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公主難追! > 吻啊!好尷尬!

吻啊!好尷尬!(2/2)

目錄

「在想,別的情侶在這樣美好的夜晚都會做什麼。」綠玥晨即使不睜開眼睛也知道她在問誰,答的很自然卻也很*。顏翼星的臉藍了,若凌的臉紅了,綠玥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有些露骨。

睜開比星子更加璀璨的明眸,綠玥晨正看到一襲湖藍色纖細背影上隨風飄蕩的長髮,因為微風的原因幅度並不大,卻是那樣美好婉約,佳人此刻已經將頭轉了回去,八成是臉紅不好意思看他。轉了轉明眸計上心來,他也在草地上坐起來,緊緊靠在若凌的身邊,絲毫不在乎旁邊還有一個超大的電燈泡。

「若凌,這樣美好的夜晚,我們是不是不應該浪費?」綠玥晨吹著清新的柳香在她的頸畔,單手勾住若凌的肩膀緊緊環住。既然大家公平競爭,那麼她就是他的,他憑什麼要矜持不要美人?

帶著羞澀的鳳眸抬起對上他的,眨了眨是想詢問他到底想幹什麼?躺在地上角度非常好的顏翼星當然也看到他們眉來眼去,之所以沒參合,是他覺得綠玥晨不敢在他面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都說人要臉樹要皮,他就不信這千年的樹精連皮都不要。

可是,事實證明他錯了。綠玥晨當然要皮,他不止要自己的皮還準備要若凌的皮,這傢伙兒竟然二皮臉的伸頭就當著他的面兒吻上若凌,絲毫不介意地上有個清晰的觀眾。

柔軟的素手從抗拒到軟化,最後被綠玥晨連身子帶手一起困在他柔軟的胸膛,這樹精絕對是棵無骨的柳樹,否則怎麼可能把若凌完全的包裹,甚至直接纏繞在四肢里似完全沉沒呢?顏翼星想喊,顏翼星想叫,顏翼星想殺人,但他沒那麼做,只是別過臉去不再看,心底很不舒服。可他聽懂若凌在溪邊的話,路是他們三個選的,現在沒有誰能後悔。

晶亮的明眸挑開一絲細縫正看到顏翼星難受的轉過頭去,勝利的微微勾了勾嘴角,他加深這個吻。無論若凌是否是因為他的體香意亂情迷,他都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痒痒的摩擦變成舔舐,從唇畔細碎的輕吻到占據彼此香甜口腔的掠奪。若凌覺得自己越來越沉迷,越來越忘情,不自禁的環住綠玥晨,再三的迷失自己。

夜色即使再黑暗也因為這樣極限的曖『昧點亮,若凌沒了理智忘記今夕何夕,綠玥晨卻還記得今天白天奇怪的那一幕,既然以前沒注意,那麼現在看看應該也不遲。於是,他躲開她熱情的回吻,見她不滿的追來只好輕啄一下表示只是停一會兒,然後努力控制情』欲的顫音喚著她。

「嗯~~~?」雖然不知道他喊她做什麼,若凌卻還是張開長長的蝶翼有些迷茫的望向綠玥晨。

「顏翼星!顏翼星!你快來看!」這下,綠玥晨說什麼也不能淡定了,一邊兒拉著若凌轉向顏翼星的方向,一邊兒高聲喊著顏翼星。

「幹嘛?你連這都要……啊?怎麼是綠色的了?」顏翼星本來相當不滿綠玥晨的炫耀,轉過頭看向若凌就什麼委屈抱怨都沒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午的時候若凌的眸光變成紫色,這會兒怎麼成綠色的?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麼事?若凌到底要不要緊?

若凌被這兩個男高音震的耳朵生疼,眨了眨長睫無辜又無奈的看著兩個目瞪口呆的男子,當然也聽到他們剛才的話,又變成綠色的?她什麼時候成變色龍了?白天一個樣,晚上一個樣?

顏翼星從震驚中醒過來,拿手肘撞了幾下綠玥晨,想不明白只好瞎猜。「綠玥晨,不會是我們的衣服掉色吧?就算染也應該染若凌的衣服上,怎麼會染到她的眼睛裡去呢?」

綠玥晨狠狠的瞪了一眼顏翼星,覺得他就是個十足的白痴,這種話居然都問的出來。「當然不會是衣服掉色,你腦袋讓驢踢過?」

「切!那為什麼我吻之後是紫色的,你吻之後是綠色的?我們除了衣服顏色不同還有哪裡不同?」顏翼星不滿他的話,咋咋呼呼靠近若凌,不給綠玥晨反對的機會,也迅速吻上那張思念的花瓣唇。他想她,他好懷念白天的那個吻。

仍舊是那個過程,只是顏翼星藉由剛才綠玥晨撩起的情『欲更快令若凌達到忘我的地步,*悱惻之後,喚她張開眼睛,一點都不意外的發現眸光變成紫色。這下兩個男子徹底的懵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

「綠玥晨,你確定若凌不是妖精?」除了各種東西成精,怎麼來解釋若凌不斷變化的眸光?

綠玥晨也沒力氣白他也沒力氣瞪他了,只是看著若凌不斷在腦海中搜索千年的記憶,卻怎麼也解釋不了眼前的怪異。「確定。就算你是個妖精,她都不會是妖精。」

呃!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只是顏翼星根本沒精力放在若凌以外的話題上。這會兒也沒接話,只是看著若凌發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世之謎。

若凌也逐漸散去情『欲,眸光漸漸變回正常的棕色,坐在地上除了羞澀同樣是不解。三個人的生活真豐富,連吻這種私密的事現在都被他們列成隨意參觀的項目,還是跟兩個男子。看來她這羞澀也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自然,因為習慣成自然嘛。唉!三個人,三份尷尬。

***************************情濃分界線****************************

在若凌的強烈要求下,院子與小溪之間的空地變成三個人的菜園子。從來都沒種過菜的兩個人在一株植物,呃!不不不,是一個樹精自身的經歷下開始精心照顧他們的口糧,這樣除了一些必需品他們可以一個月去一次市集以外,其他的東西都可以自給自足,甚至若凌開始學起簡單的紡織。

當然,我們的小公主肯定不是為了織布賣錢,根本也不是為了織布,而是……為了找事做遠離那兩個整天琢磨她瞳孔顏色的男子。

這兩個人自從那天發現她會因為他們的吻而自動改變眸光顏色之後,居然沒事兒就來吻吻她,然後仔細的觀察眸光的變化,完全拿她當實驗用的小白鼠養,還要用那麼*的方式令她改變,她當然會受不了。於是,能做事就獨自做事,能支開他們就支開他們,她才不要當什麼實驗白鼠,變個顏色有什麼大不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這日他們自市集採購東西回來,順路打聽來的消息卻有些意外。因為,三日前宮裡那個若凌公主大婚了,聽說儀式隆重非常,已於大婚當日隨凌影洌回無心皇朝,全傲南王朝都因公主大婚而得到各種大赦。

三個人互相看看沒多言,這事兒很明顯是按照當初的猜測進行。反正政治婚姻要的是兩國聯盟,嫁的是不是皇帝的女兒又有什麼關係?但是,代若凌嫁的人是誰呢?

三個人回到竹樓,若凌有些心神不寧的望著恆京的方向,雖然這些事很容易說通,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看著滿臉高興的兩個男子,若凌也不知道要將自己心裡的不舒服從何說起。

「太好了,終於不用再束縛法力,若凌,我們每天早晨就繼續修煉吧!我想突破成妖,然後陪著你飛天遁地到處遊玩,好不好?」綠玥晨突然來到她的身邊坐下,妖異俊美完全被開心取代。

「去去去!鬼才要陪你飛天遁地呢!那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嗎?你走開。若凌,我好久沒去豪華的酒樓吃飯了,你再陪我進趟城好不好?我們找家最豪華的館子,點上幾十道菜大吃一頓好不好?」顏翼星在另一邊坐下,剛才他是被硬拉回來的,這會兒相當不滿意繼續慫恿若凌陪他進城胡吃海塞。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想把若凌餵成小豬嗎?走開,你個吃貨。」綠玥晨揮開顏翼星趴在若凌身上的手,兩個人這幾天的關係變得好了很多,可能是因為一同擔心若凌的眸光之色吧,所以又變得吵吵鬧鬧起來,卻不是真的敵意,吵吵反倒熱鬧,若凌也就沒管他們。

只是這次,若凌突然抬手打斷他們的吵鬧,剛才想不通的事兒因為他們的吵鬧突然就明白過來。柳眉緊緊的皺起,平日冷清的臉上也有了緊張的表情。兩個人馬上明白過來,這會兒都閉上嘴等著她發話。

「凌影洌需要傲南的財力,父皇需要無心的兵力,他們兩個合作是希望吞併其他國家。拜月將翼辰和翼星送來,這五年來沒有過任何試圖接回皇子的意思,明著意思是與傲南修好,放心的將孩子放在這裡。到底為何意?」若凌獨自親身輕輕念著,這些東西都太表面,內在是什麼意思?

「父皇曾有意排除萬難立我為女帝,卻在凌影洌來之後突然改變心意,就算我人不在宮中,卻還是找人替代我出嫁。到底是什麼使父皇改變心意,亦或者說我出嫁給無心會比留下來更有利與國家?替代我出嫁之人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那麼這人會是誰呢?」若凌走幾步,身後的兩個男子就跟著走幾步。

綠玥晨山野妖精當然不明白這些皇宮之事,但是顏翼星卻是從小生活在宮中的。聽著若凌不停的念叨,平日不怎麼愛用的腦袋也跟著飛轉,他不傻只是不喜歡用,這會兒飛轉也不比若凌差。

「代嫁之人是五皇兄!」

「代嫁之人是蘇俊白!」

突然,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頓悟的相當整齊。

「你們在說什麼嗎?」這次換嫵媚的妖精迷惑了,若說代嫁是個女子也就罷了,居然會是蘇俊白?這怎麼可能呢?

「讓我來解釋給你聽。」顏翼星笑米米的勾住綠玥晨的肩膀,笑的幾乎快暈倒的模樣。看來,他這次陪同出來是個好事,最起碼他沒負國反倒在另一面幫了自己的國家,自然要小小的吹一下。

「當ri你們離開之時,我們在一起抵抗蘇俊馳的追趕,卻因為玄火鶴當時說過凌影洌會馬上追來,你們走後蘇俊馳突然就不打了,飛似得跑回到皇子宮,我們自然也馬上各回各家,為了防止他追你們,留下我哥還特意守在莨齊殿看著蘇俊馳,見他沒追你們才放心下來。」

「當時我們本以為蘇俊馳不追也會將此事稟報給皇帝,最起碼應該迅速全城搜捕你們才對,蘇俊馳卻沒有動,直到第二天早朝之前才秘密去見皇帝,至於說過什麼我們就不知道。我走之前,皇帝並沒有將此事擴大,我以為他會秘密追捕你們,畢竟穩住他想要結盟的對象才是第一位。可是我在各城找了你們一個月,竟然一兵一卒都沒發現。」

「這說明皇帝根本就沒找若凌,城裡還有若凌和親的消息,宮內婚事繼續操辦著,我早就說過皇帝會找一個人與凌影洌和親。只是,凌影洌是見過若凌,就算沒見過,這第一美人豈是別人隨便說裝就裝的?於是,這就成了一個死扣,只要能解開這個死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你的解答就是那個狐狸笑的蘇俊白?」越說越懵,人類還真是奇怪。

「當然!這還要從當年我父皇將我和哥哥送到傲南王朝說起。當年,人盡皆知傲南與拜月有過一場戰役,因為拜月輸了決定不再發動戰爭才將我們送來,這一住就是五年,至今父皇也沒有過任何交涉要求我們回國。那是因為,我們回國的時間並沒到,他們兩個老狐狸的網還來不及收,怎麼能浪費辛苦做了這麼多年的戲?」

「於是,狂傲的凌影洌適時的出現了,傲南皇帝雖然捨不得自己未來的接『班人,寶貝女兒和親給那個不懂尊重人,只喜美色的凌影洌,但是做做樣子總是應該的。所以,他同意將若凌下嫁和親,卻沒想到一向懂事穩重的若凌會在接到聖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就突然逃婚落跑。不過,這跑的也沒什麼不對,他本就心疼,怎麼能真的讓她嫁去?」

「就這樣,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了若凌,將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你可能不知道,和親聖旨下來的下午,我曾陪蘇俊白去試探過一次皇帝,因為蘇俊白是木系修魔人,他會一種法術叫燃夢。他可以透過夢境看一個人的一次真實的想法,所以他才知道皇帝想將皇位傳給若凌。因為燃夢對一個人只能用一次,所以他不能再去試探皇帝。才找了我一起前去,卻不想被皇帝發現。」

「皇帝當時並沒有太生氣,只是責怪我們年幼貪玩,教訓幾句就打發走了。當時我也沒太在意,直到剛才若凌一直念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才發現。皇帝並不是不罰,而是不體罰。聽哥說,木系修魔人的法術基本都是輔助系的,蘇俊白的天分也高,既然能那麼早就掌握燃夢,那麼通過介痕控制凌影洌的記憶也沒什麼不可以。所以,想讓凌影洌乖乖帶著假若凌和親回去,唯一不會被拆穿的就是蘇俊白。我只是好奇,若凌並不知道這些事,你是怎麼猜到和親之人會是蘇俊白的?」

若凌淡淡的笑了,她確實不知道顏翼星說的這些事,只是,她們畢竟是父女,是兄妹,她當然了解他們,一些蛛絲馬跡當然還是知道的。「因為父皇曾在南書房說過,『君無戲言』。既然五皇兄那日親口說要嫁人,父皇當時就說過一定會找個人家將五皇兄許配出去。現在,有這為國為民的大好機會,父皇當然會第一個將他推出去。更何況,他有修為,當然是最合適代替我的人選。」

「怎麼說來,我們可以放開法術,自由的生活嘍!」既然什麼都解決了,他是不是可以繼續修煉,早日成妖然後收了這個逃婚公主?

「你錯了!」

「你錯了!」再一次異口同聲,噎的綠玥晨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父皇確實在和親這件事上有意放我,但是那不代表他會放棄我做繼承人,他已經豁出去五皇兄,男扮女裝代我去無心皇朝和親,又怎會繼續放任我沒有做為在民間放蕩?只怕尋我之人是從三天前就出發了,現在的我們更是要小心,被抓回去再想逃出去,那絕對是不可能。」這次換若凌解釋,她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

「那我們要怎麼辦?」顏翼星有些失落的就地蹲下,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能逃到哪裡去?他不想回宮,好不容易若凌會說會笑,他才不要陪著她回去再變成一個木偶人,若凌是他的,他一定要讓她擁有七情六慾好好的生活下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