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誰說我要和她結婚了?(1/2)
第094章誰說我要和她結婚了?
「苦衷?什麼樣的苦衷不能告訴我,有我盛珩解決不了的事情嗎?夏可人,你告訴我!」盛珩的雙眼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
為什麼那麼相似的環境,夏可人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明明就是她,化作灰,他也認得,她是故意在偽裝,還是真的把那一年的事情忘掉。
夏可人被盛珩吼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著他,兩隻手絞在一起:「我不是她,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遇上了什麼困難,拋棄你和小熠。」
盛珩仿佛沒有聽到夏可人的話,繼而說道:「這個女人的膽子真的很大,你和她一樣。總會挑戰我的極限……你說我要怎麼好好的折磨你,讓你替她還債。」
夏可人霍然起身,憤怒的出聲,「我是我,她是她!憑什麼我替她還債。盛珩,你喝多了,別再喝了。」
她受不了盛珩這樣把另一個人架在她身上的感覺,憑什麼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偏偏要讓她來負責。她絕對知道,她沒有去過法國!沒有。
更不可能和盛珩會有什麼關係。
盛珩霍然起身,一手抬起她的下頷,高高在上的睨視著她:「瞧瞧,生氣起來的樣子都這麼的像。夏可人……」
夏可人猛地奪了他手裡的紅酒杯,將杯內所有的酒全部潑到他的臉上,「盛珩,你清醒清醒吧。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你都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她可能已經死掉。一個死掉的女人,你還這麼恨著,真的好嗎?」
盛珩側過頭,紫紅色的液體從髮絲間一點點的滴落在英俊的五官上,他面部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代表著他此時的憤怒。
夏可人沒有避及,直逼著他,「放下吧,忘掉吧。你馬上和我姐姐結婚,所有的一切都會重新開始了。盛珩。」
「誰說我要和她結婚了?」
盛珩俯下身,額頭壓著她的額頭,微側過頭,濃濃的酒氣迎面襲來,夏可人有些不適的側過頭,「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不告訴你,告訴你太早,這個遊戲便不好玩了。你說,是嗎?」是的,他要把她捏在手心裡慢慢地玩。
一直到所有的真相掀開,看她還往哪裡逃。
夏可人猛地抬起頭,鼻尖兒擦過他的嘴唇,一種顫慄的感覺襲遍全身,他的雙眼陰沉若同寒冬臘風的冰風……
仿佛滲入骨髓里,疼得她打顫。
那種恐慌是由心底發出來的,現在想起來,她根本走入的是一個偌大的圈套。這樣的男人太恐怖了,真的……
一步步節節後退,最後整個人靠在床沿,她發現是床,下意識的想要走開,不想盛珩箭步如飛的躍至她的跟前。
啪。
她整個人被他硬生生的按倒在大床上,他的雙手扣著她的手腕,她根本掙脫不脫。
他的膝蓋一點點的上移,跪至她的身側,整個人覆上來,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仿佛能感覺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羞恥的閉上雙眼,緊緊地咬著下唇,因為害怕她的身體竟然在哆嗦,那種恐怖是從心底里升出來的。
「盛珩,你這個混蛋!」
夏可人扯大了嗓門,低低的咆哮出聲,同時猛地抬了膝蓋,想要攻擊他,然她的小心思在他的面前,仿佛都是透明的……
最後的結局。
她的雙腳被強制性的分開。
盛珩的舌從她的額際一路下滑,她的雙眼微闔,無法控制的拽著他的手臂,「盛珩,求你,不要……不可以這樣。」
瘋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的不敢想像後面他到底會做什麼駭人的事情。
她越是害怕,越容易發生。
一路翻山越嶺,一直到最終點。
夏可人的雙眼瞬間睜大,眼底里透出來的絕望一點點的淡去,最後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害怕和驚恐。
她的身子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一點點的被爬過去。
麻麻的感覺串遍了全身。
她像個木偶一般,在他的操縱下,要生不能,要死不得。
夏可人哭求出聲,「不要繼續,求……你……不要……」
她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間可以這樣。
這樣的地步。
像是道德的底線一般,她不僅做了,還越過去了。
她被扣起來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她即使強制的想要控制那種感覺的曼延,越是如此,越是像水一樣點點積累。
一直到爆發的地步。
夏可人的身子猛地被他抬起……
大雨沖涮。
身子被推至了海浪的最頂端,像是一點點的被粉碎,全身都在痙攣。
好一會兒,她都處於瘋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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