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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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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丫頭,老子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從哪裡進來的,就從哪裡出去!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那人滿面的猙獰的朝著鈴鐺說著。

看著她十六七歲的模樣,都沒把她放在眼裡。

但是眾人心底卻依舊在打鼓,他們害怕的是現在手裡壓著的女人,他們再次戰戰兢兢的看了她一眼,心裡沒底,畢竟他們很清楚,能讓翎妃娘娘親自來探監的絕不是什麼普通的人,在這宮裡女人除了宮女就是娘娘了,恐怕她這樣的容貌,定是被皇上*幸過的。皇上的女人,他們怎麼有資格碰啊!

「死丫頭,滾開,別多管閒事!」

鈴鐺朝著他吐著舌頭,一臉的古怪,雙眸落在滿身狼狽的柳單尹身上,秀氣的眉眼蹙緊了,最終目光落在她圓潤的肚子上,看了半天她才嘆息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可是我未來的夫君,傷了她你們就死定了!還是你們成心要我守寡?」她插著腰鄙夷的看著那已經脫了褲子的衙役。

身後薄弱的空氣中,有著輕微的聲響,在眾人粗重的喘息聲中,分明有著微弱的笑聲。

鈴鐺靈敏的耳朵聽到了,轉身朝著黑暗中白了一眼,嘴裡惡狠狠的淬了一聲:「死莫言,敢笑我!」說完又看向那群衙役。

到此時,柳單尹劇烈掙扎著的身子才放棄了鬆懈了,她瞥了一眼鈴鐺,這才鬆了口氣,身子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般癱軟在地上。

「她肚子裡是你的夫君?哈哈.......」為首的那衙役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嘲笑著。

其他的衙役也仿佛聽到了笑話般,朗聲的笑著。

「不要廢話了,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鈴鐺豪氣的朝著他們勾著小手指,只是話里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

幾個衙役面上均掛著狠意,相互使著眼色。

他們心中都清楚,如今這事情敗露了,這丫頭不管是從哪裡進來的,他們絕不能放她離開。

幾個人默契的朝著鈴鐺揮拳,眼看著拳頭就要到她身上了,她這才哇的一聲叫了起來:「莫言,快來幫忙啊!你人死哪裡去了!明知道我不會武功還在哪裡躲著。」

說著她就靈敏的朝著後面一躲,已經躲到了莫言的身後。

那群衙役怎麼也想不到,這角落裡還躲了人,詫異的問道:「你們從哪裡進來的,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老子今天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他的話音剛落,一群人便已經揮刀朝著他砍去,刀刀致命,刀刀狠絕。

「想殺人滅口!」莫言言語輕佻的說著,一招招輕鬆的化解了他們的殺機,只是面上的臉色卻難看了不少。

只是三兩招,那群衙役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眼看著自己招架不住,為首的那衙役再次開口威脅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進來的!我們只是遵從上面的命令辦事,識趣的你們最好快快離開。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到此時他還不忘逞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

聽著他的話,莫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身狼藉的柳單尹,給鈴鐺使了個眼色。

「上面的命令,哪個上面?我怎麼不知道你們的上面有過這樣的命令!」他輕浮的說著,言辭間不改戲謔。

他腳一勾,大刀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輕巧的落在他手中,他拿起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這群衙役這才知道害怕,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饒命,饒命,我們不過是遵循翎妃娘娘的旨意!是她讓我們這麼做的,否則就是借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哦?翎妃娘娘是怎麼說的!你們說來聽聽。」此時黑暗中,兩個俊美的身影均已經走了出來。

一身黑衣的殷霆,以及莫隱一身的墨青袍子,昏暗的燭光,映照出兩人更是神色莫定的側臉。

那衙役們這才看見殷霆,一張臉頓時蒼白如紙,此時就連跪都跪不直了,胯下大小便都*了。

「翎妃娘娘是怎麼說的,朕倒是想要聽聽!」殷霆魅惑的笑著,臉上看不出半分的情緒,只是那眼底的寒意不斷的聚攏,譴惓的笑意里有著旁人看不透的冷酷。

「翎妃娘娘說讓小的們好好照顧這位.......這位娘娘,她說她是犯了私通罪的,說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說沒幾天就要腰斬了,讓小的們......」斷斷續續的話早已經連不成句子了,為首的那衙役到此時衣衫還是不整的。

「讓你們如何?」

「讓我們好生照料!」

殷霆淡淡的笑著,側臉的笑容更加的妖嬈了:「還有呢?」

那人禁不住的顫抖著,拼命的磕著頭,額頭已經滲出殷紅的血:「沒......沒....有了!就這些!」

「哦?既然讓你們好好照顧,你們就是這樣好好照顧的!朕倒是不知道,好好照顧還有這意思!」他饒有興味的說著,側頭看向莫言:「莫言,既然他們這麼盡心的為朕照顧後宮的嬪妃,那朕也應該要好好照顧他們。」

莫言手中的刀輕輕的揮了幾下,那群衙役就已經痛苦的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嘴裡嗷嗷的叫著,毫不悽慘。

「殷霆哥哥,她肚子裡的可是我未來的相公,你怎麼把她弄成這樣啊!」看到殷霆出現,柳單尹已經吃力的昏迷了過去。

原本她的身子及虛弱,經過這麼一折騰她早已沒力氣了。

殷霆瞥過狼狽的柳單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爛了,臉上五個清晰的巴掌印,白希的手髁上是被那幾個衙役壓住是留下的淤痕,模樣實在狼狽不堪,但即使如此,她臉上依舊是那不服輸的神情,垂下的眼瞼不安分的抖動著,昏迷中,身子還在劇烈的顫抖著。

他眼底滿是心疼,但還是扭頭淡淡的說:「她自己都不珍惜,朕只是順了她的意!」他不願再看柳單尹一眼,多看一眼,心就更痛。

「皇上,他們怎麼處置啊!」莫言看著地上打滾的人,實在刺眼。

「斷其手腳,至於他,就讓他家人陪著他一起斷了手腳吧!朕自然要好好照顧他一下,不能讓他一個人失去了手腳,讓他家人陪著他吧!」殷霆輕描淡寫的說著。

「拖出去!」莫隱蹙眉看著滿地的血,淡漠的開口。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慘烈的哀求聲,帶著犀利的哭腔在空氣中傳遞著。

莫隱看著他們被拖出去的身影,輕聲的嘆息,目光落在狼狽的柳單尹身上。

「皇上,柳......柳單尹如何處置!」莫隱有些心疼的看著倒在鈴鐺懷裡的人,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最終什麼都沒開口。

「關著吧!」

聽著他的話,鈴鐺著急了,她急切的說:「殷霆哥哥,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這可是我未來的夫君,她的身子這麼弱,要是沒了怎麼辦,你真要我守活寡,你可是和我保證過的,這孩子是我未來的夫君!要是你還把她關在這裡,我和莫言就回去,誰願意呆在大牢里陪著她啊!而且你可是請我們來的,把我們關著算什麼啊!不帶這樣的,我不干!」她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連串的話,眼珠子瞪大了看著殷霆。一臉的不滿。

莫言忍俊不禁的捂著嘴,忍著笑:「鈴鐺,你倒是時刻記著你未來的夫君啊!不是說等他出來你就成老巫婆了,現在不擔心自己稱老巫婆了嗎?」

「那是,他可是我的未來!雖然小了點,可也是我鈴鐺名義上的相公,是我們自己人,怎麼說我也要好好護著。」鈴鐺昂著頭驕傲的說著。

聽著她的話,眾人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殷霆看著蒼白,虛弱的柳單尹,終究還是鬆口了:「那你想住哪裡?」

鈴鐺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柳單尹,支著下巴想了半天:「我要住在那個叫什麼翎妃娘娘住的地方。」說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的狡詐。

殷霆臉上閃過一絲的詫異,隨即淡淡的應了聲:「隨你吧,你喜歡就好!」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完全不顧身後鈴鐺的抱怨:「你們幾個大男人倒是幫忙啊,她這麼重,我搬不動,死莫言,你聽到沒有!」

可是他們哪裡聽她的,一個個都走在前面,誰敢去幫忙。

剛剛的情景他們都看到了,即使殷霆嘴上不承認,但是他心底多重視柳單尹,誰都看得出。

他不允許任何的男人碰柳單尹,即使是他們也是不行的。

走在後面的鈴鐺邊吃力的背著柳單尹,嘴裡邊罵著:「你們是不是男人啊,一個人都不幫忙,真是氣死人了!」嘴裡不住的罵著。

可走在前面的幾個男人,哪有人去理睬她啊,任憑她一個人惡狠狠的在後面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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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的功夫,雪就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這天冷的連呼出的氣都快結冰了。

空曠的靈香閣里,到處放滿了爐子,可還是冷的讓人發抖,鈴鐺穿的像個雪人一樣,可還是渾身打顫。

他們住到這靈香閣也有十多天了,現在有了外人,南宮伶翎收斂了不少。

表面上對他們客氣的很,只是臉色卻一天比一天難看。

更讓南宮伶翎無法忍受的是莫言一個大男人居然也住到他靈香閣來。

她去求過殷霆好多次,每次都被殷霆給輕描淡寫的化開了。

」好冷啊!」鈴鐺躲在爐子的旁邊,可是身子還是禁不住的發抖,嘴裡吱吱的打顫。

一旁的妍兒看著她的模樣,實在忍不住了:「鈴鐺姑娘,要不我給你再弄個爐子過來吧!」她不明白,這姑娘平視伶俐的很,怎麼到了冬天就這麼怕冷,而且還冷成這樣。

她從小就在夜國長大的,夜國的冬天她也應該習慣了。連她和將軍都沒有這麼誇張,她居然冷成這個樣子。

莫言笑著:「別理她,每年冬天都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一樣,還活像沒穿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冷,還是裝出來的。」

柳單尹靠在一旁的睡塌上,慵懶的看著兩人鬥嘴。

從她牢里出來後,有了他們兩個人的陪伴,她的日子過的舒坦了不少。

一則是鈴鐺根本不讓南宮伶翎靠近她,她嘴上說是為了自己未來的相公,但是柳單尹知道,鈴鐺是個善良的丫頭,大概是看到那天天牢的情景心疼她了。

二則是殷霆一有空就往這裡跑,說是看鈴鐺和莫言以及翎妃娘娘,這樣讓南宮伶翎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聽著莫言的話,鈴鐺狠狠的朝著莫言白了一眼,不去理睬他。

柳單尹看著鈴鐺冷的縮成一團的樣子,柳眉蹙緊了像是想到了什麼。

「鈴鐺,你過來,我給你樣東西,這東西能活血脛骨。」說著柳單尹從胸口接下一個通體紫色的玉佩,裡面的液體似能流動般,模樣漂亮的很。

鈴鐺懶懶的朝著柳單尹手中看去,眼睛看瞥到,她就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東西,久久沒有伸手去接:「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拿開!」她僵硬的開口,神色驟然難看了起來。

柳單尹一愣,有些茫然的解釋道:「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冬天冷的時候,對身子很有用。」她撫摸著那玉,這是娘前在臨死前留給她的。

莫言也沉默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手裡的玉佩,久久的未開口。

「這玉佩有活血的作用,你掛著應該就不會那麼冷了!」看著他們都不說話,柳單尹再次開口解釋著。

沉寂了半天,莫言才從腰間掏出一塊類似的玉佩:「嫂子,你看!」

說著他便把那玉佩遞給了柳單尹。

柳單尹詫異的接過那玉佩,把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居然是一對的,能合在一起。

她茫然的看向莫言:「這.......這玉佩你從哪裡來的!」

莫言看了陰沉著臉的鈴鐺一眼,嘆息著說道:「我從狼嘴裡救下鈴鐺的時候,她身上就掛著,後來,她要把玉佩扔掉,我就撿了回來!」

那時候,鈴鐺剛剛懂事,她知道自己是被人遺棄的,知道那玉佩或許能找到關於她的身世,她卻把玉佩扔掉了。說既然父母都不要她了,那她為什麼還要去尋找自己的身後。後來,莫言生怕她以後會後悔,就幫她把玉佩給撿了回來。

「這......」柳單尹也詫異了起來,細細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玉佩,心底也疑惑了起來。

沉默了半天,她才呢喃的開口:「我娘親就我一個孩子啊!可這玉佩明明是一對的啊!」她自言自語的說著。

眼睛盯著自己手裡的兩塊玉佩。

鈴鐺的年齡比她小,若娘親真的把她扔掉,她也應該知道。

況且,她娘親根本不可能會這麼殘忍的。

鈴鐺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手裡的玉佩,抿著唇,半天沒有說話。

「鈴鐺,等我身子好了,我們一起去查你的身世!」柳單尹看著鈴鐺絕望的身影,不忍的說著。

她知道,既然他們兩個有一樣的玉佩,就一定有著密切的關係。

只是,她到哪裡去去問娘親這玉佩是哪裡來的。

「誰要去找他們,我不會去找他們的!既然已經把我扔掉了,我又何必要去找他們!」鈴鐺猛的站起來,奪過柳單尹手中的玉佩,把那半枚玉佩朝著爐子扔去。

柳單尹焦急的從*榻上做起來,伸手朝著爐子伸去。

玉佩是被她接住了,可她的手頓時被燒的通紅。

「他們一定不會把你扔掉的,即使他們不喜歡你,也不會把你扔到深林的,讓野獸把你吃掉。或許你是被他們的仇人抱走了,才會把你丟在哪裡,也可能是他們不小心把你遺失的!」柳單尹忍著痛楚說道,手上已經燒傷了一大片,痛的額頭的汗珠不停的滾落。

鈴鐺含著淚看著她:「你是笨蛋啊,手怎麼往火爐里伸!」嘴上雖然是罵著,可眼淚卻不斷的滾落。

「沒事!」柳單尹扯出難看的笑容,把手裡的玉佩放在她手中:「你看,既然我們有一樣的玉佩,說不定,我們還頗有淵源呢!」

妍兒早已經去拿了燙傷的藥,著急的去給她上藥。

莫言看著兩人淡淡的笑著。

或許,鈴鐺的心結,她可以幫她解開。

或許兩人真的是有血緣的。

門口,殷霆和莫隱的靜靜的站著。

似感覺到門口有人,莫言猛的抬頭看向門口,目光瞥見莫隱溫潤臉,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皇上......莫大人......」妍兒驚訝的叫了一聲,有些畏懼的看了柳單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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