早上也需要提神,所以咖啡就成為了他早晨的飲料。

「去換上休閒裝。」梵諾用完餐後,想要和以往一樣到外面等他,就被他的話給打斷了腳步。

「我,可以不上班了?」除了這個理由外,梵諾想不到任何上班時間不穿制服的理由。

然而夜翼卻是給了她一個『你想的美』的眼神。

梵諾不再問,乖乖的上樓將身上厚重的制服換下來,心裡也在深思著他讓她換上這種衣服的用意,辦公廳衣品要求嚴格,休閒服上班顯然不可能。

那今天是?

下樓,夜翼已經到外面車上,她也趕緊出去,只是在她要和以往一樣上副駕駛的時候,陸寒卻道:「坐後面。」

「啊,我不要!」

然而,想要拉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陸寒從裡面鎖了,心裡不禁念叨,這死男人!

無奈只好上了后座,當坐進去才發現,夜翼也換了衣服,那身端莊嚴肅的西服不在,菸灰色休閒裝穿在他身上給了人一種居家的感覺。

就連氣息也醇厚了不少,感覺很舒服。

「想什麼?」男人從工作中抬起頭來。梵諾來不及收回目光,剛好和他少有的溫和目光撞上,心裡更嘭了一下。

『沒出息!』在心底暗罵自己,他溫和只是因為他心情好,和你梵諾這個人可沒關係。

梵諾在心底狠狠的這樣教訓著自己,不要讓自己因為這個男人少有的溫柔給迷惑了。

回神,正經搖頭:「沒什麼,只是在想我們今天會不會去辦公廳,這樣穿作是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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