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你們皆是我的緣！（2/2）

「我們沒有，我們從今世到前生，再到前前生，前前前生……心裡都只有你一個，無論你是男是女，是主子是公主，我們的心裡都只有你一人。」沒想到，兩個美男竟然心如此之齊，話連一個尾音都不差的表著自己的忠心。

「哈哈！」這一次，若凌再想裝冷臉都裝不下去，笑靨如花施放本該屬於她的美麗。

突然，房門被推開，凌影洌冷著一張臭臉走進房間，看來偷聽已經不是一時的了。「那是你們，我的心裡可沒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你們要去哪裡與我無關，我只想在人間尋找我的快樂。」

此話證實凌影洌現在的心，但也證實凌影洌同樣相信了龍致軒的話。三個人瞬間一愣，卻不想，最先反映過來的居然是若凌。

紅艷的唇瓣兒撅了撅，若凌站到凌影洌高大的身影之前眯起鳳眸。「切！雖然龍致軒的話我並不懷疑，但你我卻有些不信。就憑你那自大和野心，你怎麼可能是守護我九世，還是從來沒有異心的辰星呢？」

「我是。」凌影洌咬了咬唇瓣兒彆扭的開口。

「拿什麼證明？」若凌挑了挑柳眉冷聲問。

「我……」凌影洌氣結，他確實是，但那是一個和龍致軒說的十分相似的忘川之夢，只是這個又怎麼能拿出來證明？

「你不能，我能！」若凌的話令大家皆詫異，此事若說龍致軒有辦法證明，那於情於理都是正常。如今卻被同樣什麼都不知道的若凌說能，大家又怎麼能理解呢？

就在大家都不能理解之時，若凌竟然踮起腳尖，在凌影洌不敢相信的目光之中吻上那總是抿起泛著冷冽的唇瓣兒。

剛毅的唇瓣兒比想像中的柔軟很多，瞬間讓若凌吃上了癮。小舌點點勾勾深入淺出，只是幾下便放開凌影洌詫異到現在還微張的嘴唇。

「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的？」若凌轉過身對同樣傻掉的兩個美男問。

「……玄色。」仔細看清楚這難以分辨的區別後，龍致軒回答。

「這就是證據，從剛才龍致軒說誰是我的辰星開始，我便知道你們今生為什麼都偏執於這些顏色，因為那是你們從前星辰的固定色，你們別說前世今生，就是未來的生生世世也不會改變，亦如你們會一直追隨我一樣。」

若凌慧黠的眨了眨鳳眸，笑顏逐開美不勝收。她，雖然仍舊沒有前世的記憶，雖然仍舊被封印無法打開法力，但是該屬於她的一切仍舊屬於她，誰都不可改變。

「我說過，我不會幫你，更不會跟你回那個要禁錮一切的天庭。我要自由，我要修魔，我要脫離五行！」從怔愣中清醒，凌影洌恢復以往的霸道，居然咆哮吼起來。

「既然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你可以離開。」若凌再度轉回身對上凌影洌，語氣恢復以往的平淡。這或許是修魔人一直不會改變的心愿，否則何必受人唾棄選擇這條路？隨心所欲是每個人的希望。

事情一再的改變，任誰也不會想到就這樣捲入前世的恩怨之中。這份突然到來的緊張令屋內四個人心弦皆緊繃。凌影洌一直收在背後的手再度握拳，那個忘川之夢到底有著怎樣的不舍與痛恨除了他，再也沒有人比他清楚。

是啊！危宿星君早已經不止是紫薇帝君一個人的仇人，更是他們九辰星永生永世無法磨滅的恨。這仇，他真的就能這樣忍下去嗎？

右手小指無端疼痛一下，他眯起剛剛恢復法力的眼眸細一打量，竟然發現其上是一根紅線，而紅線的另一端竟然是若凌？可是，他怎麼不記得她碰過她的手，為什麼她的紅線會在他手上？

「呀！這麼熱鬧是在做什麼？」就在凌影洌想要開口之際，君亦清就從門口優雅的翩翩走進。對於突然出現的龍致軒和恢復正常的蘇俊白一點意外也沒有，口氣中戲謔的成份比較多。

蘇俊白看了一眼一身紅色的君亦清，狐狸眼中滿是不屑。「紅色來了，這個不用吻也知道。」

「……」這下，任兩千年道行久混於世的君亦清也完全不明白起來，也無從接蘇俊白的話，對其相當不友善的目光更是不能了解。想從前，他們雖然交集不多，但也不至於關係如此不好。

龍致軒無奈的笑容再度掛上，*溺的看著什麼都記不起的他們明爭暗鬥，似有些羨慕也有些擔憂。

凌影洌緩緩抽出左手掩在唇畔輕輕咳了一下，剛才那個下黑手的人把他弄得有些傷風。右手纏繞紅線的小拇指微微蜷起，有些茫然不知何去何從。若他真不在五行之內，這紅線又是怎樣牽上的？

君亦清這才想起他是來找凌影洌的，看他那蜜色的臉上泛著點點紅暈，想起他晚上和若凌的約會，不僅心裡很是不舒服，所以語氣有絲彆扭。「我找你有事。」

「請。」凌影洌不再看其他人轉身坐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和君亦清一同離開這個房間。

屋內又剩下他們三個，只是房檐上突然又跳下一個，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有些好笑的看著顏翼辰。今晚還真是熱鬧，人來人走，一個接一個，到底有多少人在偷聽他們說話？

「白色也到了，你又所為何事啊？」蘇俊白占有似得拉住若凌的胳膊，然後第三度被若凌推開。卻又不依的靠上去，若凌對顏翼辰的情，可是他從前就小心防範的。現在雖然知道都是天意，他不該介意，只是心的那關難過。

「天馬，你有那個忘川之夢嗎？」龍致軒正色看向一直面色憂慮的顏翼辰，雖然不寄望他能和他一樣記得前世，但他總覺得他們應該多少也記得一些，畢竟那一次戰役有多慘烈就有多不甘，多少應該在他們心中留下一絲什麼的吧。

果然，顏翼辰點點頭，前世的恩怨和今世的宿命，這一切他到底要怎麼選擇？痛苦又糾結的望向若凌，原來，無論從前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她都是他心底唯一的愛。

若凌看向顏翼辰，她既然之前能體諒他的苦，現在也是同樣的，溫柔綻放最美的笑容，在顏翼辰快要窒息的目光中握上他的手。

「翼辰，上一世你是天馬，這一世，我只希望你是你。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不是每一個人都要背負起來的。做你自己想做的，我希望你是如此。」

「我……」能不感動嗎？若不感動，還是人嗎？然而，顏翼辰只說了一個字，便被一隻冰冷細膩的小手堵住薄唇。

若凌微笑著搖搖頭，似他那般溫柔。「我懂，所以不需要承諾。」

緩緩覆上仍在唇邊的手，那雙溫柔的丹鳳眼中是盈滿的晶瑩。他同樣點點頭，然後溫和拿下她細膩的小手，一個淺淺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他還欠她一句話。雖然彼此都知道，但是現在他一定要告訴她。

「我愛你！」三個字聲音淡淡，卻如他的溫柔讓人永生不忘。

「喂喂喂！注意點，你可比我入門晚，在大夫面前如此，你也太過分了吧？」蘇俊白在一旁吃味的叫著，一雙狐狸眼噴著憤怒的火焰，瞬間變成了火狐狸。

「蘇俊白！你少廢話，再說，我馬上把你休了！」若凌眯起鳳眸警告出聲，屋內溫馨美好的氣氛完全被蘇俊白給破壞掉。真是個不省事的傢伙，她想不發脾氣都難。

蘇俊白雙手對著手指，弱弱的問了一聲。「那個……若凌，你貌似還沒讓我進門呢吧？」

『撲哧』龍致軒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自從知道自己是祿存之後，他發現蘇俊白明顯有了前世一些特徵。比如說：搞笑！

「沒進門也不耽誤休戚。」若凌放開顏翼辰的手，然後雙手掐腰豎起柳眉。還別說，此狀態下的若凌，真有點一家之主的光輝形象。就差沒叼個菸捲，手拿皮鞭啦！

「哦！是這樣啊！那我會乖的。」繼續做無辜小白兔狀，繼續對手指，蘇俊白決定還是老實下來。一個家庭最重要的就是團結，最最重要的是團結夫人，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和夫人做對。聰明如狐的他，又怎會不懂，與其頂撞呢？

「致軒，說說你的計劃吧。我們到底要怎麼打敗貅柒？」顏翼辰轉身對上龍致軒，兩人相近的親和氣質相仿，所以從以前就相處愉快。

「翼辰，我不想你為難。」比龍致軒先開口，若凌一直都是這樣的想法。捨去一切為了她？這叫她如何承擔？

「若凌，無論你是紫薇帝君還是若凌公主。從前世到今生我都只愛你。這不是責任，保護你是我最想做的事，請你允許我這樣做。」顏翼辰深情款款的回答，溫柔的丹鳳眼中滿是情深。既然最愛的人都鼓勵他做自己，他還有什麼理由退縮？

「雖然我們暫時還無法找到八曜，但是其他已知辰星還是要儘快集合的好。但是……凌影洌和君亦清，怕是有些困難。」說著，龍致軒就把目光轉到若凌的身上，很明顯，他是要若凌去做他們的工作，將現在能到的八個辰星之力集合。

「這個倒不難，翼星就在魔谷入口，至於剩下的蘇俊馳，他法力高強，從魔界一來一回並不需要太久的時間。綠玥晨在妖界突破，不知道現在什麼程度。只是，若凌現在的身體是不是應該先進行封印破解？」顏翼辰皺起修長的眉毛思考片刻，提出疑問。

「若凌琵琶骨的封印是當年嫦娥所為，此封印為最高階仙術，紅蠍長老真的能解開嗎？」龍致軒有些不贊成，時間不等人，貅柒自上一世就在努力謀劃，明日便是一切見分曉之時，若是今夜不找其他人而是直接去解封印，恐怕有些不現實。

「九辰星就算聚齊，能不能打得過擁有了前世法力的貅柒也不一定，若凌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擔心她會出事。」顏翼辰仍舊堅持，一切都沒有若凌的安全重要。這是他們從上一世就有的默契，誰都會為她心疼。她死，他們也不會獨活。

「不如，先將君亦清和凌影洌勸服，你和蘇俊白陪若凌去找紅蠍長老，我們三個分頭行動。」顏翼辰的擔心當然也是龍致軒的，最後他又將目光轉向若凌。在他的心中，君亦清和凌影洌本來就屬於若凌的，無論他們有沒有前世的記憶，所以他們在他眼中一直都是計劃之一。

「去試試吧。」顏翼辰溫柔的拉住若凌的手，九辰星都是若凌生世相伴之人，他不能看著他們為一時的*迷茫做出錯誤的選擇。那不止他們和她會心痛，他亦如此。

若凌將頭低下，心裡也在糾結計算著。她是真的不喜歡凌影洌和君亦清，明知道九辰星不能缺了他們，可還是不願意去找。

「雖然……我不希望家裡人口那麼多，但他們畢竟與我們一樣是本就屬於你的。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吧，我支持你。」沒想到，蘇俊白也酸酸的開口，握住若凌的另一隻手表示自己的支持。

「帝君，祿存說的對，他們本就是你的，你應該去取回。這樣，對你，對他們，都是最好的選擇。」龍致軒順手拿起桌上的宣紙，再度折出一朵漂亮的牡丹花，塗上點點彩色，飛到若凌低垂的鳳眸之下，瞬間點燃她生命所有的色彩。

在她們第一次相遇之時，他就曾送給她一朵這樣的牡丹，在滿園無邊的艷麗之中，讓她輕鬆的記住了親和動人的他。

再度抬頭時，若凌已經綻放美麗的笑顏，對三個關心她的男子點點頭。就算君亦清和凌影洌不愛她，他們也是她的部下，大家不做*可以做朋友，有些問題確實應該說清楚的好。

於是，在三個美男的目送之下，若凌來到另外兩個美男的房門之外，抬手輕巧房門，得到應允之後走進，淺笑依然迷了他們的眼睛。唉！這就是美女的福利，誰想反對也沒有用。

「公主，有事？」君亦清拿著從不打開的摺扇隨意把玩，一雙鶴眸半眯看著若凌淡笑問。

「我想，前世的故事，凌影洌剛才一定有和你說。」妙曼的身姿輕輕坐在與君亦清一桌之隔的椅子上，她直接開門見山。時間不等人，一切還要速戰速決。

「不錯，我現在終於明白紅色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我的選擇和凌影洌一樣，既然人間這麼好，我們為什麼要回到天上受別人束縛？過去的已經是前世，我們又有什麼必要一定要報仇？」他答，依舊笑意盈盈。

「報仇不一定非要回到天上，實不相瞞，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所有人都願修煉成仙，到天上做什麼長生不老的神仙，我卻不這樣認為。在人間有什麼不好？生老病死喜怒哀樂同樣可以活的精彩。

但，我不喜歡被人算計，更不喜歡時時提防別人。我來，是希望找你們回去，解決我們共同最大的麻煩，然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喜歡怎麼生活就怎樣去生活。

憑心而論，君亦清，你真的不擔心危宿找到你們斬草除根嗎？你們畢竟世代忠心與我，他既然想做上帝君的位置，就不會心軟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若凌清澈的鳳眸隨著話語閃過很多真實的情感，不再是冷冰冰不會笑，不再是傳說的冰美人，因為她的人生終於找到意義。

這話雖然是對君亦清說的，但是內容同樣是在勸著凌影洌。無論他們選擇回歸天庭還是在人間繼續做帝王，他們都要解決掉潛在的危險，這樣才能活的踏實。

凌影洌的心自從發現手上的紅線其實就已經是動搖的，只是現在礙於面子無法開口，他現在只是在等待，只要君亦清表示願意一起度過難關，他就願意隨同，可是等來等去，君亦清竟然一直都沒開口。

若凌的目光也沒有看凌影洌，只是看著君亦清優雅的把玩扇子不說話，只好耐心的等著。剛才那些話已經是她的極限，再讓她說些什麼，現在也說不出來。

最後，君亦清抬起眼眸對上若凌，深深思量的結果就是……「不放過又怎樣？只要讓他明白我在人間的決心，他應該不會麻煩到非除掉我這樣的一個小角色。」

沒想到，君亦清竟然仍舊選擇報仇，而非短暫的聯盟。那雙狹長上翹的鶴眸中有著太多難以磨滅的痛楚，他心中的恨太深，不是三言兩語說忘就會忘的。

「我答應你，若是這一戰我們能勝，我定然遵守約定，為你復仇。」除了蒼白的承諾，她還能說什麼呢？

「算了，你們天上的事已經夠麻煩的，還是別參合我們這些凡塵俗子之事的好。你們報你們的仇，我報我自己的仇。」君亦清優雅自椅子站起，說完不看凌影洌和若凌一眼便離開。

其實，從剛才的談話他便知道，凌影洌動搖的心。雖然少了他的幫助，他的計劃變得困難。但是知道那一切以後，他決心成全他。畢竟，他們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