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我心甘情願(1/2)
修養數日,柳單尹似乎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淡漠和恬靜。
然而,只有妍兒知道,她的將軍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她眼底的笑容只是浮於表面的,那樣涼薄的笑讓人心疼。
「將軍,明日,莫公子就要回國師府了!」妍兒輕柔的幫柳單尹梳著鬆軟的發。
柳單尹挑眉淡淡的應了聲,臉上卻還是那副空寂的神情。
沉默了許久,她才淡淡的說:「是啊,那讓鈴鐺一起回國師府吧!」她輕聲的嘆息著。
如今,鈴鐺對殷霆是冷眉相對,別說見到人了,就是說到他的名字她都會氣憤的罵上半天。
「啊?將軍.....」妍兒有些詫異的換了一聲,手上為柳單尹梳發的力道不自然的加重了,只是那一晃神,手中就被她扯下了一大把的發。
「讓她和莫言一起回國師府吧,這靈香閣我們也住不久了!」她若有所思的說著,對於剛剛莫名的痛楚居然沒有任何的感覺。
妍兒發愣的看著手裡被她扯下的一把頭髮,擔憂的望著鏡中的柳單尹。
她一下扯下了這麼多的頭髮,將軍居然沒有感覺。
柳單尹沒有去理會她的呆滯,唇角抿開漂亮的弧線:「最近冷炎走的很勤啊!」她的說的意味深長,話里的意味不明。
但妍兒的手不自主的顫抖了下,臉色煞白。
「妍兒,如果你真心喜歡他就好好珍惜吧,像他那樣的好男人不多了!」柳單尹淡淡的說著,眼底卻布滿了浮不去的滄桑。
妍兒的心底她比誰都清楚,她喜歡冷炎,可因為種種原因,她把自己的幸福拒之門外。
她欠妍兒的太多,這一次,她希望能給她幸福。
「將軍,妍兒早已經決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回蒼國!」她堅定的說著,眼底的目光有著說不清的執拗。
柳單尹無聲的嘆息。
風吹散了剛剛梳理整齊的發,她靜靜的坐著,像是在沉靜的思考些什麼,靜的宛如畫中的仙子,美的不可方物。
「春天了,我們出去去外面走走!叫上鈴鐺和莫言吧!」沉寂中,她突然抬頭說話。
鼻尖縈繞著各種清新的香氣。
她已經好幾日不見莫言了,前幾天莫隱來說,莫言終歸是男子,和他們這群女子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讓他回府。近日,他也好像整天忙的看不見人影。
「好,我去找人,鈴鐺在院子裡栽種她前些日子從茅廁邊上弄回來的那有香氣的草呢!」妍兒忍不住笑著說道。
這鈴鐺姑娘還真一門心思的弄那草了,好多天,天天趴著院子裡種,還給那草取名叫鈴鐺草呢!
當柳單尹再見莫言的時候,只感覺到清瘦了不少,眉眼間總有著數不盡的愁緒,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玩世不恭的大男孩,心底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他就像一個藏不住話的大男孩,眉眼輕浮,如今卻多了數不盡的愁緒。
「莫言,你去哪裡了?」未等柳單尹開口,鈴鐺銀鈴般的聲音已經出口了。
莫言一愣,眼底下意識的看向柳單尹,卻在中途硬生生的別開了目光,眼底的淒涼更甚了。
「最近忙!」他不著痕跡的回了一聲。
原本鈴鐺還想開口問有什麼好忙的,卻被柳單尹打斷了。
「走吧!」
已經是初春了,空氣中的濕意增了不少,天也慢慢回暖,只鈴鐺那丫頭還是把自己裹的和粽子一樣,嘴裡還是嚷著冷。
幾人安靜的幽靜的小徑上走著,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跟著柳單尹的步子。
誰都沒有發現,莫言看著柳單尹的眼神早已變了,從最初的坦坦蕩蕩,到崇敬,最後到如今的愛慕。
便是因為他的感情變了,心思變了,所以他再也無法坦然的面對這個歷經了滄桑的女子。
所以他才要求會國師府暫住。
幾人沒走多久,妍兒就拉扯了下柳單尹的袖口,小聲的說了句:「將軍,皇上他......」她的話還沒說過,柳單尹便已經抬頭看向假山對面的人影了。
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就如沒看到他般渾然不覺的走著。
接觸到她轉瞬即逝的目光,殷霆的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面容淒涼苦澀。
她已經完全好了嗎?
既然已經願意出來逛花園了,那是否就代表她已經重新活過來了。
可是他們卻形同陌路了!
他呆呆的望著一身素白的柳單尹,纖弱的身子比以前更加的單薄了,散落的髮絲隨風舞動著,遠遠望去就如精靈般,虛幻,飄渺。
殷霆的心就如被細密的針一陣陣的刺在心底,那種說不出的痛,讓他四肢駭烈。
他遠遠的望著,卻無法接近她。
「伊兒,對我你是否真的沒有過真心!」對著薄弱的空氣,他呢喃了聲,眼底溢滿了說不出的苦痛。
當看到她一臉死寂的站在雨中的時候,那一刻他差點停止了呼吸。
然而,他更清楚的是,他們兩人的距離更遠了,那顆從沒屬於過她的心離的她更遠了。
不遠處,鈴鐺看著殷霆的目光幾乎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鈴鐺,明ri你同莫言一起回府吧!」柳單尹完全不顧幾個人看向因為的目光,她淡淡的開口。
眼睛自始至終不曾停留在他身上。
「我不要!」鈴鐺想都沒有就回絕了。
她笑著凝視著一臉任性的鈴鐺,湊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鈴鐺臉上頓時便布滿了笑。
「那好吧!我跟莫言回去。」
不知道柳單尹在她耳邊同她說了什麼,她立馬就轉變了。
「我們回去吧!」似是達到了什麼目的,柳單尹突然開口說道,眼睛不經意朝著假山那處瞥了一眼。
幾人都茫然的一愣,她們才走了一會兒就要回去了?
可最終,幾人還是浩浩蕩蕩的回去了。
目送著柳單尹的背影,殷霆唇角的苦澀更深了,轉身對一旁的冷炎交代道:「她的一舉一動多注意些!」
冷炎恭敬的領命,片刻便已經消失了。
「伊兒,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就順你的意!只要你願意回到朕的身邊!」他唇角勾起旁人不易察覺的笑,苦澀,淒涼,又帶著半分的欣喜。
這一次,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即使是欺騙,他也不會再放開她的手了。
第二日,在鈴鐺低泣的哭聲中,莫隱帶著鈴鐺和莫言回了國師府。
靈香閣少了鈴鐺,頃刻間靜寂的沒了任何的聲響,孤獨,冷清。
「將軍,少了鈴鐺還真是不習慣!」妍兒望著空蕩蕩的西苑,心裡總有些放不下。
她不知道將軍把鈴鐺送走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是有些不習慣了,每天聽著那丫頭的笑聲,和滿身的鈴鐺聲,她突然一走就什麼聲音都沒了!」她笑著呢喃著,眼睛漠然的看著四周。
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攥著虎符,眼底閃動著蠢蠢欲動的眸光。
殷霆,你不是要虎符嗎,那我就拱手送你,用這虎符來換你夜國的大好河山。
她唇角勾起陰冷的笑。然而,她心底的恨意再深卻也忽略不掉那抹若有如無的痛。
「今天怎麼不見冷炎了,平時這個時辰他都已經來了!」柳單尹突然毫無思緒了說了這麼一句話。
妍兒一愣,一臉的不解,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將軍,你找他有事嗎?」妍兒警惕的問著,心底疑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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