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靜孌姐姐大戰副總統夜瀾(2/2)
靜孌:「……」這妹妹到底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雞婆?好吧,這也算是關心她,她也就不計較了。
清醒了一下自己嗓音,問:「這麼早找我什麼事兒?」
「很重要的事兒,你幫我去夜瀾那兒一趟好嗎?」
靜孌:「……」
一聽到是姐妹之間的幫忙她就很崩潰,現在一個樓景就已經讓她在容錦年面前撐不下去,要是夜瀾再出點什麼么蛾子,她確定自己一定會死成渣渣!
靜孌姐姐咽了口口水,一臉糾結道:「那個,我可以不去嗎?」
「不行,我婚禮那天穆希出了化妝室後就不見了,我懷疑是夜瀾將她帶走了,這件事你必須去,不然我和顧少霆只能來達爾山了。」
「什麼,穆希被夜瀾帶走了?這不大可能吧?夜瀾他不是對你有意思麼?」
悠悠的話,靜孌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然而悠悠也給了她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我都結婚的有婦之夫了,他還對我有個什麼意思?可能他變態找個小清新發泄也可能,你可得趕緊去,穆希的未來就掌握在你手裡了。」
靜孌姐姐:「……」瞬間感覺壓力好大的樣子說!
悠悠讓幫的這個忙,和直接讓她去大戰達爾山副總統有什麼區別?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悠悠都這樣說了,哪怕是頂著被容錦年誤會的風險,她也必須去啊!掛斷悠悠電話後,靜孌姐姐就開始收拾。
因為是在半山,所以也只能暫時穿梵諾的衣服了,想著好歹是要去見達爾山副總統先生,怎麼著也給得體一點吧。
咳咳。靜孌姐姐所謂的得體,直接將梵諾達爾山的軍裝給穿上了。
大戰副總統嘛!當然要穿的氣勢恢宏一點!
當她這一身出現在副總統的宅邸時,夜瀾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絲毫搞不懂唐靜孌這戲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說唐小姐你沒事吧?你東洲百姓穿著我達爾山的軍裝真的合適?」夜瀾雖然沒和唐靜孌有過多接觸,但多少對唐家大小姐有所耳聞。
他所了解到的唐大小姐,是個思想豁達的人,也就是說,她有兩把刷子,經常做的事兒也可能不在你的預料中。
就如現在,她穿著達爾山的軍裝到了他副總統面前,而他夜瀾也絲毫沒明白她的用意是什麼。
對他的質疑,靜孌姐姐很豪氣道:「副總統先生您不用覺得奇怪,我今天來是奉了總統閣下的命令。」
「哦?什麼命令!?」這件事有意思了,他夜瀾可沒聽說唐家的人竟然還近了夜翼的身。
對他質疑的玩味,唐靜孌挺了挺自己瘦小的胸脯,那模樣可是滑稽的很,幾乎要讓夜瀾笑出聲來。
不過靜孌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總統先生讓我來接一個人。」
「接誰?」
「你前段世家在我妹妹悠悠婚禮上帶走的女子,總統先生說了,綁架了她,可就得罪了喬布家族,所以你要想清楚了。」來之前靜孌姐姐綜合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也想了很多說辭。
但不管如何,她要見的是副總統閣下,其實說什麼都是白扯!
所以,那就乾脆胡扯好了!!
「得罪了喬布家?」這話可將夜瀾攪合糊塗了。
而在很久之後,靜孌也沒想到,自己瞎矇的謊言,竟然還是真的!
沒等夜瀾將這句話的意思給整理明白。就聽唐靜孌繼續道:「副總統先生可能還不知道,穆家和喬布家有些親戚關係,早年的時候,穆希的媽媽穆貞還和當時東洲國際安全引領的喬布·淵先生有過共事經歷。」
「……」
「當然,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穆貞就在找她的女兒,很可能在不久後這件事就會傳入親戚喬布家耳中。」
「……」
「要是那時候喬布家知道是副總統先生您將穆小姐帶走了,對您可能……!」
「夠了!」靜孌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夜瀾打斷。
對他沒什麼好處不說,還可能對他有不小的影響,喬布家在達爾山的地位他不是不知道,惹到他們對他沒什麼好處。
夜瀾這樣對權利超過一切的男人,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去得罪喬布家,只是這次他卻猶豫了。
可那份猶豫也只是一瞬。便道:「好,我把她交給你。」
靜孌:「……」
還真在啊!?
沒等她說什麼,夜瀾唇角上卻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轉告悠悠,結婚還有離婚的,但願她能躲那男人懷裡一輩子。」
這話說的別有深意,就如一個獵豹般那樣的占有欲。
靜孌姐姐不想再理會她,對她來說,這男人對女人也這麼瘋狂,活該單身!
咳咳,別說,現在總統先生也是單身呢,這大概就是達爾山的風氣,都喜歡單身過日子!!
原本她是做足了架勢要大戰,沒想到夜瀾竟然這麼容易就讓她將人給帶了……!只是想想,沒有容錦年在,她要是真的和夜瀾戰鬥,她肯定死的渣渣都不剩。
……
達爾山國際辦公廳。
梵諾一身工整的站在會議室門口,等那個夜翼從裡面出來後,她又會形影不離的跟在他身邊。
一切就好像回到七年前,她從無人森林裡訓練回來後,就一直以一個保鏢的身份跟在他身邊,一直到三年前他們之間發生了那件事。
會議室門被從裡面拉開,男人一身氣勢的從裡面出來,從梵諾身邊經過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餘光都沒給梵諾。
「趕緊跟上。」
陸寒從裡面跟出來,趕緊給了梵諾一個眼神。
梵諾會意跟上,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夜翼現在是要去機場方向。他今天安排了去雪國訪問的行程,而事先不知道的她提前連個準備都沒有。
飛機上。
梵諾靜靜的坐在一邊,陸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暗示意味明顯,而她卻是佯裝不懂。
「咳咳,諾諾,趕緊去煮咖啡。」
「……」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梵諾去煮咖啡,而她煮的咖啡味道總是耐人尋味。
可今天,她卻並非那麼好說話,只見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陸統,您大概還沒明白吧,總統閣下讓我回來可是來擋真·槍·實·彈的,可並非什麼保姆!」
「……」
「保姆保鏢。這可是有明確的區別的,你可別混淆了,讓人笑話我們達爾山呢。」
這女人!!
梵諾的話說的讓夜翼也是挑眉,沒想到短短三年時間沒有一起共事,她就已經犀利到這樣程度,還是在他眼皮子地下,他都已經感覺到了她的陌生!
陸寒狠狠瞪了她一眼,表示對她完全無語,自己轉身去了。
當休息室里就剩下梵諾和夜翼兩個人的時候,梵諾站起身就要出去,卻在邁出一步的時候被男人冷厲的聲音打斷。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貼身保鏢!」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對他的話,梵諾卻笑了。「難道總統先生還擔心在這飛機上有人將你給暗算了?」
「……」
「不過,在這上面的暗算應該算是空難了吧?那我就算將你捆綁在身上也絕對保護不了你呢。」
對她這無限挑釁的話,夜翼臉上的陰沉更沉了好幾分。
一個身居高位的人,這樣的挑釁可不是太喜歡聽到,而梵諾也確實是犯了一些忌諱。
因為兩人的不對盤。
這趟航線大概是陸寒等人三年來隨行的第一趟最為有壓力的旅程,氣壓實在是太低了,低的讓他們完全恨不得跳降落傘。
雪國。
很冷,下飛機的時候一股寒意襲來,梵諾若無其事的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制服,始終是女兒身,對這寒意多少有些抵禦不住。
肩上一重,一件黑色呢大衣就搭在了她肩上,回頭就見陸寒對自己禮貌一笑:「趕緊跟上吧。」
「嗯。」
前面夜翼已經走向車隊。
梵諾攏好衣服趕緊跟上去,別說。在這大冷的天有這麼件衣服還真不錯,至少真的感覺沒這麼冷了。
車上。
陸寒和梵諾越加感覺低氣壓有些嚴重,縱然她已經被這呢大衣給包裹,還是感覺很冷,那種冷不是在表皮上,好像直逼骨髓的樣子。
一直到酒店,幾個人都不曾說一句話。
……
「你幹什麼去?」
將夜翼送進房間後,梵諾就轉身要離開,卻被陸寒一把拉住。
看著手臂上的手,梵諾微微蹙眉:「當然是回房了,還有什麼事兒?」
「這裡是雪國,你認為可以離開總統先生一步?」
梵諾:「……」
她好像忘記了,三年前他們不管去哪裡,她都是夜翼的貼身保鏢,只要出了達爾山她必須要分分秒秒的陪在這個男人身邊。
哪怕是晚上,他們也是在一個房間,他睡在床上,而她就在沙發上應付,當然夜翼也有讓她睡床的時候,而他自己在沙發上對付。
不過那樣的日子確實極少的。
眼下被陸寒這樣一扯,不由得由讓梵諾想起了很多往事,只是,終究冷冷一笑,將手從陸寒手裡抽出來。
「比起我,現在閣下大概更願意你守在他身邊吧?」
陸寒:「……」他是恨不得趕緊躲起來。
這一天時間都沒感覺好過,再這麼下去,他們沒事,他擔心自己先倍他們給折騰成精神分裂了。
梵諾最終找了個房間住下!
去房間之前,她先去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些東西,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女孩子終歸還是有些不大方便。
電話響起,是夜瀾打來的。
她沒接,直接摁掉!
在他們這個位置的合作就講究誠信,第一次合作她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而失望了,現在夜瀾想要在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就不容易了。
只是電話那邊的人一直很執著,無奈梵諾只好接起來:「有事?」
語氣里少了以往的恭敬,對她來說,夜瀾這個人就是不值得人尊重,因為他從來不曾尊重過別人。
「你現在重新回到夜翼身邊了?」
「我就沒和他分開過。」這話,直接嗆住了電話那邊的夜瀾。
早就知道梵諾的性格,只是也沒想到她現在說話會如此不客氣,確切的說,以前這個女人就沒有對他客氣過。
冷笑一聲:「你該知道我手上有什麼資源。」
「是嗎?我更喜歡你直接告訴我你要什麼,然後把我要的給我。」
「……」
「夜瀾,上次我們的合作我可是很不滿意的,如果成心合作,我希望你可以拿出自己的誠意,上次那樣的情況我不希望再看到!」
上次,說起上次,其實彼此都是一股怒火。
「你敢說上次你帶悠悠來達爾山,沒打別的什麼歪主意?」
「你的用意也不純,不是嗎?」
上次,梵諾是利用了悠悠,但她還想著要將悠悠安全送出達爾山,這也是之後夜瀾的人想要截住顧少霆等人,梵諾卻出手阻止了他。
然而對夜瀾來說,他更多的用意其實並非在悠悠,而是想要利用悠悠牽動冥會和荊門,要送收穫豐富的話,還可能因此牽動東洲和達爾山的對立面。
不得不說,他這陰謀算盤打的是相當的好!
「過去的事兒不談了,你幫我做件事,我告訴你兒子的下落!」
「嘟嘟,嘟嘟,嘟嘟!」
不用問這是什麼什麼,在夜瀾說完那句話後,梵諾直接就掛斷了他的電話,對她來說夜瀾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她不會相信。
他利用一個女人對孩子的思念之心,想要控制她的行為,那他就是愚蠢的,她梵諾什麼時候被人控制過?除了那個人!
……
梵諾回到酒店,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過來!」男人冷漠的吐出這兩個字,讓梵諾氣的很想摔了電話,但還是強忍心底的怒意,掛斷電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朝總統套房而去。
到了之後,她才發現,陸寒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眼下這房間就剩下夜翼一個人。
「閣下,這麼晚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
梵諾:「……」
不去問,也該知道這人是什麼意思了,只是現在的她,不太想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只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哦?」
「今晚你睡沙發。」
「陸寒呢?」
「他去哪裡做什麼需要向你交代?別忘了他是你的上司。」言下之意就是,你梵諾越矩了。
而這樣的話,夜翼以前從來不會說,現在他是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清醒著自己的身份,而隨時給她錯覺的,也是這個男人。
他的話,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還是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難受。
晚上,她睡在沙發上,而他睡在裡面的大床上,兩人就一門之隔,卻是都失眠了。
夜翼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為了國家大事之外的事兒失眠,而梵諾,失眠早已成為習慣。
半夜,梵諾實在睡不著的起來想去找被水喝,因為房間晚上有夜燈,也就沒開大燈,只是剛走出一步,「嘭!」
也不知道自己腳下絆到了什麼,從而牽動了另一邊的檯燈給砸在了地上。
「誰!」警惕性極高的夜翼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