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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凌影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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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馬上就帶你去魔界。」君亦清起身走到若凌身側,抬手拉上她的手腕輕聲說道。現在算來,明日就是魔主的生辰,他們現在潛到魔谷腳下應該也不會引人注意。

若凌抽回自己的手腕,然後徑直朝大門走去。「既然是魔主生辰,我們這樣空手而去還怎麼辦事?」

「哦?那公主想送給魔主些什麼禮物?」君亦清疾步跟上若凌,上翹的鶴眸中閃著玩味的光芒。這倒是他疏忽了,只是想著如何防範若凌去找顏翼星,卻忘記如此重要的事。若凌的身體不能久拖,否則那個封印遲早會要了她的命。他,並不想她有事。

「身為不在五行之內隨心所欲的魔界之主,他定然是什麼都不缺的,我們該送點什麼呢?」若凌邊走邊問君亦清,一雙鳳眸似乎在認真的思索,最後看向天邊的朝霞。其實,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我們該送什麼?」君亦清單手環胸,另一條胳膊架在其上,手中從不打開的摺扇不緊不慢輕輕敲著自己的頭。想求紅蠍長老辦事,搞定魔主也是其中一個接近他的辦法。雖然修魔之人都很任性妄為,但是自家老大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如此想來,這個生辰禮物就要夠份量才是。

「送什麼他都不缺,不如我們就討個吉利。」漂亮的鳳眸尾角學他的樣子上翹,轉身率先向客棧外走去。

君亦清還是很糊塗的跟在她身後,為了防止她偷溜跟的相當緊。

此刻朝霞已經布滿清晨的天空,從最淺的淡藍慢慢擴散至整個晴空,漸變的顏色層次分明,夜還未完全褪去,霧色仍在清新的空氣中瀰漫,真是一個不錯的清晨啊!

翠綠的竹林在風中舞出『沙沙』的響聲,這就是昨夜窗外的響動,亦是若凌想送的禮物。可是,這種粗活絕對不是一個女孩子應該做的,更不是一個受傷的女孩子應該做的。

所以,若凌對君亦清眨眨眼睛淡聲道。「砍兩根。」

君亦清有一瞬的怔愣,望了望遠處那初蒙晨光的竹林,此刻根根勁竹翠綠蒼蒼反著晨曦,竹葉之上晶瑩的水珠兒順著柔中帶剛的細紋緩緩凝結,卻因自身的重量不斷增加而不得不越來越向下。

「啪嗒」一聲輕響隨即傳來。唯美中透著清幽,只是這與魔主的生辰禮物有什麼關係?

「動手啊!」若凌不滿的重複一遍,白希的柔荑順便指向竹林最旁邊那兩根很結實很粗壯的竹子示意。君亦清在山中修煉兩千年,難道還沒見過竹子?至於看個竹子也驚訝半天不動嗎?

「呃……動手是可以,只是我們要竹子做什麼?」君亦清揮手優雅將扇子插入袖口,有些遲疑的問若凌,但還是乖乖的凝結法術。話音落若凌指的那兩根竹子便已經應聲倒地,動作一氣呵成優雅完美。

「當然是賀禮,扛好,我們現在就去魔界給魔主祝壽!」掏出錦帕撣撣因兩根竹子倒地而濺起的灰塵,鳳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卻被她低垂的眼帘阻擋。

這次,君亦清終於不再怔愣,而是有些炸毛的指了指地上的竹子,然後再指了指自己,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公主,你……你開玩笑的吧?魔主生辰你送兩根那麼不靠譜的竹子也就算了,居然……居然還要我扛到魔界去?」

若凌收了錦帕十分認真的看著君亦清。「當然不是開玩笑,我一個弱女子此刻又身受重傷。不是你扛,難道還是我扛不成?再說,竹子有什麼不好?這叫節節高,你個深山老林里出來的妖精懂什麼?少見多怪。」

君亦清咬咬牙轉身向竹子走去,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若凌根本從說要送壽禮開始便已經想到如何戲耍他,什麼送節節高?根本就是趁機讓他做苦力報復嘛!但是想歸想,目前他也想不出什麼好東西來代替這兩根竹子,除了扛著追上若凌的腳步,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吭哧、吭哧、嘭嘭。」兩根還帶著翠綠竹葉的竹竿被君亦清扛在肩膀上發出好笑的碰撞聲,就算此時是清晨沒有其他行人,君亦清的臉色也已經變得不好。

「公主,我們能不能換個壽禮?」沒走出幾步,君亦清便忍不住哀怨的開口詢問。

「不能。」兩個字擲地有聲,完全斷送君亦清的所有妄想。不把他累蒙氣蒙,她哪裡來的逃跑機會?

『君亦清!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嗎?想要利用我?看我不把你折騰四肢酸軟腰酸腿痛的。哼!』鳳眸中含著笑意,若凌在心裡暗暗的想。

「可是……可是扛著這麼大的兩根竹子,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施法帶你去魔界,要是單靠兩條腿,此去的路夠我們走十幾年啦!」君亦清不死心的解釋,甚至停下腳步以免再度晃動竹子發出那恐怖的聲音。

天啦!想他君亦清可是最優雅的鶴妖,怎麼可能毫無形象的扛著發出怪聲好似五穀之氣的竹子到處走?

「你真的不走?」若凌眯了眯鳳眸看向君亦清,看到他絕見不肯妥協的搖頭後,率先自己離去。

君亦清當真犯了倔勁兒,看到若凌這樣拖拖拉拉明顯就是故意找他麻煩的時候,丟下兩根顫顫巍巍的竹子就追若凌。

若凌疾步向前跑,當然!不能開啟法力她那兩隻小腳也跑不多快,君亦清自然不會開法力追,只憑藉兩條長腿追她也不費力氣。

「哎呦!」突然一聲後,若凌捂著腳踝便蹲在地上,絕色的容顏之上柳眉擰緊。此招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那定然會被人懷疑的,奈何以若凌從前生性冷淡高傲來對比,那肯定是真的。

所以,君亦清毫不猶豫跑到若凌身邊,一手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固定她的身體,另一隻溫熱的大手便覆在她緊壓在腳踝的地方。

「傷到這裡了嗎?」鶴眸中閃過一絲後悔,語氣中是明顯的自責。若是剛才直接用法力飛過來攔住她,現在她也不會傷了。

「嗯,這裡。」若凌咬著紅若玫瑰花瓣的唇瓣兒輕語,軟軟的小手慢慢自腳踝處抬起,一雙波瀾美眸似乎因為疼痛而泛起點點淚光,晶瑩之中透著我見猶憐,真是再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會心軟。更何況,君亦清本就是與她一起長大的故友?

「我看看。」鶴眸明顯被若凌電到一閃,粉暈也漸漸染上他的俊顏,君亦清趕忙拉過自己的思緒,低頭去看她的腳踝。

說時遲那時快,君亦清本被電暈又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若凌的腳踝之上,若凌此刻又是半靠在君亦清的身側,距離之近只要抬手便可碰到君亦清最薄弱的要害。為了顏翼星,若凌也是不惜身體再度受創用上所有的力道再度沖開封印。

「啊!」只是她對自己身上的封印太過於不了解,一道如水的綠芒閃現流於她的眉心,卻來不及貫穿到指尖施展,她便已痛到暈眩,一聲尖叫之後,人就昏迷在君亦清的懷中。

「為了他們,真的值得嗎?」君亦清愣愣的抱著若凌低喃,最後只能化成一絲輕嘆。

*****************情濃分界線*******************

再度醒來,他們已經到了魔界客棧。

傳說中的魔界似乎與人間並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車水馬龍,同樣的繁華盛世,同樣需要吃喝拉撒,同樣是男盜女(女昌)……呃!不不不,是男歡女愛。好像也不對,反正就是男人女人同樣曖『昧不清吧。

在房中甦醒的若凌並沒有發現君亦清,所以獨自從客房下來便看見如此場景。男男女女勾肩搭背三五一桌賣弄各種風情,若不是見他們衣衫完整,真要懷疑是不是君亦清將她放到*來修養。

不是聽說修煉之人都注重修為而非情;欲嗎?那為什麼來到魔界,這種只有魔元以上的修煉者可以來的地方,反而看見這麼多勾;搭成雙的人呢?請原諒她用勾;搭這個詞彙來形容,而是眼前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像情侶。

而此時,客棧最東邊的一處偏僻角落傳來一道熟悉又霸道刺骨的目光,忍不住回頭望去卻不期然對上一雙怎麼樣也想不到的眸子。是他!

而他身邊則坐著一位頭戴韋帽,衣著華麗嫵媚的美人。既來之則安之,這一天或許早就該來臨,她也是時候該謝謝人家啦。緩步迎著那霸道又帶著恨意的目光而去,走近後微微施禮。「若凌見過五皇兄,見過五皇嫂!」

「公主這禮見的可有些不對,本太子怎麼記得娶的是你家五皇姐呢?」凌影洌圓睜著一雙丹鳳眼射著道道寒光,語氣有絲耐人尋味,更令人琢磨不透他與代嫁的蘇俊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啊!令誰也想不到傲南王朝的皇帝如此無厘頭,找個人代替她出嫁也就算了,代嫁之人居然還找的是一個男人。唉!

「太子爺與五皇兄現在乃是夫妻,到底五皇兄的身份為何,那就不是若凌能夠解惑的了。」若凌淡淡譏諷開口,若不是凌影洌當初沒安好心,也不必出這樣的丑。

說完,她便轉頭看向一直未開口也未動過的蘇俊白,她會過來主要也是想確定一下蘇俊白的安全。從剛才接收到凌影洌的目光開始,她便知道五皇兄的法術失敗暴露了,夠則凌影洌也不會認出她,更不會帶著恨意如此看她。此刻那個帶著韋帽類似女子的人不說不動,她又豈能不擔心?

只是,她的目光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反倒是凌影洌反常的笑了,一把摟住那個華服美女的肩膀,挑挑濃黑的俊眉輕浮開口。「當日蘇俊白肯為你不惜施法嫁於本太子,今ri你又用這種目光看向他,你們兄妹之間莫不是真如傳聞中的一樣,早於幼年便開始淫;亂宮廷?」

「凌影洌!你到底將五皇兄怎樣了?」對於凌影洌的輕鄙侮辱,若凌並不在意。但是當凌影洌說完,伸手探進那向華服之中的時候,若凌再也忍不住柳眉倒豎一聲冷喝制止。

說到底,若不是當日她任性離宮,蘇俊白也不會被派去和親,就算蘇俊白從小到大給她的感覺都不好,就算蘇俊白喜歡陰謀算計眯起狐狸眼,但他畢竟是她的皇兄,她怎麼也不會容忍如此侮辱他。

「怎樣了?」三個字說的那是無比*鄙視,蜜色的大手此刻只剩下露在袖口的手腕,整隻都已經鑽進那個華服之人的胸口,而且不停油走的樣子已經一路向下。「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啪』若凌抬手就是一掌,顧不得雙肩處已如粉碎般的感覺,但是結果卻和她想的不一樣,這聲脆響來自於凌影洌隔開她的手掌之處。

「這就受不了了?你可知當日本太子掀開蓋頭時的驚愕是怎樣的?蘇若凌,你加注在本太子身上的,本太子都要在他的身上討回來。你欠我的,你羞辱我的,我都要在他身上連本帶利拿回來。」

凌影洌一身玄色的衣袍此刻卻仿若化身為鬼魅,語氣陰冷透著無數的陰森感覺,那霸道凌烈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在若凌身上,一手握住若凌搭向他的手腕,另一手也自那人身上抽出,繼而握住若凌尖尖小小的下巴。

「你到底想怎麼樣?」若凌毫無畏懼的糾結著柳眉瞪著凌影洌,他們是不是上輩子就是敵人?否則怎麼今生從見面就是水火不容的敵人?只是怎樣都好,她不能看著蘇俊白為她有事。

「我想怎樣?若凌公主!本應嫁與無心王朝與我洞房之人該是你,你們卻給我送來一個這樣代嫁之人,呵呵!甚至這人還是個男人,你說我想怎樣?」凌影洌薄唇輕抿透著一絲邪氣,從來不掩飾霸道無情的目光此刻帶著更多為侵占的目光看向若凌。

仿佛她此刻是個沒穿衣服又待價而沽的煙花女子,他在等著她跪地求饒,等著他開除最終的條件達成她的心愿。然而這個條件卻是出賣她的身體,甚至出賣她所有的自尊。

「放了五皇兄,兩個月之後,我和你回去。」直視凌影洌的眼眸,若凌一字一字說的很清晰。此事因她而起,就應該因她而結束,她並不衝動卻沒有其他辦法。也許,她會有辦法,只是希望卻在別人身上。

「兩個月?本太子日理萬機哪裡有時間等你?想救他並不難,今夜來本太子房裡,成了我的人,本太子就給你兩個月的自由。」凌影洌自負的笑了,或許他要的根本不是什麼若凌公主,只是想還給她最初的羞辱。

「好,但我現在要見見五皇兄。」伸手揮開他捏著下巴的手,若凌沒有一絲猶豫的看向一直沒有任何反映的華服之人,若不是不能看到蘇俊白平安,甚至這個華服之人亦不是蘇俊白的話,那麼她有什麼理由受制於人?

凌影洌霸道又邪氣的笑容擴大,抬手便拉下那人的韋帽,而韋帽之下的臉卻是若凌怎麼也想不到的表情。這還是當初在皇宮之中喜歡眯著眼睛含著算計笑容的蘇俊白嗎?這還是那個喜歡耍無賴又喜歡撒嬌的蘇俊白嗎?為什麼此刻他眼神渙散,為什麼此刻他面色蒼白如紙仿若稻草人?他不是會高級的迷惑敵人的法術嗎?為什麼會如此下場?

若凌憤怒的目光自蘇俊白的臉上抬起,對上凌影洌的那一刻突然明白過來。蘇俊白雖然是個木系高級修魔人,但是以現在凌影洌帶他在這個時候來到魔界來看,他也定是一個修魔人,只是不知道到底修的什麼系,卻還是可以減少或者突破蘇俊白長久的控制,才會讓局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切錯就錯在最初,在她知道凌影洌是個修煉之人的時候,她就應該去查看他到底修的什麼,也好早做出防範。只是,蘇俊白明明也修魔,明明同類是可以看出凌影洌也修魔的,那他為什麼還要帶她出嫁?為什麼還要去招惹這樣一個魔鬼?

「你到底對五皇兄做了什麼?」憤怒加憤怒等於平靜,若凌此刻只是低聲質問,再也沒有任何失控的行為出現。

「他自持木系修魔的高階法術控制我的心神,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們想讓他做無心皇朝的太子妃穩定兩國關係,我更希望他是無心皇朝的太子妃來穩定大局。」凌影洌抿唇一笑,語氣仍舊是那樣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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