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散(2)(1/2)
柳單尹被關在一處密閉的小屋裡,四周暗的沒有一絲思的光亮。雖然她極力的辨聽周圍的環境,可沒有任何的線索。她只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薰香,那香氣極淡,卻有著致命的魔力般。
她一想起那晚她和那個男人動手的情景,心底便震驚詫異的很。
她雖然知道他的武功很高,卻未想自己被他擒住是那麼輕而易舉,他的武功居然和殷霆不相上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被關了多少天,她只感覺自己被關在這裡很久了,但是四周的黑暗讓她連白晝黑夜都無法辨別,更別說其他。
每天都有人從一處小方格給她遞一些食物和水,然後那個把她抓進來的男人卻再也沒有出現。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抓她的目的,但是她告訴自己要好好的活著。所以每天送進來的飯菜和水她都全部吃完。
「柳姑娘!」沉寂了這麼多天的黑暗終於有了聲響,那聲音帶著嘶啞卻冷漠異常。
「公子,我不明白你把我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你,讓你如此對我!更或者是我救錯了人。」柳單尹鎮定的問著,心底有一瞬間閃過一絲的恐懼,嘴裡的話都是帶著別有意味的嘲諷。
仇恆透過那一小處方格,望著柳單尹倔強不服輸的臉,心底有著異樣的感情,這樣的神情,這樣的倔強也是母親曾擁有的。
「柳姑娘,你這麼聰明,不應該猜不透我們想怎麼樣的!我並不想傷害你的!只不過想請讓你幫個忙。」他冷漠的聲音就如一把利劍劃破長空。
柳單尹的身子一顫,眼睛直直的朝著那一處暗格看去,刺眼的白光灼傷了她的眼睛,這麼多天她已經習慣了黑夜,這道強烈的光讓她無法適應。
「來人,把柳姑娘放出來!」仇恆冷漠的交代了聲。
柳單尹終於被人帶出了那間不見天日的暗室,刺眼的光灼的她睜不開眼,她伸手下意識的擋開,雙眸卻痛的淚水直流。
「柳單尹,我倒是沒想過,像你這樣的女子居然會是曾叱吒疆場的鎮國將軍!大概任誰都想不到傳說中的戰神會是個單薄的小女子。」仇恆眼底閃過一絲的欣賞,可瞬間便化作冷凝。
柳單尹依舊無法適應外面灼烈的光,眼睛半睜的看著他,比之她的清冷,和淡漠多了一份的媚態。
「是不是將軍重要嗎?難道你會是因為我是蒼國的左將軍你便會放了我嗎?如果這樣,那我自然毫不遲疑的承認!」柳單尹聰明的化解了他話中的陷進,既然否認,也不承認。
仇恆細細的看著她那張同自己母親相似的臉,心底對這張臉總有著一份柔軟。
「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子,不過我在想,當時你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救我的呢?我想像你這樣的絕對不會一時同情心泛濫的。還有,我不明白,像你這樣的女子為何甘願呆在殷霆的身邊!」他陰邪的笑著,唇角的笑卻沒有一絲的溫度,那張俊美的臉上總有著詭異的森然。
風吹亂了他隨意束起的髮絲,衣袂飄舞,居然有著張狂洋溢的美態,在那一刻柳單尹終於在他身上找到了殷霆的影子。兩人都是冷漠倨傲的人,但是殷霆的冷漠無情卻只是表面的,然而這人的陰冷絕情卻是透進骨子裡的。兩個類似的人,卻給人不同的感覺。
「難道你和殷霆有血緣!」柳單尹不自覺的問出口,心底卻疑惑的很,如果真的有血緣,為何他在天牢會受這麼重的傷,兩人既然是至親,那為何要互相殘殺。
聽著她的話,仇恆陰冷的笑著,那雙幽潭般深邃的雙眸含著譏笑:「兄弟,你看看我們像兄弟嗎?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有誰會對自己的兄弟用這樣的刑罰!在他們眼中,我是個野種,不被人認同的野種而已。」他露出手髁上用帶倒刺的勾穿過手腕的傷口,以及全身都遍布的燙傷,沒一處是完好的。神情因她的話瞬間扭曲,猙獰的望著她,全身散發著森然的冷光。
柳單尹詫異的望著他身上的傷,心底震驚。即使她上次見過她身上的傷,但再次看到的時候,卻依舊那麼的觸目驚心,到底是怎麼樣的仇恨方能讓兩人相殘至此。
她知道殷霆有時候是個無情之人,但他不是無心,即使他對別人殘酷無情,但是這人是他至親,如果心底不是有恨,不會下這麼重的手。她知道有時候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氣,一時失手,但是那人身上的傷是常年累月形成的。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柳單尹雙眸依舊沒有從他的手髁上移開。
這人的生存能力驚人,居然受這麼重的傷還能復原,居然還能從牢中逃出來。
「我們之間沒有恩怨,只有仇恨!是他把我娘折磨死了,是他們父子冤枉我娘圈養男*!」他眼底迅速的划過一絲嗜血的殘酷,手髁暴漏在外面,不去遮擋,看的讓人心驚。
「那你抓我來有何目的!」即使柳單尹依舊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卻依舊明知故問。
仇恆看著她警惕的模樣,輕聲的笑著:「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對他到底有多重要!探探虛實才能有以後進一步的計劃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笑的無邪,卻讓柳單尹不驚的顫慄了下。
「你不用白費心機了,你覺得他會來救我嗎?我不過是他後宮都不曾封賞過的女人,連宮女都不如,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我這個舉足輕重的人做出什麼犧牲嗎?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況且,你覺得他那樣狂傲的一個人會為一個女人動心嗎?」她鎮靜的說著,心底卻被狠狠的抽痛了。
她不想殷霆因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從認識他開始,她便在不斷的傷害著他。
仇恆輕聲的笑著,鬼魅般的笑聲在空氣中傳遞著,陰邪,徹骨:「重不重要不是你我說了算,而是要看他怎麼做!或許,這一次我還能讓你看到他的真心,還能讓你看到他為你甘願送死呢!」他說完便鉗制了柳單尹的下巴,從袖口取出一顆紅色的藥丸。
雖然柳單尹極力的掙扎,但是終究抵不過他的力道,那藥丸從她喉間滑入。
「什麼東西!」柳單尹心底瞬間閃過一絲恐懼的念頭,雙眸凌厲的望著仇恆。
「這要本身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混上了空氣中若有如無的香氣就成了逍魂散!」仇恆輕聲的笑著,唇角洌開妖嬈的笑。
「我就要他嘗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承歡,就要他嘗嘗三年前我所承受的痛苦!」他張狂的笑著,半眯著雙眸看著柳單尹。
柳單尹身子驟然間跌坐在地上,胸口急遽的起伏著,心底的恐懼不斷的蔓延。
仇恆看著她恐懼的雙眸,轉身拂袖而去,心底有著同樣的痛楚。
同樣的情景,同樣的事情,三年前就發生在眼前。
他最愛的人一群男人身下索求著,完全失去了意識,那不堪的一幕這一輩子烙印在他的心底。
「來人,把這東西送給殷霆!」他嘴角划過殘忍,把一封信交給隨從。
「是!」
仇恆冷冷的朝著屋子掃了一眼。
即使你救了我,但我卻不能放了你,誰讓你的男人是殷霆,誰讓你是他身邊的女人。
我只有用你來報復他曾經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
————————————分割線————————
寂靜的院落里,陰沉的沒有一絲的聲響,搖曳的燭火交疊,讓人更加的煩躁不安了。
在這壓抑的氣氛下沒有開口說話,也沒人敢開口。
「屬下辦事不力,請皇上責罰!」終是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馬石和馬岩噗通的跪在地上。
殷霆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是該責罰!」他說話的聲音很靜,卻有著窒息的殺氣。
「殷霆哥哥,是我的錯,是我帶著姐姐出去,也是我想擺脫他們的,所以才會帶著姐姐到人多的地方,都是因為我!」她眼底含著淚水呢喃的說著。
「當時,兩位姑娘一到人群多的地方,四周立刻出現了很多帶著同樣面具的人,而且穿著都是和他們差不多的一切,屬下以為這是人為!屬下沒有保護好柳姑娘甘願受罰,但是若要處罰,也等我們找到了姑娘,這一次皇上帶出了的人手不夠!」馬岩對著殷霆恭敬的磕頭,理智的分析著。
「皇上,有人送來一封信!」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終於有了回應,他慌亂的進屋,手裡拿著一封信。
這信使被人用飛鏢射在門上的,而且信封上兩個斗大的血字讓人觸目驚心。
殷霆接過那信,打開沒有任何的字,只有一縷烏黑的髮絲。
他面上頓時駭然,沉靜的臉上再也無法鎮定了,噌的一聲從凳子上起身:「就是把臨江成絕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他的心就如被人揪住了,痛的喘不過起來。
眾人看到殷霆的神色,心底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各個都焦急的出門找人去了。
殷霆看著手中空白的信封和一縷烏黑的髮絲。
他記得三年前,他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對另一個女子的,他便是用那個女子為自己報仇的。
如今,卻要伊兒承受同樣的痛楚,如果這樣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伊兒是因為他,才會落入了仇恆的手中。
「主子,或許我知道柳姑娘被關在哪裡!」冷炎千年不化的臉上終於有了痕跡。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他腦子裡離開湧現了三年前的情景,殷霆臉色驟然煞白:「他們怎麼敢用這樣的方法對伊兒!」冷炎的話提醒了他,三年前自己是要用那樣殘酷的方法對付那個女人的,如今仇恨居然要用那方法對付伊兒。
「主子,不如我們去那間宅子看看,或許會有線索!」冷炎看著自己主子幾近瘋狂的表情,終是嘆息著說道。
不為別人,就為主子和妍兒,他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救出來。
殷霆即刻便帶著冷炎朝著那宅子走去。
那宅子離他們居住的院落不遠,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
那是一件幾乎被廢棄的宅子,從外面看就無法住人了,可進去才知道,裡面被人打理的井井有條,甚至被人精心修葺過的。而且裡面的每一間屋子都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
兩人沿著走廊,朝著內屋走去,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雙冰冷的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
黑暗中,那黑影轉身對倒在地上的女子小聲的說了句:「你看他來了!來的比我想像中的快多了,看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果然很重要!接下來就讓他看著自己愛的女子是怎樣的別人身下承歡的。」
地上的女子滿頭的亂發,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那雙眼睛怨恨的瞪著黑影,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單衣了,體內的藥力開始慢慢的發作,雖然她極力的忍住身上的燥熱,但是從心底翻湧而出的欲,望,卻讓她抑制不住的渾身戰慄。
殷霆和冷眼沿著長廊朝著裡屋走去。
「主子,還是讓我一個人去吧!您......」冷炎輕聲的說道,他很清楚主子和仇恆之間的恩怨,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放主子離開的。
殷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底有著旁人看不懂的固執和執拗。
冷炎無奈的垂頭,心知自己根本勸不了主子。
主子只要一遇上那個女人的問題便會失去理智。
兩人進了屋,屋子的門遽然的合上。
冷炎警惕的把殷霆護在身後,雙眸凌厲的看著四周。
「恩......」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緊繃的弦,他們同時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這道牆上出現了一道暗格,那道暗格後面有著薄弱的燭光反射出來。
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到暗格裡面所有的情景,搖曳的燭光下,有著徹底的寒意不斷的聚攏,蔓延。
透過那暗格,清晰的看到一個女子衣衫褪到腰間,長裙被撕裂了,襤褸的衣裙都已經無法遮住白希,纖細的大腿,雙眸中早已失去了平靜的沉寂和清明,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暈,身子妖嬈的的扭動著。
殷霆腦子嗡的一聲,久久的沒有反應過來。他無法想像那女子會是那個倔強,堅定的柳單尹。
「仇恆,出來,放了她,不過你想怎麼樣,只要放了!」震裂屋子的嘶喊聲,卻沒有任何的回應,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暗格中飽受折磨的女子。
他撕心裂肺的喊聲讓終於失去了理智的柳單尹恢復了一些神智。
她透過暗格看到那一雙黝黑的雙眸,到此時,她的淚水才不由自主的滾落,唇劇烈的蠕動著。
傻瓜,為什麼要來呢,她一次次的傷害他,一次次的讓他受盡折磨,他明知道這是龍潭虎穴,可是卻還是來了。
為了她,他總是不顧一切。
」伊兒......」望著柳單尹臉上的淚痕,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痛,小心翼翼的喚著她,如同哄著幼小,脆弱的孩子。
柳單尹卻扭過頭,再也不願去看他。
她最不想讓他看到,不想讓他看到此時的她被藥物控制時的模樣,也不想看到此時放蕩不堪的她。
「走啊!」她用力所有的力氣朝著殷霆喊著。
如果可以,她情願此時馬上死在他面前。
她情願死也不想他為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殷霆透著那暗格,痴痴的望著,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暗格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仇恆已經出來了,他走近柳單尹,指尖只是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輕輕一碰,藥物的催使,讓柳單尹不自主的反應,溢出逍魂的喘息。
殷霆雙眸血紅的望著柳單尹,看著此時她扭頭不願去看他的倔強。
「放了她,求你!」那一刻,他放下了所有的驕傲,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只求柳單尹不要再承受那樣的苦楚。
那一刻,冷炎心疼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就連暗格內,仇恆也詫異的望著他。
可隨即,他唇角便勾起了淡淡的笑,指尖再次沿著柳單尹白希的手臂慢慢的滑落:「你看,我不是說過,你對他有多重要不是你我說了算!如今那個不可一世,倨傲邪妄的殷霆居然在求我!他為了你在求我呢!」他咯咯的笑聲猶如鬼魅。
只是他指尖一個小小的動作,柳單尹的身子就有劇烈的反應,雙眸指尖被情。欲占據了,意志慢慢的抽離。
「噗通」膝蓋著地的聲音那麼響亮,清脆,他身子直直的跪在地上,雙眸哀戚的望著柳單尹。
他曾經答應,他會給她世人仰望的幸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