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謀愛成婚 > 第94章: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

第94章:又不是我出軌,我憑什麼要忍著!?(2/2)

目錄

「不過孌兒,以後我身邊還可能會出現無數個像是明月那樣的女人,而你唯一要做的,是相信我知道嗎?」

「……」

「無論那些女人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要相信我,嗯?」

靜孌:「……」

感情那個明月還真有問題吶?

這都特麼的是什麼跟什麼?不過眼下容錦年都這樣說了,不說別的,暫時她一定會相信他的。

「那你,會不會迷失?」這一刻靜孌才發現,她和容錦年走到的歷程上。早已到了她無法預料的境地。

就如眼下,就是她以前從來沒想過的,然而現在卻是切身實際的體會到了。

感覺到她語氣里的擔憂,男人臉上生出了些許的溫和,抱著她親了親,「放心,你可是我自小就看上的新娘,嗯?」

不得不說,男人在說情話的時候,確實很動人心魄的。

比起靜孌姐姐這麼有定力的女人,眼下就被容錦年這句話給徹底收服。

這一夜。

兩人相擁而眠。

依舊是容錦年所說的親親抱抱就好,早上起來的第一眼,看著眼前放大的男人輪廓,靜孌就感覺心裡一陣滿足。

迎著晨光醒來,就好似這一切本就屬於她的,只是想到……!

「在想什麼?」

「在想,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你多好。」後面還有就是,這結婚以後一定是這樣的吧,他們婚後,這個男人就會隨時隨地的屬於自己了吧?

容錦年抱著她吻了吻,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期待,就能滿足他的心!

這些日子奔走在北美地帶,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早晨,能做的最幸福的事兒就是想她,她說的沒錯,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多好?

「再等等,嗯?」

「好!」

早晨意味著新的一天。

靜孌姐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只要心裡的事兒說出來後。基本上就不太會在她心裡停留多久,就好像上次,在飛機上說了裴蕭生日那晚上發生的事兒後。

哪怕容錦年當時沒給她任何解釋,只是說出來後,她就習慣了遺忘。

……

早餐的桌上。

昨晚上那種劍拔弩張沒有了,當然是容錦年的那些話起了作用,昨晚沒吃多少的靜孌,這頓早餐的胃口好了不少。

一邊的明月見狀,眉心有些不悅的蹙了蹙,很顯然,現在該換她吃不下了。

「錦年,這個你吃。」說著,靜孌姐姐就一個小包子遞到了容錦年嘴邊,她不會承認自己現在是在故意秀恩愛的。

然而,明月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少主現在不能吃有味的東西。」

「哦?」靜孌願聞其詳,面上一點沒有不悅的神色,容錦年說的對,有個曼德破家族後,以後他身邊多的是明月這樣的女人。

她要每次都生氣,就該英年早逝了!

「哦對,你現在是少主嘛,有氣味的更容易讓人下毒對不對?」沒等明月說什麼,靜孌姐姐就自顧的幡然醒悟。

直接將手裡的小包子咬了一口,以最快的速度吞下,然後將剩下的半個小包子遞給容錦年,嘴巴一癟:「諾,看吧,沒有毒的。」

容錦年現在就行走在人鬼的隊伍中。對她這點小心思豈有不知道的道理,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將她手上半個小包子吃下去。

原本明月想要打擊一下靜孌沒見識,誰知道這女人的恩愛段子更毒。

「我還要。」容錦年在吃完後,丟出這三個字。

而靜孌姐姐還沒反應過來,一邊的明月就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容錦年面前的盤子裡,靜孌姐姐一看,不爽了!

但她不爽的時候,往往能幹出一些讓人汗顏的事兒。

比如沒等容錦年將那個小包子怎麼樣的時候,她就先抓了起來:「我先吃吃看這個有毒沒有。」

利落的咬了一口,嘟噥道:「怎麼這麼難吃?」

說完,直接就將那個包子丟向一邊,又抓起了一個吃了一口,「嗯。這個味道不錯,也沒有毒。」

她這德性,將一邊的明月氣的心底都在冒煙了。

明明是她夾給容錦年的小籠包,結果被別的女人吃了,大概是個女人都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誰叫這是靜孌姐姐呢?人都和錦年哥哥說好了,要相信容錦年,這個時候她自然沒有落荒而逃的道理。

有任何小三徵兆的女人,她絕壁是分分鐘的給摁死在搖籃里!

早餐後,她又要哭了!

容錦年抱著她親了親,而後很溫和的安撫著:「等我回來,嗯?」

明月已經大步走出去,暗示著靜孌,現在不管她在這裡如何囂張,真正能跟在容錦年身邊的是她。

這姿態,讓靜孌姐姐心裡很不爽:「她為什麼要去?」

「孌兒。」

「我也去。」

靜孌姐姐想也沒想的就要跟去,結果容錦年的臉色沉了下來,但還是極力隱忍著,對眼前這小女人耐心到了極點。

抱著她溫柔的哄著:「昨晚我跟你說的話,要記得知道嗎?」

「可是!」

「沒有可是,眼下真的不行,嗯?」

這下靜孌姐姐心肝都要崩潰了。

眼眶忍不住紅紅的:「那她為什麼就可以。」

自小到大,也就只有她任性的時候,裴蕭生日那天晚上後,她任性的想要逃離他,任性的搭上了樓景,任性的,任性的……!

要是容錦年不將她找回來的話,說不定他們之間真的也就因為她的任性而散了。

「什麼都不要問。只要記住我昨晚說的話,好嗎?」

「你……!」這下靜孌姐姐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又是那天飛機上的情景一樣,什麼都不解釋,還霸道的要求她這樣那樣,現在又是這樣,還讓她什麼都不要問。

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本就是好奇的生物,你越是不讓問,她就越是可能在這個問題上鑽入牛角尖嗎?

因為時間緊急,容錦年什麼話都沒留下就走了。

只叮囑靜孌姐姐要記得昨晚的話,可就算她心再大,眼下一個擠著要當小三的女人時刻跟在他身邊,這讓她怎麼能不亂想?

電話響起,是小羽毛打來的。

「表姐。」

「孌孌。你在哪兒?」

「我在城堡里,表姐,容錦年那個混蛋,帶著小三外出了……!」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只要接到親人的電話,很可能情緒控制不住崩潰。

靜孌姐姐這時候不就是這樣麼?當即就嚎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小羽毛聽著愣了一下:「你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嗯,你趕緊過來,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可能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兒了。」

眾人:「……」說她矜持吧,她也滿分矜持,可眼下這行為似乎有點那什么小孩子了吧?

咳咳,人沒結婚,可不就是個小孩子麼!?

兩姐妹雖然在樓景的事兒上有些誤會,但靜孌極力的解釋。小羽毛也是相信她的,畢竟對於她和樓景之間到底出的是什麼問題,她自己自然清楚。

自己這個妹妹,只不過是被樓景狠狠的想要拖下水的人而已。

……

一個小時後。

小羽毛通過城堡的層層關卡終於來到了靜孌身邊,手裡順便還擰了兩打啤酒。

「怎麼樣?還是我了解你吧,這個時候你絕對最需要的是這個。」

「嗯,還是姐好。」

在唐家,小羽毛就是老大,她也做好了一個當姐姐的角色,因為她到底多希望一個姐姐愛自己,她就將同樣的愛給了自己的妹妹們。

管家見狀,趕緊地退了下去。

「你和容錦年到底怎麼了。」

「昨晚他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

「嗯,說了什麼?」說著小羽毛將一瓶打開的啤酒遞給她。

靜孌接過喝了兩口。臉上滿是委屈之色:「說了一大堆,說要我相信他之類的什麼,你說他還可以相信麼?都帶上那個女人出去了。」

「……」

「指不定就去哪裡開房吶,說那麼一堆就是糊弄我的。」說著說著靜孌姐姐就又嚎了起來。

這不怪她,任何一個女人,在看到自己男人帶著一個對自己男人有意思的女人出去都會想很多亂七八糟的。

尤其是她要跟去的時候還被容錦年拒絕了,這就更讓她最大程度上的受了傷。

小羽毛:「……」這下容錦年事兒惹大發了!

她可是很了解這個小祖宗的,一旦發現感情不妙,她的首要原則是保護自己,就如當年三年前那件事一樣的。

她能在心裡悶這麼多年也真是不容易,只是眼下這件事,好像真的給了她無限的打擊一樣。

「好了好了,容錦年你還不了解嗎?他是自小就比較喜歡你的,你要相信他對你的感情。」

「我當然相信他了。」

「那你?」

「我是不相信那個女人,在我面前都能這麼明目張胆的勾引,這要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直接脫了撲上去啊?」

「噗……!」對靜孌的話,小羽毛一個沒忍住就噗笑出來。

不得不說靜孌在描述憂傷的時候,有些時候也帶了幽因子。

「好了,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她巴拉的乾淨了站在容錦年面前,說不準容錦年也只當看大蘿蔔一樣。」

眾人:「……」羽毛姐姐這形容,真的合適麼?

靜孌姐姐自己也因為這句話心裡犯低估,明月那個女人好歹身材也還是不錯的,眼下羽毛姐姐形容成一個大蘿蔔,這不太合適吧?

不過,這話她真特麼的愛聽!

「你也喝。」

「嗯,看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陪你喝,今晚我們就來個不醉不歸。」

小羽毛其實也是心裡有煩心事兒,所以眼下靜孌姐姐這麼一帶她也就順勢的爬上去了。

只是,靜孌姐姐這酒喝了還沒半瓶,管家就沖沖的進來,用一種極為擔憂的眼神看著她,「小姐,少主來電話了。」

「哦,說什麼?」

看看世家,容錦年才出去沒多久。

之前他只要出去就很少給她打電話,因為考慮到他如今身份特殊的問題,所以經靜孌姐姐也很少給他打電話。

然而今天出去還沒個半天就打電話回來了?

「讓小姐聽電話。」

「哦。」

對管家的為難,靜孌姐姐並沒多少上心,她一向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站起身對小羽毛姐姐報以一笑:「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

跟著管家去到了內線電話處,心裡還在犯嘀咕,幹嘛不給自己打,還專門打座機之類的?

然她忘記了,被她丟在了房間裡,容錦年就因為打了她的找不到人才打到家裡。

看著還沒掛斷的座機,靜孌姐姐拿起電話接聽:「餵。」

「在喝酒?」

靜孌:「……」剛開始是在犯嘀咕,現在直接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人要不要這麼快得到消息。

原本在小羽毛姐姐面前是各種數落這個男人的不對,但眼下哪怕依舊認為是這個男人的錯,她也不敢有絲毫的頂嘴!

沒辦法,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是這麼的沒出息……!

「嗯,是!」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放下酒瓶,我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第二:你可以繼續喝,但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霸道的語氣,哪怕是隔著電音,靜孌姐姐也感覺到來自電話對面的威脅,心肝不自覺的顫了顫!

她也沒辦法,她在他面前就是這麼沒出息,在容錦年的高壓政策下,她最終只沉沉的道:「好,我知道了。」

「……」

「我不喝了!」頓了頓,還是說明了自己的立場。

想到前幾天她和樓景走的近,這男人給予她的下場就是差點撕了她的身子,說真的到現在……她只要想到那一幕,都還覺得心有餘悸。

故此,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惹到這個男人的後果會是什麼樣。

掛斷容錦年的電話後,靜孌姐姐回到餐廳,就看小羽毛已經喝了一瓶,看到她還努力朝她招了招手,「去了那麼久?趕緊過來吧,坐!」

那自然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只是在容錦年的電話打來之後,靜孌姐姐原本的囂張就這麼難死死的被摁了下去。

走過去坐下,將酒瓶從小羽毛手裡抽出來,面上依舊是委屈之色:「表姐,謝謝你聽到我傷心的時候能來,不過我這酒,我怕是沒辦法喝了。」

說不喝酒了,在羽毛姐姐面前靜孌姐姐還覺得有些難為情。

畢竟人小羽毛聽到她傷心的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結果她現在卻是沒種的不敢喝,這對她來說多少有些難為情。

小羽毛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靜孌,看著她接完電話後回來臉上的委屈更甚,基本上已經明白到底發生什麼。

「容錦年說了你?」

不愧是姐姐,在有些時候看問題都比妹妹會來事兒。

對此,靜孌只是點點頭,臉上的委屈更濃,明明就是那個臭男人不對,還威脅她不准喝酒,他要不帶上明月一起出去她能這麼委屈麼?眼下心肝拔涼拔涼的。

見她點頭的模樣,羽毛姐姐直接給了她一個沒出息的眼神,「一通電話你就乖了,你也太聽他話了吧?」

「哦,你不聽樓景的話,那你們現在好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