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冥會荊門聚達爾山,悠悠現身!(2/2)
夜瀾?這個讓他感情複雜的弟弟,愛而不得,恨而不除的親人。
「什麼關係?」
夜瀾這些年在他眼皮子地下作出的事兒也實在是讓他這個做大哥的頭疼,他倒要看看他這次又惹到荊門什麼事兒了。
陸寒將剛才打探來的消息全部都給夜翼說了一遍,尤其是汨羅湖的慘烈描繪的尤為生動。
夜翼就這樣靜靜的聽著,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陸寒已經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寒意。
這男人,其實已經生氣了!
等陸寒說完後半響,夜翼才開口道:「這件事不要插手,既然是夜瀾自己惹下的事兒,他自然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是!」
夜翼的答案,在陸寒的預料之中。
幫理不幫親,這對於一國總統來說更要毫無瑕疵,這大概就是說的帝王家無情!有些時候,不得不無情。
「不過閣下,夜瀾去半山別墅,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嗯?」
「昨天晚上我們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愧是在總統先生身邊的人,對事情的竄連程度也是到了如此精算,夜瀾……若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就是請也請不到半山。
「搞清楚他出現在半山的目的。」
「是!」
被陸寒這樣一提醒,夜翼也想到了,梵諾在他身邊長大,他自然明白她的警惕心異於常人,如此這兩件事很可能有關聯。
如果荊門和冥會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那麼他也就不擔心什麼了。只要找到人,他們很快就會離開。
陸寒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夜翼要知道什麼,一般都在十分鐘之類,這次,更讓夜翼震驚,原來這件事還真有兩種關聯!
「閣下,人,確實在梵小姐那兒。」
「聯繫顧少霆,讓他去接人!」接完人後就離開,這是他對他們最大的限度,否則……!想要在達爾山做點什麼手腳,他也覺不手軟!
陸寒剛轉身電話就響了起來。夜翼一個眼神過去,他便會意接起。
「容少?」
是容錦年的電話,眼神孤疑的看了一眼夜翼,夜翼伸手,她便立刻將電話送了上去。
容錦年這時候打電話來的目的可想而知,為的可不就是顧少霆和唐逸塵的莽撞行事!?
……
帝景。
這是唐玄曾經送給安好的陪嫁,後來卻成為了江薄迎娶安好的地方,這裡的一切都和御景布置的差不多,這麼多年從未改變過。
此時,顧少霆對面坐著的是一臉沉穩江薄,將他的來意說明後,江薄也很是震驚。
「你是說,悠悠現在可能是在梵小姐那兒?」
「是!」
「……」
「因為不好直接上門,還請姑父幫忙!」
因為悠悠是他的未婚妻,所以顧少霆也就跟著悠悠叫江薄為姑父了,對此,江薄自然不會推脫。
唐玄的女兒,他敢袖手旁觀,安好一定會跟他生氣!
天知道,他江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自己夫人安好生氣,眼淚更會要了他的命,「唐逸塵呢?他不是來了?怎麼不見他過來?」
「在部署!」
「你們……!」
部署這兩個字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江薄自然知道,不禁為這小輩扶額。
當然,他也沒有絲毫怪他們的意思,要知道他年輕時候的愛戀也都是轟轟烈烈的。後來者真是一浪高過一浪。
「讓他停下,你們是來救人的,又不是來拼命的,需要部署什麼?」
顧少霆:「……」
他現在真的是想要找夜瀾拼命,當然,一定是要等帶出悠悠之後,在悠悠沒出來之前,他不會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就在江薄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管家匆匆進來。
「先生。」
「什麼事?」
「總統府上的陸統領來電話了,說是找顧少的!」
聞言,顧少霆和江薄都是一驚,完全沒想到總統府那邊已經知道了,他們還是太低估夜翼了。現在他可能不止知道荊門和冥會進了達爾山,就連他們此行的目的都知道。
「說了什麼?」
半響顧少霆才吶吶道。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荊門和冥會竟如此受總統府關注,這才剛到這不到三個小時,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電話還直接打來了帝景。
可見,他這是找顧少霆的同時,也是在給江薄一些暗示。
「說顧少您要找的人就在半山,讓你去接人便可,至於別的……你可要掂量好了。」
別的!?
夜翼說的這別的,自然說的是夜瀾的事兒,意思就是他們接了悠悠最好立刻離開達爾山,否則誰的面子他夜翼都不會給。
原本以為需要費很大功夫的事,結果誰能想到要接到悠悠竟然如此容易。
……
半山。
梵諾剛睡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吵了起來。
不過這次吵起來的卻是因為喜事兒。「你說那姑娘醒了?」
「是,醒了!」
一聽醒了,梵諾立刻慌忙的來到唐悠的房間,當看到床上人兒虛弱的看著她,心裡一緊的走過去坐下,緊張的看著她,就好似看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這樣的脆弱,梵諾仿佛看到兩年前那個脆弱的自己,一向冷冽的眼底不禁升起一抹柔和的光。
走過去坐下,拉起悠悠的手:「感覺好點了嗎?」
「……」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悠悠迷茫的看著眼前圍繞著自己的人,剛才醒來的時候就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很好,真的很好。但卻前所未有的陌生。
「這是哪裡?」小心翼翼的說出這幾個字,就一臉緊張的看著梵諾。
對此,梵諾臉上的笑更溫和,試圖用自己的笑帶給眼前這個脆弱的女人安全感:「這裡是我家,我救了你,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你救了我?」
一聽這話,病態的小臉上滿是震驚,而後又是一陣迷茫:「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需要你來救呢?
頭,很痛,腦海一片空白。
從剛才醒了之後,她整個腦袋都空空的感覺什麼都想不起。
梵諾蹙眉的看著她,「你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是在東洲海上救的你,你叫什麼,家人是誰,我通知他們來接你!」
一連好幾個問題讓悠悠感覺自己都要炸開來。
自己是誰?家人是誰?對啊,自己是誰?家人是誰!?
「我……!」
「怎麼了?」
見她吞吞吐吐的模樣,梵諾眉心更擰的深,看著悠悠就好似看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不會吧?千萬不要告訴她還發生了什麼狗血的事兒。
然而,讓梵諾沒想到的是,她認為狗血的事兒還真發生了。
「我,我也不記得我是誰了!」
「……」
轟,這句話在現場的醫生護士面前瞬間就翻了天。
她……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的家人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失憶了?
「老趙,趕緊給她看看。」
一看這架勢梵諾有些急了。
千萬不要告訴她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現在還出了讓她預料之外的事,那這也太特麼的崩潰了。
老趙趕緊讓護士帶著悠悠去了檢查室做檢查,得出的結論是她可能受到了腦海淤血的影響,出現了短暫性的失憶。
等腦海里的浴血散開後,應該會想起來。
……
就在梵諾糾結的時候,管家來報說是樓下有人找她,是經過總統府允許過來的。
夜翼允許的?她的地盤難道她自己還做不了主了?這夜翼……!
當看到眼前的男人時,一雙眼眸如鷹般的打量,不愧是在夜翼身邊長大的,就連眼神都比常人要犀利很多。
顧少霆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之後,梵諾震驚了,沒想到正在頭疼的人,人的家人就找上了門,只是……這真的是家人嗎?
語氣有些質疑的問:「你真是她的家人?」
「千真萬確,這位,是她的哥哥!」
聽梵諾的話,顧少霆內心已經抑制不了的激動,聽她話里的意思,悠悠是真的在這裡?如此就真的太好了。
她真的活著,真的出現了奇蹟!
「她,在這裡對嗎?」
「當然!」
既然是家人找上門了,梵諾自然也沒必要瞞著。
得到她確切的答案,一向沉穩的顧少霆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唐逸塵臉上也出現了幸喜之色,悠悠還活著,他們的悠悠還活著。
「那現在……!」
「你們不要這麼激動,先坐下!」
顧少霆和唐逸塵對視一眼,雖然都抑制不住的恨不得直接上去找人,但還是聽梵諾的話坐了下來。
畢竟這是悠悠的恩人,他們不得太過無禮。
梵諾深吸一口氣,嘆息道,「既然你們是她的家人,我也就不瞞你們,那丫頭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太好。」
「如何不好!」
一聽悠悠不太好,顧少霆又慌亂的站了起來。
唐逸塵見狀立刻拉了他一把,讓他坐下聽梵諾將話說完。
梵諾沉沉的看了他們一眼,「她和孩子的命是好不容易保住了,不過她本身的情況出了點問題。」
說起孩子,這丫頭是悠悠就無疑了。
兩個大男人,都是出身不凡,並且接受最好的教育,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一定能斂收自己的情緒鎮定無虞。
可現在,他們兩都失態了,並且在第一時間就出賣了自己的情緒,而這個因素,一個是為自己愛的女人,一個是為自己的親人。
「她可能失憶了!」
「什麼?」
「什麼!?」
顧少霆和唐逸塵本就強壓的鎮定這一刻卻是什麼都顧不得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失憶了!?
在這之前,他們兩可都對著兩個字沒任何概念,然而現在……!
「我也盡力了。」
梵諾說的有些無力,她真的也是盡力了,至於悠悠為什麼會失去那麼多記憶,她其實也蠻累心的,尤其是現在這情況!
不過對她,顧少霆和唐逸塵都不可能怪她。
畢竟是她救下了悠悠,至於別的,他們怎敢奢望太多!?
……
東洲。
御景唐玄在得到消息後,幾乎是喜極而泣,他的女兒真的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只是當唐逸塵說了悠悠現在的情況後,他雖然有些擔心,但總的來說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樣的情況下悠悠能保住命已經是難得。
書房門被打開,米願一臉沉的進來,唐玄趕緊掛斷電話看著她,「怎麼了?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
「悠悠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不接我電話,到底還有沒有將我這個媽放在眼裡。」
這話讓唐玄有些哭笑不得。
若她知道悠悠發生了什麼,估計是去死的心情都有了,心底激動,眼底卻出奇平靜的寵溺:「你呀,不是說了她和少霆去達爾山了?」
「那唐逸塵呢?也不接我電話?」
「也和他們一起去旅遊了!」
唐玄胡亂的抓了個理由搪塞米願,卻沒想到這理由根本就不符合邏輯,話落就聽米願大叫了起來,「人妹妹和妹夫去旅遊他跟去湊什麼熱鬧,當電燈泡?」
唐玄:「……」
雖然現在也很頭疼,但比起之前真的已經好多了,若悠悠真的不在了,對這個女人的交代才是真的頭疼。
現在這點都不算什麼了,真的不算什麼了!
曾經有寶貝問我,說容易和小語走到那一步,容景身受重傷化前嫌,那麼悠悠生歲有關走一朝後,泥萌可以原諒小少霆了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