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靜孌姐姐大戰副總統夜瀾(1/2)
那股冷意直逼梵諾心扉,之間她冷笑一聲站起來:「這個房間,以前我也不是沒進來過不是嗎?」
「出去!」
這個房間是夜翼的底線,他有時候雖然和梵諾的感情看上去不清不楚,但他不喜歡女人進他房間,所以很多時候梵諾和他有什麼事兒也是在書房中談。
比起他的怒,梵諾卻是有些不退縮,只見她一步一步走近夜翼:「之前你一直讓我回總統府住,我想了一下。」
說到這的時候,梵諾語氣頓了下來,可見後面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夜翼的臉色更沉!只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出去。」
比起他的冷,梵諾臉上的氣息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完全忽視他身上傳出來的怒:「我有一個要求!」
「娶我!」這算是求婚!?
可隨著這兩個字的出來,原本就詭異的氣氛現場,此刻更詭異的厲害。
從梵諾嘴裡出來的話,原本該是曖昧的,但此刻卻因為這氣氛問題,聽上去反而有些挑釁!
夜翼的眸色跟深的看著她,依舊是那份冷硬的面孔,誰也看不出他心底到底在想什麼。
許久,就在梵諾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男人卻是冰冷的吐出了幾個讓她謹記心底的字,他說:「絕無可能!」
絕無可能!?
這就是他給她的答案,從此,梵諾再也沒提過,甚至以後對此類的問題,也沒再回答過。
「那我搬去半山住吧,留在總統府,我怕自己亂想那個『家』的概念。」
曾經,他讓陸寒提醒她搬回來的時候說,總統府是她的家,讓她不要太任性!
然而現在,她覺得這是她脫離總統府最好的藉口,而如她所想,這次夜翼也真的沒攔她,任由她任性而為。
「明天開始,你在我身邊。」以為他會答應,沒想到會出這樣一句話。
梵諾頓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男人,吶吶道:「做什麼?」
「以前的職位。」
以前?
以前她不就是他身邊的貼身保鏢嗎?後來出了那件事,加上在他身邊也確實危險。所以他才不讓她跟著。
如今,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以前的那些考量,都沒有了嗎?
「好,我知道了。」穩了穩心神,忍下心底的苦澀。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隨時都會出去,到時候……!」
「這種小事你直接找陸寒就好。」
這話,在梵諾心上狠狠的扯了一把,沒等她說什麼,夜翼又補充了一句:「諾諾,既然不願意當我的家人,那就當達爾山的公僕,明白了!?」
「是。我明白了!」
保護他,不就是達爾山的公僕嗎?
他現在是在正式宣布,她不在是他的家人,曾經……她還算是他的家人,然而現在不是了,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她並不知道夜翼對她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但她絕對知道,這男人所謂的家人,絕對不是妻子。
「那你以前……!」對自己做的那些曖昧事又是為何?
這句話,梵諾終究沒問出口,她覺得那些問題問出來,反而會更讓自己覺得難堪,如此還不如不問。
「我先走了!」
頓下語氣,最終說了這幾個字,一句看似很平常,但卻讓她絕望到底的話!
其實,她今晚會在夜翼的房間裡,說出『娶我』那兩個字,是因為……若是夜翼答應了她,她就會說出孩子的事兒。
因為都可以答應娶她了,那還有什麼不可以在他面前說的呢?可惜了……他給她的答案,讓她感覺到了絕望。
那麼那麼重的壓力,她還能指望他和她一起承擔嗎?不,不能!
……
梵諾最終離開了總統府,當房間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夜翼眉心透出的滿是煩躁,剛才那個女人的每一個細微的神色都出現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總感覺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什麼!
但他日理萬機,又豈會將自己思緒過分放在這種兒女情長之上!
那心空的瞬間。也只是在他腦海里停留了瞬間,而後就什麼也沒留下!
……
一個小時後。
半山別墅,靜孌姐姐看著眼前擺了那麼多酒,懵了!
「梵諾,你沒事吧?」這麼多酒,靜孌姐姐可不相信這是擺出來看的,這女人是不是也受到了什麼刺激?
無用質疑,今晚梵諾的刺激大發了!
「怎麼樣?是朋友就陪我喝。」
靜孌:「……」感情這麼晚找她出來就是喝酒的?
好吧,其實今晚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容錦年那樣揚長而去,她現在心情也不好到極點,她們這一對朋友,就好像有默契一樣,就連感情受傷也受在了同一個時間。
「你。沒事吧?」雖然都受傷了,但靜孌姐姐始終都保持著一種冷靜。
今晚的梵諾比起以往,好像更多了幾分惆悵,以前的她總是高冷,就如被貼上了不會受傷的標籤一樣。
然而今晚,她就好像有一層皮被扒了下來,她的傷心再也掩飾不住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對靜孌的話,梵諾只苦苦一笑:「明天開始,我就又要做回他的保鏢了。」
「什麼?」
這話,讓靜孌姐驚訝了!
因為是在唐家那樣的環境下長大,靜孌更明白保鏢這個職業其中的兇險,更別說,還是作為夜翼貼身保鏢。
他是達爾山的總統,他所遇到的危險可不是劫匪打個劫那麼簡單,丟向他的都只會是真·槍·實·彈,而讓梵諾成為他的保鏢,無疑是將她往最危險的境地上推。
「那你答應了?」靜孌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平起來,畢竟是愛他的人,他怎麼可能這樣對她?
對此,梵諾卻是笑的一臉輕鬆,眼底的冷意早已不在,換上的是她一副無所謂的神色,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滋味。
「所以啊,今天大概是我最後的放縱了,以後可要保持百分百的清醒,否則什麼時候死的血肉模糊都不知道。」
「你這個傻瓜,這麼危險的事兒也答應!」
在靜孌姐姐看來這是傻子才會答應的事兒,但在梵諾看來卻不然。
比起靜孌的不平,她始終豁達:「人這一生,若是連個心疼自己的人都沒有,自己的那點心疼太可憐了,我最不喜歡聽到的一句話就是,沒人愛自己,自己要學會愛自己!」
「……」
「可能,我現在還沒學會愛自己,我只知道,要保命活下去就好!」
這話,說的讓靜孌姐姐心裡又是一酸!
一個連愛都不曾感受的人,可見活的到底有多辛苦,而梵諾這些,都是被夜翼給賜予的,如此,還真的讓人很是心疼。
而梵諾所謂的保命活下去,只是因為……想要找到自己的兒子而已,別的再無念想!
看著如今渾身都籠罩著絕望氣息的梵諾,靜孌姐姐很是心酸,「曾經你可是很陽光,也有很多夢想的人,現在這是怎麼了。」
對啊,現在這是怎麼了!?梵諾也很想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將一杯酒推向靜孌:「喝吧!」
「嗯!」
這次靜孌姐姐沒推遲,因為她知道,朋友之間就該這樣,朋友在極其崩潰的時候,也就該這樣無條件的奉陪,剛好她今晚的情緒也不是太好。
兩個女人就這樣展開了不醉不歸的模式!
「梵諾,你這輩子是不是非夜翼不可了?」
「你呢?是不是也要非容錦年不可了?」梵諾不答反問。這個時候兩個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已經有些迷離。
梵諾的反問,靜孌姐姐只痴痴一笑,「我可沒有非他不可!」
說著,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是不是非容錦年不可,那一年開始不就已經知道了嗎?那天晚上後,她前前後後躲了他兩年,要不是在木晉被抓住,她大概還會繼續躲下去。
「在愛這條路上,我是有尊嚴的,可不會任人蹂躪我的感情!」
對靜孌來說,悠悠的感情就是她最看不起的,顧少霆都那麼傷害她了,他們竟然還能走到一起!
女人,可以愛。也要學會守護自己的愛,可不能愛的毫無底線!
她不否認她也愛容錦年愛的要死,但……絕對不會允許容錦年傷害她的感情,容錦年也休想仗著她愛他就無限傷害她。
「那你的感情,還真讓我羨慕。」梵諾笑的苦澀,也是一杯烈酒下肚。
她是真的羨慕靜孌的感情,她可以愛,也可以保護自己的愛,同樣是在情竇初開的歲月里愛上一個人,但她就懂得保護自己。
而她……卻在那份愛中歷盡滄桑,還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也可以的不是嗎?」
「我?我還可以嗎?」
「當然還可以,你可以找個愛你的男人,氣死總統先生。」靜孌說的信誓旦旦,好像這是唯一可以解決問題的根本。
她的話,讓梵諾有半響迷離,而後清醒道:「是說你和樓景那樣嗎?」
「樓景啊?那是我幫表姐的忙,順便氣一下容錦年。」這是實話,當時小羽毛讓她幫這個忙的時候她二話不說的答應,其實那段時間也是被容錦年給氣瘋了。
只是,「那你開心嗎?讓他生氣了,你就真的感覺舒服了?」
舒服了?怎麼可能!?
搖搖頭,表示沒有,不但沒有,後來還讓容錦年變變本加厲的威脅她,雖然那是一件很小的事兒,其實可能她父親唐玄也並不會將她如何,只是……只是好像她魔障了!
到底是容錦年威脅了她,還是她心甘情願的被他抓住,現在已經分不清。
……
離悠悠婚禮已經半個月過去。
達爾山的感情就好像是處在一朵烏雲中,而東洲悠悠和顧少霆的感情雖然是越演越烈,但他們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那就是穆希從他們的婚禮上丟失後,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你先別急,錦年現在達爾山。」
「你也別錦年哥了,他現在可沒時間去會夜瀾,我讓我姐去吧。」
穆漓再次找上門的時候,悠悠和顧少霆也有些崩潰,沒想到穆希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他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人畢竟是在他們婚禮上丟的,說真的……還是因為悠悠丟的,這樣他們就更不可能袖手旁觀。
好不容易穆漓走了。
顧少霆一把將悠悠用進懷裡:「今天小寶貝乖不乖?」
「嗯,還好!」
從婚禮後,顧少霆就感覺悠悠似乎又變了樣兒,有些什麼微妙的變化,但她不說,他也就什麼都沒問了。
在那段狂風暴雨的歷程中,他們能走到今天這樣是真的不容易。
「悠悠。」
「嗯。」
「過段時間我帶你去達爾山度假吧?那邊有個花谷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帶你去看看?」
「好啊!」達爾山有那麼多親人都在,過去的話也一定很好玩。
但顧少霆卻不是那麼想的,帶她出去只是想要好好的過二人世界。
不過他的那個等段時間,是想要等到悠悠生完孩子之後……!
眾人,「……」孩子,你還沒生出來就被老爹嫌棄了造麼?你爹嫌棄你啊!!!
「我去看看小糖豆。」
「嗯,我也去!」
悠悠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不過走在婚姻的道路上,她聰明的選擇了不去提起。
人的一生本就短暫,還被酸甜苦辣喜怒哀樂瓜分了那麼多。幸福的時間也就越發少,她怎麼忍心將自己的幸福再添加一把苦進去呢?
小糖豆本就小,她就選擇什麼都不去提起,整個海棠山莊因為他的態度,大家都忽視了小糖豆是被撿來的,從而悠悠也是當成自己親生的帶。
「媽媽。」
「寶貝你好棒,現在媽媽叫的越來越明顯了。」聽到清晰的『媽媽』兩個字,悠悠明顯比顧少霆激動不少。
這孩子也算是她帶大的,從遲暮山帶回來開始很多時候都和她相處在一起,孩子剛學會走路,牙牙學語幾乎都是悠悠參與的。
這樣的幸福,讓人很羨慕!
得到獎勵的小糖豆很頑皮的在悠悠臉上親了一下,「啵!」
「哎呀,幸福死了!」對孩子的這行為,悠悠感覺幸福的不得了,感覺這個兒子就是沒白疼。
她現在忽然想生個女兒,小糖豆又是她親自帶大的,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女婿總歸還是很放心噠。
顧少霆不知她心裡所想,滿臉沉黑的看著小不點,很顯然死是對剛才他親悠悠那一下吃味兒了!
小糖豆很不造,自己現在已經被悠悠列入了女婿名單中……!!!
……
靜孌醒來的時候,梵諾已經不在半山。
雖然是宿醉,但她還是記得梵諾說過,今天開始她就是夜翼的貼身保鏢,所以今天應該是很早就走了。
電話響起,不耐煩的揉了揉頭髮拿過電話,是悠悠打來的,「餵。悠悠!」
「我剛才打去城堡你不在,你在哪兒?」
「哦,我在外面。」
「你徹夜未歸?」
靜孌:「……」這妹妹到底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雞婆?好吧,這也算是關心她,她也就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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