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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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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儘快商量哈,帝君的情況,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紅蠍長老好心提醒,說完轉身離開,這個時候他是不方便留在這裡了。

他一走,若凌又是半昏迷的,所以屋內剩下的兩個男子就有點尷尬。都知道不能耽誤,但是又要怎麼開口呢?憑心而論,誰都希望是那個留下來的人,只是此刻,誰都不能直接開口,需要團結的時刻,當然要槍口一致對外。

「我出去了,她身體不好,你……多注意點。」顏翼辰紅了溫柔俊美的容顏,小聲的開口說了一句,轉身便大步向外走。

突然,蘇俊白抬手拉住顏翼辰,一雙狐狸眼滿滿都是痛苦,卻還是強裝出歡笑。「顏翼辰,若凌當年一眼便喜歡上你,第一次有你陪,她才不會有遺憾。」

「蘇俊白,你是若凌唯一答應會迎娶的夫君,洞房之事自是應該你留下,還是我出去吧。」顏翼辰不敢回頭,雖然這個時候不應該拘泥於禮數,但他就是不能讓若凌背負什麼不好的評論。他們……畢竟沒名沒份。

「你在說什麼傻話?沒回到天庭之前,我的身體還是若凌同父異母的哥哥,怎麼能真的碰觸她呢?別說了,我出去給你把風,剛才你留給我的話,自己要做到哦!別傷了我們的小公主。」

蘇俊白堅決搖頭,笑米米的回頭看了一眼若凌,轉身便真的離去。他不比顏翼辰愛若凌少,所以顏翼辰的擔憂,他自然也有,那他就更不能留下,為將來留下任何一絲隱患。他們的身份,註定他的錯過。

望著蘇俊白從容又快速的背影,顏翼辰抿著唇角,心裡無限的感動。不止是蘇俊白對他的讓步,更是感動他對若凌的真心。雖然他總是平日叫嚷著對若凌的占有,但是面對重要時刻,他卻是理智而真誠的。

既然這是唯一能救若凌的辦法,顏翼辰自然不能耽誤,回身抱起若凌向客房走去,心裡仍舊思前想後考慮太多。要想的,當然不止是其他八個辰星,最難的還是弟弟顏翼星。

他有多愛若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在這種情況下要了若凌,若顏翼星知道,雖然能理解他們的情非得已,但是以他單純的性格又會怎麼想呢?他們,甚至是她們的關係,到底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變化?

運功先是掃了*榻上的灰塵,顏翼辰才將若凌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上,抬手摸了摸她傾城卻毫無血色的臉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兒,抬手將內力注入若凌的百會穴。

他是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完成任務,但是如此重要的人生時刻,他還是希望若凌自己選擇,如果她不願意這樣做,那麼他絕對會放棄,哪怕是陪著她一起死,他也不會強迫她。

若凌輕輕眨了幾下睫毛,沁了淚珠的鳳眸半張開,費力的動了動嫣紅的花瓣唇,卻只說了三個字。「我願意。」

原來,半昏迷的她什麼都聽到了。他們是為了救她,她又這麼會不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難道就不是他們的嗎?他們為了救她都可以不介意,她又怎麼會介意?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她愛的人?

清雅溫柔的丹鳳眼同樣閃了淚光,白希溫熱的大手輕輕抬起撫上若凌細嫩的臉頰,他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但是當幸福就這樣在毫無準備之時來臨,他到底還能說什麼?

顫抖著唇瓣兒,他只有痴痴的望著她,最後雙手握上她冰冷的手,他只有一句承諾。「天馬,永世追隨帝君,不離不棄。」

******************情濃分界線*******************

解除封印是一個極其無聊的過程,封印就像法術打入人身體的一條條細線,按照特殊的排列方式交織在人的身體,像極了一個蜘蛛網困住法力,排擠外界的抽絲剝繭。

紅蠍長老雖然是解除封印方面專家,但是對於嫦娥那種上仙所下的封印,解起來還是很困難的,看他滿頭汗水的維持法術,然後一根一根的抽著那些法術細線,顏翼辰和蘇俊白兩個人都急的眼冒金星。

解除封印的任務還沒完成,綠玥晨和龍致軒就已經來到地率宮。沒多一會兒,顏翼星、蘇俊馳和凌影洌也趕到,而他們的身後,竟然跟來一個意想不到之人。

「八曜!」其他人不認識,卻騙不了龍致軒的眼睛,興奮的喊了一聲,他率先過去跟耶斜諾風打招呼。

「八曜?」眾美男驚呼,怎麼也沒想到,兜來轉去大家竟然都是自己人。巧遇原來就是緣分,他,註定是若凌生命中的一份子。

凌影洌去找蘇俊馳,正巧在莨齊殿遇到與他一起下棋的諾風,因為棋局還未分出勝負,諾風便沒離開,事情又太過緊急,顏翼星又說諾風也認識若凌,這才當著他的面講了事情的經過。

諾風是愛著若凌的,只是有些事情他無法接受,現在心上人有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只好一同跟來看能不能幫上忙。突然聽說,自己就是他們一直找尋的最後一個星君,心頭的笑不知是甜還是苦。

甜在,自己和她的緣分終究是沒斷的,無論她是公主還是帝君。苦在,自己一直堅持的,怕是再也無法繼續。他註定要和他人分享愛人,而且分享之人多到他做夢也想不到。

望了望一屋子俊美非凡的男子們,諾風輕輕嘆氣,最後只好化成一抹無奈的淡笑。「幸好我是。」

他的苦,眾人又怎會不明白?誰都希望愛是唯一,但是誰又能割捨掉對若凌的感情?更何況,大家本來從前就是好兄弟一起追隨紫薇帝君,現在變成一家人也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難以接受。

龍致軒拍了拍諾風的肩膀無聲安慰,現在生死關頭,想太多也是沒有用的。想做兄弟分享愛情,他們還需要一場生死大戰,最後不勝出,就連這樣的機會都不會有。

看罷突然變成八曜的諾風,眾人又將目光轉向回妖界突破的綠玥晨,當看到他對比從前更加絕美妖艷的身姿,皆是重重嘆了一口氣。這丫的肯定是突破了,但是突破之後絕對又把功力用在美貌之上,本來君亦清就不肯合作,現在綠玥晨又自損法力,顏翼星被封印,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你們幹什麼如此嘆氣?」綠玥晨翹著蘭花指挨個點了一下,明眸之上水波飄蕩嫵媚勾人,尖尖的下巴仿若美女,雌雄難辨男女通殺。幾日不見,此妖精媚術更甚從前。

「唉!綠玥晨,你明知道若凌有難,突破以後你不加強自己的法術,反倒弄得自己更加男不男女不女,你到底長沒長心啊?」顏翼星打掉綠玥晨欲勾他下巴的手,桃花眼眯起一副齜牙小老虎狀。

「咯咯咯咯……」綠玥晨掩唇嬌笑,仿若無骨靠在顏翼星的身上,綠袖輕揚間迷情柳香溢滿整個地率宮。「你們這些陽剛男人已經夠數了,我這樣一個另類才能吸引別人的眼光,做到出其不意打擊敵人啊!」

顏翼星忍不住抱著肩膀打了一個哆嗦,推著綠玥晨離自己遠一點,既然知道彼此的真實身份,那就更不用顧及掩飾情緒。

綠玥晨的變化,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還是蘇俊馳,聰慧的綠玥晨當然知道將目光引到哪裡最為合適。「蘇俊馳,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有何感想啊!」

很順利,大家的目光再度換人全部放到蘇俊馳的身上,蘇俊馳向來冷冽的眼眸將他們一一看過,一直不言不語沒有什麼表情的俊臉最後落在凌影洌身上,他和他有著幾分相似,彼此他們都是天之驕子類別的。如今,就這樣成了一個女子的屬下又是夫君之一,心裡的落差有多難接受,只有他們自己能明白。

凌影洌只要不看若凌,霸道冷酷依舊,與蘇俊馳的目光相對,半晌後,他只有如釋重負的坦然,什麼也沒說,不想擾亂蘇俊馳自己的判斷,只能讓他自己做出決定。這個決定只要開口,便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乾脆,蘇俊馳誰也不看,只是閉上那雙透著冷冽堅強的眸子捫心自問。在他聽到若凌有難需要他來幫忙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想毫不猶豫就趕來,這種感情到底算什麼呢?就算他一直不顧及彼此兄妹的情分,那這種感覺能叫愛嗎?

與這麼多男人一同分享的愛,他又能珍惜多久?在人間做一代帝王,又有什麼不好?真要飛天成仙,再受那些森嚴沒有人性的天性所管嗎?

濃濃的眉毛皺起,誰都不喜歡被管束,誰都喜歡自己大權在握,一切皆被自己掌控。分析清自己的心,他才慢慢張開自己的眼睛,卻在想開口之時,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哈哈!最後一根,終於將上仙的封印完全解開,我的功力又增加了,哈哈……」身後,是紅蠍長老發瘋似得狂笑,也隨著這一聲笑,八個美男齊齊衝到若凌的身邊。

更有過分者,抬手直接將大功臣紅蠍長老給丟出包圍圈,一個個目光透著關心看向仍舊緊閉鳳眸的若凌。

她,面頰紅潤卻嘴角含血。她,睫翼輕眨卻不見甦醒。這,到底是好是壞,到底是怎麼了?

「若凌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會醒?」心急的顏翼星轉身扶起因運功過度而倒地不起的紅蠍長老,完全忘記剛才伸向紅蠍長老的黑手,也有他一隻。

「咳咳……現在才想起我,你們這群小沒良心的。竟然卸磨殺驢,將我一丟三丈遠!要不是有我,你們幾個現在全都是寡夫啦!」紅蠍長老人很虛弱,但是嘮嘮叨叨仍舊嘴下不留情。

「好啦!好啦!我親愛滴長老大人,您大人大量,我們這不是心急看自家夫人嗎?您就別怪我們心急了,說說,我們親愛滴夫人怎麼樣了?好不好嘛!長~老~大~人~~~」綠玥晨也跑了過來,貼著紅蠍長老那一身泥點子衣服就是蹭,酥麻入骨的聲音嚇得顏翼星一個哆嗦,和紅蠍長老一起再度跳出三丈遠,真是怕了他。

「咳咳……娃子,你到底是男是女啊?」紅蠍長老這次溝壑老臉紅如番茄,盯著綠玥晨那一身綠色錦服上下打量,尤其是脖子和胸口,那是仔細如ct一般的看啊看,到最後愣是沒看出這明眸皓齒的美人到底什麼屬性。

「他是男的,所以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在綠玥晨不停放電中,顏翼星咬牙切齒卻不敢看他解釋道。

「那我就放心啦!」紅蠍長老拍拍胸脯順了口氣,也不想再賣關子解釋。「帝君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身體內潛藏的大量法力需要時間復甦,待覆蘇完畢自會醒來,你們誰現在想揩油正是好時候,她現在所有感官都在身體內部,對外界之事不自知。嘿嘿!你們隨意,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紅蠍長老就轉身走了。留下一屋子心事各異的美男,有動了心思想去親的,有不好意思溜邊的,有低著頭裝思想者的,有不停看著別人想事情的。反正,現在除了*『上沒有知覺的若凌,其他人都是心如小鹿。

眾人胡思亂想之際,門口翩然走進一紅衣美男,精巧卻從不打開的扇子一指顏翼星。「封印,解不解?」

君亦清終究還是來了,熬不過心底的擔憂,決定為顏翼星解開封印。畢竟,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有沒有這個封印對誰都已經不再重要,而且他是一定會和若凌同生共死的,害死他,本不是君亦清想做的事。所以,他來了。

「當然解。」顏翼星蹦蹦噠噠完全一副大孩子模樣跑到君亦清的身邊,霧蒙蒙電力十足的桃花眼對君亦清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他們的事他已經知道,既然他不請自來,斷然沒有再放他離去的道理。

「好。」一個字,君亦清就變身成玄火鶴,一雙大大的翅膀是優雅的身子,曾經手中一直緊握的山水摺扇終於打開,那山水間的點點晶瑩自扇中飛出,流光溢彩瞬間盈滿整個地率宮。

這些流光溢彩在空中飄蕩,七彩的光芒耀眼非常,合著眾人的驚嘆,慢慢旋轉成為一根根漂亮的尾羽,華麗絢爛的將顏翼星包圍。他,變身了,再度出現在人們面前時,便是他的真身——七彩火鳳。

火鳳一出,誰與爭鋒?只見顏翼星興奮的揮動他漂亮的翅膀,姿態驕傲的飛向*里,在無知無覺的若凌上空一圈兒一圈兒的飛著,剛剛化身成羽毛的晶瑩在空氣中還透著流光溢彩,像極了各色的金粉掉在若凌身上。他,華麗了心中的摯愛,更是為她打著氣。同樣的命運,他們定然會有同樣美好的結局。

第十圈飛完,鳳眸果然緩緩睜開,甚至無法適應七彩火鳳的絢爛而微微眯起,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她輕嘆。「天魁,你可真夠臭屁的。這次化身成七彩火雞,恐怕整個星宿宮都關不住你了吧?」

『噗通!』因為若凌的稱呼,令明明飛的很好的顏翼星瞬間自空中掉落,若凌一個靈活的翻身,他便自己砸在*『上,再抬頭時已是人形。

揉了揉摔痛的四肢,桃花眼這次是真的因為疼痛而起了水霧。「帝君,人家明明是只鳳凰嘛!」

「呵呵!你呀!就算頭戴龍角,身穿麒麟衣,你都還是你,一個整日調皮搗蛋的天鉞,最喜歡和文曲吵架的天鉞。」若凌身體在半空悠閒的漂浮,眼中是無限*溺,說完直接抬手給了他一掌,顏翼星直接倒頭昏睡。

「帝君!」其他七人在地上集體跪下行禮,等待若凌也賜予每人一掌。那是他們前世的記憶,他們需要。只有君亦清一個人愣在門口,知道此刻該抽身離開,腳下卻沒了力氣。

若凌慢悠悠自*里飛出,慵懶的眨了眨鳳眸,半躺的姿勢先是看向顏翼辰。「天馬,待這一戰勝利,你要好好檢討自己的優柔寡斷。」

顏翼辰再施一禮,恭敬的回答。「天馬謹遵帝君之命。」

若凌滿意的笑笑,飄到綠玥晨的頭頂,調皮的抬手拾起他的一縷長發,拉了拉,見他抬頭才開口。「文曲,待這一戰勝利,你要好好檢討自己的恣意妄為。」

綠玥晨這才恢復嫵媚從容,撒嬌的向若凌靠去,卻不想她竟然直接飄走,皓齒咬了咬紛嫩的唇瓣兒有些不甘。「文曲謹遵帝君之命。」

飛到蘇俊白的頭上,若凌先是繞了一圈兒,然後才笑米米的說。「祿存,待這一戰勝利,你還是將祿存宮送給紅蠍長老還債吧。」

蘇俊白有些不解,但他卻知道紫薇帝君的命令是他不能違背的,只好咬了咬唇瓣兒點頭,不想多言解釋。

若凌繼續笑,身子飛底來到他耳畔輕語。「然後……搬到紫微殿來住。」

蘇俊白這才恍惚明白過來,原來若凌真的什麼都知道,這是她對他的補償。馬上毫不猶豫點頭,恭敬再行一禮。「祿存謹遵帝君之命。」

若凌繼續保持微笑,轉身來到凌影洌身邊,盯著他玄色的衣袍輕笑。「左輔,人生如戲,雖然是真卻也可不必當真。待這一戰勝利,新的輪迴你可以自己選擇。」

凌影洌愣了愣,原來若凌還是擔心他的誠意。他沒有謝恩直接起身,在所有人怔愣的時候,一把抱住若凌半躺漂浮的身體,一個吻重重的落在若凌的唇瓣兒之上。這,比什麼都能證明他的決定。

「左輔謝恩!」凌影洌恢復從前那霸道邪惡的笑容,眯著眼睛看向若凌的光芒卻是柔情似水的。

若凌留了一個大大的媚眼給凌影洌,下一個是龍致軒,看著他淡然從容親和的笑容。「右弼,眾人獨醉我自醒的遊戲好玩嗎?待這一戰勝利,你要說給我聽哦!」

看著若凌那無害絕色的笑容,龍致軒大大的打了一個哆嗦,乖乖低頭行禮。「右弼知錯,還請帝君責罰。」

「罰你什麼好呢?」若凌挑眉慢聲問,屋內這八個男人的心思她都知道,唯獨只有這個右弼,無論是從前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碧蓮池沐浴可好?」右弼內斂寧靜的俊顏突然綻放一絲邪惡的笑容,他擁有前世所有回憶,自然知道當初若凌是在碧蓮池惷心初動。其意有兩個,卻哪一個都與情『欲有關,他的心是什麼自然也就明了。

「好,誰穿衣服,誰是小狗。」若凌調皮一笑,算是接受了龍致軒。

在蘇俊馳的身前落地,若凌認真的看著他,最後化成嫣然一笑。「天鉞,待這一戰勝利,希望你莫負輪迴。」

她是那般了解他,雖然並不覺得他適合做一個君王,但是她卻不想再改變他,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或許,當他走上那個位置,他會是一代千古名君。

蘇俊馳點頭,壓下心底的百位陳雜。「天鉞謹遵帝君之命。」

再次面對諾風,這次倒是換了若凌百位陳雜,連個笑容都勾不出來。「八曜,沒想到兜兜轉轉我們竟然是這樣藕斷絲連。」

諾風無奈的看著若凌,心底的痛仿若撕裂。見若凌抬起右手小指,那明顯的紅線牽在他們幾人身上,卻又和普通的紅線不同,因為普通的紅線是一邊一個人,她那根卻是牽著他們九個人的。

「從前,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直到剛才法力和記憶回歸,我才知道自己當年是遇到月老。是他給我牽了這條不同尋常的紅線,怕是……呵呵!擔憂忘川之事重演,我們的怨氣再次沖毀他的月老殿。

不過,這還難不住本君。只要你說個『不』,我馬上斷了這紅線,放你自由。只因為……你是我在乎的人。」說完,抬手便凝結法力沖那根淡薄的紅線而去。

「不!」諾風果然說了個不字,卻不是讓若凌扯斷他們的紅線,而是抬手抓住她白希的柔荑。

「若凌,我要留下來。不為你是帝我是臣,而是因為,我愛你!」語畢,拉著若凌的手放到唇邊,輕輕柔柔的一個吻帶著顫抖,卻也帶著深情吻住他們的緣。

緩緩蹲下與他平視,鳳眸之中是他們曾經的愛戀。他是她最後一個碰見的緣分,卻是她真真實實的初戀,那種甜蜜緊張的愛情,是他給她最深的感情。「那就不要再離開我,即使有無數不能啟齒的理由。」

諾風重重的點頭,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又回到那個煙波飄渺醉人的湖畔。有的時候,愛情真的不能計較太多,否則不會得到而是只有傷害。傷人傷己,最後將愛變成刻骨的痛。好在,他們還有那最後一線的緣。

慢慢走向君亦清,看著那優雅依舊的玄火鶴,她卻笑眯了鳳眸,在他怔愣的時候抬手拔掉他長長的脖頸之上的白色羽毛,痛的他一個哆嗦回了神。

「文昌,你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嗎?那本君提醒提醒你,你可是九辰星之首,主禮才能學問,正統的學術研究。為本君管理著很多很多重要的事。你若不從了本君,本君可是要殺你滅口的哦!你這羽毛柔軟又散發異響,不如,就全部拔光給本君做個羽毛枕頭,怎麼樣?」

若凌笑的邪惡,君亦清那因為疼痛好不容易回來的甚至再度渙散,望著若凌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應該說什麼。眨了眨狹長上翹的鶴眸,看著巧笑倩兮的若凌,他能說他不認識她嗎?又有誰會相信?

「帝……帝君,不如,您先給我點記憶,讓我將從前想起來好嗎?」君亦清打著商量,什麼愛恨情仇現在都記不起來,他只知道自己應該離開,卻又怎麼也走不動,只是想在這樣激動人心的戰前動員會中看著那抹絕色的身影。

「如果能忘,我倒是不希望記得。畢竟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文昌,你掌管天下學問,聰明無比,卻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愛鑽牛角尖。你,可知錯?」

若凌搖頭失笑,君亦清真和從前沒什麼兩樣。明明什麼都懂,卻又總是喜歡犯最簡單的錯誤。但,那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他好好的,只要他快樂,忘記就忘記吧。

突然,心底一道強烈又哀怨的聲音響起,皺了君亦清漂亮的眉腳。那個聲音叫做——仇恨,他還有仇沒報,人間還有很多他不能放手的東西,他不能是文昌,他不能認錯。

隨著心底那強烈的聲音堅決搖頭,君亦清突然變回人形,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向若凌,複雜的深情令人心疼。轉身大步離開,卻在走到第二步的時候停頓,頭也不回的對若凌說。

「明日一戰很重要,既然我曾是九辰星之一,那我願意幫你們,只是這一戰之後,我仍舊是我,我仍舊是玄火鶴,不想與任何人有牽連,也不希望任何人與我有關係。」

若凌輕嘆,沒想到最後他還是這樣的選擇,九辰星相伴的日子或許永遠的留在彼岸花海之中。

「好。」她卻無能為力,只能一個字了結彼此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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