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誰說我要和她結婚了?(2/2)
好一會兒,她都處於瘋狂的狀態。
一波還未平息,另一波又起。
他抬高了她的身子,一個傾身。
徹底的……
狠狠的……
像是懲罰一般的將她占有。
夏可人抓緊了他的手臂,淚眼朦朧的問,「盛珩……我不是她……我不是……我是夏可人……不是夏子然……不是……」
到這個時候,她的意志竟然還如此的堅定。
一口否認她不是夏子然。
盛珩的眸底被欲徹底的占滿,儘管如此,他有的是時間,一點一點的和她找回過去,複習以前所有的點滴。
夏可人迷迷糊糊之中,被他狠狠地折騰,從各種角度……
那是有史以來最累的一次。
好像身體裡的力量都在一點點的被榨乾。
她向來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在盛珩的調戲之下,她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越是刺激,她越是覺得自己噁心,骯髒。
最後身心疲憊到不堪的地步。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終於推開了她的身體,她模糊的視線里,他高大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而去,她甚至不能確定他是不是走了……
手無力的摸了摸枕側的位置。
還有他溫熱的氣息,卻是空空的,她的心好像才徹底的放回了心窩,大大的喘一口氣忍著腿間的不適,疲累入睡。
盛珩每次走的時候,總會將她的睡衣整理好,髮絲撥到耳側,在她的額前烙下一吻,只是她的意識都模糊了,全然不記得了……
她的夢中,自己總是一絲不掛,凌亂的站在風中,被人看盡,看透。
那種羞恥又不能如何的感覺,讓痛苦,而又艱難。
啪啪。
敲門聲不斷的在耳側響起,夏可人猛地坐起身,看著臥室內的一切,沒有什麼紅酒瓶,也沒有喝了一半的紅酒杯。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睡衣系得好好的。那場充滿了凌亂又刺激的交纏,像是夢,又像是真實的。
奔到洗衣間,解開自己的睡衣,胸前,腰間,大大小小的吻痕告訴她,那不是夢,是真實的。她被他折騰到半死,此時腿間都還有些不舒服。
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換上自己的長裙,整理了妝容,這才開門,「到了嗎?」
夏可人看了看精神不濟的夏可人,「午覺睡得不好嗎?是不是做噩夢了?我怎麼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做了一個噩夢,鞋子丟了,所以一直在夢裡找,真的好累。」夏可人佯裝了若無其事的看著盛小熠,解釋著。
只是丟的不是鞋子,而是衣服。一身的衣服,全丟了……
盛小熠哦一聲,拉過夏可人的手,在她的耳畔說著:「我爸比不知道怎麼了?好像一個人喝了很多的酒。也可能做噩夢了,他明明比我先睡。這會兒他還在睡,眼角都是濕濕的,應該是想我媽了。」
夏可人的心一驚,走至窗前,果然看到床上的盛珩,半躺在床上,姿態頹廢,睫毛是濕的,他是做了夢?還是因為對夏子然的恨……
有多愛,便有多恨。
她知道,所以他在恨的時候,也在痛徹心扉。
想到他剛剛在自己面前醉酒的模樣,她竟然有過一瞬間的同情。看起來冷漠無情的男人,卻在心裡裝了那麼一個人,很深很深。
同情用不同的方式去折磨自己。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什麼樣,她不禁開始好奇。
到甲板上,看著眼前蔚藍的海水,海風輕輕地拂面,不由得覺得特別的舒服。
盛小熠的小臉上還是憂愁,「夏可人……你說爸比會不會總是這樣,一個人偷偷的躲著哭?」
夏可人轉過頭看著盛小熠,小傢伙一直在擔心自己的父親,思索了一會兒,「他是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個男人,所以他會自動的調解自己的情緒。小熠,不用太擔心。」
「可是媽媽一天不從他的心裡消失,他就會一直這樣折磨自己。以前在法國也是這樣,總一個人喝悶酒。反覆的抽菸……」
盛小熠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可是小小年紀的他,居然懂得克制,故意側了臉,不讓夏可人看到,實在控制不住了,直接撲進了夏可人的懷裡。
她輕擁了擁他的身體,拍著後背,「乖了,沒事的,沒事的。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幫你,畢竟感情的事兒,說不好。」
「夏可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幫我爸比啊!你那麼好,爸比一定會喜歡上你,然後他就會忘掉了媽媽,他就不會痛苦了。」
盛小熠哽咽的乞求著。
夏可人的心尖兒一顫,有些無法承受,不禁擁緊了他的身體,為難的說著:「不是我想幫了你,便可以幫你的。小熠,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