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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很不講道理的監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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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下她要東西,也沒人敢不給!

梵諾端起水來到床的另一邊,擰了一條熱毛巾,很仔細的給夜翼擦汗,夜翼原本是想擋開她的手,當看到是梵諾的時候,動作瞬間停止。

看到是她,他原本痛苦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梵諾始終靜靜的給他擦汗,在感覺到他手心有汗時,她亦是體貼的拭去。

「閣下,海鮮太過涼性,建議還是少吃。」

「……」

「您現在需要輸液,還需要吃點藥。」醫生原本是不打算給他輸液的,但看著他如此痛苦,也就不敢打馬虎眼。

夜翼只是點點頭,看的出。他是極其痛苦的,輸液的效果來的快,這樣也好。

醫生趕緊給拿了點吃的藥,遞給一邊的護士,傭人見狀,立刻倒來了溫水,都很是默契的將藥和水遞給了梵諾。

「先吃藥吧。」管家上前將夜翼扶坐起來。

夜翼拿過藥,眉頭有些微微的蹙起!

梵諾很快意會到,將水遞給一邊的傭人,「加點方糖吧。」

「是!」

說出這話的梵諾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竟然將夜翼這個極為隱蔽的習慣記得如此清楚。

他身體一直很好,這些年也很少吃藥,但就有那麼偶爾的一次,梵諾發現了這個男人很害怕吃藥,用白水吃藥甚至會吐。

而這個習慣,她身上也有!

對藥的味道她很討厭,白水根本就壓制不住藥的味道,所以每次吃藥的時候,她都要在水裡放上方糖,甜味,可以掩蓋藥的味道。

傭人很快將水拿過來遞給梵諾。

梵諾遞給他:「現在可以吃了?」

「嗯。」

「……」果然是這麼回事!

而在場的傭人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宇宙,他們的總統閣下竟然害怕吃藥,不過也慶幸梵小姐有能耐能讓他吃藥。

吃完藥後,醫生很快給輸液!

這大半夜的,折騰完之後幾乎都大半夜了,液體很多,並非一時半會能輸完的。

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敢離開。尤其是醫生和護士。

看著夜翼稍微舒展的神色,梵諾問:「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嗯,你先去睡吧。」她大概也是剛睡下就被吵醒了,看了看時間,以往這個點她早就已經睡著了。

梵諾搖搖頭,看了眾人一眼道:「這裡交給我,你們都去睡吧。」

「這……!」管家有些猶豫的看了夜翼一眼,顯然讓梵諾留下來照顧是不合適的。

再說,總統府上這麼多人,根本不需要梵諾留下來受累,而且他們也不敢。

夜翼點點頭,管家才帶著一眾傭人下去。

梵諾看了看醫生和護士,「你們也先去休息吧,輸完了我可以拔針,沒必要這麼多人都留下。」

「那我們去外面等著,要是有什麼狀況,小姐可以隨時叫我們。」

畢竟是總統閣下,醫生護士自然不敢怠慢。

再說醫務室到這裡的路程並不短,這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敢離開這裡太遠。

梵諾囧!!

怎麼搞的好像她恨喜歡留下來照顧似的,早知道醫生護士不願意走她就先去睡了,可等她想說話的時候,醫生已經帶上護士出去了。

當臥室中就剩下梵諾和夜翼兩個人的時候,梵諾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你不要誤會。」

「誤會什麼?」難道不是她主動留下來照顧?

聽著他語氣里的調侃,梵諾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子,試圖跟他的距離遠點,「你睡一會吧。藥我會幫你看著。」

「還沒回答我,誤會什麼!」在這個問題上,夜翼似乎很執著。

「……」就沒見過這樣臉皮厚的人!

梵諾哼哼兩句,乾脆直接不搭理夜翼了,看著瓶子裡的液滴,沒有個兩個小時絕對是輸不完的,她已經打好睏頓大戰了。

夜翼吃完藥後緩解了不少,在藥效的作用下,此刻也有些昏昏欲睡。

梵諾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夜翼閉眼,她感覺這時間有些無聊,起身去自己房間直接將小諾米抱了過來陪她。

「喵嗚。」

「噓,別鬧,知道嗎?」

小貓咪拱了拱她的手心。一副求摸摸的模樣。

小諾米還很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還是個小奶貓,睡覺的時間也蠻多,梵諾將它抱過來,其實也是在她手裡睡覺而已。

坐在沙發上,不時的抬頭看看液體。

而夜翼經過了一場疼痛後,他好像是真的睡著了,看著他疲憊而又安和的神色,梵諾的心有些微微的愣神。

三年前,她就是這樣……!

看著他平和無害的容顏,在他醉酒的時候,她最終經受不住誘惑爬上了他的床。

當然,在他醒來後的後果也可想而知,這個冷冽的男人,她做出那樣的事兒後,她自然不會好過,回去島上被強度的操練了一個星期。

回來後,她就沒再見過他,她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想到總統府上的尷尬,而後她搬去了半山,秘密的生下了他們的孩子。

這看似簡短的一句話,沒人能知道,這一句話背後她到底經受了什麼樣的痛苦。

彷徨,無助,絕望!

見不到夜翼的彷徨。得知懷孕後不知道該告訴誰而自己承受一切的無助,之後再到孩子丟失時的絕望!

在這個過程中,她盼望過,等待過,失望過,放棄過,最終……恨過!

她知道,那個孩子的到來是她自己一手作的,所以她根本沒資格恨這個男人,所以她恨自己,非常的恨。

「喵嗚。」

「對不起,捏疼你了麼?」小小聲的安撫,小貓咪才又趴在她手心睡覺。

原來剛才她的不自覺,竟然手裡的力道都不小心加大了不少。以至於手心的小貓都抗議起來。

床上的男人大概是已經睡著了,梵諾始終看著液體,站起身,將小貓咪放在沙發上,去檢查一下他的輸液症狀。

確定他沒有任何不良現象才放心下來。

站起身就要離開,然而在轉身的時候,手腕上卻傳來一股力道,回頭就見不知什麼時候夜翼已經睜開了眼。

朦朧中的眸光,顯然是被打擾到的。

「對不起,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對液體過敏,睡吧。」

「一起。」

「……」什麼意思!?

「上來。」說著,夜翼已經讓出了些許位置,看著他尤為自然的神色,梵諾卻愣在原地。緊緊的看著夜翼,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他。

沒等她說什麼,夜翼很是自然的補充道:「不是要留下來幫我看液體?我可不想你也病了。」

「可我怕自己睡著了。」這是實話。

天知道這兩天她是沾床就想睡覺,這麼多年她就沒怎麼睡好過,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從得到小糖豆要來達爾山的消息後,她幾乎每天都睡的很好。

好像是想要特意的養好身體,然後好好陪伴那個孩子。

「上來,少廢話。」對於女人的某些時候,夜翼覺得很頭疼。

怎能就能有這麼多理由呢?她們到底是哪裡來的本事找這些個理由!?

從她從鬼島回來後,他對她的態度就變得尤為小心,生怕自己的哪一句話不對,那一點語氣沒對就刺激到她的神經。

梵諾最終還是上床睡在了夜翼的身邊。

「你睡吧,我幫你看液體。」

「嗯。」這下夜翼滿足了。尤其是這個身板的溫度,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很滿足。

好像很久很久,都不曾有這樣的滿足。

也或者,他從來都不曾這樣滿足過!這一刻,他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明白夜翼對高潔的感情了。

夜,很深!

兩人一貓共處一室。

小奶貓睡捲縮在沙發上,眼睛眯起來成了彎彎的線,給這個溫馨的房間平添了一抹異樣的風景線。

梵諾原本說幫夜翼看液體的,結果等她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這嚇得她立刻看了看夜翼的液體瓶。

結果發現液體瓶早就不在了,而原本輸液的夜翼也不見了。

起身,原本該在沙發上的小諾米,此刻就在她枕頭邊上呼呼大睡,不用說,夜翼應該是處理公務去了。

梵諾迷迷糊糊的出了夜翼房間,摸回自己房間,昨晚明明說好要幫他看液體的,結果她倒好,呼呼大睡人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想到今天小糖豆就要來了,選了一件休閒點的套裝換上。

……

洗漱下樓。

就看到傭人在和皇甫珊在交代些什麼,只見皇甫珊瞬間臉色變了變,「怎麼會肚子疼?他的飲食廚房不該是專門的營養師配備嗎?」

「對不起皇甫小姐。」

原來是皇甫珊聽說夜翼昨晚生病了,所以一大早的趕了過來。

梵諾下樓,傭人見到她立刻恭敬的打招呼,「小姐好。」

「嗯,閣下已經走了?」剛才在房間的時候,她特地的看了看,好像被窩的溫度都沒有了,好像那個男人早已離去多時。

「是,閣下在兩個小時前已經被陸統領接走。」還特意交代不要吵到小姐睡覺。

而昨晚梵諾在夜翼的床上睡著,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都默契的沒有任何人在皇甫珊面前提起。

畢竟,那是總統閣下的事兒,而他們現在也是在總統閣下的府上工作,這要是傳出點什麼風聲,她們都完了。

只是小姐和閣下一起睡覺,這讓他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震驚的。

雖然小姐和閣下並非親兄妹,可他們自小一起長大,整個達爾山的人都認為總統閣下有一個弟弟和妹妹。

要是傳出他們在一起的話,這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皇甫珊看到梵諾,對一邊的管家道:「我還沒吃早餐,給我和梵小姐準備吧。」

「……」她要和自己一起吃早餐?不擔心吃不下去!?

梵諾走近餐廳,上面已經擺好了她喜歡吃的早餐,也沒等皇甫珊,端起粥就喝了兩口,還吃了點小菜。

皇甫珊走進來,將一眾傭人都打發了出去,直接坐在了梵諾的對面。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梵諾並沒理會她的打算,但皇甫珊好像沒有那麼容易要放過她,姿態依舊優雅的不像話。

只聽她道,「我以為,你不會繼續住在總統府。」

「為何這麼說?」對於皇甫珊的話,梵諾有些想笑。

這女人,還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府上的女主人,這還沒和夜翼怎麼樣,她似乎就已經關心起了夜翼的事兒。

對於這樣的情況,是梵諾之前沒想過的。

她自小就在這裡長大,而皇甫珊忽然的到來,還是那樣的強勢,說真的……此刻梵諾心裡有點自己領地被占的感覺。

皇甫珊繼續喝了口牛奶道:「沒發現,夜翼對她不一樣了?」

「……」發現了,但這份不一樣,好像沒有多糟糕,為什麼皇甫珊就會覺得她不該繼續留在這總統府上呢?

梵諾靜靜的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他對我,一直都是這樣。」

話雖是這樣說,但到底還是不一樣了,她從鬼島被帶回來後,這個男人對她就超出了以往所有的溫柔,以往不敢想的,這段時間她都得到了。

只是這份改變,她並不知道為什麼。

比起她,皇甫珊似乎也並不知道夜翼對梵諾的改變到底是什麼樣,依舊笑的風情萬種,「是嗎?不過仔細感覺是不一樣的對嗎?」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梵諾……!你認為你在他心裡現在算什麼?」一個被糟蹋了的女人而已,這樣在他面前還真有臉?

她就不信,夜翼不在乎,所以這次她算是走了一步險棋,男人嘛,肯定在乎自己喜歡的女人是不是乾淨。

她就不相信,她梵諾都不乾淨了,夜翼還會將她留在身邊。

而對這一切,梵諾到現在還一無所知,至於別的,只知道夜翼變了,為什麼變,她不知道。

對皇甫珊優雅的挑釁,梵諾放下手裡的調羹,靜靜的看了皇甫珊一眼,「我自小就在總統府上長大,皇甫小姐認為我算什麼?」

「……」

「還是皇甫小姐認為,我什麼都不該算!?」

「不,你算,你只算一個被收養的可憐人。」對於這一點,皇甫珊說的更有些挑釁。

梵諾對她其實有些佩服的,因為這個女人,任何表情都做的完美無限的優雅。

不管任何時候,都是那樣溫柔到極限的感覺,但說出的話,還有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那樣咄咄逼人。

對於皇甫珊的話,梵諾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我算是一個可憐人。」

所以,不要再對我撒鹽了好嗎!?

「既然我已經是一個可憐人,那麼皇甫小姐可不可以高抬貴手,不要再逼我?」不是低頭,此刻梵諾的語氣中意識諸多不屑。

皇甫珊說她是一個可憐人,那麼,她為了自己的路,三番五次的對一個可憐人威脅,那只能說明,她更可憐。

對於梵諾的不屑,皇甫珊有些惱火,面上的溫柔有些許的龜裂,但還是被她牽強保持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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