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啊!好尷尬!(1/2)
「嘭!」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兩個深陷情『欲之中的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去。而顏翼星下意識里將旁邊他的衣服拾起披在若凌的身上,那完美的*只應該屬於他,他不允許任何人看去,哪怕是昨日就應該看到的綠玥晨。
當然,現在能出現在他們門口的人也只有綠玥晨。而此刻的綠玥晨雙拳緊緊的握著,一襲嫩綠色的錦衣卻映出一張怪異紅色的臉龐,就連那雙燦若星子的明眸此刻都被憤怒所染紅。地上躺著徹底報廢的竹門,不知道該哀嘆自己的命運,還是哀嘆蓋他出來之人的心。
「你們……你們……」平日伶牙俐齒的妖精在這個時候除了這兩個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什麼都已經說不出來,不知道是舌頭打結在牙齒上,還是牙齒耽誤了舌頭的活動,反正就是其他什麼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恨的看著半羅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
顏翼星是有些羞愧的,綠玥晨雖然處處擠兌他想盡辦法讓他離開。但畢竟他能找到若凌全憑綠玥晨將信譽,而且他信守承諾沒有和若凌行夫妻之實,否則他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可是現在他竟然趁綠玥晨給他送信,在這個時候差點與若凌有了關係,怎麼比較起來他都是那個小人,所以他無言以對。
兩個男子在這個時候都無話可說,偏偏是平日話最少的若凌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離開顏翼星的懷抱,帶著那淡紫色還未完全退去的眸光一步一步走近綠玥晨。她完全不記得身上這件衣衫是顏翼星慌忙之間披在她身上的,沒有伸手拉著衣服,在行到一半之時這衣服就落了。留給顏翼星一個美麗纖白的背影,迎著綠玥晨複雜的目光一步步挺胸走到他的面前。
「顏翼星,他是屬於我的。」她有些霸道的宣布,聲音很冷淡卻有著說不出來不可拒絕。
「若凌,你的眼睛怎麼了?」到底,他還是愛她多一些,這個時候他沒有看到她的誘人,沒有想起被背叛的憤怒,他只注意到她的不同,人的眼睛怎麼可能是這個顏色?
「有什麼不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瞼,她並沒有覺出哪裡不舒服。兩個男子默契的對視,然後又無言的搖頭,顏翼星撿起若凌的衣服為她披好,一場本應該相當恐怖的撞船風波就因為她的眸光而無聲無息的滅了。
兩個男子七手八腳的為她穿好衣服,再對上她時那淡紫色的眸光就完全不見。心事重重在桌前坐好,三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想來想去,還是急性子的顏翼星憋不住,雖然還是有些愧疚,但是事關若凌他還是必須開口詢問。「綠玥晨,你應該不止一次吻過若凌,以前你沒發現這種情況嗎?」
這幾句話讓若凌臉紅的幾乎快要燒起來,在這地道的男尊女卑國家,一個女子被兩個男子吻已經算是相當淫亂,如今吻了她的兩個男子居然聚到一起開會,討論她們三個香吻的細節,這……這到底要她的臉往哪裡擱?
綠玥晨剛消下去的火騰騰的往上冒,他很想大發雷霆,也很想上前和顏翼星來次你死我活的決鬥。但是為了若凌,為了以後,他都不能這樣做。拼命抑制自己的衝動,他努力的回想他和若凌的幾次接觸,最後只能搖頭。「從前不是閉著眼睛就是夜色瀰漫,我從來都沒注意過她的眸光變化。但,我能肯定若凌是人類,她的眸光怎麼可能突變呢?難道這次不是偶然變化嗎?」
「應該不是。剛才我就發現她的變化,但是在我轉身給她拿銅鏡的時候,那眸光又變得正常。我們又繼續,她眼中的眸光就又變了,這次你也看到了。我猜,這絕對不會是僅有的變化。」顏翼星盯著若凌紅腫的花瓣唇,有些小小的驕傲隱在擔憂之中。如今憑關係,他已經比綠玥晨更近了,看來美人心中的天平已經朝他傾斜了。
「會不會是與你自身有關係?」怎麼也找不到問題的根本,綠玥晨只能往顏翼星的身上猜。別人不知道顏翼星的底細,綠玥晨卻知道一分。他不是人,接觸若凌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能有什麼關係?你個妖精接觸若凌都不會有問題,我能有什麼問題?綠玥晨!你能不能別沒事找事?」顏翼星一拍桌子站起來,氣的嘴角都不自覺在顫動,氣的說話都有些拗口。
「我沒事找事?顏翼星!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自己都沒搞清楚,說不定還不如我這個低等的植物妖精。」綠玥晨本來就是在拼命的壓制火氣,被顏翼星這樣一吼還哪裡有理智?站起來對著顏翼星怒吼,就是沒有鬍子,否則完全一副吹鬍子瞪眼睛的鬥雞樣!
若凌終於不能再鎮定的害羞了,此事由她而起,她怎麼還能旁觀。馬上站起來擋在兩人的中間,冷傲的鳳眸有著不同與普通女子的強硬氣勢,開口的聲音也是無比的冷硬。「吵什麼吵?不就是眼睛變個色嗎?至於你們倆這麼吵?給我坐好。」
兩個男子互瞪一眼不再多言,坐在椅子上氣的鬧心卻不敢惹若凌生氣。為什麼?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立場再鬧,雖然他們都吻過若凌,但畢竟誰也不是若凌的相公,若凌選誰目前還不確定,他們憑什麼把自己的好感度降低便宜對方?
若凌當然也心疼他們這個樣子,拿起茶壺一人倒了一杯茶,推到他們面前決定先解決一下目前三人的問題。「你們倆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當然。」異口同聲絕對不出乎預料的回答。
「那我們就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吧。在我確定自己喜歡誰,或者誰甘願退出之前,暫時就這樣吧。」這不是辦法的辦法是用來平復他們心底怒氣的,至於之後要怎麼辦,她也沒想好。
在聽到誰甘願退出那句話,綠玥晨好笑的看了一眼顏翼星,妖嬈嫵媚再度回到他的身上,他就不信他擠兌不走這個單純又脾氣火爆的顏翼星。顏翼星撇撇嘴表示他才不會上他的當,他比所有人愛若凌的都早,他追了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簡單就選擇放棄?
看這倆男子又用眼神決鬥上了,若凌也無話可說,其實只要他們不動手不吵架,其他的還在她能接受的範圍之內,想了想似乎漏了點什麼馬上補充道。「我不想看誰耍陰謀詭計,否則一樣三振出局。」
這次換顏翼星挑眉看向綠玥晨,這隻妖精除了會裝妖嬈勾搭若凌以外,不就是會耍陰謀詭計嗎?這下可好,若凌直接封了他的得瑟,看來若凌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消息更加令人開心?
「好了,也別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你們不是要去蓋客房嗎?出去吧!」若凌坐回椅子上準備繼續繡花,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面對他們,所以直接打發人離開。
於是,兩個男子不甘不願的離開臥室,繼續用眼神互斗下了樓去。若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時才發現自己握著繡針的手都是抖的,長這麼大也沒幹過如此離經叛道的事,今日不僅做了還是光天化日之下與顏翼星做的。她最近到底是怎麼了?這次又沒有綠玥晨的體香,為什麼還會動了慾念,甚至動的如此徹底?
快步走到梳妝檯前坐定,仔細看著銅鏡中自己的眼睛,雖然她並沒有看到剛才自己變成紫色眼眸,卻也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絕對不是假的。那麼,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真的與她莫名就動情『欲剝了顏翼星的衣服有關嗎?
無論怎樣前思後想都是沒有結果的,因為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有多少理智,卻還是清楚的記得自己並沒有難過的感覺,甚至與顏翼星之間流淌的感覺是那樣自然。她清楚的記得那時的怦然心動,清楚的記得顏翼星一顰一笑。呃!這詞有點奇怪,怎麼會用來形容男人呢?但她想到的就是這個詞,很自然。
傍晚的時候,若凌終於在對鏡亂想中回過神來,準備出去做晚飯,只是她還沒從二樓下去,就發現整個竹樓的布局改變很多。只不過加一個客房而已,這兩個男子怎麼會蓋出那麼大一間,還是與她臥室緊貼在一起的?
「若凌,我們做鄰居。」顏翼星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特意將原本圍欄打通直接將道路連接好,隨時可以找若凌去玩。白天可以一起牽手在白雲下*散步,晚上可以並肩躺在草叢裡觀星賞月,多完美的人生啊!
「怎麼還是二層?一樓準備做什麼?」如此大的工程量,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這麼快弄出來的。根本就是自找苦吃嘛!睡在一樓還不一樣是鄰居?她只能無奈的搖頭,望向同樣搭建完整的一樓問。
「一樓是綠玥晨的房間。」顏翼星笑眯了桃花眼,近水樓台的機會他已經強占,當然要把情敵擠的遠遠的。
突然,一襲嫩綠色從若凌後方的樓梯飄上來,正聽到顏翼星的話,本是妖媚的聲音全是不滿冷哼。「我才不要,我就要睡在若凌的浴桶里,你休想動什麼歪腦筋,我是不會上當的。」
「喂喂喂!綠玥晨,哪裡有人是睡在浴桶里的?不行,你要麼變成柳樹種在外頭,要麼就學著人類睡在*『上。哪有你這樣厚著臉皮躺在人家女孩子的浴桶里的?不知廉恥!」顏翼星一聽急了,快走幾步拉住綠玥晨的肩膀,堅決拒絕他再度回到那屬於若凌極其私密的空間去。
綠玥晨用力揮開他的手,妖媚勾人的明眸顯出厲色狠狠的瞪了他一下。「我的事要你管?以怨報德之人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的臉皮厚度?誰不知廉恥還用人說嗎?賊喊抓賊!」
「你……」顏翼星氣結,因為他說的是事實,他無力反駁。
若凌聽著他倆吵,頭疼欲裂。反正只要不動手就好,懶得管他們轉身下樓準備晚飯,顏翼星正愁沒法下台又沒法繼續吵下去,見若凌走了只好再瞪綠玥晨一下也跟著下去。綠玥晨來不及洗洗也跟了下去,現在關鍵時刻,一定要隨時看好若凌,不能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否則一旦發生什麼事,那他就會像白天一樣追悔莫及。
從一人捉魚變成二人,現在又變成三人行,不僅若凌覺得不習慣,就連溪水中的魚兒都覺得奇怪,一群一群晃蕩在水中望著他們,同樣想不明白今日為什麼想吃他們的人突然變多了。
「唉唉唉!綠玥晨,你個不能吃肉,不能吃油的傢伙兒和我們湊什麼熱鬧?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您老是否該先回去?別累壞了您那千年……水蛇腰。」顏翼星終於找到藉口,這會兒拿著竹竿不捉魚擠兌著綠玥晨玩,特意家中千年那兩個字。
「我千年能成美男,而你千年之後,保存好了是一堆骨架,保存不好就是一捧黃土,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沒腦子!」綠玥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千年又怎樣?就是萬年之後他仍舊是英俊瀟灑嫵媚動人。
「是啊!我怎麼能有您有腦子?老牛吃嫩草不算,還是一頭千年老妖精妄想得到人家十五歲的美麗少女,臉皮厚的連城牆都比不上。」顏翼星繼續笑,既然抓不到綠玥晨其他的把柄,只好在他的年齡上做文章。雖然這個時代很時興老夫少妻,但是這大出九百多歲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你們倆要吵回屋去,別耽誤我捉魚!」若凌一人瞪了一眼,明明是為了躲他們倆才跑到這裡來的,卻沒想到二人根本就沒顧及到這一點,愣是追著她的屁股後跟來這裡吵。煩死人了!早知道這樣,她誰也不留,直接全部哄走圖個清靜。
兩個美男瞬間安靜,陪著若凌借著紅色的夕陽望著折射淡紅色波紋的溪水,溪水不深不淺剛剛磨過膝蓋的樣子,水下成群結隊游著魚兒,每一群魚兒至少都有十幾條的樣子,卻很親密很團結游在一起。
若凌不僅有些感嘆,動物沒有感情或許也是好的,起碼不會像她現在這樣煩惱。「我若是魚就好了,不用整天聽你們吵,也不用那麼麻煩非做什麼選擇。」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這才發現他們到底造成若凌多大的困擾,一向不多言的人竟然會發這樣的牢騷?抿了抿嘴角在心裡做了決定。
晚飯後,顏翼星提議去草地看星星,若凌點頭同意,他們當然也不可能是親密的兩個人。若凌躺在中間,一邊是綠衣妖孽男,一邊是紫衣熱情男。他們倆自從溪邊回來就沒再吵過,這樣安靜的躺在一起也沒令她有什麼尷尬的,一切自然而然完美的像本就該這樣一般。
今夜天幕黑的很純粹,沒有一片雲彩晴朗無比,各色遙遠的星子布滿天空,一輪皎潔的滿月就算眯起眼睛看都是那麼圓。都說花好月圓夜難得,偏偏就被他們趕上,哪有不多欣賞一會兒的道理?
於是,他們在這裡越躺越晚,一直也沒有人願意打破這樣的寧靜,所以一直到若凌昏昏欲睡,三個人也沒進行一點短暫的交流。
綠玥晨就算是望著月亮,仍舊是嫵媚妖嬈的樣子。他獨自守在渲茗山的時候這樣的夜晚多了,每每他看著月圓想著人類人月兩團圓的說法都會拼命的修煉,努力讓自己修煉完美然後去人間找尋一個理想的娘子一起看滿月。卻沒想到,今日他找到最愛的人,身旁卻還跟著一個情敵一起欣賞。唉!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好。
顏翼星隨手揪著一根小草叼著,枕著手翹著二郎腿,就差沒好心情的哼著歌。望著漫天星辰細細的數著,不時偷眼看著若凌絕美的容顏,最後化成無聲的笑容心滿意足。他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若凌能接受他就足夠了。
「流星!流星!」突然,顏翼星興奮的大叫,還忘情的邊指邊推旁邊的若凌。
若凌自快入眠之時被推醒,抬頭看去的時候正是一個漂亮的綠色流星帶著長長的尾巴滑過純黑的天幕。那種純黑加上妖嬈的綠色,仿若最完美的組合絢爛的令人不忍錯過。「好美!」
綠玥晨有些不屑兩個人的幼稚,這種東西他看過不下幾萬次有什麼好激動的?但鑑於傍晚時若凌的感嘆,他只好將一肚子不爽咽下去,任著兩個沒見識的『小人』在哪裡興奮。
為一顆流星,若凌沒了所有的困意,坐起來雙臂環住膝蓋望著天幕,心情平靜的就像這樣的夜晚。突然發現綠玥晨一直都沒開口,平時話多的不得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忍不住外頭看向閉目養身的妖精,她只好先開口。「在想什麼?」
「在想,別的情侶在這樣美好的夜晚都會做什麼。」綠玥晨即使不睜開眼睛也知道她在問誰,答的很自然卻也很*。顏翼星的臉藍了,若凌的臉紅了,綠玥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有些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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