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發怒的容錦年就是個瘋子(2/2)
小羽毛:「……」
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然後兩個人又吵起來了。
這兩個小傢伙,是隨便丟個地方就能吵個天翻地覆,對此羽毛姐姐也已經是無法述說的崩潰了。
「表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們去你房間好嗎?」
靜孌姐姐雖然很生氣龍彥在,但她理智一向都很清楚,所以今天來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她也是清楚的很。
小羽毛見她這樣說,點點頭,直接帶著她就去了自己房間。
將房門關起來,靜孌已經自顧自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杯子也不管是小羽毛喝過的就喝起來。
「有什麼話,說吧!」
「表姐。我這個人你也清楚,絕對是不會想因為男人讓自己的親人誤會,可是這段時間我很困擾,真的,我差點都被容錦年給整的那層膜不保!」
小羽毛:「……」這丫頭!
靜孌姐姐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這下她是真的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到底在說什麼哇,丟死人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和樓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容錦年已經對這件事不滿,我不想身為姐姐的你也誤會我,那樣我會很難受!」
好死不死的,這句話剛說完,電話就響了起來。
沒等小羽毛說什麼,她只能先接電話:「喂,什麼事兒!?」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哦!」
靜孌:「……」她現在可以說去死麼?
不用問這電話是誰打來的,樓景打的!
忍了忍,又忍了忍!!!最終忍無可忍:「你特麼的是在我身上裝了跟蹤器是不是,你tm能不能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現在正解釋呢!他這個電話一過來還解釋個毛啊!
一向自認為很淑女的她,現在也忍不住在心裡怒罵這樓景,不過和他合作了那麼久,也該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整起人來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比如當時在木晉整虞雪兒她就看出來了。
掛斷電話後,看向小羽毛的眼睛都要哭了:「表姐。」
「好了,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真的嗎?」
「當然,你們要是真有什麼的話,那容錦年早就氣的殺人了不是嗎?」
靜孌:「……」
果然參議員的千金智商就是不一樣,謝天謝地她有這麼好的智商,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就好,只要她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就好。
至於別的,她其實是真的一點也不關心。
「太好了表姐,你相信我就好,我一會出去就揍死樓景,他其實就是想氣死你,報復你呢。」
哼哼,坑她是吧!她也會順便還擊回去。
抱著表姐感覺心情瞬間就好了,尤其是在小羽毛說相信她的時候,難受了那麼多天的心情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好了。
說真的,她是有些怨樓景的,這丫的幹嘛非要拖自己下水!
「不過孌孌,我希望你可以繼續幫我。」
「啊?」我天,不要嚇我,這才整清楚的事兒,可千萬不要又糊掉了。
小羽毛拍拍她的背,語氣也是極為的難受:「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靜孌:「……」
這個忙不是她不想幫啊,只是她不敢再繼續幫下去,她擔心自己真的將容錦年給惹毛了,那絕對沒有她的好果子吃。
「姐啊。我要繼續幫你,我會死無葬身之地,你相信我這句話一點誇大也沒有,容錦年那人你是知道的,他急了會吃人的!」
呼,就這一點她也不敢在和樓景走的太近,但心容錦年一怒之下將自己給吃了!
只是,既然是小羽毛認定的可以幫忙的,靜孌就算想跑,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聽小羽毛道:「不會讓你單獨和他見面,只要電話約定就好。」
「啊,要是……!」
「再少也不可能了!」
靜孌姐姐:「……」
都到了這個份上。要是還不答應的話,那絕對會顯的她有些不近人情,好吧,幫就幫吧,反正她在容錦年面前也沒什麼好的映象了。
看了小羽毛一眼,現在真是去死的心都有了。
「得了我怕了你了,你這參議員的千金談個戀愛都這麼費勁!」
見她這麼說,小羽毛就知道她是答應了,臉上的笑意有了那麼點點陽光,但她不知道,這件事竟會害的靜孌差點殺人!
……
這次,容錦年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他回來的時候,靜孌姐姐已經吃完東西上樓,看著傭人收拾著並沒怎麼動的食物,眉心輕蹙:「她人呢?」
「回少主,小姐已經上樓了。」
「沒吃東西?」
「吃了,她說胃口不是太好,所以吃的比較少。」
胃口不好?
在他心裡,唐靜孌就沒有胃口不好的時候,眼下說自己胃口不好,極有可能是心裡有事。
不愧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對靜孌姐姐這點小心思也是了解的這麼清楚。
確實!從帝景回來後,靜孌姐姐心情就不是太好,不幫小羽毛的話她會感覺有些過意不去,但幫了的話,她又覺得自己也很崩潰。
自然。她崩潰的原因還是擔心容錦年對此發一些她無法預測的瘋。
臥室門被推開,靜孌姐姐心情本就不要,這下更有些那什麼了:「進來不知道敲門嗎?」
她身上連個睡衣都沒有,轉身就要去找睡衣,就看到容錦年杵在門口一臉波動的看著她:「你,你怎麼回來了。」
「嗯,好幾天沒見你了,回來看看!」
原來還是回來看自己的!?
只是在感覺到一股涼意的時候,她小臉都囧的通紅,「那個你自己找地方坐,我找件衣服。」
說著就這麼光光的跑進衣帽間,那小身板在男人眼前,要是容錦年能忍住就不是個男人。氣血上涌,眼底都起了血絲。
靜孌姐姐動作很快,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身上已經被套上棉質卡哇伊睡衣。
「過來。」
看著小女生一樣的靜孌姐姐,錦年哥哥心底更生氣一股難以壓下的火,朝她招招手,靜孌姐姐也沒彆扭,直接就到了男人身邊。
然而下一刻就被男人拉到腿上坐下,沒等她緩過神,耳邊就響起男人極為危險的聲音:「沒結婚之前不准了,嗯?」
「啊?」
「否則,被吃了可就是你自己的責任了!」
這話,讓靜孌姐姐心裡撲哧撲哧跳。她自然明白容錦年所謂的『吃了』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小臉紅紅的沒有回應,因為這時候回答說什麼都是個錯。
「這幾天可有想我?」
「想了。」
「想什麼了?」
「想你會不會吃了我!」這話一出靜孌姐姐就要哭了,她這到底說了什麼跟什麼,呼呼……都怪這個男人,一出現就大亂她的心智。
其實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個男人還真的有種吃了她的衝動。
「呵呵,那你想被我吃嗎?」
「別鬧,正經點!」
要說靜孌姐姐剛才吧,那純粹是脫線,而錦年則是有些挑逗她的味道了。
感覺到抱在懷裡的人兒瘦了一圈,男人心底一抹疼痛划過:「沒好好吃飯?瞧你都瘦成什麼樣子,這樣回去東洲你媽估計會心疼了!」
「對這邊的飲食有些不習慣!」
說不習慣是假,其實吃不下是真的。因為樓景和小羽毛的事兒,她這個當妹妹的卻是操碎了心,真的有種要去死的衝動了。
小心翼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小手有些不安的揪著他衣襟:「那個錦年,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但你不能生我氣。」
「闖禍了?」
汗,這話說的!
要是闖禍的話靜孌也不會這麼害怕他了,每次自己闖的禍幾乎都是她自己搞定,根本是連家裡知道的機會也不會有。
然而樓景和小羽毛的事兒在她心裡大發了,這簡直比闖禍還要嚴重。
「那個,其實也不是闖禍!」
「嗯?那是?」
「其實就是,那什麼,那個……嗡,嗡,嗡!」
她的話沒說完,電話就震動了起來,要說這曹操總是那麼會找時間呢,這不,樓景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靜孌姐姐抓起電話的那一刻,容錦年晃眼看到樓景兩個字,原本算是溫和的,眸色瞬間就了下來。
靜孌姐姐現在是真的去死的心都有了!
這樓景就是故意的,她確定他就是故意的,特麼的他到底是想幹什麼?現在她真的有種弄死他的衝動。
在如刀的眼神下,她是迫於壓力還是接起了電話:「餵。」
「你在城堡?」
「跟你什麼關係?」到底跟你什麼關係啊?靜孌姐姐再是好的素質,現在也恨不得破口大罵。
比起她的崩潰,電話那邊的樓景卻是一臉悠閒:「晚上的晚餐好吃嗎?我下次再帶你去吃。」
靜孌:「……」我特麼今晚就沒吃多少,怎麼就跟你去吃的好不好!?
等等,沒吃多少!?
轉眼,看到容錦年臉上越發暗沉的神色,靜孌姐姐真的恨不得撬開地板磚鑽進去,也不等樓景再說什麼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讓他說下去,她今晚必定要死無全屍了,這傢伙,真的就是故意的。
當然,樓景先生一向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現在感情不好過,總是要拖兩個人一起下水去試試水溫的。
看著容錦年的臉色,靜孌很崩潰的搓著小手,臉上掛著討好的笑:「那個,上次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他,你要相信我。」
「今晚在外面吃過?」
「啊?啊,是啊!」是吃過,但絕對不是和樓景在一起。
經過這電話後,靜孌姐姐越發相信這樓景一定在她身上安了小雷達,不然的話為啥他什麼都知道,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兒他卻是知道的呢?
「和樓景?」
「不是,你不要相信他胡說。」
「下次還繼續去吃?」
靜孌姐姐:「……」這人又要失去理智了,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的好不好?
哎,這樓景!
她唐靜孌今天在這裡發誓,一定會和他勢不兩立,以後她出去身上絕對會帶上菜刀,其目的就是為了見到樓景的時候方便砍死他。
「唔,你幹什麼?」
「當然是要檢查!」
靜孌:「……」又來了!!
雖然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有點羞辱的味道,但好在她是了解這個男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這完全就是找到一個占她大便宜的藉口。
疼,很疼!
哪怕是沒有越過底線,她也真的感覺好疼。
「容錦年,你有病是不是?」
「我說過,不要和他走太近。」
「我沒有,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相信!?
如何相信,那年她一聲不響的莫名其妙就離開,再次得到她消息的時候,她就和樓景攪合在了一起,這些,讓他如何再如以往一樣信她。
或許是信的,但只有每次感受到她的完整,他才會心安,才會滿足!
「那你信我嗎?」許久,容錦年才道出這麼一句話,似在感嘆,也似在試探。
對他這句話,靜孌姐姐渾身一顫,而後看向身邊五官和他父親一樣深邃妖治的男人,動了動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和他一樣,那是青梅對竹馬的一種特殊信任,但那天晚上後,那份特殊堅固的信任,就這樣被無端端的動搖了。
「對不起!」
最終,靜孌姐姐閉眼不去看男人臉上期待的眼神,丟出這三個字。
然而這三個字,在他們之間就像一把利刃,傷了自己的心時,也傷了對方的心。
容錦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一直看著,一直看著,到最後,終於還是從她身上起來,甚至沒給她身上蓋上任何遮蔽物,直接就這樣摔門而去。
門被摔得震天響,靜孌的心好像也在這一刻被震碎!
她知道『不信任』這幾個字對他們的感情傷害很大,但她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撒謊,不信……就是不信,她甚至連善意的謊言也不屑說!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今晚彼此間的隔閡,也將是他們這一生最難忘,最痛苦的轉折!
……
樓下傳來熟悉的汽車發動聲,是他離開了,靜孌姐姐靜靜的躺在黑暗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
比起容錦年達爾山駐地城堡中的詭異,此刻總統府也好不到哪裡去。
梵諾從東洲回來,依舊是一無所獲,孩子……依舊沒有任何下落。
夜翼如往常一樣在書房裡處理完事務後回到房間,眼前的情景讓他臉色暮的沉了下來,「怎麼在這裡?」
見梵諾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他眼底迸發出了冷光。
現在的靜孌姐姐泥萌喜歡麼?諾你們喜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