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公主難追! > 前世今生,你們皆是我的緣!

前世今生,你們皆是我的緣!(1/2)

目錄

直到午夜,蘇俊白也沒有回來。顏翼辰的法術卻瀕臨失效,最後經過激烈討論,顏翼辰扭不過若凌,只好先行離開。

凌影洌緊著單衣幽幽轉醒的時候,正看見若凌站在*頭直直的望著他,一雙冷清高傲的鳳眸倒影著他素白的身影和蜜色的肌膚,一瞬的怔愣後,他抬手便握住她的手腕。

「該死的女人,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法術?」可是,憤怒語氣之下的雙手卻是那般無力,被若凌輕輕一揮便垂下。他,到底怎麼了?

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凌影洌,這個高傲霸道如虎豹的男子也會有這種無能為力的時候?這,會不會又是他的詭計?「你……怎麼了?」

「少裝蒜,你到底想怎樣?」雖然渾身綿軟無力,凌影洌仍舊強撐著扶住*柱坐直身體。該死的,他竟然著了別人的道?竟然還著的如此徹底,連對他下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但是,既然若凌是在他醒來無力之時發現的第一個人,她肯定與他中招脫不了干係。

「太子爺此話是何意?中午的時候是你將我約來的。此刻我人已經在這裡,還請太子爺如約放了五皇兄。」是的,她選擇留下還是因為蘇俊白,無論他到底在想什麼,在不能確定他真的安全之前,她就不能離開。

「蘇俊白?我約你來是為了什麼?當然不會把他留在這個房間,他在隔壁。」凌影洌冷冷的撇了若凌一眼,此時才想起君亦清的話,若凌現在體內沒有一點法力,所以害他之人肯定不會是他,那她的幫手到底是誰呢?

「那就請太子爺兌現承諾。」將凌影洌玄色的外衫丟過去,若凌仍舊沒有任何情緒的對他說。可是,這種渾然天成的冷淡卻似命令,而且是不容他人拒絕的命令。

「本太子若是能用法力此刻又怎會渾身綿軟?想救蘇俊白是嗎?那就將對本太子下黑手之人找出來。」凌影洌怒,從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驕子,何時被人命令過?此時,一雙霸道冷冽的目光投在若凌身上仿若想將她刺穿一般。

只是,仔細打量這一眼才發現,幾個月不見,這個第一冰美人真是越變越美了。第一次宮宴相見,她確實很美,美的驚心動魄,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但是那種生長於溫室,被條條框框沒有感情的東西束縛住的美麗是那般蒼白。

而現在,就算若凌仍舊和從前一般面無表情,他卻可以清楚的在她身上看到生氣,看到喜怒哀樂過後的幸福甜美,是誰改變了她?在離宮後短短几個月改變了她?

一瞬的失神時,若凌已經轉身向門後走去,留給凌影洌一個完美傾城的背影。

既然凌影洌說蘇俊白在隔壁,那麼她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蘇俊白。凌影洌此刻的情況肯定與顏翼辰沒有關係,否則他也不會那麼急著要離開,更不會一直要求她也離開,那麼另一個暗算凌影洌的人,會不會是蘇俊白呢?

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推開天字二號房的門,只是,推開的那一剎那,眼前的一幕再度令若凌受驚不輕。

房間內,不僅有恢復往常狐狸笑容的蘇俊白,更是坐著一個她從來都想不到的熟人——龍致軒。他不在二皇子身邊做伴讀,怎麼也跑到魔界來了?

他,仍舊是那身淡黃的衣衫,仍舊是親和力十足的笑容,但是與蘇俊白狐狸笑放到一起,再親和的笑容也變得令人猜忌起來,更何況他如此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魔界,其背景到底是什麼那自是不必說了。

「微臣拜見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龍致軒抿唇而笑,從前每次見面他都只是嘴上請個安便罷,沒想到今日在宮外,他竟然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規矩的行禮。

「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們不過才幾個月沒見,彼此都還是老樣子,為什麼心境卻和從前完全不同了呢?緩緩走進蘇俊白的房間,若凌決定從頭開始問。

「公主,微臣是追著您的前世冤家,今世死敵而來。」龍致軒從地上緩緩站起,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唇畔那絲經常掛著的親和笑容消失,一切進入正常化的交談。

「五皇兄?」完全摸不清龍致軒到底在說什麼,因為他在蘇俊白的房間內出現,所以她只有這樣追問。

「不是,此人前世名叫危宿星君,今世為妖叫金蜥蜴,至於做人的時候他叫……貅柒。」很滿意在若凌臉上看到深思,驚訝,然後便是憤怒,龍致軒終於恢復唇畔的笑意。不枉費他追了貅柒幾個月,只要他的主人在乎,一切勞累痛苦都是值得的。

「我不管什麼前世,今世他辱我之仇,我定要討回。」若凌怒了,馬上開始感覺身體,尤其是胸部噁心的要命,那個該死的貅柒,虧她當年救他護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救了一匹沒良心的白眼狼,還被白眼狼反咬好幾口,真是噁心到家了。

「微臣也覺得應當如此。」說完,竟然規矩的站到若凌的身後不再多言。他,亦或者是他們,轉身投胎都是為了她,可是今世能有片段前世回憶的,似乎就只有他一個人,那就讓他一個人承擔起所有人的責任,無論前路是什麼,他都會保護好她。

「五皇兄,真真假假人生如戲,您演的還真是不錯。」坐在椅子上淡望桌旁的蘇俊白,若凌真是有些頭疼。

「皇妹見笑了,只是想看看皇妹對為兄的情誼而已,既然皇妹對為兄情真意切,那不如就兌現當日的承諾,娶了為兄如何?」勾著狐狸似得狡猾笑容,蘇俊白端起茶杯悠閒的啜飲。

「若我答應娶你,你就安分呆在我身邊,不為權勢地位而動心?不再爭名奪利?」凝視著蘇俊白的一舉一動,若凌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只要你肯娶。」輕輕放下手中青花茶杯,蘇俊白毫不猶豫的點頭。

「為什麼?」他的毫不猶豫令她擔憂,先不說什麼血親的關係,就是平日她對他的了解,他也絕對不是一個兒女情長的人,他的心中有的一直都是江山天下。

「皇妹可知為兄爭一方天地是為了什麼?」蘇俊白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到若凌的面前竟然說的有幾分詩意,狐狸眼中波光流動,竟然可以在其中看出幾分真誠來。

「是為什麼?」不答繼續問,她倒是要看一看蘇俊白這隻狐狸的心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當然是為了改天下之大不惟,守護自己心愛的女子。若凌,我的心中有的一直是你。可是……若我不先將天下爭過來,你又怎能屬於我?」說完,蘇俊白便低頭對上若凌那雙絕色的鳳眸,這一次,他要把自己所有的真誠都拿出來,既然其他迂迴的手段都不成,那就只有實話實說。他要她,從他有記憶開始,這個念頭就一直強烈的令他難以啟齒。

因為,這個人是他的皇妹,是所有人都*愛的小公主,所以天性喜算計的他便開始為愛的計劃。當他懂事之時,他就明白,只有坐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他才能滿足自己所有的欲;望與追求。所以,他付出所有努力,不惜利用自己愛的人,他也要坐上那個皇位。

但是,龍致軒的出現再度將他多年的計劃打破,此刻,恐怕他再也沒有機會實現夢想,只能破釜沉舟對她表白,無論她的反映是唾棄還是仇視,他都會跟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不折手段。

「好,只要你安分的呆在我身邊,我就娶你。」這個多事之秋能少一件事都是好的,所以若凌一絲猶豫都沒有便答應下來。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沒想到,過快同意的後果就是一直老謀深算的蘇俊白竟然愣住了。眨了眨狐狸眼一副痴呆狀,直到龍致軒捅了捅他似乎滅掉的開關後,他才能恢復如常。

「真的?」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容易就守到幸福,所以有些彷徨的問。

「真的。」若凌點頭,努力讓他相信自己的誠意,雖然那誠意真的少的可憐。

「好,那我們一吻定情吧。」說著,蘇俊白竟然真的湊向夢寐以求的花瓣型唇瓣兒。

屋內此時只有三個人,而這三個人就很奇特的形成非常有趣的直線狀。以若凌為中心,她是坐在椅子上的,蘇俊白則是站在他身前的左側,此刻俯身就吻向她。而她的身後右側,就是低頭想看清她反應的龍致軒。

沒想到蘇俊白竟然來這一手,所以若凌當時的反映慢了半拍,就這樣睜著一雙漂亮的鳳眸看向不斷放大的蘇俊白,一個吻中所有的細節一絲不漏的全部映進她的眼中。

那紅艷性感的唇瓣兒,那白希滑嫩的俊顏,那經常泛著狡猾色彩的狐狸眼緊閉,他,竟然真的吻上了她。甚至,只是淺淺的碰觸並不能滿足他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只是稍微碰觸以後,一條軟軟滑滑帶著甜香的舌便探入她的口中。

本應拒絕,她卻突然沒了理智,來不及閉起的鳳眸閃爍出情;欲的光芒,她便這樣與蘇俊白的舌糾纏在一起,點點酥麻蕩漾的她整個理智瞬間無存。白希柔軟的手指被蘇俊白緊緊握住,一根從來都被她忽視的紅線再度出現,瞬間系在蘇俊白的小指上。

「公主,你的眼睛……啊!」一直在身後觀察的龍致軒突然一聲尖叫,因為發現若凌的眼睛變成藍色而驚慌,伸手想要攔住若凌,卻被她手指上本應消退的紅線繞住,紅線的分支卻似一根刺一般扎的他非常痛,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便已將他們彼此牽牢。

慌亂間,龍致軒竟然推翻若凌所坐的椅子,若凌順著力道被迫與蘇俊白分開,一個轉身之間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巧,向前倒的龍致軒竟然直直的撲在若凌的身上,那紫色的唇瓣兒竟然貼在若凌的唇之上。

一切,都亂了。若凌仍舊大大的張著鳳眸,在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身上的美男就已經換了他人。那雙因為情;欲泛著藍色的瞳仁,也因為換了美男的原因,竟然變成黃色。這次,就連跌倒再站起的蘇俊白都發現若凌的不對。

「若凌,你怎麼樣?」蘇俊白有些惱怒龍致軒的不知分寸,不在這種時候禮貌的迴避也就算了,居然搞出這樣的誤會,他到底是安了什麼心?但是若凌此刻的狀況比較重要,所以還是推開龍致軒,緊張的問若凌為先。

「我怎麼了?」情;欲未退,瞳色仍舊維持在黃色,若凌有些迷濛的回話,一雙鳳眸連眨都不會眨。剛才的感覺……好舒服。隨著接觸的美男越來越多,若凌竟然貪戀起與他們糾纏的感覺,這種感覺就似一個毒癮即將發作的人碰到罌粟花,真是說不出來的爽,說不出來的舒服。

「公主,你的眼睛怎麼又變成黃色啦?剛才五殿下吻你的時候,明明的藍色的。」龍致軒被蘇俊白推開,自然也看見若凌的變化。

他是知道若凌前世身份的,又是守了她九世的九辰星之一,幾千年的陪伴,他怎麼不知道她的眼睛居然會變色?如今這突然的變化,到底是好是壞?

知道的越多,人就越難快樂。這句話在龍致軒的身上驗證的非常好,所以此時屋內除了懵懂不自知的若凌,還有好奇多於其他的蘇俊白,為變色瞳仁真正非常擔心的,只有龍致軒一人。

「哦,你說這個啊。以前也發生過,也沒什麼,一會兒自然就會變正常的。」若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慌亂在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不希望他們再繼續盯著她的臉琢磨。雖然她傾國傾城不怕被人看,但是一連吻了兩個美男之後被他們這樣看,她還是有些羞囧的。

「也發生過?你吻過誰?是綠玥晨?還是顏翼星?」沒想到,蘇俊白牌醋罈子在這個時候倒是吃起醋來,十分不滿的繞到若凌身上直視,笑容陰森恐怖。

「既然決定嫁給我,那就要聽我的。無論是他們二人誰,他們都比你進門早,你給我消停點。」若凌由羞到怒,一雙鳳眸圓睜瞪著蘇俊白,倒不是真的想把綠玥晨和顏翼星娶回來。這種天將降大任的任務其實並不合適冷清的若凌,但是看到蘇俊白莫名其妙的發神經,她就是忍不住欺負他。誰叫他害她擔心,害她被凌影洌欺辱呢?

「好,我之前的可以不計較,但是我之後,決定不可以再有人入門。」蘇俊白身段放軟拉著若凌的手臂撒嬌,但是語氣仍舊獨斷霸道,這種為愛的爭鋒很正常。誰不希望自己愛的人只愛自己呢?即使要分幾份,那肯定是越少越好。

「致軒,貅柒現在哪裡?」若凌白了蘇俊白一眼,對於這種無聊的問題,她拒絕承諾,隨手推開蘇俊白決定還是正事為先。

「我追蹤他幾個月,雖然未與其交手,但卻發現,貅柒與我們所想根本不同。不僅我擁有前世記憶,怕是現在的他比我記得更多。所以,我懷疑,他是要繼續前世的計劃。」擔憂浮上龍致軒俊美的臉龐,這就是為什麼他只跟著的原因,不僅因為他根本打不過貅柒,更是因為他知道他前世的身份。可是,探測下來的結果,真是凶大于吉。

「到底怎麼回事?」若凌為龍致軒添了一杯茶示意他慢慢的細細的說。

「此事,還要從天庭說起。公主本是紫微帝君且是男兒身,我與蘇俊白,甚至綠玥晨、顏翼星、顏翼辰、蘇俊馳、凌影洌,還有一位至今不知下落的辰星一直是您的守護者。您十世為君,我們代代為臣忠心不二。

卻不知道為什麼,您突然對危宿星君動了真情,現出隱瞞多年的女兒身。天庭本是戒情愛之地,玉帝為此震怒,您被俘斬仙台受萬雷鎖擊,我們九人當時附在您的身上,所以隨您一同落下黃泉。

您一直要找的火紅花海便是百里黃泉路上唯一的色彩——彼岸花海,在那裡,您希望等到危宿星君完成您對他的承諾,可是從讓您動凡心之時起,他便是設計真正陷害您之人又怎會去呢?

彼岸花海有一個特殊的功能,是使人記起從前的種種,無論此人經歷過多少世,站的越久想起的越多,也就越痛苦。我們不忍您被心痛活活折磨死,所以當時幻了危宿星君的樣子,希望成全您的心愿,也好早日投胎歷劫回歸。

卻不想,一吻之後,危宿星君突然從天而降,我們皆被斬仙台重傷根本無力反抗,您又被嫦娥仙子暗算封印法力。最後只好眼睜睜看著危宿星君原形畢露,將來不及說明原因的我們直接打落五道輪迴處,至於後來的事,我便不知了。」

原來,她一直苦心尋找的真相就在他身邊。原來,龍致軒一直都知道她們彼此的身份,卻從來不多言只是在適當的時候擾亂他們的鬥爭。因為,他一直都知道,她們本就是一體的。

「難道,我要找的星紋男子就是危宿星君?我找他不是為了回家,而是為了報仇?」龍致軒的話令普通人匪夷所思,但是若凌就是沒有一點懷疑的相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九辰星到現在還沒有聚齊,所以我覺得事情還沒有到公布之時,奈何現在貅柒趁魔主大壽來到這個不在五行的魔界,我擔心他是想利用魔主達到前世的目的。所以,現在是非說不可。只希望,我們能夠有足夠好的運氣,趕快找到至今仍遺留在凡間不知何處的八曜星君。」說到這個,龍致軒幽幽嘆氣。

「你是說,我們都是九辰星之一?那我們為什麼不全是仙,而是有妖有魔?」糾結,不是一起投胎的嗎?那年齡也不應該跨度這麼大啊!一向精明的蘇俊白都轉不過其中的彎彎繞,乾脆直接問龍致軒的好。

「當時,我們被迫落入五道輪迴口,好在身上還有最後一口仙氣護體,否則落到動物和植物身上的,怕是永世都不能回歸啦!至於為什麼變成妖精的人比我們壽命長,那是因為妖類的時間與我們計算的方法不一樣。這,也是我至今仍舊擔憂八曜的原因,真不知道他當時落到什麼地方,現在的情況又是怎樣?」只是,擔憂也是沒有用的,既然老天爺給了他們這次歷練,劫數不到,誰也無法終止。

「八曜?好名字,那你是誰?我又是誰?」完全感受不到龍致軒的擔憂,蘇俊白眨著狐狸眼居然問起自己的名字來。

「你是祿存,而我是右弼。」龍致軒恢復淡笑,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真的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哦!原來我們還有如此奇特的名字,祿存和右弼?呵呵!不錯,以後我就叫祿存,再也不是什麼傲南王朝的五皇子。」笑彎狐狸眼,蘇俊白再度拉住若凌的手臂撒嬌。

「你一直在說貅柒上輩子的陰謀,他到底有什麼陰謀?」若凌再度揮掉蘇俊白的手,就算她們前世有著種種無法抹去的關係,她暫時還是無法接受哥哥對自己上下其手。

「紫微星君乃是眾星君之首,危宿卻只是上位二十四星宿首領,所以他的目的是令帝星隕落,由身為上位之首的他順理接替。」無論是天上人間,到哪裡都有為權利陰謀之人。

「你們男人啊!真不知道腦子裡都裝了什麼,除了權力地位就沒有其他了嗎?」若凌再度頭疼,說來說去,竟然都是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

「我們沒有,我們從今世到前生,再到前前生,前前前生……心裡都只有你一個,無論你是男是女,是主子是公主,我們的心裡都只有你一人。」沒想到,兩個美男竟然心如此之齊,話連一個尾音都不差的表著自己的忠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