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神秘女人出手,自然相安無事(2/2)
「少霆,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達爾山是什麼地方?從夜翼上台後,倒下了多少黑暗勢力?你如此去,只會被他蕩平!」
夜翼的手段,他們東洲都聽過。
哪怕是悠悠最厲害的姑父江薄,現在也是為達爾山總統府下所有。將自己的勢力全部都規劃到了總統府下,如此,顧少霆豈能明目張胆的帶上荊門和冥會進入達爾山!?
若執意如此,怕只會有去無回。
「這也是我們來見你的原因。」
知道你和夜翼是同學關係,在校的時候關係也還不錯,所以……!
「帶人去就算了,我可以幫你留意著夜瀾,若悠悠真是他帶走,哪怕是豁出我和夜翼的關係,也必定幫你到最後!」
如此,這已經是容錦年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再多,怕夜翼也不會有情誼可講,畢竟夜翼最是痛恨勢力,敢去達爾山,他必定蕩平無存!
當然,依照顧少霆此刻的力量,夜翼要拿下他也不是那樣容易,但總的來說,和一國總統作對,於他於荊門都沒有任何好處!
容錦年將話都說到這樣程度,顧少霆沉重的點點頭:「如此,多謝了!不過在時間上我……!」
「放心,悠悠不但是你妻子,也是我妹妹!」
這話,讓顧少霆心裡吃下了定心丸,容錦年說的沒錯,悠悠不但是他的顧少霆的妻子,也是裴容唐三家共同的女兒。
當年冥會三長老,就沒分過家!如此。她唐悠就是是容錦年的妹妹。
……
有了他們的幡然醒悟,汨羅湖的搜尋也終於結束。
御景。
米願這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半夜都被噩夢嚇醒,為此,唐玄始終都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玄,悠悠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了,再不結婚婚紗就要穿不下了,要不我們明天還是將顧家父母請來商量婚事?」
米願說這話的時候,唐玄喉嚨都如卡了一根刺,硬的生疼!
悠悠,他們的悠悠……!
縱然心都已經撕裂了,但臉色依舊嚴肅的看著米願,佯裝微怒:「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女家,只有顧家上門的道理,你這思維讓我說你什麼好?」
「哦,對,該顧千城他們上門來提親才對!」
「……」
「不行,我現在就去給他們打電話,別以為悠悠住進他們家了,這件事就鐵板釘釘了,女人的一生可不是那麼隨便的。」
「……」
「我們的悠悠,再如何也該風光大嫁,一定要有一場比江薄還要體面的盛世婚禮!」
唐玄:「……」
這麼多年,她就記得自己妹妹安好的盛世婚禮了。
沒走出兩步,手腕上就傳來一股力道,慣力讓她折轉回來倒進了男人懷裡,「你幹什麼!?」
「感情我剛才都白說了?我們是女家,沒有我們主動的道理。嗯?」
「可悠悠現在住在他們家啊,我……!」
可憐的米願,從悠悠出事兒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都還不知道自己女兒早已出事兒,還一味的以為女兒住在顧家。
若知道悠悠早已不在,她是否能承受住?
大概會直接提上菜刀去顧家的吧?一定會恨不得殺了那些人。
看著男人沉下去的眸色,米願臉色紅了紅,不自然道,「胡巴節都沒回來,這小沒良心的我要去打電話問問。」
一聽她要去打電話,唐玄心裡一緊,一把將她壓在書桌上,眸色深邃的看著身下愛了多年的女人,心翻湧的厲害。
柔唇貼合在一起,柔軟的讓人沉醉。
很快。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米願沉醉在其中,喘息間還不忘嘟噥,「也沒見你飯量減少,怎麼就瘦了呢?」
這話,更讓唐玄心一震!
回來的時候,他刻意的將自己身上處理好了才回來,但始終是一個孩子的父親,女兒去世了,傷心是難免的。
現在看來,他不能繼續消沉下去,否則米願很快會發現,她……一定不能知道!
「你是嫌棄我?」
「不,不是,只覺得你瘦了的時候會讓人很心疼。」
這話唐玄愛聽,但也很揪心,他捨不得她難受的,一點也捨不得。
所以哪怕女兒出事兒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她,就是因為不捨得她傷心半分。
……
海棠山莊。
顧千城和顧少霆都在書房裡。
回來的時候,顧夫人問悠悠去哪裡了,但顧少霆沒有回答,直接就到了書房,這件事瞞著唐家母親就已經很困難,怕是要找機會跟母親說清楚。
「已經找不到了嗎?」
「這件事,現在還不好說!」
從想到悠悠可能被夜瀾帶走後,顧少霆就堅信悠悠還活著,一定還活著,不管用什麼方式,他都一定將她找回來。
如此,他是無論如何也會將她找到的!
「如何說?」顧董事一時間沒聽懂顧少霆話中的意思。
顧少霆面色凝重的將當時的情況都仔細分析了一遍。這麼聽上去,當時悠悠掉進湖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湖裡。
那麼,夜瀾在那個混亂的場面做點什麼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據說裴蕭打暈了他,但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誰知道……!?
……
很快,容錦年那邊傳回來消息。
說夜瀾這幾天一直出席在達爾山各大媒體面前,其行蹤什麼的一切都很正常,根據夜翼的人查探,並沒有可疑人在他住所。
「悠悠一定活著。」
對容錦年的話,顧少霆很堅持的說到,不管夜瀾的行程再如何沒有問題,但她都相信悠悠還活著。
電話那邊的容錦年聽的,縱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也是一陣痙攣。只靜靜道:「放心,達爾山那邊夜翼會幫忙,你自己要穩住,嗯?」
「嗯!」
雖是這樣回應,但顧少霆心裡卻並非這麼想。
達爾山,他……會去的!
悠悠可能在那個城市,他是無論如何都會過去,哪怕夜翼再是兇殘,哪怕達爾山的境況再是嚴峻,他也一定要去!
他的悠悠,可能就在莫個角落等待著他。
然而顧少霆想的沒錯,悠悠是在等他的,就在下一個轉角處,他的悠悠就會出現在他眼前,躲進他懷裡。需要他的保護和安撫!
……
顧董事長聽完顧少霆的意見後,點點頭。
「也好,那你媽媽那邊也沒必要說了,就說你帶著悠悠去達爾山旅遊了,如此唐夫人那邊也好交代。」
將家人都瞞著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顧少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行走,如此想要隱瞞,也就更加的艱難。
「好!」
「去了那邊後,可以跟盛世集團的江董事長聯繫,他現在的勢力大部分來自總統府,相信也能幫上不少忙。」
「好!」
對自己父親的安排,顧少霆一一應下。
當年,顧千城對江薄未婚妻喬安好的照顧,雖然有情敵的傾向,但很多時候江薄還是感激他的。沒有他,他們的女兒都難以抱住。
如今他有需要他出力的事兒,也就沒那麼艱難了。
……
世界,就在一個球上,兜兜轉轉,總會在一面!
達爾山某間別墅,醫生進進出出,腳步凌亂,一看就知道這裡有病的不輕的病人,然,這並非病人,而是傷者。
「如何了?」女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看上去很緊張床上那面色蒼白透明的人兒。
專家恭敬的道,「回梵小姐的話,那位小姐的命是保住了。」
「孩子呢?」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最為重要的延續,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
說起孩子,白大褂的醫生額頭有些細汗的回應,「孩子也保住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她體內中了一種病毒,這病毒估計要費一些時間去配藥劑,還需要時間臨床驗證,需要一些時間。」
「孩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醫生的話一聽就知道有困難,但女人還是堅持說到。
女人啊,命為何就如此苦呢!
梵諾交代完後就出了房間下樓,這女人到底是誰她並不知道,只是那天從東洲路過的時候,在海面上隨手救起的。
得知她懷孕了,對她的憐憫之心更多了一層,大概是她的孩子丟了,所以對懷孕的女人總是會多幾分照顧。
「小姐。」
「什麼事!?」
「陸寒在外面,說是閣下讓來接您的。」
他!?
本就面色清冷的梵諾,在聽到那個人的時候,臉色更是沉的能出冰,可見對那個人,她現在也是避到了極點。
深吸一口氣,眼神更冰冷一片,「去告訴陸寒,以後都不要來這裡了。」
「可是小姐……!」
「還不去?」
管家要勸說的話到嘴邊,被梵諾給逼了回去,現在對於那個人的話題,她一點也不想聽,絲毫不像聽,再也不想聽。
管家見梵諾的主意已定,只好去回話。
這已經是小姐第三次拒見總統先生了,嘆息搖頭出去。
管家出去不多時又急沖沖的跑進來,額頭上都出了密密的細汗,梵諾見狀,面露不悅之色,「出什麼事兒了?」
「小姐,總統先生來了!」
應聲。
窗外已經有車燈閃現,長長的車隊牌場很大的出現在了這半山別墅。
隨後是整齊的車門打開聲和觀賞聲,而後是有序的腳步聲,很快別墅的門被打開,先進來一隊保鏢,而後男人偉岸的身影出現在梵諾眼前。
如此大陣勢的見一個人,除了她們可敬的總統先生還有誰?
男人如鷹的眸子掃向梵諾,似乎眸光都帶了凌厲的戾氣,跟在身後的陸寒一個勁的給梵諾使眼色,示意她總統先生心情不好。
明明是個長的很溫潤的男人,但因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進退不得。
「要見你,還需要我親自前來?」
男人沙啞的聲音,沉的讓人心裡就像放了石頭,整個身體就像是被束縛住動彈不得,現場氣氛尤為尷尬。
對夜翼的冷厲,梵諾毫不在意的笑笑,「這裡可沒人需要總統先生屈尊降貴前來呢。」
這話,別說是夜翼這樣身在高位的男人聽的心聲冰意,哪怕是跟在他身後的陸寒都為梵諾捏了一把汗,如此不知好歹的話,也不分場合。
不過對梵諾的話,夜翼並沒放在心上。
只自顧自道:「聽說你去東洲了?」
「是!」
對自己的行程,梵諾一向不隱瞞,夜翼卻聽的怒意橫生,本就冰涼的眸子,此刻更沉的出水,「你不信我?」
去東洲,夜翼自然明白梵諾去東洲是為了什麼。
他已經說了很多次,那件事交給他,但這小女人偏偏不聽話,隨時隨地都在往國外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她就出了達爾山。
對夜翼的話,梵諾笑的諷刺,卻並未回答。
就在此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夜翼蹙眉,「上面有什麼人?」
管家被他微怒的聲音嚇得只差沒跪在地上,趕忙道:「先生,是小姐帶……!」
「我病了,請來的醫生。」
管家的話沒說完,就被梵諾打斷。
一聽是她病了,原本眸色寒涼的男人神色終於緩和了些許,「病了?哪裡不舒服?」
「不管哪裡不舒服都有醫生在,梵諾的身體不敢勞總統大人費心,還請閣下回府!」
這明顯拉開距離的話,讓男人心裡一陣不爽,但因為他身份的緣故,很多失態的事兒自然不能做,控制自己情緒的結果就是他差點捏斷了自己的指關節。
……
車上。
夜翼的眉心始終沒舒展開,連陸寒都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沉重氣息。
「陸寒。」
「是,閣下!」
「剛才可有感覺什麼不對勁!?」
夜翼自小就接受著精準超力量訓練,靈敏的感知力還有對人物的觀察力,讓他在人生的路上邁過層層關卡,走到最高位置。
剛才梵諾那欲蓋彌彰的做法,說到底他還是沒拆穿她罷了。
陸寒被夜翼問的心驚肉跳,他不是都已經感覺到了?那問自己的意欲是什麼?
「是感覺到了不對!」
一時間摸不准閣下的心思,也只能順著回應。
然而總統先生的下一句話便是,「查清楚,我要知道原因!」
那個所謂的原因,不說陸寒也知道,總統先生是要知道剛才梵小姐掩蓋的是什麼,他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哪怕他平時在夜翼面前再是得力,但真本事還是飽滿的。
今晚寶寶在飛機上了哦,不過不會斷更的,哇嗚,今天這個有點虐,但看過前兩本的妹紙也應該明白,轉個這彎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